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陶宁等了许久, 还没见宫人们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正准备亲自动手去找呢,却见两个孩子已经回来。
见此陶宁也就放心了。
曈曈拿着自己小金鱼一脸振奋道:“额娘, 我找到我的风筝啦, 四哥的也找到了。”
随后两位小朋友,又放起了风筝, 一旁的陶宁洞悉到四阿哥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说着还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四阿哥望着眼前担忧探着自己额头的元额娘,心里流淌过一道暖流,因为他曾经也看过元额娘这样担心妹妹的,她用对待四妹妹的方式对待他,是不是也将他视为自己的孩子了?
说出来有些不孝, 他更希望自己的额娘是元额娘。
其实他很羡慕四妹妹, 羡慕她能有一个温柔体贴,还能陪她玩,然后挖空心思满足她需求的母亲。
这是他从未拥有的。
他和他额娘做过最亲密之事, 好像就是额娘亲自来监督他的功课, 其余见面的时间,只在请安那会儿。
因此他十分向往四妹妹这边的氛围,为了能多多靠近她们,他几乎每日都会努力完成功课, 然后尽早跑来这边找四妹妹玩。
他甚至在想,既然元额娘没有儿子, 他待她的身边时间一长, 她就会把自己当成的儿子了?
这样一想,或许他不应该向元额娘隐瞒,方才那个疯女人来找过自己的事, 他只纠结了一瞬,就道:“方才我见到了永和宫的德嫔娘娘。”
陶宁错愕地收回放在四阿哥额头的手:“她来找你的吗?”
难道胤禛母子已经私下相认了吗?
四阿哥抿嘴点头:“她和我说,与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死了,元额娘,我额娘还生有个妹妹吗?”
陶宁一听便知德嫔还没有和四阿哥相认,但她也不知该如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四阿哥的情况特殊,皇贵妃和已有一子的惠妃不同,她多年毫无所出,是打算着将四阿哥当成自己亲生孩子抚养,自然不愿意透露四阿哥的生母是德嫔。
万一她回答的不恰当,间接导致德嫔母子相认,皇贵妃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离间她和四阿哥的母子感情?
因此她含糊其辞道:“这个问题,或许你回去问皇贵妃,更为合适。”
四阿哥怯怯道:“可我有些不敢。”
陶宁也不知皇贵妃和四阿哥私底下如何相处,便提出由自己出面:“这样吧,我让秋霜送你回景仁宫,替你告知今日的情况如何?”
四阿哥觉得可行,开心点了点头。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他又全身心投入放风筝之中。
按照陶宁的吩咐,秋霜送四阿哥回景仁宫时,告诉了皇贵妃,德嫔今日私底下来寻过四阿哥一事。
听到德嫔说五公主是四阿哥一母同胞的妹妹,皇贵妃顿时勃然大怒,但碍于又外人和四阿哥在,她又不好发作。
而秋霜也识时务,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便告辞离开了。
人一走,皇贵妃就面带和煦看向四阿哥:“你德额娘说的不错,前个不久,你的确有个妹妹因病离世了,但她只出世了一个多月,你不知道这事也正常,其实不止是妹妹,你前头也有许多哥哥姐姐都夭折离世了,只是额娘怕你听了伤感,为了保护你,这才没有打算告诉你这些事。”
四阿哥听了以后果然伤感不已,原来他有那么多个兄弟姐妹,因此他更能明白额娘的良苦用心:“儿子知道了,儿子往后不会再好奇这个问题了。”
皇贵妃欣慰一笑,为了避免今后德嫔再来纠缠,便道:“我也不希望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你,往后你出门玩,还是带上照顾你的嬷嬷吧,旁人的宫人照顾你,额娘实在是不放心。”
四阿哥有些犹豫,因为他察觉到,只要自己带着嬷嬷去翊坤宫,元额娘和宜额娘就会不太自在,所以他才不要嬷嬷跟着的,因此他争取道:“可元额娘那边的宫人,一直以来都将儿子照顾的很好啊,而且儿子也待有太监随行,不会出事的。”
皇贵妃沉下脸道:“照顾得很好,为何还让这些蓄意接近你的人,成功接近你?你要再这样不听额娘的话,往后就不必去翊坤宫了,你要是想和你四妹妹玩,让她来景仁宫找你。”
四阿哥一听就着急了,景仁宫就连他都觉得不好玩,四妹妹又怎么会来这边玩?忙道:“不要啊额娘,儿子听话就是了。”
皇贵妃见四阿哥如此听话,满意颔了颔首,然后便让四阿哥回自己房间里了。
等四阿哥一走,她便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德嫔这个贱人,才博得表哥的些许怜惜,就敢和本宫抢四阿哥了。”
当初她来求自己的庇佑时,信誓旦旦说,孩子出生以后,坚决不会让四阿哥知道,她是他生母的事实,可现在地位站稳了以后,就毁约失信,跑到四阿哥面前说这些。
这也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想了想,她决定赶往乾清宫一趟。
得到康熙就召见后,皇贵妃便将德嫔对四阿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康熙。
康熙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一向温柔小意的德嫔,会跑到孩子说这些,四阿哥连这个妹妹的存在都不知道,他能懂什么?
皇贵妃见时机成熟,便扮起可怜来:“表哥,这德嫔是不是因为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又想转头从臣妾身边抢回禛儿?其实臣妾也不是不愿意,臣妾之所以,一直没有将四阿哥记在自己的玉蝶上,也是打着等禛儿成婚时,让母子俩相认的打算,只是她之后的两个孩子,一个胎死腹中,一个出世不到两个月就夭折,这让我怎么放心将四阿哥交给她?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拉扯到立起来的孩子。”
说完这一大堆,她忍不住掩面而泣了起来,
康熙劝慰道:“表妹放心,朕无这个打算,老四只会是你的孩子。”
皇贵妃停止了哭泣:“可臣妾还是不放心,不如还是将禛儿的玉蝶落在臣妾名下吧,往后禛儿问起,我也能理直气壮告诉他,臣妾才是他的母亲。”
康熙一怔。
毕竟皇贵妃从前可是对四阿哥玉蝶相关事宜避之不及,可今儿却主动提出四阿哥玉蝶归属的问题。
但稍微能相同关节,皇贵妃多年夙愿屡次落空,眼见封后无望,又多年一无所出,自然便想让四阿哥,真正成为她的孩子。
只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她的儿子,将来也一样在朝中的地位超然,康熙觉得这事还需再考虑一番,再做决断。
而皇贵妃见皇上似有犹豫,心中一慌,原以为将四阿哥落在她名下,只是她稍微一开口的事,没想到,这事还有可能受阻。
凤位多次从她面前溜走就算了,难道连个皇子,她也留不住吗?
这般想着,她不由垂涕而道:“难不成表哥一开始就是想让臣妾养大四阿哥,就断了我与禛儿的母子缘分?与其如此,您还不如一开始,便不要同意我抚养四阿哥。”
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咬了咬薄唇,眼色哀伤道:“就如当初,如果表哥您明确告诉我,我断断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我是坚决不会进宫的。”
说到底她还是最怨恨这件事,当初她有多么地满怀希望进宫,现在就有多么地心灰意冷。
提及妻子,康熙脑海里忽然浮现一道纤瘦的身影,当初她也只是想成为烨玄的福晋,而不是当今皇上后宫里诸多嫔妃的一位。
而他之所以没有立表妹为后,未曾不是因为没有完成对她许诺,而感到缺憾呢?
渐渐地,眼前皇贵妃同样纤细的身形,和脑海里那道身影重叠。
良久,康熙点头应道:“好,那就依你的意思,将四阿哥胤禛的玉蝶记到你的名下。”
皇贵妃喜极而泣,连忙谢恩。
待皇贵妃走后,康熙又招来德嫔,质问她为何要对四阿哥说出那番话。
其实德嫔说出来时,她就后悔了,她也没有再和四阿哥多说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了,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孩子转头就将这话告诉了皇贵妃。
这个不孝子,为了养母背刺他的亲生母亲,但眼下皇上还等着她解释,她期期艾艾道:“皇上,嫔妾不是有意的,只是嫔妾看到四阿哥和四公主在御花园如此开心地放风筝,完全不知道,前不久他们失了一个妹妹,就忍不住感到痛心,尤其是四阿哥,他可是和五公主一样,托生过嫔妾肚子里的,他不能不知啊。”
康熙冷冷道:“他们都不知道有过那么一个妹妹降生,你有何必告诉他们这个噩耗,徒增伤心?”
德嫔知道自己不能再辩驳下去了,这样先前在皇上苦心经营的形象便会崩塌,因此她诚心磕头道:“皇上说的是,嫔妾事后也十分懊悔,自己的冲动之举。”
康熙体谅德嫔刚失了孩子,难免会言语失了分寸,便温声道:“行了,朕叫你来,也没有要降罪你的意思,只是往后你不可再向老四透露,你才是他生母之事,他的玉蝶已经记到了皇贵妃的名下,他的生母只能是皇贵妃。”
德嫔惊愕不已,也就是说,她唯一的儿子,从今往后,与她真在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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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两三天后。
陶宁她们先前做好的泥胚,已经自然风干了,然后陶宁就招呼着孩子们给胚体上色,清朝最出名的陶瓷工艺就是色彩斑斓的珐琅,因此这个时代的釉色已有几十种选择。
曈曈喜欢浅蓝色,就给自己的那个笔筒上了浅蓝色,而胤禛喜欢的是,有点少女的嫩黄色,就选择了嫩黄色。
陶宁还提醒他们,其实还可以在壁身上画自己喜欢的图案。
曈曈还没有学过丹青,四阿哥却是会简单画兰花叶子,于是曈曈随意发挥,画了个有点抽象的小狗,而四阿哥自然选择了兰花叶子。
五阿哥那个,宜妃今天没有将人接来,她本人也去了寿康宫,便由陶宁上色涂鸦,她打算将两个画成一样的,都是白底,然后在碗口处画一排温馨的浅黄色太阳花。
陶宁有经验,最后东西烧制出来,看着感觉还不错,只是两位小朋友上的颜色都有点深,曈曈的浅蓝色变成了深蓝色,而四阿哥的嫩黄色,而成更接近浅蓝色。
四阿哥喜欢曈曈在笔筒上画的小狗,曈曈喜欢四阿哥的笔筒烧制出来的底色,于是两个互相交换了笔筒,然后美滋滋,一块带到前面的书房使用。
书房位于乾清门内东侧南庑,这里也是上书房的前身,算是隔成一间间的小平房,年纪相仿的可以在同一个房间,让一个老师共同教导。
现在皇子的年纪都是相差的二三岁,所以大多数都是自己一间房,一名老师单独授课,因此曈曈一人,在一间房学习,也不是很突兀,不过自从和四阿哥一块玩了以后,她也时不时,会跑四阿哥那边,一块温书,写功课。
但其实小孩子的学业并不繁重,所以大多数都是两人嘻嘻哈哈待在一块,然后时不时在讨论她们的一起养的小狗,现在在干嘛。
这日,因四阿哥的字练得不好,他的老师就罚他课堂后,再练个半个时辰才能放学。
而曈曈早就能放学了,但她向来都是四阿哥和一块回去的,
因此她只好在一旁,掏出的自己功课,一边写功课,一边等四阿哥练完字,再一块回去。
兄妹俩的书桌面前,摆放着正是他们前不久烧制的笔筒,四阿哥心性比较沉稳,还能专心致志完成自己的事,曈曈则是一边写功课,一边爱不释手转动她心爱的小笔筒。
“老四。”
这时有一道充满傲气的男童声,在两人身后响起,两人齐齐回头,四阿哥惊呼道:“二哥?”
不错,此人正是太子,如今他七八岁,不仅个子高了一个头,身上的威仪也更重了,小小年纪,已经有诸君的气势。
他负手,甩着后面的小辫子进来:“你怎么不来马场?孤都等你许久了。”
宫里的兄弟里,老大和他作对,老三小小年纪是个书呆子,唯有老四,比较听他的话,因此他还挺喜欢带他一块玩的。
四阿哥回想了一会,呆愣道:“二哥你有叫我去吗?”
太子微微拧眉,看向自己身后的太监:“孤没让你们通知老四吗?”
那小太监惶恐摇头:“殿下您没交代过这事啊。”
太子就知自己又是只在心里交代一遍,这个不好的习惯,不知被皇阿玛训斥过几回了,算了,他又挥了挥手道:“那没事了。”
说着他发现四阿哥身旁的桌子上,还坐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孩子。
“老四,这是谁?”
四阿哥看了眼,旁边有些害怕的妹妹,介绍道:“这是咱们的四妹妹,曈曈。”
然后低头叮嘱曈曈:“曈曈,这是太子,快叫人。”
曈曈听话叫了一声太子。
而太子恍然道:“原来也是老四啊,行了,都一块去马场吧。”
四阿哥练字的时辰还没到呢,故而有些为难,曈曈就替他拒绝了:“不行,四哥还要练字呢。”
“是啊,二哥,夫子看不下去我写的字,就让我留堂练个把时辰再走。”四阿哥跟着应道。
太子一听就来了兴趣:“你不会可以找孤啊,孤的字都是皇阿玛一手所教,不比你自个练的强?”
四阿哥眼神一暗,因为皇阿玛从未教过他写字。
那头的太子已经来到四阿哥的书桌旁,看了下他写的字帖,一眼便明白他问题所在,他指着道:“你看你这儿笔触的力道就不对。”
说着他就抬手准备从笔筒里抽出一根毛笔展示,只是当他注意四阿哥所用的笔筒十分古怪,便问:“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笔筒?样式图案还真是出奇的别致。”
一旁的曈曈道:“是我给四哥做的。”
太子惊讶地抬了抬眼帘,看向曈曈:“你还会做笔筒?”
曈曈神气地轻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小朋友独有的得意:“不仅我会做,四哥也会做。”
说完她就举起一尊风格雅致的笔筒:“你看,这就是四哥给我做的。”
太子扫了眼她手里的笔筒,赞赏点头:“还是老四做的比较顺眼。”
曈曈知道太子是在嘲讽她做的笔筒丑,冷哼一声,就别过脸去,不理他,从侧脸看,她的脸被气得鼓鼓的,就像一只小松鼠一般可爱。
太子好笑看向四阿哥:“没想到四妹那么好玩。”
目前还没有人敢和他这样甩过脸子呢。
四阿哥维护道:“四妹妹还小,二哥切莫怪罪。”
太子也哼了一声,老成道:“孤大你们几岁,还能跟你们这些小屁孩计较吗?”
四阿哥闻言笑笑,太子也没忘提点四阿哥的字,一边教四阿哥,一边问道:“你们这做笔筒,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四阿哥也一边跟练,一边回答太子的问题:“是元额娘教的。”
“元额娘。”太子轻声呢喃着,他曾记得在老四这个年纪时,皇阿玛身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嫔妃,当时皇阿玛就是让他叫的元额娘,这般想着,就脱口道:“她没死吗?”
都那么多年未见过,他以为对方真和他额娘一样,难产而亡了。
“你才死了呢,我额娘好着呢。”曈曈气愤盯着太子看,眼睛仿佛都在冒火。
四阿哥虽为曈曈会冒犯太子而担心,但他也觉得二哥这话也说得太过了。
太子循声望去,惊讶道:“她是你额娘?”
所以眼前普通瓷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就是当年他期待已久的妹妹?
猜出曈曈的身份后,太子对曈曈态度就转变了许多,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一反常态,耐心解释道:“别误会,是当初元额娘说,她也有可能和我额娘一样难产而亡,我才误会她不在了,说来,你还在元额娘肚子的时候,咱俩就说过话了,还有你满月宴,孤也还抱过你呢。”
他记忆力比较强,几年前的事,他还记得。
曈曈和四阿哥听到太子的话后,不由瞪大了眼睛,四阿哥不敢置信问:“你在曈曈未出生之前就认识她了?”
太子不置可否嗯了一声。
曈曈小手捂住嘴巴,惊讶问太子:“那我在额娘的肚子里,就会说话了吗?”
这也太神奇了吧?
太子朗声笑道:“没有,是孤跟你说话,你隔着元额娘肚皮踢我,你那时候可爱踢人了,”
曈曈窘迫哦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在额娘肚子里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个是当年自己一直念叨的妹妹,太子笑道:“来,你也随老四,叫一声二哥听听。”
曈曈有些别扭,但一想到眼前的小哥哥,在肚子就认识她了,就老实叫了道:“二哥哥。”
太子欣然点头接受,过来牵起曈曈的手:“走,二哥带你去骑马,马场那边新来一匹小红马,恰好适合给你骑。”
曈曈有些想去,因为她还没骑过马呢,眼神亮亮问:“我真的能骑马吗?”
四阿哥也担心妹妹的安全:“是啊,二哥,曈曈年纪那么小,能骑上去吗?”
太子理所当然道:“放心,蒙古那边有些人三岁就能自己骑马,咱们大清可也不能输,况且你也大不了曈曈多少,不会也会吗?”
四阿哥一怔,对啊,他也大不了曈曈多少,他却已经学会上马背了吗?
“那你们去吧,我还得继续练字。”四阿哥有些丧气,其实这会儿,他刚学会上马,正是在上头的时候,所以他也好想去。
太子无语道:“还练什么?孤刚才教你那儿几下,够你受用几回了,走,都一块,夫子那边有孤担着。”
曈曈最有冒险精神了,也兴奋招呼道:“四哥,咱们走吧,有二哥在,不会被夫子骂的。”
太子好笑地嘿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有孤在,夫子就不会骂老四?”
曈曈捂嘴轻笑:“因为你是太子啊,额娘说一般太子就是下一任皇帝,皇帝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所以你就是除了皇阿玛以外,第二厉害的人。”
对于自己认可的人,曈曈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而太子被曈曈的话,哄得心花怒放,然后赶紧招呼道:“老四,你瞧另外一个老四都这么说了,你还不速速放下笔,随孤一道去马场?可别怪孤不提醒你,你这次不去,孤下回可不带你了。”
如果只是现在四阿哥一人,或许他真抵住诱惑了,但曈曈喊他,他就再按耐不住这份爱玩的心。
于是兄弟妹三人,一块前往了紫禁城里的马场,然后曈曈在马场上和两个哥哥玩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