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让顾临渊付
“差...不多。”顾羡鱼支吾道。
柏漱玉来了兴趣:“你哥颜值这么高?改天我去你家看看。”
顾羡鱼抿唇, 指尖偷偷攥紧又松开。
说还是不说?
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三遍。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拳握紧道:“其实——”
“柏小姐。”
柏漱玉司机的声音比顾羡鱼的到得更快。
“柏总在催, 您得..”
“我知道了。”柏漱玉冷声道,又转头问顾羡鱼:“其实什么?”
对上柏漱玉没有一丝怀疑的干净眼神, 顾羡鱼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一刹那消失殆尽。
“没什么, 路上小心。”
“行, 有事微信里说。”柏漱玉微一抬手。
谢自遥目送柏漱玉离开, 期间不经意看到自家司机站在远处偷偷打量他, 举止鬼鬼祟祟,不由皱了皱眉。
“早点回去。”他跟顾羡鱼说, 而后朝司机的方向走去。
他上了车, 黑着脸靠在椅背上。
近来发生了一些很反常的事。
他爹知道他打了陆洵归,不仅没找他麻烦,还在陆洵归住院的第三天特意让厨师做了他喜欢的黑松露龙虾捞饭和招牌红烧肉。
他时常催他出门, 问他在外面玩什么,有没有钱, 在外面要大方云云。
谢自遥清楚能让他性情大变的只有“利”。是因为他结交的是柏漱玉?
柏漱玉没有实权,资产不比谢家好多少,公司遭受谣言风波一时受困, 没有到寻求柏漱玉帮忙的地步。
是他们现在跟柏家有合作?
谢自遥一阵恶心,不再去想。
...
另一边, 顾羡鱼坐进了温暖的车里,侧身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巨大屏幕。
广告片再度播放到顾临澜代言的家具品牌。
她所坐的小车流入车海,荧幕上的笑容却依然看得真切清楚。
传说当中的顶流哇。
顾羡鱼感叹着收回视线。
住院时很多时候都被困在床上。
其他病友聊得家长里短掺和不进去,谈病情又烦,最后只能逼迫自己去刷手机。
漫无目的刷。
刷到麻木, 偶尔看到别人出去旅游的视频,心情就格外暴躁。
万恶的大数据无止境地推送相关视频,让她陷入走不出的恶性循环。
有一天,她咬着牙卸载软件,转移注意力开始看剧。
真被她发现了一部好看的破案片。
然后接着,她看了国内外很多不同类型的电视剧,向来不关注娱乐圈、一心喜欢去外面玩的她慢慢认识了很多明星。
没有能看的剧时,就去吃瓜。
吃瓜是一件开心又不那么开心的事。
有人爆料谁谁劈腿,激动开心于能四处看证据看推断。
不开心的是当事人死不回应。
一个拖字诀不给任何反馈,白白吊人胃口。
每到这个时候,“瓜主”的神圣地位就凸显出来了。
很不好意思的说,当有人梦想和偶像吃饭甚至谈恋爱的时候,顾羡鱼的梦想是能有一位专属的“瓜主”。
跟百度百科似的,一问对方就叽里呱啦跟她说一大堆。
顾羡鱼笑出了声。
陈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是不是二公子的广告?”
“是啊。”
“听说他最近在拍戏。”
顾羡鱼了然点点头。
刚穿来的那一晚,她在网上查过龙凤胎的哥哥顾临澜,以及江令晚收养的江肆,她的弟弟。
网上关于江肆的消息不多,只说他在电竞领域颇有成就,顾羡鱼不是很喜欢打游戏,略过那一段仔细看了下颜值。
长得还不错,但据说性格不好,凶巴巴的。
而顾临澜三个字扔出去则石沉大海,什么有用信息都找不到。
原来是有艺名。
江帆。
也是在娱乐圈里有了人脉。
顾羡鱼双手环胸,不得不期待起今后的生活来。
她回了主宅,正在查看小花园的祝惠清见陈叔回来,去了顾羡鱼的房间。
“羡鱼小姐。”祝惠清在门外敲门道。
“直接进来。”
门口的可视电话传来顾羡鱼的声音。
祝惠清等了几秒,轻轻推门走进。
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果香,微甜的味道。
房间干净而整洁,沙发上摆放着许多可爱的动物玩偶,快要拼出一个动物园。
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打开。
顾羡鱼一手睡衣一手干发帽,心情很好地问:“什么事呀。”
“你在微信里说周日不在家,不用准备你的餐点。”
顾羡鱼嘻嘻一笑。
“对!我朋友请我吃超级大餐。”
去晚宴吃饭吃瓜那种~
祝惠清迟疑了片刻:“那晚有一个活动,半个月前您说要出席。”
活动是顾临渊发起的,请了与集团深度合作的合伙人、投资商,以及董事会代表。其中就有与顾临渊不对付的沈老、林老。
祝惠清打心眼里希望顾羡鱼别去。
沈老、林老声称近来身体不好,让自家孩子代为出席。
是真生病还是装病都已不再重要。
两个老狐狸一直想拉拢顾羡鱼,借她在晚宴让顾临渊难堪。但那些老狐狸不会一直给她机会,说到底,他们只是想利用羡鱼的身份讲点故事,这次不去,正好断了他们的念想。
想到这,祝惠清又想起前些日子顾临渊、顾羡鱼以及沈□□同出席的那场晚宴。
她有意向顾临渊、裴助甚至那栋别墅的管家打听那晚发生了什么,大概是主办方严防死守特意交代,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羡鱼应该没闹出什么事。
祝惠清记得很清楚,顾临渊和她的关系就是从那日开始缓和的。
又有哪里不对。
祝惠清眉眼紧蹙。
顾临渊又是从那一阵开始,着手进行一味转让一事。
肯定发生了什么。
祝惠清暗自头疼。
不管如何,当下羡鱼别被那群老狐狸耍着玩最好。
祝惠清措辞谨慎:“如果您那天忙...”
“不去了呗。”顾羡鱼笑着仰头:“是不是要说这句话?”
祝惠清微微一顿:“是的。”
“这就是我的答案呀,那天有天大的事我都不去了,麻烦帮我推掉!”
也不知道上一任为了什么要去,去哪里。
管她的呢,管她什么事~
“对啦,顾临渊回来了跟我说一声。”顾羡鱼走进浴室的脚步一顿,她回头道:“我有事想问他。”
祝惠清静静注视着她,眼角细纹温柔:“你和顾临渊近来似乎关系不错。”
很令人庆幸。
顾羡鱼愣愣眨着眼睛。
等她反应过来时,祝惠清已经走出了她的视野里。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