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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222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222章

  ◎而他们这一朝,与君同棺吗?◎

  上辈子, 站姐太牛牪犇逼翻墙爬树甚至上山下海的跟随,千米之外精准拍摄许家商业间谍偷摸勾结外卖人员,直接助力许景言红透商圈。

  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站姐拿着感谢费装备升级越战越勇,许景言百米之内的人员清晰的就差报身份证号的程度。

  当然,也实在没人跨圈联想许景言还有个牛逼的亲妈。

  所以碍于律法规矩学的甄别可疑人员知识点,作为科研子弟的许景言完全没机会实践一番。

  眼下……

  许景言狠狠吸口气, 竭力让自己稳住心态,稳稳的端起热气腾腾的饺子碗,双手递给凌老夫人。

  凌老夫人哪怕听闻过调查过许景言,但亲眼见人贵为眼下唯一的皇子,竟然双手带着恭敬捧着饺子碗, 便抑制不住烙印在骨子里的礼法, 弯腰致谢。

  看着都快45°倾斜致谢的凌老夫人, 许景言眼眸闪闪。

  古代有鞠躬礼,某些番邦学了个囫囵吞枣。比如像眼下这种情况, 大周土生土长知识教养长大的诰命夫人, 不管几品诰命, 一般和和气气的万福礼,就是双手交叠于腹前, 屈膝微蹲。

  微蹲!

  有些品级低的,想要在未来皇子面前有个好印象,便肃拜——拜时跪双膝后,两手先到地, 再拱手, 同时低下头去, 到手为止。

  据内务局引经据典介绍, 因肃拜礼,故此妇女行礼也称“端肃”,且千百年衍化发展在了书信往来中,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敬,道“谨肃”。

  想着自己不经意间灌进脑海的知识点,许景言只觉自己愈发沉稳老练,没有咋咋呼呼流露出来。他按着自己先前的习惯送上饺子,又介绍一番馒头在蒸笼热乎的好吃,得劳烦自己排队领取后,便将下一碗饺子端给凌阡畴。

  边端碗边解释:“等会还得劳烦凌家主核对一下府上人员与户籍在册人员是否一致,并且在三司出具的领取清单上签名。”

  “这回爹疼我,不分贵贱,是按着人头贺喜的。”

  “请公子放心,下官理解并且会配合的。”凌阡畴笑着道:“不过,下官斗胆一句既按人头分配,那沿街乞儿如何安置?”

  “京城的乞儿血案核查时能编入伍的都编入伍了,实在老弱的百姓也都安置在慈善院了。眼下直隶境内的乞儿,有手有脚的自然也得自食其力。”许景言听得人这问话,也觉情理之中。毕竟乞儿混混某些灰色地带人员,赵芝兰她们就提出过安置办法了——纳入农学院管辖,逼着教着管着他们种地。于是他还带着骄傲诉说徒弟们就已经想到了以工代赈的办法。

  见许景言眉眼间透着纯粹的骄傲,凌阡畴嘴上赞誉着。笑着站在一旁跟三司随同人员看着凌家上下领取饺子和馒头。

  等他妻二两人,一妾氏都领取完毕,等府内大小仆从十八人都领取完毕,他作为家主郑重的提笔在一式两份的核对清单上写下【瑾代表凌家主三人,贵妾一人,奴十八人,领取庆功礼。】再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见凌阡畴淡然的按着大拇指,丝毫不担心指纹外泄的老实模样,许景言面色依旧,笑着告辞,带着御厨和三司团队奔向新贵。

  说忙他是真的忙成小陀螺。

  因新贵武勋大多是家眷在家,顶梁柱在外驻守边疆。故此也算走访慰问,传达大周皇家关爱。相比开国勋贵们言简意赅发完就跑而言,他去新贵武勋家庭还聊聊家长里短,问问有什么缺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哪怕一个个说没有,但该关心还得关心。

  忙完新贵武勋外,目前文臣爵爷就唐山阳。这家更得抚慰,还得带着礼部一起,好让礼部出篇宣传文。毕竟为国残疾受封男爵。

  作为出慰问“搜查”主意的唐男爵瞧着赐完饺子,就恍若自家躺在躺椅上的许景言,思忖再三还是问了出口:“您驸马爷慰问了吗?”

  “叔他们还在长平公主府住着呢,我一口气两家早就慰问了。宗亲第一批安排的。”许景言仗着跟家主熟,猛猛灌水,让三司自己去查。

  唐山阳对此也随意,只低声提醒没名分的徒弟:“章大学士年龄大了,干半月也差不多了。你到时候说和,让老人家休息休息。”

  闻言,许景言黑脸:“别章大学士了,长平姑婆都说了以后改口叫长平驸马爷,让驸马爷明白吃谁家的饭。”

  唐山阳:“我说的是驸马爷,您自己想岔了。”

  “叔和婶娘吵架我能说话,那一对隔辈分的老夫老妻我牵扯进去干什么?”许景言摇头:“我觉得你们太矫情了,别因为他们老了就怜悯啊。想想你在北疆受冻的岳父,他也糟老头子一个。”

  唐山阳看着态度如此鲜明的许景言,忽然害怕:“你……你……你马上就轮阁老了,你……你不会要略过陈家吧?”

  “不会啊,我文嘉侯一家都去了,还去祠堂参观了一圈。文嘉公也没显灵劈我一顿啊。”许景言没忘记亲爹给他营造的“太祖爷庇佑”设定,打算延用:“师父没意见,做徒弟的有意见就顶着自己名号叽叽歪歪,否则别败坏师门。”

  “我这回去陈家,只是按着庆功宴流程走一遭而已。又不是上门踢馆,我怎么会略过陈家?”末了,许景言还急眼了:“我都跟着许景行喊你一声姑父,在姑父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吗?难怪是姑父呢,你辜负了我。”

  看着说着说着眼眶都打着泪水了,唐大人吓得手足无措:“你……不是……你……”

  “告诉你,为民理念别忘记,别辜负我!”许景言瞧着人像是没处理过他这种“绿茶”,急得表情都没控制住,当即傲然警告:“不然我能写小论文控诉你辜负我。”

  听得又一声“辜负”,唐大人只觉自己像是被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被念得脑仁都要炸裂了:“你喊老唐行不?听起来顺耳。”

  “说明你有亏心事,你辜负了我。”许景言听得姑父竟然选择这么疏离的称呼,委屈的眼泪都从眼角滚落了。

  唐大人骇然站直身,愣愣的看着几乎眨眼间落泪,真泪水滚落的许景言,吓得哆嗦:“你……”

  “辜负了我。”许景言靠近念叨:“辜负了我辜负了我……”

  瞧着被念得连连后退,眼神都惊惧的唐大人,许景言哼哼两声,又话锋一转:“老唐,你好好干。我跟我爹说了我要建博物馆的。到时候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块,老赵肯定第一个,我给你排第二个棺。”

  没想到许景言倒是挺会长远考虑的,连他盖棺定论都安排起来了。唐大人定定的看着近在迟尺,眉眼真挚的许景言,望着人还有些微红的眼眶,唇畔张合半晌,最后咬牙:“你会试先考上。”

  否则不好听啊。

  别人家提携玉龙为君死,报君黄金台上意。而他们这一朝,与君同棺吗?

  想想都闹心。

  见老唐迸发决然坚毅的目光,许景言郑重应下,还拉扯过人袖子擦擦泪:“告诉你,别倚老卖老,这点我是真会生气的。你以后自己也要注意这点。”

  “我超级不喜欢有人怜弱有人怜老。”

  “我喜欢自食其力的。”

  唐大人小心翼翼拉过袖子,后退:“你……你……你冷静啊,不……不用姑父。我……我跟朱大人一样理智,是大人。追求叔父这种称呼,也就黎六韬这种还年轻气盛的人执着。”

  “我说了我喜欢自食其力的。”许景言闻言变脸:“许景行凭本事结亲,凭本事串联起来的九族,我不喊你姑父,我都对不起许景行!”

  九族就这么被捆绑在一起了,像是保证又像是简单粗暴的威逼上改革这条死亡向来惨烈的道路,唐大人瞬间一点都不感动,紧绷着脸目光定定看着许景言:“那我能跟黎六韬一个系列吗?”

  “为什么?”许景言好奇:“跟岳父在一起不好?”

  “我跟他都是探花郎,诗词歌赋水平不分伯仲。”唐大人幽幽道:“我也喜欢自食其力的。”

  许景言:“…………”

  许景言决定了,回去就跟武帝科普什么叫公墓!

  到时候武帝朝他们父子俩喜欢的官吏全都塞进公墓里头,死了也要在一起!

  脑子勾略着后世挖掘大周武帝皇陵热闹死了得一幕,许景言咬牙:“等着,我挤进你们两探花郎中间。”

  撂下狠话后,他才不管新认的姑父是什么脸色,昂首挺胸去陈首辅阁老家。瞧着撑着笑脸相迎的阁老一大家子人员,许景言态度依旧和善,从御厨手里接过饺子碗,一个个递送过去。

  忙完了也不寒暄叙旧,奔赴下一家。

  陈阁老目送着许景言离开的决然背影,黯了黯,但眼下他说什么都无用,只能多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思忖着,他又唤来与许景言接触过的陈霆生,低声问道:“你确定打听清楚了,许家兄弟俩目前受挫的便是棉花种植?”

  “是。”陈霆生想着自己从国子监同窗嘴里听闻的“那一夜”,颇为忐忑的开口:“月事带虽然私下畅销,但此物到底千百年来被视作不详晦气之物。故此凌家想要跟西北那边布商做生意扩大生产很难。对于布商而言,棉花产量少该御寒为主。”

  “不跟江南那边合作?”陈阁老纳闷:“宋元之际,棉种自广东、福建向北传播,松江得宜气候,早已发展繁荣。等明时便有衣被天下之说。我朝松江棉布更是远销海外番邦了。”

  “好像是要西北那边,说扶植西北农户发展。”陈霆生述说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但西北那边涉及西北军,大的布商都是军商,要供货军方。地方百姓就算种植棉花,但产出不一。”

  “那就培养棉花种植的能手来。”陈阁老沉声:“去把家中子弟全都叫过来,我要安排一番。”

  陈霆生听得祖父终于打起些精神,赶忙点头。

  陈阁老听完各房对于棉花的推广种植的畅想后,他权衡片刻,又派人把在江南以及西北呆过的小师弟凌阡畴请过来。

  凌阡畴听完大师兄的忧愁后,笑着述说自己接触过的江南种植的老手。而望着踌躇的阁老,又宽慰:“大师兄,皇上都没提及那一夜,换一句话说还是认可您的。我们眼下要做的还是替皇上分忧,不如想想会试的主副考人选。”

  “说句斗胆的,兄弟俩若是有怨怼,恐怕会插手会试考官人选。”

  陈阁老一怔:“除我之外,还有四位阁老,论资历与经验也都够格。”

  “但都是朝堂派系。”凌阡畴意味深长:“若是皇上提及考官,我建议您不如推到那位在北疆的赵九品身上。”

  陈阁老神色复杂看着自己的小师弟都提及赵九品。

  或许当阁老后,他心里也是有些心虚,有些惶恐的。毕竟他是按资排辈才轮到当阁老,所以才着急忙慌的做错事。

  眼下他的为臣为文人的脊梁骨都被抽掉了,再听得凌阡畴提及赵九品,他百感交集过后,诡异的内心陡然生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释然来。

  或许师父也是知道他不顶事吧,所以临终前也没推荐,只叮嘱他踏踏实实,稳住初心就好。

  或许是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他能够照本宣科,解决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对于意外突发事件,终究做不到前两位那般妥帖。

  感慨着陈阁老闷声应下,“说来你身体不好,否则就你才智,可能走得更远。”

  凌阡畴笑笑,又宽慰陈阁老几句,才不急不缓归家。

  瞧着等待的凌老夫人,他低声诉说陈阁老的茫然与补救措施。

  “陈阁老也就这般蜗牛稳步爬行而已,他有小心思却也没那个能耐。”凌老夫人轻笑着点评着,仿若自己不是在说大周朝的首辅阁老,反而是自家仆从一般,透着些轻视随意:“我现在倒是更想知道,三司随着许景言这般大张旗鼓的签字,把自己的无能暴露的清清楚楚,就不怕被笑话吗?”

  凌阡畴想起自己签字的文书,笑笑:“可能觉得能够破而后立。”

  凌老夫人闻言,面色一沉:“一群不过窃取了些好运的人,配吗?”

  “当然不配。”迎着人带着阴森的冷笑,凌阡畴沉声道:“姓唐的侥幸存活,原以为残疾就废掉了。没想到人竟还能够精神抖擞,替许景言说话。有他那番话在,就算有人想要琢磨许景言会试落榜,也不会放在明面上。所以要继续让朝臣乱起来,恐怕要——”

  “最简单的乱法,武帝再生一个不就行?”凌老夫人说着眼神都鄙夷:“宫中的毒素被发现也有三年了吧?这三年竟然还没有个妃嫔有喜。”

  “武帝恐怕不行了吧?”

  武帝打了个喷嚏。直接捂着手帕,他挥手示意许景言离远点。

  许景言很淡定:“一声绝对有人咒您呢,不是感染风寒。就算您感染风寒了,我伺候你。”

  “谢谢,朕没准就是被你气的。”武帝听得人这跃跃欲试的孝心,就觉心惶惶。毕竟他可听过的,许景行亲口说的许景言把亲爹亲爸还有后妈都送进过医院呢。

  许景言幽怨:“那凌老夫人不是间谍,也是男的!我以coser身份、以汉服文化推广大使的身份、口红腮红等等一系列广告代言人身份发誓。”

  “女装我真有经验的。”

  “你给我化妆品,我化妆给你看!”

  “大晚上的不闹。有什么事白天冷静了再说。”

  “我明天还要送饺子。”

  武帝看着气呼呼的许景言,咬牙:“让许景行过来盯着。有外人在,朕……朕稍微能够理智点,念着你是失而复得儿子的身份上,冷静评断。”

  “否则我现在就想一脚踹死你。”武帝真诚着诉说自己对人爱好的看法:“不男不女的爱好。”

  “你就不能学朕吗?小时候打架当老大,长大了集权,享受权势的快感。”

  许景言听得这掏心掏肺的诉说,也坦诚:“你大周多少子民?我微播粉丝就九千万。我一句话,粉丝为我冲锋陷阵,粉丝为我花钱冲榜,你能吗?”

  “子非鱼安知鱼乐?”

  “咱们互相理解尊重。”强调后,许景言板着脸:“我跟三司领导说不通的话,我可以直接跟三司说我的观察。”

  武帝拍案过后,妥协道:“许景行必须在现场,不然朕真害怕控制不了脾气打你。”

  “我怕他打我。”许景言见极力隐忍情绪的武帝,思忖一瞬小心翼翼述说详情:“虽然我很多活动他也会过目。但他有时候也老古董的。爹,论脾气,我觉得还是您能理解我。”

  武帝看着可怜巴巴的,满眼孺慕信赖还带着点豪迈义气的崽,即便觉得人“还是”这个词用的有些刻意,但这个心啊就硬不起来:“行。”

  说完他扯了一下御座下的铃铛,示意在大殿外守候的汪公公入内,吩咐。

  汪公公有瞬间觉得大殿太过空旷,让他一时间耳鸣了,没听见帝皇的话语。

  “让你按着妃的等级妆匣衣物。半柱香后送进来。”武帝瞧着错愕的汪公公,重复一遍后,冲许景言低声强调:“看见了没?什么人带什么兵。”

  “朕从来不提这种娘们唧唧的玩意。”

  “是是是,我提。”许景言声音加重了些,好让大殿躬身的汪公公知道要东西的罪魁祸首是谁。

  瞧着汪公公露出微妙的恍然大悟神色,许景言也不管人理会了什么,凑近皇帝身边继续道:“爹,我这不要认祖归宗了嘛。您按着这些款式,给我准备几套衣服呗。”

  “都是我从前喜欢的游戏套装,还有几套供应商送的汉服款式。”

  武帝看着许景言掏出来厚厚的一叠,画得花花绿绿,细节玉佩发冠都到位的一叠,啧啧两声:“什么时候画的?”

  “穷的时候就在脑里想。读书的时候压力大就画一副。”许景言道:“这才第一册 。在画画这方面,没准我比废话一箱子的老赵厉害。”

  “我画了整整十三册了。”

  “只不过有些高定礼服,不合时代,我现在不拿出来了。等过个几十年民风开放了,我在拿出来穿。”

  武帝瞧着还挺有谱的许景言,抬手细细翻看起来:“这……你们现代黄色随便用?”

  “当然了。这藏剑小黄鸡校服,是我玩的第一个大型网游游戏。”许景言嘚瑟介绍:“我爷爷可时髦了,还会打团战,我九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在游戏里打架……”

  见人一提及爷爷,小眼睛那个咻咻亮,武帝静静的听着。直到听得铃声响动,代表着外头的老汪带宫侍已准备好许景言需要的衣物妆品。

  许景言立马止住对过往回忆,翘首等待这个时代最最最最顶尖的化妆品。

  汪公公带着宫侍一一摆放,介绍着用途,还妥帖问着:“您需要妆娘吗?”

  “有吗?发型决定一切。”许景言道:“要。等我挑好衣服,喊你。”

  汪公公迎着帝王杀气腾腾颔首的眼神,小心翼翼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下。

  许景言回眸望着一套套传说中非遗国宝级别的华丽宫装,只觉每一套都很好看。只可惜时间有限,让他今天晚上只能挑选一套石榴裙。

  有“红裙妒杀石榴花”之名的盛世华彩,故此从盛唐一直延续到今日,经久不衰。当然拜倒石榴裙之言也源于石榴裙。

  石榴裙,就是年轻女孩,也是性转男孩的最爱。

  许景言熟门熟路的穿好石榴裙,眼巴巴当看着武帝。

  武帝扯着铃铛,让汪公公带着妆娘来化妆。他自己出门透透气,派人找镇国公过来喝酒。

  火急火燎被喊过来的镇国公没忍住暴脾气:“我明天多少安排知道吗?”

  “顺天府的活你不都让小唐干着?京师的活你熟门熟路。”武帝咬牙说着大殿内某个小公主发现的端倪以及人现在要亲自说明男人如何大变女人。

  镇国公恍惚:“等等,你喊我过来,加上刚才的埋汰,你……他现在化妆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弄好?”

  说着镇国公有些担心,害怕许景言横躺着了。

  武帝翻白眼:“一看你就没经验,难怪当初老赵埋汰你呢,难怪老赵的人能够从月事中就发现端倪。”

  “女人妆容都麻烦,要等的。”

  “忘记了?咱们那个大嫂化妆多浪费时间,好几次老实喝酒都迟到。”武帝翻旧账:“要不是看在老实人面子上,朕都想埋汰。让她先选几个贡品,她得试一试。一试就一整天,闹得后宫都酸了,朕又得处理后宫纷争。”

  “你选几个直接送护国公府不就行?”镇国公道。

  “朕后来不就这么办了。”武帝道:“送了之后,不喜欢的让磊儿偷摸带回来。否则朕耳根子都清净不了。”

  “我看那——”武帝咬牙:“闺女跟嫂子德行差不多。所以咱们喝口酒冷静冷静。”

  镇国公有些不敢信,推开门缝就见许景言对镜在调整发髻,见他还激动的挥挥手。没一点羞涩难为的模样,满脸只有亢奋。

  见状他果断关门,低声:“许景行呢?”

  “他怕许景行揍他。”

  镇国公闻言活动了一下手腕:“喝酒。”

  一个时辰后,镇国公敏感的察觉到有人靠近,当即斜睨过去:“谁——咳咳……”

  看着镇国公酒都被呛出来了,咳得惊天动地,武帝赶忙深呼吸好几口气。默念好几遍“多一个闺女也没事”后,武帝做完最后心里建设:实在太生气就打镇国公!于是他猛得一侧眸,逼着自己伸头就是一眼。

  瞪眼看过去后,武帝手中的酒杯都跌落在地了,“鬼?”

  伴随着帝王的一字论断,周遭诡异的死寂。

  许景言是真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绝美妆容,国宝级的华丽服饰,竟然得到这个眼瞎的反映。当即气得袖子一甩,直接翩飞起舞,还带唱:“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边给汪公公使眼色。

  汪公公不敢看武帝神色,飞速挥手让乐师奏乐。

  顷刻间歌舞乐声飘荡在观景亭飘荡开来。

  武帝迎着夜风吹拂,迎着入耳磅礴的歌曲,望着身形姿态飘逸似游龙的许景言,没忍住手捂着自己回过神来克制不住雀跃的心脏,满眼更是热切:“这……这活了。”

  “就是朕梦想的闺女啊!”

  “漂亮好看,又聪明伶俐!”

  “还能歌善舞!”

  “要是会武——”

  武帝看着凌空腾飞,身形轻盈却力量感十足的许景言,扭头激动的按着镇国公肩膀:“国母娘娘许愿很灵啊。”

  “朕真有梦想的闺女了。”

  “武功也会一点!”

  镇国公目光定定的看着许景言。

  第一次,他觉得嬷嬷们,觉得宁国侯他们都没有说错,许景言很像一品孝顺夫人。

  很美。

  一种乱世求生的坚韧美;一种盛世傲然的霸气明艳。

  不管哪一种美,都让人侧目。

  但就是怎么说呢?

  镇国公听得旁边亢奋的傻爹,低声:“确定许景言带、把、吗?”

  武帝扭头瞪镇国公。

  “太像啊,比画中的一品孝顺夫人像就算了。就人眼下这装扮,去后宫女人堆一趟,十个里面八个以为是你新宠。”镇国公道:“一个男孩,怎么能妆容过后这么像女的?”

  “唱戏的花旦不也是男的?”武帝积极捍卫自家儿子手艺。

  “那也没美艳到这种雌雄莫辨的程度,”镇国公拍了一下胸膛:“你瞅瞅他那地方。”

  武帝看着身形竟然略玲珑有致的许景言,赶忙拉着镇国公朝津门国母娘娘庙方向:“沈宁美显显灵,也不用这么细节到位。”

  “你的庙马上就开光了。你别一开光先给你儿子开女子光环啊。”

  镇国公难得没反驳,也虔诚求妹子显灵。

  这手指头也花花绿绿的,妆得太像了。

  一曲终了的许景言气得叉腰。

  这破朝代什么风气?

  九千万爱豆的首次唱演啊!

  提溜着裙摆靠近两人,许景言清清嗓子,夹着音,嗲嗲道:“看我,现在信有男人能装女的吧?”

  镇国公立马抖抖身上鸡皮疙瘩:“你正常说话。磊儿他娘都没这么娇滴滴的声音。”

  武帝认同:“朕那么多后妃,都正常吴侬软语的。没你这么刻意到有些阴森森的。”

  许景言闻言都想问一句,你们对娇气姑娘认识的标准就是史磊他娘。

  但瞧着两人如出一辙的埋汰表情,他恢复正常声调:“明天找许景行一起分析分析,如何监督他们。”

  “我有个主意,就是比较损。”镇国公轻咳一声。

  武帝气愤:“你闭嘴。”

  许景言好奇:“舅,你说。”

  镇国公语速飞快:“你在后宫跑一圈,找个地方放把火,诈死离开。对外就说有人怀孕跑了。”

  “是不是很符合你们年轻人的狗血话本?”

  许景言双眸一亮:“有道理啊。那么多人打压许景行,就是觉得我不行。现在我态度鲜明站许景行这边。那么暗戳戳从龙的或许就会琢磨我爹再生一个。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独苗苗光环了。”

  “而那些妄图想要挑拨离间的,也需要一个皇子。一个能够让他们拿捏的皇子。相比较宗亲而言,的确是武帝带球跑的小娇妻比较容易把控的住。”

  武帝听得两人当面编派他,气得冷笑:“朕可是为了夺权,连后宫都不去的。”

  “那是您年轻时候,现在几岁了能一样吗?”许景言安抚道:“爹,让闺女给你助力一把呗。”

  武帝坚守底线:“你敢把这逆天的主意说给许景行听吗?”

  许景言扭头看镇国公。

  镇国公傲然:“我去就我去。”

  第二天一早,特意得了一个时辰假期的镇国公守在许景行门口,堵着人起床锻炼,将他们三昨晚的验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许景行莫得感情:“滚,别逼我动手连你们两个老的一起打。”

  镇国公小声:“早点把人抓住也心安是不是?”

  许景行埋汰:“他能穿一回就能穿无数回。知道他婚事为什么不顺吗?”

  “跟第一个女太子是因为亲不下去嘴;第二个是因为许景言炫耀女装,女太子哪怕是继承人但到底也是女的,受刺激问他第四爱行不,他反过来受刺激了。因此没有共同语言联姻作罢;第三次又是因为该死的女装。许景言自己没显摆,但他接了一支公益代言性转跳舞,圈子有闲言碎语阴阳怪气问我爷爷他是不是双性人。我爷爷下令必须要娶媳妇进门,不两头婚了。”

  列数完三段未果的联姻,许景行问:“大周跟他这么漂亮的闺秀有几个?按着他的意见还得有些主见的,能主持事务的。”

  “皇上拳拳父爱没催,我就不信你没听到过有关他婚事的打探。”

  镇国公怕了,小声:“武帝连夜带着宝贝闺女去津门国母娘娘庙了,这路上他们两应该不会让什么人撞见吧。”

  “你问我我问谁?”许景行叹气:“你们夜猫子吗?去津门干什么?”

  “皇上先前对女儿有幻想,捏了个比较漂亮的神像。当然有儿有女,这不凑一个好,显得国母娘娘不偏不倚嘛。”镇国公结巴的解释:“所以一提及这事,他们父子俩还真挺脾气相投的,就说去拜拜。”

  许景行问:“今天轮到六部侍郎们拿饺子了,闺女赶得回来吗?”

  镇国公道:“赶不回来,我先召集阁老们开个会议,商讨会试举人们进京相关事项。毕竟明年情况特殊嘛,有许景言参考。”

  “得提前规划。”

  许景行闻言彻底佩服:“行吧行吧,你也宠吧宠吧。”

  “反正也就去国母娘娘庙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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