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4)
太子一怔,他何时嘱咐过宁额娘这事?
不过他也明白,这也是宁额娘好意,于是鞠躬行礼道:“保成,多谢皇额娘。”
陶宁弯腰扶起道:“好了,你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还作这些虚礼作甚?”
太子腼腆一笑:“礼不可废。”
陶宁目光欣慰,遂又想到什么,在心中犹豫了半晌,方语重心长道:“保成,这次你皇阿玛生病,你理应送至一封书信的。”
太子一怔:“可皇阿玛,不是只是得了风寒吗?即便我送到了,皇阿玛的病理应好全了啊。”
他和皇阿玛感情深厚,实在是做不来这些,外人才需要做的问候。
况且皇阿玛在前面打仗,而他好好为皇阿玛守护大清,不就胜过一切问候了吗?
陶宁见太子根本没当回事,立马正色道:“只是风寒,也要送,你皇阿玛内心很在意你们这些儿女对他的关怀的。”
太子若有所思道:“这样吗?”
陶宁点头:“尤其是你,保成,不仅是因为太子,还因你皇阿玛最看重的孩子,即便你皇阿玛身体无恙,你也该时不时送去一封书信慰问。”
太子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他再次鞠躬道:“保成了解了,多谢皇额娘的指点。”
陶宁浅笑点头:“指点算不上,我只是...”她顿了顿:“没事了,就当是皇额娘感谢你,这些年对曈曈和小十的照顾。”
太子客气道:“皇额娘客气了,这是我作为兄长理应做的。”
陶宁欣慰地点点头,再关心几句,太子的日常起居,便和太子告辞了。
太子神色复杂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温柔背影。
这么好的宁额娘。
真会如舅舅所言的那般,在坐上皇后的位置后,会变得野心蓬勃,继而和十弟一起,威胁到他的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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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距离康熙御驾亲征已过去了一个多月,而今也终于迎来这场战役的胜利。
八月份中旬,康熙率领大军班师回京。
这一日,太子带领所有皇子们,在城外迎接,而陶宁则是带领所有女眷们在宫门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为首的陶宁,远远地就能夹道欢迎的百姓中,发现了康熙的身影,只见阳光下的他,脚踏玄色汗血宝马,身着的象征皇家的金色戎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既有将军的英姿勃发,更有君临天下的压迫感。
用现代的话来说,简直是帅呆了,酷毙啦。
康熙的一行队伍缓缓行驶入紫禁城的护城河桥,等陶宁这一行人只有十步路的距离,康熙这才勒马停下,然而翻身下马,满眼欢喜走到陶宁面前,亲自扶起她:“我回来了。”
陶宁见康熙似乎消瘦了不少,不禁热泪盈眶,点头道:“嗯,臣妾恭喜皇上平安凯旋。”
说完这话,她再也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拭眼泪。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后响起嫔妃们彼此起伏的恭贺声。
等康熙让众人起来后,陶宁一边用帕子擦拭眼泪,一边哽咽道:“太后已在寿康宫等候多时,皇上,您去见见太后吧,她老人家,这段时间没少念叨您。”
康熙笑道:“好,那你先回乾清宫,我先去给皇额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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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回到乾清宫后,便立马给康熙准备好换洗的衣物,他鞍马劳顿许久,正好泡个浴,松快一下疲劳的身体。
不多时,一身戎装的康熙,就从太后哪里回来了。
陶宁迎了上去:“玄烨,热水和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去就.....”
这个浴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嘴,便被人堵住。
“呜呜呜”
陶宁用力挣扎,然后并没有用,直到她喘不过气,康熙这才舍得放开她的唇。
她大喘了起粗气,眼中也泛起了几丝波光潋滟的媚色,然后气呼呼道:“你现在的胡子扎死人。”
她现在感觉自己唇周,火辣辣地疼。
康熙抬手摸向自己下巴,眼睛划过一丝抱歉:“我忘记我现在蓄胡子了。”
陶宁看着康熙胡子,颇为嫌弃道:“在你剃掉之前,别想再亲我。”
旋即他挑眉问道:“怎么?不好看吗?”
他感觉他蓄了胡子以后,威严了许多。
有些人蓄了胡子以后,反而会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韵味,康熙这是这类人,毕竟他的长相,本就是偏向儒雅的那类。
所以陶宁摇头道:“不是,扎着我嘴疼。”
康熙一听,是这个原因,不忍陶宁受苦的他,欣然应道:“好,我待会就让人来剃。”
陶宁急忙道:“不用待会了,你现在就去沐浴吧,所有东西我都给你准好了,一会让宫人进去,给你剃就行了。”
“你嫌弃我。”康熙冷不丁道:“你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陶宁心道糟糕,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她的确是嫌弃他这一身盔甲下的味道,别看康熙这一身威风凛凛,但如此密不透风,在这大夏天的,康熙骑马了那么长时间,肯定味道是不太好闻。
康熙轻笑出声道:“好了,这也不怪你,我现在也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
随后意味深长,扫了陶宁一眼道:“那我去了。”
陶宁求之不得,连忙晃手道:“去吧,去吧,况且晚上还有接风洗尘的庆功宴,你早晚得换洗的。”
不多时,康熙已就沐浴完毕,从浴室那边出去了。
陶宁连忙拿着外衣上前,作势要为他更衣,却被康熙抱住腰肢道:“待会再换上也不迟?”
陶宁狐疑道:“你是打算小憩一会儿吗?”
康熙将脸深深埋入她白皙的肩颈,疯狂嗅着她清雅幽香的味道,缱绻呢喃道:“宁宁,在战场上这段时间我好想你。”
陶宁脸色一红,不知作何反应。
康熙用鼻尖蹭了蹭她脖子细腻的肌肤,哑声问道:“你想我吗?”
陶宁面带羞涩点了点头。
康熙低低一笑,然后将手伸向陶宁的衣襟处:“那咱们...”
陶宁一惊,抬起抓住康熙的魔爪,慌张道:“青天白日的,算了吧,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晚上咱们再欢好,也不迟,好吗?”
康熙摇头:“晚上还有接风宴,宁宁,我等不了那么久。”
甚至一秒都不想等。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带着陶宁往床那边走。
“宁宁,我真的太想你了,浑身上下都想念你的味道和滋味。”
听着康熙的虎狼之词,陶宁的脸更红了,但她仍有顾虑,毕竟她现在可是皇后,白日那啥的话,传出去的话,终究影响不好。
所以她还想开口拒绝,可她刚说了个可字,康熙立马打断了:“没有可是。”
而且她也没有机会了,她现在已被康熙带着仰躺在了床上,宛如一株迎风吹倒的白色郁金香。
而康熙整个人也贴了上去,随后附在陶宁耳畔道:“宁宁,算我求你,松开,松开可好?”
声音暗哑又充满诱惑。
陶宁一向吃软不吃硬,听着康熙这般求自己,那只抓住康熙的手,渐渐松懈了下来,可一想到什么,她又开始拼命摇头道:“不行,不行,你每次来没两三个时辰就不会停的,待会到了宴席,旁人定会看出端倪的。”
到时候她皇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尽管陶宁仍将手挡在胸前阻挡,但康熙已经抓住了机会,解开她衣襟的所有钮扣,他继续蛊惑道:“不会的,就一次,我答应你只一次,况且我待会与大臣们约了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耽搁。”
“真的?”陶宁不敢确定问。
康熙点头:“骗你,我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能碰你。”
说着,他含着她耳垂:道“宁宁,一顿肉和顿顿肉,我还是分得清的。”
陶宁身子瑟缩一下,放在胸前的手,也完全放了下来。
下一瞬两团雪白就立马跳了出来,紧接着胸口一阵湿润,一切都是那么地迫不及待,康熙甚至都没有上床,直接就在站床前,抓起陶宁白皙的小腿,刚在肩上,便身形一挺。
当他久违地进入了这熟悉又温暖的柔软之处,舒服到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感觉浑身都颤栗了起来,
而他身下的陶宁,亦感觉自个身体如同一阵棉花般,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像话,只能任人摆布。
陶宁看着前方驰骋的高大身影,不由涨红满面,明明夜晚的光线也能看得清彼此,但白天给人的感官就是更加敏感,两人的动作与声音,就是放大,再放大。
尤其现在两人的姿势,她半躺在床上,不仅能看得胸前疯狂的跳动,还能依稀看到两人的连接之处。
不用镜子反照,她都能想象到,现在两人的画面,多么地旖旎靡丽。
想到脑海中的场景,她不由羞臊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殊不知,她的手太过白皙,她这样做,宛如给自己带上一条白色眼带,衬得她绯红的脸,更加绚丽,整个人宛如罂粟般美丽。
可她刚掩耳盗铃一会儿,放在眼前的手,便被人的拉开,紧接着她朦胧的视野,完全被康熙的脸占领了。
康熙低头吻了下她的眼皮,对着她失焦的眼眸道:“别遮,我喜欢你的眼睛。”
陶宁努力聚焦看着他:“可咱俩现在太不堪入目了,我实在是不忍直视。”
说着她扭过头,直接闭上了眼睛。
康熙低头望着她,看着她浑身上下都泛着情动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不安眨动着,如同一双微颤的蝴蝶翅膀。
简直可怜可爱极了。
这幅样子更让人想欺负她,更想让她看着自己。
他轻笑一声:“咱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又有何不堪入目?乖,只要你看我,咱们很快就结束,反之......”
陶宁猛然睁开了眼睛:“反之什么?”
康熙戏谑地笑道:“没什么,咱俩什么时候能完事,就全看宁宁的意思,否则为了让你主动睁开眼,我不知会弄到什么时候。”
陶宁瞬间就来气了:“你威胁我,那我不来了。”
可康熙哪里肯给她离开的机会,身下的动作里面就快了速度,很快,陶宁便意乱情迷,只能紧紧抱着康熙这只浮木,起起伏伏。
最后眼睛只能看着康熙,嘴里也只能喊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