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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第19章

舜月 · 穿越小说 · 720 KB · 2026-09-20 20:09:49

第19章

  听到康熙问起她此行的目的, 陶宁的心脏猛然一跳,心弦瞬间紧绷了起来。

  陶宁努力稳住心神,假装无所谓道:“没什么, 民女只是前去悼念一下亡夫。”

  康熙像是面对一个小孩的无理取闹一般, 嘴角依旧噙着笑,却语不惊人道:“你是想到此处为他守寡, 对不对?”

  陶宁惊诧望向康熙不明白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可转念一想, 自己能想到对抗康熙的法子,在得知她目的的情况下,康熙怎么会猜不到?

  他可是少年擒鳌拜,弱冠之年便能平叛三藩的皇帝啊。

  既然真相暴露,陶宁只能哽着脖子道:“是, 我很爱我的丈夫, 所以我要在他死去的地方,陪伴他一生。”

  康熙气极反笑:“你有这想法,为何只留在钮祜禄家守寡三个月?又为何归家不久, 便欣然接受与旁人相看?”

  听出康熙在嘲讽自己, 陶宁一双眸子愤恨瞪着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毕竟她反抗康熙借的确很虚伪。

  康熙居高临下与陶宁对视着,永远胸有成竹,仿佛这天底下一切事物都逃不脱他的掌控。

  事实上, 陶宁的确逃脱不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康熙怒目而视道:“可将士们在前阵为你这个皇帝冲锋陷阵, 你却在事后夺人人妻,皇上,你就不怕那些为你效忠的人心寒吗?”

  康熙气定神闲道:“对于勇于牺牲的烈士, 朝廷自有赏赐和补偿,钮祜禄家那小子的忠义,早已在我以茶代酒敬他而了清。”

  为人臣子之人的最高夙愿,不就是为得君主的一句赞赏吗?这天底下,能得他康熙单独敬酒的人可不多。

  陶宁倏地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康熙莫名其妙在她面前敬起前夫,原来是感到惭愧,随便找个理由了清这份恩义。

  然后就心安理得和她这个烈士遗孀谈情说爱。

  陶宁瞬间感觉康熙这个人一言难尽,真不知道说他是伪君子,还是假小人。

  只听康熙又开道:“何况你我接触时,你已不是钮祜禄家妇,而是郭络罗女,宁宁朕之前已提醒过你,日后莫要与钮祜禄家联系在一起。”

  虽然康熙态度依旧和煦,但陶宁还是从他的自称中,感觉到他生气了。

  陶宁咬着唇不再说话,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想起陶宁这次高热的原因,康熙不愿再刺激她,动作轻柔为她掖了掖被子:“我军营里仍有事要忙,你先休息吧。”

  说完,他就让侯在外头的春蕾和夏露进来,然后吩咐她们好好照顾陶宁,便离开了帐篷。

  不多时,春蕾和夏露又从外头,端了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进到帐内。

  而陶宁自从康熙走后,便双眼失神,静静躺在床上,如果她长长的睫毛还在眨动,还以为躺着的,是一尊漂亮的瓷像。

  见状,春蕾放缓了声音劝道:“格格,您已经几日没有进食了,先起来用些白粥吧。”

  夏露也柔声劝着:“是啊,格格,太医说您现在的身子太弱了,您还是用些吧。”

  听到夏露所言,陶宁眼神闪烁了起来。

  对,她当务之急要先修养好身体,虽然目前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找到机会再逃跑,但她绝不能再让这幅身子成为自己累赘了。

  她语气坚定道:“端过来吧。”

  见主子愿意进食,春蕾和夏露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起服侍陶宁用膳。

  那头的康熙听地下的人汇报陶宁愿意进食,心里松了一气。

  说实话,当他得知陶宁竟如此胆大包天,出宫后便连夜逃离他的消息时,他也是怒气不已。

  所以才大动干戈,动用了如此多的人力去搜寻她的踪迹。

  可当他赶到客栈,看到床上昏迷的人那一刻,他是又气又心疼。

  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该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无奈之下,他只能将人先带走。

  就这样,他便留在了军营好几日。

  当然他这些天留在宫外,也不是全然为了陶宁。

  而是朝中出了戴梓这个能人,此人是康亲王向他推荐的,他所出研究连珠火铳,顾名思义可连续发射铁珠,能大大弥补现今火铳的弊端。

  在见识过连珠火铳的厉害后,他意识到,如果将这种武器现在投入战场,或许能打吴三桂一个措手不及。

  因此,在半年前,他就命军机营和戴梓共同研制处一批连珠火铳,然后建立一队新的火铳兵投入前线试试。

  而这批武器,在一个月前便已投入训练之中,他本就计划着近日前来检阅一番,因此也就顺水推舟,带着陶宁回到这边了。

  思绪纷飞,康熙继续埋入处理朝政之中,

  薄暮西山,陶宁这边就接到,康熙邀她去帐篷共用晚膳的旨意。

  陶宁也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前去。

  康熙所住的帐篷明显比陶宁的宽敞许多,从外面看就跟一座小型别墅没什么区别。

  里面除了办公的正堂,还有娱乐及用膳的休息区,架满武器的练武区,等同于现代的健身区,后面还有一个区域,有巨大的屏风的遮挡,陶宁看不到。

  不过稍微想想,也能知道是用来睡觉的卧室区。

  进去后,陶宁缓步上前,向坐于案首的康熙行礼:“民女参见皇上。”

  “来了?”康熙眉眼含笑放下折子。

  然后起身迈步,下阶梯来到陶宁面前,背手道:“走吧,我让人给你预备了,你爱吃的火腿瑶柱粥。”

  说完,他径直往左边的休息区走去,陶宁紧随其后,于康熙一同入座。

  布膳食的宫人一阵忙话,为饭桌上的两人布好菜后,康熙拾起筷子:“用膳吧。”

  陶宁垂眸谢恩,便专心致志用起面前的火腿粥来。

  见陶宁用得如此香,康熙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面对我会没有胃呢。”

  面对康熙的嘲讽,陶宁反讽道:“怎会,皇上容貌俊秀,秀色可餐,民女又怎会没有胃?”

  康熙眉毛一挑,这是将他形容成一盘菜?

  不过陶宁的话,他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很喜欢陶宁在面对他时,如此有活力,他笑道;“既是如此,日后你没有胃之时,可告诉我一声,我有空会陪你用膳。”

  陶宁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康熙居然还和自己说起笑来了。

  想到这里,她不愿意再说话了,以免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和他打情骂俏。

  “这道笋不错,用着很清爽。”康熙夹了一块竹笋到陶宁碗里。

  旁边围观的奉膳太监面面相觑,他们今儿所看到的一切,不是在做梦吧?眼前的女子屡次对皇上不敬,皇上非但不生气,反而亲自为她布菜。

  在宫里有哪位娘娘,有这份待遇啊?

  而被人围观的陶宁,正蹙眉盯着突然出现在碗里的东西,很是嫌弃康熙的水,根本就不想吃。

  她道了句谢,便自顾自用自己夹的青菜。

  康熙似乎看出陶宁所想,没好气道:“公筷。”

  他第一次给长辈之外的女人夹菜,对方还嫌弃。

  陶宁一怔,然后夹起竹笋放入嘴里,看了眼康熙,意思,这下可以了吧?

  康熙扶额,感觉陶宁比他的公主还任性,也罢,她仍在病中,他便多多宽恕吧。

  “味道如何?”

  陶宁惜字如金道:“好吃。”

  能得皇帝夸奖的菜肴,味道没得说。

  而安利成功的康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仿佛这道菜是他做的一般。

  接下来,康熙只要用到觉得不错,且清淡适合陶宁的菜,都会给陶宁夹上一筷子,仿佛他是伺候人的那一个。陶宁才是那个等人伺候的皇帝。

  这简直刷新屋内一众宫人的认知。

  这还是皇上吗?

  心里有这个疑问的人之中,也有陶宁。

  皇帝就那么好脾气吗?她都那么作了,康熙怎么还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没错,陶宁今日的一切举动,都是她有意为之。

  她是有意触怒康熙,因为她害怕康熙今晚,就会招她侍寝。

  毕竟前世那些强取豪夺的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女主逃跑被男主抓回来后,都会被男主强制酱酱酿酿的。

  没准她惹怒了康熙,一气之下,就让她滚了呢?

  不过惹怒方式,也是有技巧的,她不能让自己的反抗成为康熙愤怒的主要原因,因为这样只会更加激起康熙征服女人的欲望。

  这是她研究人心理得出的结论,因此,她就尝试从这种日常生活的小细节出手。

  可谁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这顿用得还算和谐的晚膳,就在陶宁内心的嘀咕中结束了。

  饭菜撤下去后,陶宁整个人立马紧张了起来,康熙到现在都没赶她走,是不是要将她留下?

  陶宁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害怕,殊不知,她的小表情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在康熙面前。

  康熙瞥见对面一直假装观察屋内的装潢,不敢看他的陶宁,嘴角不由自主浮现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

  康熙双腿交叉,好整以暇端起面前的茶杯,然后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陶宁道:“喝茶。”

  “哦,好。”陶宁此时脑子已经宕机了一半,就跟一个听话的小学生似乎,动作僵硬端起茶杯,低头乖巧喝茶。

  现场陷入一种十分诡异的氛围,男人神态休闲品着茶,对面的女人仿若机器人,一直机械性地一又一往嘴里送,仿佛放下茶杯,就要受刑了似的。

  很快,茶杯里的茶就要见底了。

  陶宁垂眸看着茶杯还剩下一的茶水,心想怎么办?如果她停止喝茶,康熙下一句是不会就是,今晚留下来侍寝吧?

  该死,早知道她就该慢一点喝了。

  “你茶杯似乎空了。”康熙戏谑的声音传来。

  陶宁蓦然抬眸,哂笑道:“今晚的菜似乎有点咸了,还劳宫人再为我上一杯吧。”

  身边的宫人,连忙上前准备给陶宁换茶,却康熙抬手阻止了:“饭后喝太多茶不好,退下吧。”

  陶宁心里一个咯噔。

  然而康熙只是朝外看了看:“天色已晚,宁宁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在她病中便要她侍寝。

  陶宁一怔,这就逃过一劫了?

  她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还等着什么?还不快走?

  想到这里她当即起身,露出她今晚最真心的一个笑容,屈膝行礼道:“那民女先告退了。”

  说完,她就如一只兔子似的,一溜烟的功夫就离开了此处。

  康熙望着陶宁一骑绝尘的背影,好笑得摇了摇头。

  今晚的陶宁睡一个好觉。

  .

  康熙仿佛就是在等陶宁苏醒一样,翌日清晨,他便宣布摆架回京城。

  尽管陶宁昨日醒来后,都一直致力调节心情,让自己放轻松,可当她们踏上回京城的路后,陶宁内心不沉重是假的。

  她不知道未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何等命运,是直接随康熙入宫?还是直接送她回府?

  这些她不知道,她唯一能做,只有安静等待康熙的审判。

  回到城内,皇帝的仪仗并没有往紫禁城走,而是拐去了清华园。

  这里是皇家园林,是康熙每年夏日来度夏的地方。

  康熙之所以选择先回这里,只是想在这里落地。

  毕竟只是方才入城那么大个仪仗,直接停在郭络罗府,历时京城谁人不知,陶宁他康熙送回家的。

  为了不引人非议,康熙只好先回清华园,换上一身行头后,便带上陶宁主仆三人,秘密前往郭络罗府。

  显然康熙早已打发人通报过郭络罗老爷了,陶宁随着康熙回府时,府上大门早已敞开。

  随后康熙如无人之境偕陶宁进了路。

  一路上陶宁内心忐忑不已,因为她不知道等会该如何面对父母。

  自己会不会牵连到父母。

  应该不会吧,康熙看起来也不像生气的女主,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他应该也懂得的吧。

  几人的步伐很快,陶宁很快就跟随康熙来到正堂的庭院处。

  远远的,陶宁就看到在正厅内等候的父母了。

  只是当她一向背脊挺直的父母,此时却显得有些佝偻,陶宁瞬间眼眶一热,喉咙像是堵了一气似的。

  是她愧对这世的父母了。

  然而更令她感到愧疚的场景,在她与康熙踏入正厅门槛的那一刻,便立马她面前上演。

  两人刚到正厅中间,只见郭络罗夫妇直接双双跪下。

  郭络罗老爷,伏地磕头,言辞恳切道:“皇上,是微臣有负龙恩,动了私心,将小女放走,事已至此,微臣甘愿受罚,还请皇上降罪。”

  旁边赫舍里福晋一听到丈夫将所有罪责,拦在自己身上,连匍匐上前,康熙两步之外停下。

  “皇上,不关我家老爷的事,是民妇慈母败儿,纵容女儿肆意妄为,助女离京,这一切都是民妇一人所为,我家老爷全程不知情的。”

  “阿玛,额娘。”陶宁目眦欲裂瞧着这一幕。

  不敢相信,平日威严古板的阿玛,和在府上人人敬畏,说一不二的额娘。

  两人此刻居然如同一只卑微的蝼蚁,匍匐在康熙面前。

  之前的她,虽然知道古代帝皇能掌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可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

  因为在她面前的帝皇是温柔,对她说话是和声细语的,对她的所作所为的包容。

  她内心深处始终都没有对皇权的畏惧,所以她才一而再,再而三得,去作死,去企图违抗康熙。

  而直到发生眼前的一切,她才真正意识到皇权的可怕,可怕到父母没有一丝狡辩,就直接跪地请罪。

  耳边母亲的请罪,还在继续:“还有皇上,宁儿有错,责任也是在我这个做母亲的身上,是民妇教女无方,是民妇不堪为母,为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皇上如果您要责罚,便责罚我一人就好了。”

  听到这里,陶宁忽然感觉耳边,响起一阵嗡鸣的耳鸣声,这一刻,这个的世界,仿佛照只剩下母亲请罪的声音。

  “不是的,不是的。”陶宁眼神空洞摇头,嘴里不断呢喃着。

  “都是我的……”

  在即将说到错这个字,她倏然顿住了。

  她错了吗?她真的错了吗?

  那她有什么错?她被人欺瞒,被人欺骗感情,然后她不想和欺骗自己的人在一起,不想一辈子待在那终日不见天日的皇宫里。

  她到底有何错?

  她何其无辜?爱她的家人又何其无辜?

  陶宁张了张,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望向身侧的康熙。

  可康熙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皇,只是漠视垂眸,对地上跪着郭络罗夫妇视若无睹。

  他似乎一直等待着什么。

  陶宁眼中泪水如决堤般潸然而下,她知道康熙在等什么。

  怪不得他在将自己抓回之时,对她没有做出任何处罚,原来他是想彻底打算她的傲骨。

  因为人在只身一人时,总是无畏的,可只要有了家人,有软肋,即便是钢铁般的意志,也会被击溃。

  此时此刻,陶宁才真切意识到古代帝王术的可怕,康熙居然对她隐忍至此才真正出手。

  不,他甚至都一句话都不用说,只需要站于高处俯视着,便能令人畏惧到放弃一切抵抗。

  在这短暂的几秒,陶宁想了很多,最终,她缓缓朝康熙跪下:“一切都是民女的任性所致,与民女父母无关,还请皇上明鉴,只降罪于民女一人,民女一切悉听皇上处置 。”

  说完这句话,她便和父母一般,双手伏地向康熙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康熙望着陶宁乌黑的发髻,怔愣了片刻,最终他悠悠叹了一气,弯腰亲自扶起陶宁。

  随后命梁九功将地上的两老扶起。

  “郭络罗主事,赫舍里福晋,你们都误会了,是朕临时约了宁宁,一同去西郊游玩,宁宁这是前去赴朕的约,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她是擅自离府。”康熙道。

  扔在诚惶诚恐郭络罗夫妇对视了一眼,明白皇上这是要将此事彻底掀过。

  “说来也是朕的不是,忘记命人知会一声,反倒让你们做父母的担忧。”康熙反过来向郭络罗夫妇表示歉意,他脸上神态语气一如既往得温和。

  方才还将郭络罗府搅动个翻天覆地的人,此刻却仿若先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犹如一个掌控一切的上帝,亲手降下一场灾祸后,反手间,便能将其恢复如常。

  望着这张温和熟悉的笑脸,陶宁不知为何忽地感觉浑身偏体生寒。

  因为她在想,之前康熙对她的温柔和包容,是否只是因他心血来潮的一场实验,就像是在玩模拟游戏一般,包容、纵容着,其中的一切发生,然后站在高处俯视着他的实验成果?

  而她只是他摆弄的小人,是他的玩物。

  不过以他雄韬武略,确实有这种实力,别说把她当成玩物戏弄,把一群人当做是白痴耍得团团转也不成问题。

  历史上最出名的九龙夺嫡,不就是他一手推动起来的吗?

  而就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自己先前还想与之对抗,她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陶宁绝望得想着。

  而那头的郭络罗夫妇与康熙再交谈了几句,便自觉退了出去,彻底给康熙和陶宁留了空间。

  康熙抬手摸向陶宁的额头,而这次陶宁没有任何闪躲,就像是一只美丽安静的洋娃娃,眼神没有一丝光彩。

  摸着陶宁额头,似乎隐隐又有发热的迹象,康熙无奈叹了气,如不是前方战事吃紧,他也不必如今紧迫带她回京。

  他软下语调道:“不要想太多,我暂时还不会接你进宫。”

  听到康熙说暂时不会接她进宫,陶宁黯然的眼眸这才闪过一丝光芒。

  康熙也明白需要给陶宁一点想通的时间,他微微吸了一气,柔声道:“这阵子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在家中好好养病吧,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陶宁无神点了点头。

  康熙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起身大步流星得往外走了。

  “恭送皇上。”陶宁起身对着康熙的背影行礼,语调没有一丝感情。

  半晌后,赫舍里福晋与春蕾夏露等人进到厅内,赫舍里福晋看到坐在座椅上失神的陶宁,便一个箭步冲到陶宁身边。

  一边手探着陶宁的额头,一边紧张问:“皇上,说你似是又发热?怎么样了?”

  面对母亲的关心,陶宁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额娘,我没事。”

  赫舍里福晋神色慌张道:“还没事,额娘摸着手都发烫了。”

  说着,就让曹嬷嬷把一直候着外头的王大夫请来。

  不一会王大夫便提着药箱进来。

  王大夫诊过脉后,看过夏露递过来太医开的药方后,便安抚一旁紧张的赫舍里福晋:“福晋无需紧张,先前格格受了风寒,发热反复也属正常,按照太医药方服用下去,即可药到病除。”

  赫舍里福晋闻言这才松了一气,又听王大夫补充一句:“只是切莫再让格格受到巨大的惊吓与打击了,否则先前养好的身子,又得败回去了。”

  赫舍里福晋想道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情,无力地深深叹了气,无奈点头:“好,我知道了,有劳王大夫了,你先退下去吧。”

  然后扭头让春蕾和夏露去给陶宁煎药。

  陶宁全程都一言不发,仿佛生病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赫舍里福晋不知该如何劝慰女儿,只能轻抚着她的头:“你现在饿不饿?额娘的小膳房里,一直都预备着你爱吃的银耳羹,额娘去让人给你乘一碗来。”

  陶宁摇摇头:“女儿暂时还不饿。”

  又想起母亲方才毫无自尊跪在康熙面前,她愧疚得又落下泪来:“额娘,对不起,是女儿不孝,只想自己,不顾及你和阿玛的处境。”

  她既然接管了这副身子,就应该承受原身的因果,况且,这世的脸,与前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说得准就是她的前世。

  她不应该将自己和这个家完全隔开的。

  见女儿如此自责,赫舍里福晋故作轻松道:“这不关你的事,要怪就老天爷,乱牵红线。”

  她不能当面怪罪皇帝,只能怪老天爷了。

  “何况皇上仁德,并不打算追究我们一家。”

  说真的,她也没想过此事,皇上还能轻轻放下。

  提及康熙这个罪魁祸首,陶宁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的确因为对方的权势,而选择了屈服,但不代表她心里已经接受了他。

  “额娘,我暂时不想提他。”

  赫舍里福晋顿时懊恼不已,方才王大夫还提醒过她,自己还当女儿的面夸赞皇上,她连连头道:“好,咱先不说这个了。”

  就在这此,方才送康熙出去的郭络罗老爷回来了,身边一同进门的,还有纳兰音这个妹妹。

  郭络罗老爷面带怒容,还未走到陶宁和赫舍里福晋跟前,就呵斥道:“你这个逆女,还不跪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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