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番外13:if之联姻成功09(裴剧情多/按需购买)
漫天的雨幕让整个房间都暗得难辨昼夜。
树叶倾摇,窗外几棵大树被雨点砸得沙沙作响。雨声越来越大,却盖不住房间里细微的动静。
脖颈上残留的溽热还未消退,那股热意就很快一路蔓延而上。
男孩那枚像犬科动物一样的虎牙,还残留着中药的涩味,轻轻吮.咬着池鹿莹白柔嫩的耳垂,再又用舌尖打圈,直到那处完全因充血而涨红,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换向另一边。
“我想当姐姐的小狗。”
池鹿不让他说那句话,他正在努力用行动证明。
发烧时口腔温度能更直观的代表身体,也因不受室温的影响,舌尖温度反而更高。而裴岸森之前表现得太无害,以至于他彻底将池鹿圈在怀里时,她才后知后觉他是个跟盛书禹一样高大的男孩。
但此时她已经被细密软热的舔.舐弄得喘不过气来了,呼吸时肩颈绷直,那一片乃至耳垂和耳根处都布满了粉色的齿.痕。
“姐姐,你怎么还在发抖。”
裴岸森自身后抱着她,蓬松的栗色卷发挨在她颈窝轻蹭,语带关切道:“我知道了,我会让姐姐暖和起来的。”
说话间,他双手覆在池鹿没有他外套遮挡而闭拢的膝盖上。
“那……先从这里好了。”
原本的热意变成了双倍。
颈窝处是由外向内,裙摆下是由内向外,又因为出自同一个人,进退的节奏也完全能同步把握,而裴岸森本就密切关注着她的反应,池鹿有几次想退缩,都被他圈得更紧、更深。
她很快就热得出了一身汗,发丝都湿透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有好一会的平静。
她原本还困惑为什么身后没动静了,却听到一阵吞咽声。
池鹿睁开被眼泪濡湿的睫毛,仰起头,却正对上裴岸森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
此时他一边看着她,一边舔舐两根指缝里湿渍。
虎口处就像天然的凹槽,他侧头用舌尖卷过那处最后一点湿渍,又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犹未尽般道:“姐姐,你好甜。”
池鹿双腿一颤,盖在上面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你……”
“你看。”裴岸森乖巧一笑,比划着食指指尖到虎口那颗痣的距离,“刚才从这里吃到这里了,姐姐好厉害。”
“你闭嘴。”池鹿红着眼尾咬牙叱他,“你一点也不乖。”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裴岸森立刻过来蹭她,讨好般地抵在她肩窝轻哼,“我只是身体太热了,烧得口好渴……好想喝水。”
池鹿本来就热得要命,奋力抬起胳膊去推他那颗毛茸茸的狗头,“旁边的水杯里有冷水,你渴了就去喝。”
“口好苦,想喝点甜的……”
裴岸森声音越来越低,后半句几乎是贴着她耳垂说出来的,“我也热过牛奶给姐姐,那现在换我喝姐姐的,可以吗?”
也许是他眼底的恳求太盛,也许是因为热意远离后身体陷入了空虚感之中,池鹿很轻微地点了下头。
……
外套被重新盖到了她腰上,热浪一次次袭来,池鹿感觉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偶尔看到窗外阴冷的雨幕只觉得恍若两个世界。
她垂下眸,正对上那双浸满爱意的双眸,男孩在这种时候也不忘痴迷地盯着她的脸。
“姐……哈……姐姐”
热息堆叠,池鹿忍不住往后缩了下腰,却又被他拽回去,他含含糊糊道:“姐姐,可以喊一喊我的名字吗?”
池鹿双唇微张:“小森。”
“那全名呢?”
“……裴岸森。”
“可以多喊几声吗,姐姐?”
池鹿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就跟那晚盛书禹非要她喊他未婚夫一样,但她还是照做了。
却没想到裴岸森跟那人一样,越喊越来了精神。
她伸进他碎发的手指蓦地收紧,想将他推开却仍是迟了,酥麻的电流像是从那处过到了全身。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池鹿的意识都有些昏沉,迷迷糊糊间感觉那只毛茸茸的“大狗”又蹭近,
她已经舒服了一回,准备敷衍应付他几句算了,睁开眼却见他像小狗叼飞盘一样叼着袋子过来。
她不由愣了下,“你怎么会有这个?”
裴岸森有些羞赧:“大学公开科普课送的,每个人都有,我用不上就一直收在柜子里了。”他顿了顿,特地强调,“是草莓味的,很好闻。”
池鹿别开眼,良久才道:“你还在发烧,不可以。”
数秒的安静后,男孩又恳求般舔舐起她耳垂来,她躲了下,却听他语带委屈,“可是我别的部位好像病得更厉害了,姐姐帮帮我,它一直这样胀着……不信你摸。”
故技重施,不过这次却换了个工具。
池鹿眼睫一颤,感觉像手里被人塞过来了灌满热水的保温杯,热得立刻缩回手来。
发觉她面色犹豫,裴岸森立刻见缝插针,软声道:“姐姐……只有一包,不会有事的。”
池鹿终究还是松了口。
但她却低估了这个绿茶弟弟的心机程度。
正因为只有一个,所以他尽可能地拖长了时间,先前的乖巧和顺从也不复存在,男孩强势地按住了她手要跟她十指相扣,攻势就越猛时越牵紧了不想让她逃走。
等她意识恍惚时,他便总会问她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比如——
“姐姐,是表叔好用还是我好用?”
再比如细致入微地观察她的反应,再在必要时深入钻研着,一遍遍地确认答案。
“姐姐,表叔有知道这里吗?他……有我能更让你舒服吗?”
他的好胜心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几近疯狂地想在此刻跟盛书禹,跟他这位敬重的长辈分出个高下来。
“姐姐,我会比他更适合你的……你的习惯、你的喜好还有方方面面,我都可以努力配合。”
此时的配合已经不是简单的配合。
他年纪轻轻,求知欲十足,探索欲也十足,尝到一点甜头都能十倍偿还给她。
池鹿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热得双腿都失去了感知,感觉腰部以下的位置酸热得要化成一滩水。
她透过潮湿朦胧的视线,只能看到他那张越发带着病态潮红的脸颊。
发着高烧,他行事却越发过火,呼吸也渐渐急促。
……
一个多小时伴随着高温,漫长到池鹿甚至有种过了一整天的错觉。
她感觉自己泡了很久的热水澡,最后因为缺氧晕了过去,可再次醒来时,身上却恢复了清爽合干净。
池鹿低下头,看到身上被新换了件衣服,床边的湿纸巾倒是空了一整包。
她看回床心,发觉将她照顾一新的男孩却只换了条皱巴巴的裤子,整个人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眉心紧皱,脸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池鹿感觉不太对劲,摸了摸他的额头,被烫得心尖一颤。
他似乎又烧起来了。
思索片刻,她拿起手机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助理慌乱的声音。
“夫人,盛总还在剪彩仪式上呢,退婚的事……”
池鹿打断他道:“我打电话来不是说这个,盛书禹应该就在你旁边吧?麻烦你转告他,他侄子发高烧需要紧急送医,让他立刻来接人。”
办公室内针落可闻,更何况是开着免提的手机。
助理愣了一下,不安地望向他旁边的男人,下一秒,手机被对方夺了回去。
池鹿听到那边的动静,没有拆穿,只是平静地报出一串地址,末了才问:“记住了吗?巷子里停不了车,记得步行进来。”
“你在哪里。”盛书禹眸光微动。
听着这道骤然响起的低沉男声,池鹿望向窗外的雨幕,微微一笑:“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她有意停顿片刻,才道:“不过,盛总忙着剪彩,应该没空亲自来接人吧?”
盛书禹:“……”
他还欲再问,却听到一阵挂断后的嘟声。
等了一会,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开口询问:“那我代替您去接人吧,您待会还有会呢。”
“不用,我亲自去。”
盛书禹已经站了起来,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往外走,“会议帮我推到明天上午。”
正值雨天,又是老城区,车在路上堵了半个小时才到那片筒子楼下。
虽然被盛书禹事先要求过等在楼梯口,但看到巷口那能没过小腿肚的积水,助理还是惊了一下,坐立不安道:“盛总,要不您在车里等着我上楼去,您这身……”
可是高定西装。
不待他说完,男人一尘不染的皮鞋和西裤已经淌进了水中。
助理头一回在这位从容沉稳的老板背影上读出一丝迫切的意味,怔愣数秒,连忙撑开伞追上去。
这座楼连楼梯都老旧得有些变形。
楼梯扶手生了锈,水泥地面都是灰尘,连楼道墙壁上贴满了维修开锁的小广告。
盛书禹从没听裴岸森提起过他租住的地方,没想到环境会这么破旧,甚至破旧得不像是池鹿会踏足的地方。
曾经约会时她连野营都觉得脏,去按摩spa嫌人家的床太硬太硌,于是设计婚房时,盛书禹特地请了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了卧室的那张床和沙发,连床头靠背都极尽柔软。
所以哪怕是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盛书禹都不认为池鹿会呆在这儿。
直到他穿过走道,停在地址里那串门牌号对应的门口,抬手叩门,本就虚掩着的大门因他这股力道退开一条缝隙。
一居室的小房子,从门口处就能看到最里面。
于是盛书禹看到他几天未见的未婚妻,此时正光腿坐在床沿,地上是散落的衣物,有她的,还有另一个人的。
连衣裙和牛仔裤绞在一起,浅粉色内衣正扔在一条深色男士内裤上。
而池鹿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T恤,宽大下摆完全遮住了她光裸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