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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女,在线搞事 第80章 搞事精她真的很喜

闫桔 · 穿越小说 · 375 KB · 2026-09-28 18:41:15

第80章 搞事精她真的很喜

  为防生产艰难,大夫也提醒王玉筝控制饮食,并非像影视里的盼着大胖小子,会首要考虑孕妇的身体承受情况。

  眼瞅着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卸货了,李鸷比王玉筝还要高兴,因为他总算要熬到头了。

  王玉筝爱美,就算在孕期,也要穿得体面。不想留下妊娠纹,会一直让李鸷给她涂抹滋润的油膏保养。

  有时候李鸷也会摸她的肚子,与腹中胎儿交流,每每感受到动静,不免觉得神奇,他居然也有崽了!

  天气越来越冷,徐氏已经寻了奶母,王玉筝看过那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在哺乳期,身体也健康,言行举止是个实在人。

  她大体上是满意的。

  虽然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却不懂得丁点儿女红,孩子穿的衣物尽数是徐氏筹备的,并且还亲自做了虎头帽和虎头鞋。

  王玉筝瞧着可爱,她也要一双虎头鞋。

  徐氏疼宠,哄道:“好好好,赶明儿也给娘子做一双。”

  她叨叨絮絮叮嘱王玉筝别像之前那么忙碌。

  现在长州不论是地方治理还是织造,都已经走上了正轨,该安心待产才是。

  王玉筝应道:“哪能安得下心来呢,虽然今年垚州扛过了朝廷的攻打,说不定明年又会卷土重来。”

  徐氏无奈道:“娘子就是思虑太重,倘若那朝廷又打来了,你着急也没用,总不能像男人那样冲上去。”

  王玉筝歪着头道:“我可以布局。”又道,“我们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才有如今的安稳,自要想法子护住才是。”

  徐氏念叨道:“天大的事来了,也得先把生产这道鬼门关度过再说。”停顿片刻,“这就是女儿家的难处,没法像男人那样轻松,要承受生育之苦。”

  王玉筝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她对腹中的胎儿并没有什么母子情谊,毕竟在没有出世前算不上一个人。

  生孩子也仅仅只是需要一条纽带成为她和李鸷的桥梁,甭管男女,只要有血脉亲缘就行。

  “徐妈妈,我阿娘以前生我时来得快吗?”

  徐氏愣了愣,回忆道:“快倒是挺快的,没受什么罪,但月子没坐好。”

  当即跟她讲起坐月子的诸多重要性,以及各种忌讳。

  王玉筝倒也没有嫌啰嗦,因为徐氏算是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的人,对于这样的长辈,她还是挺喜欢的。

  待到十一月份时,原本下旬生产,结果初九那天就有破水的情况,却没有见红。

  请来大夫看诊,听到王玉筝说起的症状,应该就这两天要生产了。

  王玉筝却不放心,因为她想起刘家死去的周姨娘,当时也是羊水在渗漏,结果晚了一天就娩出死胎。

  彩云也很紧张,忆起当时的情形,那婴儿是因为脐带绕颈窒息死的。

  王玉筝不愿再等,她怕步入后尘,央求大夫下催产药,尽早催生。

  曲大夫掐算胎儿月份,催产倒也无大碍,应允用药。

  稳婆已经请来,王玉筝是下午服用的催产药。

  李鸷接到消息,匆匆从军营赶回,紧张得不行,就像他生孩子一样,不停在屋里转悠。

  王玉筝嫌他碍眼,把他赶了出去。

  待到晚上亥时初,出现宫缩情况,腹部发硬,并见红。

  起初她还能换姿势忍一忍,后来实在不舒服,下床扶着腰来回走动。

  稳婆问明情况,说道:“王娘子是头胎,要来得慢些,生孩子可是一桩力气活儿,得吃些东西才有力气生产。”

  于是彩云端来饮食,王玉筝却没有胃口,徐氏道:“娘子用些参汤也好。”

  那稳婆经验丰富,特地摸过王玉筝的肚子,说胎位是正的。

  有时候遇到胎位不正的,在未落盆之前,还得用手法把胎儿扭转过来,听得王玉筝稀奇不已。

  有稳婆跟她说话,注意力被转移,阵痛的感觉要缓和一些。

  产房里万事俱备,就等着迎接新生命了,稳婆却不急,说初产妇还要等好一阵呢,估计得明天正午那会儿了。

  王玉筝早就想卸货了,又去躺着。许是白日紧张,身子乏了,忍着阵痛迷迷糊糊睡了会儿。

  徐氏在一旁守着,随时观察她的动静,曲大夫也在府里待命。

  李鸷时不时来看,原想守着看情形,徐氏说他是男人不方便,要自己亲自盯着才放心。

  他又哪里知道徐氏紧张的心情呢?

  王玉筝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视为亲闺女那般,是她往后余生的仰仗,断断容忍不了任何差错。

  天明的时候王玉筝如稳婆所言那般还未发动,根据经验来推断得挨到正午那时候了。

  早晨用了些早食,王玉筝的心态也平稳许多,没有昨日那般紧张。

  直到巳时四刻,宫口打开,稳婆麻利接生,是立式分娩。

  也幸亏稳婆经验丰富,在分娩过程中教王玉筝怎么用巧劲,需得随着宫缩用力才能尽快娩出胎儿。

  她上半身的重力全落在棉绳上,徐氏在一旁扶着她,下半身未着寸缕,血污顺着大腿流下。

  王玉筝也顾不得狼狈,只想赶紧把那玩意儿拉出来。

  由于是初产妇,分娩过程自要比经产妇慢些,也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胎儿才顺利分娩。

  王玉筝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许多,腹中仿佛一下子空了下来。她实在疲惫,彩云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

  那婴儿中气十足,啼哭声宣告新生命的降临。

  稳婆麻利剪断连接母体的脐带,把婴儿交给另一名婆子擦净血污胎脂,处理脐带伤口,穿衣裳。

  这会儿宫缩还在继续,产妇需得把完整的胎盘娩出。

  徐氏又喂王玉筝吃了一口参汤,之后折腾了近一刻钟,产婆检查胎盘完整,这场生产才算完事。

  王玉筝大汗淋漓,室内烧着碳盆,血腥气浓重,彩云和徐氏架着她到床上躺下,给她清理身上的血污。

  稳婆把穿好衣裳的孩子抱了过来,笑眯眯道:“恭喜王娘子,是个千金。”

  王玉筝看了一眼,有些嫌弃,皱巴巴的,皮肤也红红的,稳婆道:“这样才好,长大了才白白净净。”

  王玉筝半信半疑,“陈娘子可莫要诓我。”

  陈氏应道:“不诓你,闺女长大了肯定白白净净。”

  王玉筝:“可是她爹黑,还糙。”

  陈氏咧嘴笑,王玉筝又问:“孩子是全乎的吗?”

  陈氏:“全乎,健健康康的,等会儿称一称。”

  忽觉手心有些热,陈氏“哎哟”一声,“这孩子拉了。”

  胎便。

  王玉筝更嫌弃了,拿远点。

  母女平安,屋里的人们个个都高兴,待把血污清理干净,又适当开小窗透气。

  产妇见不得风,受不得寒,徐氏放下帐幔遮挡。

  外头冷,李鸷在外间看了孩子一眼,奶母向氏让他抱一抱,他不敢,生怕碰碎了,惹得妇人们打趣一番。

  按这时代的说法,产房血腥是污秽之地,男人不宜入内。

  李鸷偏不信这个邪,非要去看王玉筝的情况。

  产后虚弱,她躺在床上,出了许多汗,脸色也不太好,有些苍白。

  李鸷吓了一跳,赶忙叫曲大夫进来看一看。

  曲大夫诊过脉后,说需要静养观察,要警惕产后出血,又叮嘱一旁照料的徐氏等人,随时留意产妇的出血情况。

  婴儿交由乳母照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王玉筝身上。

  徐氏包了辛苦费给稳婆陈氏,袋子里沉甸甸的,陈氏欢喜说了许多祝福话语。

  产妇虚不受补,要隔几天才能进补,这两天以清淡饮食为宜。

  下午王玉筝睡了会儿,孕晚期睡觉翻身像抱着一个西瓜,如今忽然空了,一时还不太习惯。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她觉得饥肠辘辘。彩云端来食案,庖厨熬煮得有艾草水祛寒,她服用了些。

  用过饭食后,向氏抱来孩子给她看。

  王玉筝试着接过手,襁褓里的婴儿小小的一只,吃饱奶了睡得正香。

  她好奇看婴儿的小手手,手指头细长,一颗葡萄就能塞满整只手了。

  真是神奇的体验,她居然整出来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徐氏见她眼神怪怪的,好奇问:“娘子怎么了?”

  王玉筝抬头看她,说道:“这是一个人。”

  徐氏:“……”

  王玉筝似乎觉得难以置信,自言自语道:“真的是个人欸。”

  才生出来的家伙,自然没有什么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因为感情需要培养。

  王玉筝觉得小家伙很陌生,就跟打量稀奇玩具一样。

  一会儿弄她的手,一会儿又摸她的脚,一会儿又揭开帽子看脑袋,看到囟门似乎在跳,想去摸,向氏赶忙道:“那个摸不得。”

  王玉筝愣住。

  向氏严肃道:“小儿的囟门很弱的,夫人切莫随意触碰。”

  王玉筝“哦”了一声,她什么都不懂,对这个“新玩具”颇有钻研的兴致。

  晚些时候向氏把孩子抱过去,王玉筝下床走动了一会儿,出了些虚汗又回到床上躺下了。

  徐氏说月子至少要坐四十天才行,产后的第二天王玉筝就嫌无聊了,因为活动范围都在室内。

  李鸷过来见她精神不错,稍稍放心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王玉筝的状态都在好转,庖厨炖煮了鸡汤滋补身子,她怕发胖,饮食相对克制。

  徐氏总劝她多吃些,说产后体虚,需要好生补气血。

  王玉筝不用哺乳,也无需照看孩子,身边也有人妥帖照料,再加之不能出门,若是一直滋补出月子,只怕得胖成一头猪。

  她还是挺在意形象的,孕期本就养圆润许多,若月子期间毫无节制,肯定会发胖。

  女郎家圆润些也好看,但不能太圆润了,会显得钝气。她还要驾驭黄鹏那帮糙爷们呢,得凌厉些才好。

  这是她生的第一个孩子,说要跟自己姓王。

  李鸷发牢骚,觉得上当了,王玉筝哄他道:“不过是个闺女罢了,你跟我抢什么?”

  李鸷不满道:“闺女也是我的崽啊,你能取什么名儿,王大毛啊?”

  王玉筝不客气道:“李姓又能取什么名儿,李狗蛋呐?”

  两人就大毛和狗蛋争执起来,门口的徐氏听着他们争论,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王玉筝一张破嘴会忽悠,她生的第一个长女当该跟她姓,取名王璨。

  璨,玉光也。

  属于她王玉筝在这个世上的延续,象征着灿烂与光明。

  在取名上李鸷没有意见,因为对方比他有文采。

  就这样,王玉筝拿儿子忽悠他,说只要生的是儿子就跟他姓李。

  李鸷憋着满腹牢骚,觉得自己像被借种,他对二胎一时没有兴致,因为他会孕反,那滋味简直了!

  但甭管是跟谁姓,反正都是他李鸷的种,也算是用孩子绑住了王玉筝,三角关系暂且是牢靠的。

  好不容易熬到出月子,王玉筝特别关注朝廷的动静,曾跟黄鹏等人讨论垚州明年的方向。

  如果朝廷要跟垚州死磕,那就只能打下去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双方谁都占不到便宜。

  怕就怕朝廷改变战略,调头去死磕蜀地。

  若是蜀地把皇室灭了还好,怕就怕蜀地自己被搞崩了。

  一旦蜀地被朝廷收复,天府之国物资丰富,只需三两年,后方的粮草就会源源不断供应给国库。

  国库充盈的后果就是垚州要完,故而需要提前布局,趁着朝廷改变战略攻打蜀地时,垚州也要积极扩张加强实力,日后才能继续与其抗衡。

  这一看法黄鹏是赞许的。

  秋日的那场战役,无非是朝廷窘迫,人力和物力经不起损耗,这才选择撤退。

  倘若朝廷后方充足,势必跟垚州死磕到底,到时谁胜谁败还说不清。

  李鸷太了解王玉筝的那点尿性了,说道:“倘若明年朝廷选择进攻蜀地,我们又当如何?”

  王玉筝:“那就趁机扩张,尽快把赤州和魏州拿下,直接与后方的庆州对战,最好是吞并庆州,进行彻底整合,方才有实力与朝廷分挺对抗。”

  李鸷听后不想说话,他素来知道她野心勃勃,但想把庆州吃掉,是怎么都没料到的。

  对此王玉筝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解释道:“目前南方现存的势力除蜀地之外,就只有临州、垚州和庆州算是大诸侯,临州与我们结盟不足为惧,唯有庆州是隐患。

  “庆州在我们的大后方,朝廷要拿下它,必先过垚州这一关。可若朝廷与其联手夹击垚州呢,诸位可曾想过后果?”

  这话问得黄鹏眼皮子狂跳,应道:“庆州会允吗?”

  王玉筝淡淡道:“在朝廷虚弱时,它当然不会应允,可若在朝廷强大时,它的变数就多了。

  “只要朝廷把蜀地拿下,至多两三年,垚州定不是它的对手,想想堰州既然能被招降,那庆州也是有可能招降的。

  “不管处于何种形势,庆州都是我们的隐患,唯有吞并收服,方才有机会在南方立足,甚至送皇室上路。”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一边惊异于她的胆大包天,一边又开始担心起来,因为所言不假。

  曾经的桑州通州被灭,堰州招降,现在的大军阀也没几家了,想要活命,必须提前布局。

  王玉筝知道黄鹏跟史道文关系不错,试探道:“黄押衙可书信与史先生,问问他的意思?”

  黄鹏点头,严肃道:“明年的局势至关重要,确实需要提早布局。”

  李鸷:“赤州没兵,魏州一帮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庆州的情形不清楚。不管明年是什么情况,也可提前派人去打听打听。”

  黄鹏:“若有情况,上报给幕府也好。”

  几人就各方局势讨论了一番,都觉得很有必要跟幕府通个气儿。

  议会散去后,李鸷私下里问王玉筝是不是又想搞事了。

  王玉筝装傻道:“我一娘们能搞什么事?”

  李鸷受不了道:“我看你不停挖坑,说不定连垚州幕府都得栽在你手里。”

  王玉筝:“瞎说,我大不了会点浑水摸鱼。”

  李鸷:“……”

  她真的很会摸鱼,摸出汇州和长州,还有五千兵。

  明着跪垚州,实则鬼名堂多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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