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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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开始前,康熙照常来到卧室这边,打算接陶宁一起去赴宴,却听到陶宁说不能去了。
康熙紧张地问:“可是你身子不适?”
陶宁没好气瞪着他道:“还不是因为你,搞得我现在走路都有异状了。”
虽然康熙信守承诺,只是一次,但时间也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康熙淡淡笑了笑,便直接蹲下,抓起陶宁的小腿,揉了起来,他一边揉,一边道:“你不能去,那就不去了。”
陶宁讶然问:“我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我作为一国之母,也能缺席的吗?”
毕竟这可是康熙第一次御驾亲征凯旋,无论是作为大清的皇后,还是康熙的妻子,都理应赴宴的。
康熙点头闷闷地嗯一声:“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庆功的。”
陶宁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急忙收回了脚 :“好了,我腿感觉不软了,你快坐下吧。”
说着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康熙来坐。
等康熙坐下后,她主动贴进康熙怀里,担忧地问道:“夫君,你是不开心吗?”
康熙垂眸与陶宁对视片刻后,微笑道:“瞒不过你。”
陶宁:“为什么?这次你不是打了胜战吗?”
康熙叹息道:“虽胜,但也是惨胜,还有...”
说到此处,他忽地停了下来:“算了,宴席也要开始了,日后再和你细说,你现在感觉腿如何了?如实在不适,便不必参加了。”
陶宁感受了下大腿的酸软,苦笑道:“还有点,要不,玄烨,你先去吧,我缓会儿再去。”
康熙点头:“那好,那我先去了,还有你也不必勉强,这次的确是我过火了,你不去,我也不会怪你。”
陶宁佯装生气道:“你害得我这样,你还敢怪我?”
康熙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不敢,不敢,还请宁宁不计我的过。”
说着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两人再温存了一会儿,康熙便离去赴宴。
而陶宁让秋霜和冬雪,替自己揉了两盏茶的功夫,这才出到大厅赴宴。
她在自己位置落座后,便发现身边的康熙,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陶宁一看丈夫这样,便知他心里肯定存着巨大的心事。
想到此处,她的视线便在大厅内环绕,企图找出康熙怏怏不乐的原因。
不多时,她找到了。
因为她发现安排给佟府两位功臣的位置,却只有一人坐着,并没有佟国公的身影。
难道是身负重伤,在家养病?
那她瞬间明了了,康熙担忧大舅舅的伤势,情绪不佳也属正常。
故而她也不劝酒了,而且军队在行军中,也不许饮酒,想必康熙也已一个多月,滴酒未沾了,让他喝个痛快也无妨。
深夜宴会结束后,陶宁和梁九功一起扶着喝得伶仃大醉的康熙,躺上了床。
然后又是给他更衣,又是给他擦身擦脸。
忙完这一切,陶宁早已浑身大汗,遂她又跑去浴室洗了澡,她今天都洗了两回澡了。
还好现在是夏天,要不然,也不知道肌肤会干燥成什么样。
等她从浴室出来,准备躺回床上,和康熙一起就寝,却发现躺在床上的康熙,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陶宁在床沿坐下,关切问道:“怎么样?醉得难受吗?”
康熙摇了摇头,陶宁又问:“那要喝水吗?”
康熙还是摇头。
陶宁以为康熙还没醒酒,现在属于无意识的状态,便也不问了,脱了鞋,就在康熙身边的空位,躺下。
而陶宁刚躺下没多久,身旁的康熙就贴了过来,抱住她道:“宁宁,大舅舅,他,他在这次战死了。”
陶宁身子一僵,战死了?那难怪了。
想了想,她安慰道:“夫君,你别太难过了,佟国公这一生都在大清征伐四方,或许于他这种英雄来说,战死沙场,便是最好的归宿。”
康熙低低嗯了一声。
陶宁抿了抿嘴:“但夫君,你实在觉得愧疚,也可多给佟国府些封赏,再将佟国公的后事,风光大办,这也算是慰藉国公爷的在天之灵了。”
康熙点头:“嗯,好,我也是打算这么办的。”
陶宁也明白自己的提议是多此一举,这么说也是宽慰康熙,于是她抱着他:“嗯,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他的意志永远存在夫君的心里,只要夫君以后能成功打败噶尔丹,收征准噶尔,便是给佟国公报仇了。”
康熙闻言重重点头道:“对,报仇,我日后定会横扫噶尔丹的大军,为大舅舅报仇雪恨。”
说着他激动抱着陶宁:“知我者,莫过于宁宁也。”
陶宁见康熙心情恢复了不少,玩笑道:“了解夫君心思的人,多了去了,就比如说朝堂上的群臣们,哪个不是费劲心思,求解你的心思,为你分忧?”
康熙凑近亲一口陶宁的嘴:“他们哪能与宁宁比,这些人费尽心思,都是为了荣华富贵,步步高升,只是你,才是我最贴心之人。”
陶宁忍俊不禁:“你说这话,曈曈可要伤心了,以前你可是说曈曈,是你最贴心的小棉袄。”
康熙一怔,旋即讪笑:“各有各的贴心,曈曈贴心,是对父亲的贴心,你的贴心,自认是妻子对丈夫的贴心,不可拿来,一起相提并论。”
陶宁捶了一下康熙的胸膛:“好了,这么认真讨论干嘛,我还能和女儿比不成?况且曈曈也是我最贴心的小棉袄,前些日子,我还收到了,曈曈亲手给我绣的一套鞋袜呢。”
说到这里,陶宁表情不由自豪起来。
康熙一怔:“那我的那份呢?”
陶宁歪头神秘:“你猜。”
康熙双眼一亮,旋即恍然笑道:“你藏起来,是不是?”
陶宁不答,只是一味地抿嘴偷笑。
康熙挑了挑眉:“你不说是吧?”
言罢,他就伸手到陶宁的腰间挠痒:“你说不说?”
陶宁被挠得咯咯笑得不停,但还是摇头道:“不说,就不说,就让你自个去找。”
康熙一个翻身,直接骑到陶宁身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我可就真发力了。”
陶宁扬起下巴道:“来啊,你挠我痒,我不会反击吗?”
康熙微微瞪大眼眸:“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昂?”
随后两人打闹成一团,而一直压在康熙心头的巨石,也在这场打闹中,一点点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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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场战役的胜利,噶尔丹暂时也没有再率军来犯。
大清恢复了以往的和平,陶宁也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这日陶宁照常来到永寿宫,关心自己的一双儿女。
曈曈被什么令陶宁操心的,学业上,她更不能帮曈曈指点什么了。
从小按照皇子的教育方式,培养的曈曈,如今不说是学问渊博,但也学富五车,她这点文学上的学识,还去指点女儿,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只能在日常起居上,多多了解女儿。
看过女儿后,陶宁才去儿子的东侧殿。
到了儿子这里,她就搬个板凳,在一旁陪着儿子念书。
毕竟皇子八岁的学习进程,才学到四书五经,陶宁经过这些年的研读,还是略懂一二的。
现在的胤礻禹才学到论语,看着他捧着一本书,摇头晃悠读着,陶宁不由好笑敲了下儿子光滑的脑壳:“为何要这样摇着头念书。”
好傻啊。
胤礻禹晃了晃脑袋道:“现在的这个夫子,就是这样念的啊。”
陶宁回想现在教胤礻禹的老师,的确是个老学究,便道:“这个你不用学,只要学老师教你的知识就好,你是皇子,举手投举,都要有皇家的威仪,明白吗?”
胤礻禹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念书,但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了书,垂头沮丧道:“皇额娘,以前读书,二哥都会陪着我的,可他现在都不肯陪了我了。”
陶宁神色一怔,旋即在内心悠悠叹了一口气。
她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自从太子监国,和与索额图的接触后,日进密切,他就开始逐渐对胤礻禹疏离。
虽然她知道太子也是有忙的成分,可康熙回来后,太子还是对胤礻禹冷淡不少,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果然人一旦接触权力就会变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就连大阿哥,这个皇长子就能与他这个太子隐隐抗衡,那么同样是嫡子的胤礻禹呢?而且还是最小的儿子。
最主要是她和康熙还如此恩爱,稍微吹下枕头风,也能转变康熙对某件事的态度了。
所以换位思考一下,她也会觉得胤礻禹才是太子一党最大威胁。
想到此处,她就觉得胸口闷闷,看向胤礻禹的眼神,也不自觉透出一丝哀愁。
可怜的儿子,此刻还不知道,他最喜爱的二哥,已经对他产生戒备之心了。
不过为了保护胤礻禹幼小的心灵,她还是为太子解释道:“你二哥现在已经开始为你皇阿玛分忧国事了,自然没有时间陪你啦。”
“可皇阿玛也已回京许久,我昨日去毓庆殿找二哥,他还是不肯让人放我进去。”
陶宁无奈道:“那是因为你皇阿玛给你二哥塞了两个小嫂子。”
胤礻禹啊了一声:“嫂子?二哥有媳妇了?”
陶宁点头:“嗯,所以你也不能老是往你二哥那儿跑了,知道吗?”
胤礻禹:“为什么啊?”
陶宁:“你二哥得陪你嫂子啊。”
胤礻禹当即嘟嘴,生气道:“那我讨厌嫂子,谁叫她们和我抢二哥。”
陶宁嘿了一声:“你讨厌也没用,你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