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炸掉的是她(2/5)
“今天就开始,我加入。”
顾羡鱼脚下一顿,声音虚了几分:“今天?”
“要不明天吧...”
“听你的语气,像是今天要买点什么,”谢自遥用力将嘴角往下压,藏起眼里的幸灾乐祸:“更得是今天,花的都从生活费里扣。”
“....”
“何至于此,大家不是朋友吗。”
“你要买什么。”谢自遥憋着笑问。
“香囊。”
”顾羡鱼指着右侧卖文创品的商店:“网上说香囊里有开过光的符,可以选旺财符,据说非常灵,我打算给剧组的人都买一个。”
“买,得买。”柏漱玉一锤定音:“钱嘛,该花花,这种地方不能省。”
“是吧是吧。”
“是啊是啊。”
“那明天开始?”
“不行。”
柏漱玉一脸认真,眼里却藏着笑:“接下来29天紧巴巴地过不就行了。”
“.......”
谢自遥没忍住,笑意像漏掉的气球炸开。
年轻人的快乐总是如此。
或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之上,或建立在朋友的幸福之上。
顾羡鱼重重哼了两声。
开始就开始。
作为发起人,她绝不会做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人!
香囊三十八一个。
买三个就得一百块,顾羡鱼纠结半天拿了一个旺财的,打算送给沈导。
她付了账,柏漱玉却没走,眼尾一扬,下巴轻点香囊:“再挑一个,我给你买单。”
“不用啦,你自己都不够花。”
“挑,”兜里只能用三千的柏大小姐说出了今天能花三十万的气场:“我要和你站在同一个起点上。”
顾羡鱼高兴得想抱着柏漱玉转圈圈,她按下激动,满心欢喜地又选了一个旺财御守。
挑完,她们俩同时看向谢自遥。
谢自遥耸了耸肩:“拿拿拿,大小姐们,赶紧拿,我给钱。”
“不然到时候又蛐蛐我小气。”
“我们是担心,怕你认为自己不合群,说我们两个排挤你,花钱都不带你。”顾羡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顾小姐和柏小姐如此贴心,我感动不已,下次花钱的时候一定叫上你们的。”
柏漱玉:“谢邀,不必。”
顾羡鱼笑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小红纸袋朝里看了一眼。
三个香囊,一个送沈导,一个自留,至于最后一个嘛...
“给你。”
....
正值下午六点,顾羡鱼中午和柏漱玉、谢自遥找了家平价冒菜店吃饭,下午看了场19.9的特价电影,今日平均消费控制在85元,晚上他们回家吃饭,顾羡鱼则在跟他们分开后来了剧组。
第一个香囊成功送了出去,沈导收到香囊时很意外,顾羡鱼解释了一番,又特别强调里面有旺财符,“祝愿《沉安录》拍摄顺利,希望沈导能专心坐在监视器前拍你想拍的东西,不受外面杂音的影响,也不受我的影响。”
沈导听了很是触动,给眼前的顾临澜时则十分简洁。
“给你。”
顾羡鱼又说了一次。
“我特意去财神庙买的。”
顾临澜垂眸扫过,眉眼微皱。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到底想做什么?”
“大哥,给你个旺财符而已,我能做什么?”
“是能在上面下毒还是下蛊?”
“要说为什么给符,你是《沉安录》的主演,是抗剧抗招商的人,我给你不就是想让《沉安录》大爆赚点钱吗。”
“你好我好大家好。”
顾临澜无声哼了一下。
轻蔑、质疑、阴沉,他的脸上出现了多种让人不爽的情绪。
顾羡鱼深呼吸,理智告诉她,原主做了些烂事,顾临澜应该表现出对她的质疑,感性告诉她——
爱要不要。
顾羡鱼收起香囊转身就走。
还哼。
他哼哼个什么劲儿?
爱信不信。
她没有看见,在她转身之时,顾临澜的目光追随了香囊的那一瞬。
只是一瞬,他很快移开视线,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
顾羡鱼兴致缺缺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陈叔和往常一样播放着顾临澜的歌。
“换一首。”顾羡鱼没好气地说。
陈叔顿了两秒:“您跟二公子吵架了?”
“吵架?二公子?”顾羡鱼哼了一声,“没有,不认识,我现在是江帆的黑粉,不认识什么二公子。”
还二公子。
整的跟什么豪门似的。
她双手环胸,气急败坏地想着。
2025年将要结束,冬日的出现让黑夜变长了起来。
才六点半,远处的云层变得又黑又重。
商店门口、百货商场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繁华的城市夜景再一次出现在顾羡鱼面前。
她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好像也是这条路,这个时间点,吃完火锅回家时路上的沉闷。
烦人。
以为睡一觉、泡个澡就能解决的烦恼情绪,最近两天总是像幽灵一样缠着她。
顾羡鱼沉沉叹气,呆呆望着窗外的夜景。
固定在车窗里的景色变了又变。
从川流不息的车流,到斑马线上排成群等待的人们,再到树影密集、能看得见月亮的别墅区。
到家了。
顾羡鱼一路小跑到主宅,进了客厅把外套丢到沙发上,跟没骨头似的躺在那里不愿意动。
祝惠清走了过来。
“泡个澡吗?”
“不泡,不想动。”
“做了什么这么累?”祝惠清温温笑着问。
“爬山。”
“网上说三灵山的财神庙特别灵,自己爬上去显得真诚,我就和柏漱玉、谢自遥一起去了,上山四十五分钟,还好柏漱玉一直在念叨她家里的事,不觉得累,就不知不觉就到了山顶,本来想做缆车下来的,我们心疼钱,没坐。”
“现在累到我了。”
顾羡鱼哀叹:“明天大腿肯定很痛。”
“心疼钱?”祝姨愣住:“几十块钱,你们省它?”
“不是啦,”顾羡鱼坐起身,脸上有了点精神:“我们三个打算实施一项与众不同、这个圈子里大家都不会做的计划。”
她的语气神神秘秘的,谈起计划明显有了精神和笑意。
见状,祝惠清笑着问:“是什么。”
“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前两天说我有钱,很装,我狠狠驳斥了他们的观点,并且表明,真正的装是不用花钱的。”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打算试着一个月只花三千块钱,靠薅羊毛继续过上好日子。”
祝惠清听不懂了。
“嗯——只花三千?”
“是的。”
“薅羊毛...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