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爆发(4/7)
好在陆洵归包扎好,经过检查只是额头流血,没有其他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去医院查一查有没有脑震荡。
希望不要脑震荡。
“他报警了吗?”顾羡鱼小声问。
负责人愣住。
“我想双方都希望私了。”
他看着柏漱玉和谢自遥说。
几位著名投资人合伙开的酒吧,后续又有顾临渊的融资,势力庞大,现在这里已经成为大家聚会或是扩展人脉的好地方。
过往还没有人敢砸这家酒吧闹事。
闹出了事肯定要私下解决,去警察局不好看。
顾羡鱼比柏漱玉更加迅速地举起手,跟上课回答老师问题那样认真说:“我同意,要怎么和解呢,他要做什么。”
那他可以脑震荡了。
最好多流一点血。
疼个七天八天的。
包扎的医生下手一定很重吧。
顾羡鱼正神游天外的时候,三十五分钟前给家里打过电话的柏漱玉说已经解决好了一切。
他们可以走了。
顾羡鱼微微一愣:“是我砸的,我什么都不做吗。”
“是我鼓动他,”柏漱玉指了指锁骨被抓出一道痕迹的谢自遥:“因为他帮我们动了手,做了最大快人心的事遭遇了围堵,你又为了帮我们制服了罪魁祸首。”
“反倒是说要弄他的我,什么都没做。”柏漱玉无所谓地说:“现在,这是我能做的。”
“而且...”她皱起眉,杏仁眼生气地瞪了瞪:“你的额头和嘴角都受伤了,他也受伤了,只有我没受伤。”
“下次我们不要这么冲动了。”柏漱玉反思道。
她在外面野惯了,有着比陆洵归还严重的不可一世,错误地估计了陆洵归以及动手的其他人。
第一次打架就落个这种下场,真是耻辱。
“以后我们智取。”
顾羡鱼没有异议,她本来就不喜欢打架。
现在脑袋还懵懵的。
“我的问题,力气没有恢复。”谢自遥反思。
“行了行了,”柏漱玉回想起之前阴阳谢自遥的那段,不自然地说:“就此揭过。”
“总之,现在回家。”柏漱玉指着对面的一辆车:“我家里人来了,你们呢。”
谢自遥下巴点了点距离他五米的一辆车:“在那。”
顾羡鱼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到,你们先走。”
柏漱玉仍是不放心地看着她的额头:“回去以后记得擦擦药。”
顾羡鱼点点头。
十分钟前她去看过镜子,额头上有一道细细的红丝,破了皮,隐隐渗出点血。
应该不会留疤,难受的是嘴角。
大战过程中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伤了,稍稍说话就痛。
“你家有没有说你什么。”顾羡鱼努力不扯动右嘴角,小声说道。
“放心,”柏漱玉笑着:“他先招惹的我,就是他的问题。”
顾羡鱼想了想,轻轻一笑,牵动伤口后吃痛“咝”了一声。
对上柏漱玉、谢自遥关心的目光,她小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朋友了?”
“不然?”柏漱玉说。
谢自遥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耸了耸肩:“是吧。”
柏漱玉轻哼:“好装。”
顾羡鱼笑了笑。
又皱着张脸再度“咝”了一声。
“别笑了,咝咝跟蛇似的,我走了。”柏漱玉小跑着往前,途中跟他们挥挥手:“微信聊。”
顾羡鱼“嗯嗯”两声。
谢自遥倒是没走,等顾羡鱼的车到来之后才迈步。
顾羡鱼看着他:“谢谢你啦。”
“和你有什么关系,”谢自遥说:“我想揍他很久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况今天是我冲动了点,你们没骂我就是好的了。”
“再说——”谢自遥故作深沉地停顿两秒:“我回想了一下我上前去砸他的那几步路。”
“帅惨了。”
顾羡鱼:....
“走了,”谢自遥背对着她往前走。
顾羡鱼冷不丁想起上午发生的事。
陆洵归让他看手机,他没看。
两个人应该有些故事,但是第一天见面的他们又没有到能互相坦白的地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如果陆洵归是有他的什么把柄...
顾羡鱼想了想,几步冲了过去:“以后,我们三个就是打倒陆洵归联盟。”
“我们不怕他!”
“咝。”
她捂着嘴角龇牙咧嘴。
谢自遥笑了笑,指着对面一辆长款商务车。
“柏漱玉跟你打招呼。”
降下的车窗里,柏漱玉正跟招财猫似的朝他们挥手。
“不要做表情了,鱼糕——”
顾羡鱼跟着挥了挥手,小跑进自己的车里。
陈叔看着她嘴角的伤口,吓得连连追问:“这是打架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我们站在去医院瞧瞧?”
“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现在跟祝总管说。”
顾羡鱼赶忙拦住他。
“没什么大事啦。”
...
“是真的,我没什么事。”
顾羡鱼看着围在她面前的陈叔、祝总管以及卫大厨,认真强调着:“真的。”
“嘴巴成这样,几天吃不了螃蟹和川菜,麻辣的也不行。”卫厨遗憾总结道。
“啊?”
“喝几天粥。”卫厨叹了口气,齐肩的头发简单扎成了低低的马尾。
顾羡鱼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就知道,老祖宗不会害她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哇!
祝总管看她一脸委屈,问道:“发生了什么?”
“有个人他一直找我麻烦,”顾羡鱼忍着痛小嘴却没停。
她一直觉得打架危险又不好,更别提把对方打的直流血。
报警都是她理亏。
因而认认真真解释了全程。
“我早上去参加一个聚餐,正吃饭呢,他过来用挑衅的目光看我。”
“什么都不说,就看我。”
嘴角的药物很难闻,顾羡鱼皱了皱鼻子继续说:“一直一直用我不喜欢的眼神看我。”
祝总管点点头:“那你说什么没有。”
“我——我说了很多,让他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不听。”
“嗯,然后?”
“然后我就把餐盘里的虾壳、骨头倒到了他的头上。”
“我赶紧跑了。”顾羡鱼小声说:“他样子太凶,我怕他打我。结果晚上我和新认识的朋友去了一家酒吧。”
祝惠清忍不住打断了她:“和刚认识的朋友去酒吧,不太安全。您应该跟我们说一声。”
顾羡鱼挠挠头:“好的,下次我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