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炸掉的是她(5/5)
【失望?失望什么】
【我是这样的人】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顾羡鱼抿着嘴明显不信。
系统轻声说:【羡鱼,我很庆幸昨晚来了】
【之前我认为你无所不能、乐观到能战胜一切,擅长用幽默化解难受情绪,是其他系统口中说的阳光开朗型女孩,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是十全十美的】
【你一定有情绪,但是不允许我看见】
【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出门,待在你身边的时间锐减】
【羡鱼,这就是原因】
【我希望你外出时能忘掉我,全身心投入生活,结交朋友,回家后能毫无隐瞒地做自己】
【我很庆幸,见到小刺猬版的顾羡鱼】
顾羡鱼重新埋入抱枕,感受着眼眶里的温热和绵软面料上被濡湿的那一团冰凉。
七点半,顾羡鱼下了楼。
她找到已经没电的手机,抠弄着双手坐在餐桌前不时往门口看去。
顾临渊一直没来。
他应该不是被她喊一顿就找她麻烦的人吧。
顾羡鱼扶了扶没有半点度数、纯以时尚单品出现的眼镜,它多少能藏住微微发红的眼睛。
七点三十八,祝惠清端着一杯牛奶过来。
顾羡鱼尚未开口,祝惠清就说:“羡鱼,你今天出不出门?”
她摇摇头。
没心情。
“顾临渊临时出差,五点就走了,他发消息说,今晚回来想跟你聊聊,晚上十点左右到,你那时候有空吗?”
“晚上十点?”她的声音有些哑。
“是有点晚,是不是睡了?”
她可以把不想谈的问题往后挪一天,也可以...
“没有。”
她得就昨天的事,理性而认真地跟顾临渊谈谈。
不是谈“不应该控诉”,而是纠正那些被她扩大化的东西。
顿了顿,她问:“他今天怎么样?”
站在顾临渊的视角里,他大抵会一头雾水。
“她”做错了事,刚改变一段时间又开始跟他叭叭。
顾羡鱼头疼。
情绪发泄出来后,理智全回来了。
她不得不想起顾临渊是她的金主哥哥,肥羊本羊,发生活费的老板。
就算她不再薅羊毛,先前的五亿能让她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但是任务怎么办。
难道要让她,一个学新闻学、甚是因为车祸中途退学大学都没上完的人,利用一个在集团里游走多年的大老板,并和他争继承权?
这不现实啊。
如果顾临渊参加“一个月只花三千块”、“如何熟练运用轮椅”、“如何薅羊毛”、“如何和疾病抗争”等比赛中,他想赢她同样不现实。
要是在那些领域里,她照样可以冷哼一声说“我比你了解如何生活。”
顾临渊只能点头:“是,你说得对。”
然后她再说:“生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无论摆在你面前的是多么烂的牌,你都得学会接受,再把控它。一个月过三千看起来只是简单一句话,但是你得学会取舍、学会偶尔薅羊毛、学会看到别人发财致富内心难受时和自己和解。”
然后顾临渊再说,“是,你说的很对。”
到时候,她就可以用他之前用过的冷淡口吻说:“顾临渊,我不喜欢意气用事、阴阳怪气的行为。”
...
嘿。
那些都是她的来时路。
不过就算不得不离开顾家,她照样能完成任务的。
只要——
不服输、不放弃就行了。
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