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4/4)
武帝笑了笑:“您也是啊?”
“听说公子考乡试呢,上回不是忙着血案没考上嘛。这回不一样了,都得拜拜啊,求个好兆头。都说了他们是亡灵保佑的好孩子啊。”
武帝闻言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笑着点头,边说着,边示意侍卫去牵驴。
他自己是不敢的。
吃过驴肉,没碰过驴。万一把老人家摔了怎么办?
老人家笑着谢过,又闲聊拉着家常,诉说自己听到的好。
武帝笑盈盈的应和,等到达普法馆,望着祭拜祈祷的男女老少,嘴角不自禁弯了弯,带着郑重先给自己的儿子拜一拜。
长生,他是真心要人当太子,要人继承皇位的。
没有任何的政治因素。
纯粹就当爹了,纯粹就是想炫耀。
炫耀自己一个遗腹子,没爹的孩子,终于让自己的孩子有爹了。
压下眼里的哀恸,武帝又祭拜四儿子。
忙完亲子之后,他看着沈从嘉的名字,长叹一口气,给人也摆上果盘,希冀人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他的奶奶沈瑶能够清醒过来,也保佑那对疯癫的夫妇别在疯了。
一一祭拜皇宫殒命的孩童后,武帝嗅着香烟,又不敢回去了,派人买来更多的香火贡品,把其他人的坟墓也一一祭扫过去。
随着祭拜,武帝听得许景言顺利的提前交卷,休息,顺利的进入第二场,顺利的又提前交卷,休息,进入第三场……
只觉自己心能够彻彻底底稳下来了。
只要八月十五这一夜平安过了,就好了。
许景言都安排好了,八月十六一早就交卷,就补一觉,晚上一家人一起过中秋。
八月十五傍晚,武帝望着随着血案侦查,竖起起来的一排排墓碑,最后深深一拜,便停止了脊背,回城。
与镇国公汇合之后,武帝凝神听得沙漏声,喑哑着声问:“你怕吗?”
镇国公:“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武帝嗯了一声,翘首望着已经比圆盘还圆的月亮:“小时候咱们最不耐赏月了。”
镇国公看眼月亮:“西北的月亮更圆。可那个时候我想的是你们,想的是尽快回来。”
“可能真像形容的心里鸡汤,逃离不了原生家庭。”
“我把皇宫当成了家。”
“你这不废话,我刚出生你就被提溜过来当伴读了吧?”武帝嘚瑟:“咱们一起长大的。”
镇国公嗯了一声:“互相没学对方好的。被骂狼狈为奸,也是活该的。”
武帝冷哼一声,看向贡院方向,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火眼金睛。
贡院里的许景言可没有两人这么悠闲,小酒喝着,小月亮赏着,还一起回忆童年。他检查完草稿,确定没避讳没用错字眼后,便开始揉着手腕,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等墨水干涸后,他将卷子整理好。
娴熟的佝偻身,往耳朵塞两棉花,开始睡觉。
得全神贯注默念数羊,才能忽视隔壁大汉的臭脚,无视对面床的磨牙声,还得……
迷迷糊糊间许景言便听得“轰隆”一身闷响。
吓得惊醒过来,他下意识的眯着眼翘首想要看火情,便听得不远处传来的疾呼:“炸了,啊,走水了。”
许景言困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