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13/48)
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很好。”
施琅仰头看着她:“有多好?越来越好的话,公主可以为我废后院吗?”
“咳咳咳——”谢柳咳得快要钻进桌子。
昌阳:“……”用力掐了一把他的手臂,“闭嘴。”
施琅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哦。”
波澜不断地午膳终于结束,施琅真的回去换了一套衣衫,从箱底找出早期不穿的衣服,重新打扮后去了前庭。
前庭是公主府正堂花厅前面的一块空地,四角都有植物花树,正中间却是一片空地,正午的日头直射青石板,头顶火烫,地面也被晒得火烫。
魏驸马也是常见的书生打扮,虽然跪着,但看得出微胖,不高,和施伯亦以及公主府一众男人完全不一样的相貌。可能更符合传统审美所说的“端正”“方正”。
穿着挺素净简单,像个简朴的读书人。但施琅出身商户,最了解这些布料,魏驸马这身简单的衣裳,价格必定不简单,就连腰间的玉佩,也是精挑细选的好东西。
此时他垂着头,身子在烈日下时不时晃一下,再精致打扮的人,此刻也只剩下狼狈不堪。
施琅站到宁儿身边,故意提高了声音:“这位就是驸马?”
魏驸马眯着眼睛抬眼看过去,隔得远,阳光刺眼,恍惚看着花树后的人,竟然像极了他的连襟,也是他的表妹夫——施伯亦!
魏驸马恍惚的精神一下子清醒了,用力看过去。
施琅还是站在那,学着施伯亦的语调说话。
宁儿看看庭中的驸马,又看看笑眯眯不怀好意的施琅,再看看他一身装扮,似乎有些明白了。
只是:“公主允您来的?”
施琅:“是啊,有何不可吗?我没见过驸马,过来瞧瞧是什么样的。”
宁儿放了心,这身打扮可不一定只刺太阳底下那人,她怕误伤了自己主子:“就这样呗,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长得很像个人。”
施琅执扇轻拍手心:“确实,皮囊一般,心眼不好,公主都敢算计,也就只剩下像个人了。”
宁儿误会了,以为他知道了驸马做过的事:“公主和您说了?”
施琅手一缓,慢慢地说:“嗯……说了大概。宁儿姑娘可愿意告诉我细节?我见公主不太想多说,就没深问。”
宁儿转向魏驸马的眼神立刻多了浓浓的厌恶:“你想多了,还能有什么细节,他和魏府的龌龊心思,公主大婚前一夜就得知了,他连公主的房门都没踏进,被公主灌了那壶酒,扔到了马厩。”
施琅敲扇子的手彻底停下:“酒?他对公主下药?!”
宁儿皱眉,看过来:“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施琅垂眼:“我只知道有冲突,不知道是给公主下药,怪不得公主不愿提起。”
宁儿放心了:“公主这辈子没受过如此侮辱,所以痛恨至极,她愿意告诉你已是信任,你不要再提,更不要辜负公主。负了公主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说到最后,她眼里已是满满警告。
施琅郑重表示:“自然,公主是我恩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她。”
昌阳和他一起出来,等他晃一圈就去庙会,结果等了半天不来,直接走了过来:“施琅,走了。”
施琅忙应了一声。
这一声“施郎”,却听得跪在庭中的人,怒目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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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面首男配:施琅演戏演得很足,不管昌阳催促,风度翩翩走到她面前,一个转弯绕过院……
施琅演戏演得很足,不管昌阳催促,风度翩翩走到她面前,一个转弯绕过院墙,立刻卸了端着那劲。
“吴悠,衣服。”他用气声催促。
吴悠一脸无语地把施琅自己的衣服递过来。
昌阳抱手站在一边看:“如此折腾,就为了气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可能有麻烦了?”
施琅一边脱外袍,一边疑惑看过去:“什么麻烦?公主不是允了吗?”
昌阳身边的小侍女纷纷背过身,昌阳倒是一点都不避讳,大大方方看着他更衣:“魏家闹到宫里,至多说我得理不饶人,现在你过去走了一圈,他们可能要指责我不守妇道,觊觎姐夫了。”
施琅张开双手让吴悠给自己系上茜色腰带,披上那件浅绿色的外套,红配绿,青葱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模样。
说出的话也带着一股天真:“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而且证据呢?”他就着张手的姿势转了一圈,对昌阳行了一个南越的礼,“我何处像那位施驸马了?哦,姓氏不算。”
与刚才判若两人。
昌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施琅自伤好后,不知是不是获取的信息多了,还是人有精力了,性格越来越外放,有时候一些行为言语,经常让她有一种他什么都懂,自有心思的感觉。但再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纯善无辜,天真少年的模样。
今天这一出主动挑衅,她当然是乐得看好戏,但敢这么做的人,满后院只有他一个。
无知者无畏,还是智者无畏?
昌阳笑起来,对他勾勾手指:“走,逛庙会去。”
施琅也展眉一笑,紧跟而上。
京都的庙会比乡野的精致,物品丰富,人流如织,买卖表演什么都有。
昌阳不喜欢人多时混杂的气味。
时下的人,除了贵族,平民很难日日清洁,虽然是盛世,却也不是人人有好几套衣服天天洗换。所以人一多,难免有部分人的体味、汗味混杂着沿街的食物味道、泥土味道随风飘过来。
施琅和昌阳下了马车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发现这一点,他拉起昌阳的手腕,走到了一个卖香囊的摊位:“你喜欢哪个香?”
昌阳正捂着鼻子,随手指了一个。
施琅掏钱买下,找老板要了一条丝线,帮她绑在手腕上:“隔着衣袖闻,香味既不会太重又能挡住周围的杂味,你试试。”
昌阳抗拒的动作停下,挽起袖子任他绑了。
“庙会虽热闹,人却太多了些。”她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太喜欢。
施琅能理解,笑拉着她往人相对较少的地方走:“公主要打道回府吗?”
昌阳却拒绝了:“虽不如预期,但还能再看看。”
她用袖子掩在口鼻处,重新走入人流,一个摊位一个摊位逛过去,无论是卖蔬菜点心的,还是卖绣品布料的,亦或者乐器书籍……每一家她都会问价,觉得合适的就爽快掏钱,没一会儿,施琅手里就提满了小东西。
他们走到了一个耍猴处,昌阳仰着下巴往人群中心看,问施琅:“你能挤进去吗?”
施琅看看扎堆的百姓,又看看她,坚定点头:“能!”
然后张开两臂圈住她,裹着她往里挤,没什么巧计,纯靠厚脸皮和力气。
周围的群众顿时不满叫唤。
施琅操着一口南越口音的北齐话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和娘子第一次来京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猴戏,让我娘子看一眼,就看一眼……”
南越口音在北齐很突出,京都的百姓见多识广更是熟悉,一听他的解释,满腹抱怨都按捺下去,虽然表情还不太情愿,但不挤他们了,勉强给他让出一条缝。
京都百姓还是有那点招待友邦客人的主人翁精神的。
昌阳被迫贴在他胸口,脸都红了,害臊。紧闭双唇不敢冒出一声,生怕被发现自己是北齐人,脸都丢光了。
两人就这么当真挤到了第一排,在最佳视角观赏几个猴子作揖答题、跳火圈推独轮车,十八般武艺皆上阵。
这个昌阳确实没看过,她跟着前排一群孩童拍掌叫好,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施琅听到她的叫好声,侧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好久没挪开目光。
第一次发现她那么好看,充满生命力的好看。
一场猴戏结束,公主大人豪爽地给了最大一块银子,获得猴子单独对她翻跟头表演的感谢,这钱给得她心花怒放。
散了场,她还满面是笑,空气里的怪味也闻不到了,拉着施琅去了一个乐器铺子:“你送我木剑,我也送你一份秋祀礼,这里可有你会的乐器?”
施琅挑了角落里不起眼的箫,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指尖转了一圈:“就这个吧,南越爱箫曲,我幼时学过一段日子。最主要的是——”
他把箫别在腰间:“还能耍帅。”
“您看,我是不是更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了?”
昌阳当真仔细打量了一番,赞同点头:“不错,公子如玉。且配着这个,我库房里有一管玉箫,回去再给你。”
施琅笑着作揖:“多谢。”
“主子——”两人正在说笑,一个熟悉的叫唤声在不远处响起。
他们扭头去看,看到了本应留在公主府监督驸马罚跪的宁儿。
宁儿艰难地从人群里挤过来,到了昌阳面前,整理衣冠平复了呼吸,这才稳重禀报:“宫里来人,让您即刻进宫。”
昌阳脸上的笑缓缓收回一半,扯动嘴角:“呵,这就去。”
宁儿又看向事不关己的施琅:“施公子也要去。”
昌阳早有预料丽妃和魏家等不住,但没想到施琅也会被叫去:“叫他去干嘛?谁提起的他?”
宁儿扶着她的手臂带她往马车方向走,一边解释:“第一趟,丽妃身边的银杏带着魏家人上门,说要见您,与您解开误会。我回复您出来逛庙会不在府中,我一个婢女不敢擅自做主,没让他们进门。”
施琅看一眼宁儿。
厉害,丽妃派人过来,也能直接挡在门外不让人踏进门半步。
昌阳的底气确实很足。
“第二趟,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刘公公过来了,说今日过节,陛下设了一桌家宴,召您和驸马进宫。我说公主不在家,驸马倒是在,不过不方便见客。刘公公说没事,先让驸马进宫去,等您回来了再进宫赴宴。我就只好让驸马起来,随刘公公去了。”
施琅实在没忍住,好奇地问:“跪了这么久,驸马见刘公公时,没露出异样吗?”他抬了抬腿,暗示驸马的膝盖还好吗?
宁儿不以为意地说:“我告诉刘公公,公主正在教导驸马,只是小事,无需在意。”
施琅默默伸出一个大拇指,从公主到婢女,都很牛。
昌阳看他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有点无奈,不过听到这里她大概也什么都知道了。
“魏正阳果然把施琅拉出来了。”
魏家那一帮人,向来都自以为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无论被昌阳怎么教训,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所以也总能理直气壮地去御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