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4/5)
是了,阿玛现在是国公爷,而这个爵位,正是因为他升级为国丈得来。
康熙明白陶宁知晓他的意思,露出一个微笑道:“这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阿玛,既我的岳父,那他偏心我这个儿子,也属正常的事,宁宁,你说是不是啊?”
此言一出,君臣之间关系顿时消弭于无形,而是转变为家庭之间的伦理吵架。
那岳父向自家女婿告自己女儿一状,便不算什么事了,因为民间也有不少关系和谐的岳婿,会彼此控诉两人的共同苦主,毕竟很多时候,父亲和丈夫,都拿这个女人都没办法。
而陶宁听了以后,感觉如果自己真要深究的话下去,好像真有点小题大做了,再吵下去,有理就变没理了。
她隐隐觉得不对,又找不到突破口。
麻蛋,她好像再一次被康熙一次算计。
论吵架,她是真的超不过康熙这个人。
简直气上加气,只能无力狂怒瞪着康熙道:“你姓爱新觉罗,是我阿玛哪门子儿子?”
康熙惊诧不已:“我堂堂皇帝,给你郭络罗一家做儿子,你还不要啊?”
陶宁一字一句道:“不...要。”
架子那么大的儿子,要了,也是受罪。
康熙一把将陶宁拉入自己的怀里,凑到她的脸跟前,表情戏谑道:“可怎么办呢?我已经娶了郭络罗家的女儿为妻了,即便是你不想要,现在也不能够了。”
言罢,他便彻底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陶宁下意识想挣扎,只是还没等她反抗,男人却率先松开了她,轻声呢喃道:“宁宁,咱们别在闹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陶宁的唇落下一吻:“好不好?”
又落下一吻。
在这个的温柔攻势下,陶宁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陶宁逐渐卸下铠甲的康熙,低头吻下的频率越发加快,最后直接再次含住了她唇瓣,两人不再分开,霎时间,两人唇舌交融,炽热缠绵气息,充斥在两人的心间。
只是亲着亲着,陶宁忽然抵住康熙的胸膛,迅速拉开彼此的距离,结束了这个吻。
突然的分开,让康熙环在陶宁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加紧了一圈,然后抬头用疑惑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陶宁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哼,我不让你亲了。”
闻听此言,康熙目光在陶宁的唇瓣游移,似笑非笑道:“你觉得你能阻挡得住我吗?”
陶宁身子继续往后仰:“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康熙失笑道:“那你试试。”
言罢,完全已侵略的姿势覆了上去,死死追着陶宁的唇瓣不放,一丝喘息的机会都给陶宁,直到陶宁快要晕厥过去,他才放开。
“还不让吗?”
陶宁大喘着粗气摇头:“我错了,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在这样下去,我可真要窒息到昏迷了。”
康熙扬起嘴角道:“眼下还不到你昏迷的时候。”
陶宁惊愕看向康熙:“你这是什么意思?”
康熙笑而不语直接用行动证明,再一次捧着陶宁的脸,吻了下去,只是这次他一边吻,一边上手解陶宁的衣服。
陶宁眼见自己的外衣已被褪去,连忙阻止道:“不行,不行,这段时间我没喝避子汤,这样乍然行房,会有孕的。”
短期避子汤伤身,故而她都是吃长期的,也就是之前调离身子的方子。
这方子好是好,但一旦停药,便极容易受孕。
她现在的身体,可再也承受不住生育之苦了。
康熙扯下一双明月最后的遮挡,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惹得本就敏感的陶宁,感觉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身子忍不住发抖了起来,连带那两抹雪白,也跟着颤了一颤。
康熙眼神一暗,旋即眼神充满侵略地看着陶宁道:“避子汤也不止女子还能喝,今夜我来之前,已喝下了一晚避子汤,所以宁宁放心,不会有事的。”
陶宁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感动,毕竟像这种快效的避子汤,不仅对女子身体有损,男子也是一样的。
不过下一瞬,她的眼睛变得清明,然后瞪着康熙道:“合着你一早就计划好的啊?”
她还以为今晚来就是来哄她的,没想到是馋自己的身子。
康熙赔笑道:“我这也只是以防万一,并非奔着的这个目的来的,你瞧,眼下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陶宁咬了下红润的唇瓣,这话谁信啊?
如果不是带着这样的目的来的话,怎么可能提前伤害身子的药物?
康熙也知这个托词并不能令人信服,再次开口道:“自从离开江南回到北京,咱们已有半个月未曾亲密了。”
说着他用手揽住陶宁纤细的腰肢,旋即语气暧昧道:“难道,宁宁就不想吗?”
言罢,他手上用力一提,在昏黄的灯光下,将香软的桃子送入了嘴里。
舌尖在肌肤转圈的触感,顿时让陶宁轰地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紧接着,长夜漫漫,小小的贵妃椅上,人影相叠,演奏着一首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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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过后,陶宁便立马搬回了乾清宫。
原本陶宁还以为搬回乾清宫后,两人会更没羞没燥过日子,谁知战事在即,康熙忙得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
看得陶宁心疼不已。
心想康熙也不是故意不来坤宁宫哄她的,而是真的抽不开身。
陶宁不能为康熙做些什么,就只有在身边默默陪伴。
这日她照常来到康熙的书案旁,将糕点摆好后,正准备拿起墨条为他研磨。
谁知这时有一道黄色折子递了过来,她诧异侧头看向康熙:“这是?”
康熙放下折子,然后端起手边陶宁刚为他泡的茶:“你看看吧。”
陶宁小声嘀咕道:“你不是不允许后宫不能干政吗?为何又让我看?”
康熙:“就看看无妨,你又未出手干预,不算干政,何况这是你一直挂念,戴梓私通东瀛的案子。”
陶宁闻言,视线便落在面前的折子上。
的确,她还想拉戴梓一把,所以她还是想看戴梓这案子如今的进程。
但在打开之前,她还是不放心问道:“那我看啦?”
康熙没好气看了陶宁一眼,言外之意,在他面前还装什么矜持?
陶宁讪讪一笑,然后便将手伸折子,翻开了封面。
见陶宁已经开始浏览起内容,康熙缓缓开口道:“你看到了,并非我不想替他翻案,而是你瞧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态度,即便我惜才想要保下他,可这又令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陶宁看完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原来康熙早在两人争执之前,就已作好了为戴梓这人翻案的准备,只是眼下北方战事紧急,连召集兵力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能顾及戴梓这案子。
所以康熙就想让他先秘密回武备院,继续研究冲天炮的进程。
可他偏偏在监狱里,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只等着康熙亲自为他翻案,他要光门正大从监收他的监狱走出去,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看到此处,陶宁觉得戴梓这人可真倔,康熙都已经秘密让人将他从监狱接出去,那肯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拒绝了康熙又有什么好处呢?
也难怪康熙说这人在官场上,常因刚正不阿的性子,得罪了不好官员。
也因为如此,南怀仁能如此顺利将他押送进监狱,连康熙都来不及拦下这个案子,这恐怕没有多方的势力,在其中推波助澜,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陶宁也能理解,毕竟科学家的性情都是古怪的,这种高智商的人,一向自恃傲物,向来不会将其他人看在眼里,除非是和他学术造诣一样高度的人,才有可能得到他的青眼。
显然他也将康熙当成低于他智商的人了。
以为康熙需要他这个冲天炮的研究核心人物,便不把圣心看在眼底,认为康熙会为了当前的战事,完全顺从他的一切要求。
偏偏这人的天赋,的确无人比及。
仅仅八天就能通过造出西方那边最先进的武器这点,就足以证明。
想到这里,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便问道:“那玄烨,你想怎么处理这桩案子啊?”
康熙撇了折子一眼,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道:“既然他那么像在监狱呆着,那就继续待着吧。”
陶宁闻言丧气吐了一口气,果然如此,其实除了她,康熙不会宽恕那些敢忤逆他的人的。
不过她还是想再说一句话,所以她犹犹豫豫问康熙:“我能再说几句话吗?就几句,说完我便不会再说了,好不好?”
康熙目光平静看着拜托着自己的陶宁,半晌,他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好,你说吧。”
陶宁心头一喜,紧张地舔了下嘴唇,才道:“就是在江南的时候,您不是曾经说过,只要一个人,其创造的价值,能远超过其犯下的罪,您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戴梓既然能为朝廷造成那样厉害的武器,日后也能继续研究出,更精湛,威力更大的大炮。”
康熙语气冷下了下来:“他明知这般忤逆犯上,你还要这般尽心尽力为他说话?”
陶宁连连摇头:“不是,我并非为了他说话,我这些都是为了大清的将来,就比如此刻的大清,正需要戴梓的力量,如果他能成功研究好冲天炮的准度,即便是这次你召集的兵马不足,也未尝不能与准噶尔的精锐一战。”
康熙听了陶宁的解释,眼神也瞬间柔和了下来,而后朝神色惶恐的陶宁伸出手。
陶宁瞅了康熙宽大的手掌一眼,便也乖巧地将手搭在他手心上。
康熙迅速把她纤细的手,整个包了起来,然后心疼道:“手,那么冷,可是怕我?”
陶宁十分诚实地点头:“虽然你是我夫君,但你也是皇上,我还是怕自己会说错话的。”
康熙立马被陶宁这如此坦诚的话,逗乐了:“既然怕自己说错话,为何还要对我直言不讳?”
陶宁微微歪头道:“因为我觉得,你是不会真的怪罪我的。”
说完这话,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康熙登时哭笑不得,然后手一拉,直接将人带入自己的怀里,挑眉道:“我的确是纵得你无法无天了,即便自己犯了错,也敢对我这个天子甩脸子,看来以后,我不能再宠溺你了。”
陶宁闻言立马撒娇道:“哎呀,不要啊,其实我很懂分寸的,上次是例外,是例外。”
康熙:“那这次呢?你这次不仅干涉戴梓一案,还干涉北方的战事,你说这次我又该如何...”
他想说如何处罚她?但想想即便他下旨处罚她,最后受罪的也是自己,于是无奈道:“哎,算了,这次我就不怪你了。”
毕竟也是他同意她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