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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住狼尾巴 第103章 美人12

东起丹暮 · 穿越小说 · 398 KB · 2026-10-06 20:02:48

第103章 美人12

  夜色与房间一样暗沉, 一样安静,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那双金眸紧紧闭着,屏住呼吸, 感受她的碰触, 搂在她腰后的手指紧张得抖了抖。

  李乐识捧着他的脸,从上到下, 吻过一遍又一遍。她想看清他的疤,可是环境太暗,他把门窗堵得很死, 一丝光线都不许透进来。

  他一动不敢动,在她掌心的控制下, 抬首, 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柔软的指腹顶起他的下颚, 从下巴一点点往下滑,抚摸他凸起的喉结, 引得他不安吞咽,她埋头吻了上去, 含入口中,咽下他的呼吸。

  金眸骤然睁开, 心跳越来越快,屏住的呼吸再也无法安定。

  急促的呼吸从她头顶传来, 一股涨感令李乐识眉头一拧,呼吸乱了, 从他脖颈退开,垂眸看了眼,又抬眼撞上他潮湿的目光。

  “乌厌楼。”

  乌厌楼安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牢牢扣住她的腰。

  “滴答滴答……”

  又是几道水滴声回荡在安静的屋子里。

  李乐识耳根一热,深吸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学着他的口吻,“现在开始,吻死我。”

  金眸一震。吻铺天盖地,强势袭来,他很急、很迫切,一次又一次,将她所有的呼吸吞咽入腹。

  木架不堪重负发出即将断裂的‘咯吱’声。

  他不光想吻死她。

  都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乌厌楼身躯庞大,单手抱她,让她挂在身上轻而易举,只是下半截木架断了,上半截栓住彼此的链子还在,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木架很重,为了提高训练强度和防止犯人逃跑,这种木架全用结结实实的实木所制,比两个异族骑兵还重。

  难得找个没用过的干净木架来栓李乐识,一天不到就玩坏了。

  李乐识开始后悔了,不该刺激他,现在遭罪的是自己,他真是懂得如何挑起她的情绪。

  她抓住时机别过头,挣脱他的吻。

  “不行了,放我下来。”

  乌厌楼听不见她说话似得,下一刻又重新俯身堵住她的唇,追着她吻。

  大脑已然无法思考,只剩一个念头——‘现在开始,吻死她。’

  她的气息沾染他的全身,从头到尾溺毙在她的味道里。

  吻死她。

  吻死她。

  吻死她!

  青筋暴起的胳膊圈住她,恨不得将她埋进骨髓里。

  他要她的气息,要她的气息像春日湿泥闷死他,溺死他,掐死他。

  ‘啪嗒。’

  拴住脚踝和手腕的锁链解开。

  李乐识失力,还没来得及抱住他的脖颈,下一刻从他胳膊滑出摔到了床上,手腕上的链子扯了两下,链接的另一端的人往前带了带。他低垂眼眸,脖颈跟着往前扯,半跪床前,视线隐晦不明看向她。

  那样的目光太刺人,哪怕在黑暗中,她依旧感受到了。

  “乌厌……唔……”

  如他所言,跑不掉的。

  李乐识推不开人就算了,下一刻还被掐住下巴,堵住呼吸。

  “你说的,喜欢我的全部。”他不会放过她,大尾巴扇了扇她的脸,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勾引,“拽拽我的尾巴。”

  李乐识抓住他的尾巴,用力一拽。那股触电般的爽感,从尾椎骨窜上颅顶,恨不得顶开天灵盖。

  他匍匐在她身上渴求着,“再拽。”

  那尾巴像个隐晦的开关,开始由她控制他的爽感。

  乌厌楼抱紧她,吻从脸颊滑落,埋到她颈窝,凹凸不平的刀疤刮在她的脸颊,“拽。”

  李乐识再次用力扯。

  他刺痛的感觉,像是把他的脊骨整根拉出来,“拽,拽死它,拽断它。”

  “断了给你做围脖……”

  李乐识怀疑他又受虐倾向,而她好像也有,每拽一下,他的痛感会以另一种方式传到她的身上。

  左肩有伤,她只得用右手拽,可右手牵着他的脖链,每拉一下,尾巴往后扯,脖子也跟着往后拉,彼此距离却更近。

  李乐识拽了几次后,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一旁,指间还不忘给他顺毛,捋了捋杂乱的毛发。

  支在她身上的人,难得安静侧身埋在她怀里。

  她沿着尾巴尖,抚到尾骨。大尾巴似乎没得到满足,尾巴尖尖凑上来勾她手指,李乐识顺它心意摸了摸,而后继续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抚,垂在脊骨的细链躺在床边。

  李乐识安抚他的发丝,揉了揉他的脑袋,立耳弹了两下,最后乖乖往后顺去,她低笑一声,“先退开。”

  乌厌楼照做。

  “把链套取掉,下次不可以再这样。”

  乌厌楼继续照做,顺手丢到她怀里。

  “……”李乐识:“拿开。”

  乌厌楼没有照做。

  李乐识叹了口气,准备自己拿开时,他摁住她的手,把那一团链子丢在她胸口。

  “……”李乐识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了想,罢了,继续诱哄道:“你……把灯打开。”

  金眸不悦怒睁,对准她一巴掌扇过去。

  李乐识倒吸一口凉气,紧忙往下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为了防止他再乱来,而与他十指相扣,老老实实搂到自己腰上。

  “春猎帐子里,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喜欢大哥的脸。”乌厌楼不满,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

  李乐识:“骗他的,我喜欢你的脸。”

  乌厌楼:“可我们的脸长得一样。你这个骗子。”

  李乐识侧眸吻上他憋屈扒下的狼耳,太难哄了,“不一样……”

  “一样……”

  倔,太倔了,一口咬定后,比倔驴还倔。

  李乐识:“那你把灯打开,我重新记住你的脸。”

  “不要。”

  李乐识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喜欢我这具身体吗?”

  “喜欢。”

  “万一这具身体不是我呢。”

  乌厌楼僵住了,“什么……意思……”

  李乐识:“万一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你标记的只是这具身体,你喜欢上的也只是这具身体。”

  乌厌楼面部抽搐,“什么叫身体不是你……”

  李乐识继续道:“有一天我的灵魂死了,身体还在,你会继续喜欢,继续和身体共度余生吗?”

  乌厌楼从她怀里弹起来,金眸不可置信穿破黑暗盯住她,“我标记的不是你?”

  他猛地看向她的标记,“不是的……不是的……”

  他脏了?身体不是她,那他这是碰了别人?他脏了?

  “不是的,我要标记的是你,是你的全部……”

  他猛地往后退去,整个猝不及防人从床上摔了下去,脖颈拉动她的手腕,将她拉起了身。他跌坐在地上,惊恐仰视床上的人。所以脑海里出现的系统声,之前播报的事情,是她已经死了?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死了?所以意外来了他的世界?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脑子乱得无法思考。

  系统让她二选一活,在那边世界或在这边世界。

  什么意思?

  她如果选了这边的世界,而他的标记在别人身上,他碰了别人,吻了别人,喜欢别人的味道,和别人的身体座了?

  那她不会回来了?不会选他了?

  他的标记不被她所有?

  他不敢想象当一个真真正正的她重新出现在他面前,而他身边站着另一个标记过的女人、一个陌生的灵魂,他在她眼里会多恶心,多不忠,多令她作呕。

  比这张毁掉的脸,更令她厌弃。

  “呕……”乌厌楼趴在床边干呕,巨大的恐惧与他自己无法接受的恶心让他反胃,让他生出自宫,生出剥掉自己血肉的极端想法,可是脏了的人,这样就能干净了吗?

  死了都不干净。

  恶心,恶心死了。

  他简直恶心死了。

  “乌厌楼?!”李乐识不知道他们异族看中的忠诚,也不知道这件吓唬他的事,能把他刺激成这样,“你怎么了?”

  那双涨红的金眸溢满干呕引发的生理泪水,他看向她的神情极度复杂,又恶心又欢喜又有怒火和恨。

  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拿不远处的刀,他要弄死自己。

  李乐识看不清他的动作,心底一慌,拽紧手腕的链子,把人拉回来。

  他恍惚着,重新摔在床边,下一刻温柔的怀抱抱住了他。

  李乐识蹲在床边,搂紧他的头,边安抚边亲吻,“是骗你的,你不是问巫师的药让我想起了什么?”

  “我都想起来,我在另一个世界死了,身子意外落到了这个世界,伤得很重,是萨琳救回我一条命,帮我疗伤给我吃的。”

  “从灵魂到肉。体都是我,从内到外都是我。”

  乌厌楼攥住她的胳膊,大口喘气,她温柔的话语围绕在耳畔,慢慢帮他挣脱那双扼住他快要无法呼吸的手。

  “一开始的我不知道这具身体是我的,我以为只要完成任务,我的灵魂就能脱离,可后来,我想带着这具身体一起逃出吃人的宫殿,逃离乌厌斯身边,好在我的灵魂脱离后,她能得到自由。”

  “所以……起初我没法回应你,没法回应你的情感。”

  躲在她怀里的人,在发抖,在惊恐。

  李乐识吻了吻他的耳朵,“我想说的是,我是喜欢你的,就像我喜欢的是活生生的你,而并非那张毫无生气的画像。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

  “你接受不了我说这具身体不是我的,就像我也无法接受,你说我喜欢上的是那种空壳的画像。”

  “现在我说从始至终,我一直是我。”

  “那你,还要觉得,你是大哥的影子?是那张画像的影子?”

  他道:“……不是……”

  李乐识扬起笑意,拇指伸到红润的耳廓内揉了揉,落下一吻,“疤会淡的,那是属于你的身体。”

  “现在,去把灯打开,让我看看你。”

  她解开他脖颈的锁链,锁链垂挂在她的手腕,荡了荡。

  空气静止未动,直到他的情绪平缓良久,才从她怀里站起来,他站在一旁犹豫着,视线从她手腕晃荡的链子挪到她真挚绝无假话的眼睛上。

  半晌,他的脚步停到灯柱边。

  轻轻一声,一根烛火点亮,火光在他受伤的那半边脸上跳动。

  没有遮挡,无法隐藏。

  丑陋、狰狞、扭曲的伤疤,如她用吻勾勒描绘那般,像蜈蚣一样爬在他的脸上,而另一半脸,还是那么完美。

  感受她的目光落在刀疤上时,他下意识往黑暗之处别过头。

  “很好看。”李乐识弯起眉眼,笑得温和。

  乌厌楼的脾气一向暴躁,周身总是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以至于经常让人忽视他宝贝的尾巴,和穿得花里胡哨的金饰,他也很在乎自己的外貌,那或许是一种执念,一种做了多年影子,想让人看到真正的他的执念。

  光影下的身影顿了顿,他重新转过头来,目不转睛望着她的笑容。

  李乐识:“我很喜欢。”她艰难动了动受伤的肩膀,“这是我为你受的伤,那是你为我受伤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是我对你,一辈子永生永世,不会消失,无法收回的标记。”

  乌厌楼呼吸滞住,心瞬间漏了一拍,愣在原地,“标记……”

  李乐识:“对啊,是我对你的标记,所有人都能见到那是我对你的标记。”

  “所有人……”他跟着她嘀咕着。

  李乐识:“嗯。不喜欢吗?”

  乌厌楼好像一瞬间忘了那是一道丑陋的疤。或许不是,那不是丑陋的疤,是她对他的标记。

  李乐识好似找到了哄他的方法,三两句话从丑陋的疤,变成值得炫耀的标记,值得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人看见,那是自己有所属的标记。

  那瞬间,她甚至以为出现了幻境,她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兴奋,那种恨不得把她的名字,她的画像刻在脸上的兴奋。

  对啊,注明所属怎么不算标记。

  李乐识赶忙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过来。”

  乌厌楼大步朝她走去,身后的尾巴跟随脚步晃了一下又一下,就像那天在木屋外捕到一腰带的兔子,炫耀、嘚瑟、愉悦。

  他俯身抱起她,放回床上,又一次亲吻。

  李乐识面红耳赤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好。”

  乌厌楼翻过身,坐靠在床头,目光半分不移注视她。李乐识面对他坐在怀里,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又俯身亲了亲,从唇到眉眼,从鼻梁到伤疤。

  她五指梳着他的发,“乱了,我帮你扎几个漂亮的小辫子。”

  他圈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脑袋上扎小麻花辫,美味的小包子送到嘴边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用束发哄他,他用唇齿回应,时不时难耐了磨了磨。

  他知道今夜太失控了,此时此刻,她估计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乌厌楼垂眸看向她雪白皮肤上留下的链子勒痕,指腹轻轻揉了揉。

  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李乐识知道他喜欢金灿灿的饰品,于是辫发时,顺便将细链一起辫进去缠在发间,辫子延伸耳后,属于她的‘标记’彻底露出。

  她累得够呛,最后在昏暗的光线下勾着他的脖子,倒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靠着他睡得很沉很沉。

  他重新查看她的伤势,小心翼翼拆开,偷偷摸摸吻过,再次上药,重新包扎。

  乌厌楼手指勾着她的发,有一瞬间恍惚,“大嫂……”

  忽然,他低笑一声,“夫人。”

  “夫人。”

  还好大哥那个短命鬼死的早,还好夫人不喜欢那个短命鬼,还好夫人看见那个短命鬼就恶心。

  她和大哥没有亲过,没有做过。

  她是他的,是喜欢他,是只喜欢他的,从唇齿到引以为傲的身姿。

  不洗澡了,就这么在彼此的气息里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

  留评发福袋呦啧又锁我没招了救命哪有问题啊啊啊啊啊啊啊1234567不知道多少次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干嘛啊啊啊啊啊?随便吧累了拽的尾巴!尾巴!在想什么……有毒……这段都该几百遍了哪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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