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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181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181章

  ◎对于张域暗中支持的宗亲有眉目了吗?◎

  因为担忧许景言几乎到最后是喊出声音来, 他唯恐自己回应声低了,让许景行这个霸总继承人脑子里各种周全之策,而忽略了他这个哥哥的意见。

  许景行表示自己知道哥哥的德行, 他无奈的叹口气,唇畔紧紧抿住。不让自己第一时间安抚好哥哥,只飞速挑眉看向朝臣,尤其是第一排的朝臣。

  这些朝臣, 背后是一党一派的利益。

  杀一个人容易,但处理各种群体的利益,是要循序渐进的。

  他懂。

  他年轻还有耐心。

  许景行眼里的凶光不带遮掩的看向朝臣。

  被注目的朝臣:“…………”

  赵阁老率先避开这种“阎王瞅生死簿”的死亡凝视。反正他最大的把柄本就在许景行身上了——利用人性阅卷的疲倦心理左右过科考名次,甚至主意还动到他身上。

  察觉到赵阁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洒脱,陈阁老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客观而言, 许景行现在的身份比许景言还棘手!!!

  许景言是皇子, 那是正统之兆。哪怕许景言顽劣些, 朝臣都要苦心孤诣好好教导。更别提许景言压根不顽劣,反而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反而还爱民如子。

  这样的皇子, 他们文臣好好辅佐, 何愁没有仁政何愁盛世?

  但许景行不已。

  许景行是镇国公世子。

  光身份,这样的身份, 本就足以让他们忌惮了。毕竟手握十万军权,作为开国武勋枝叶繁茂。

  且许景行还聪慧,是个天才。

  更要命的是许景行这个天才不是个只会掉书袋的书呆子,光海津府毒蘑菇案件的处理, 都足以见证许景行的老谋深算, 行事老练。

  这样的人没世子的身份, 未来阁老都有人一席之地。现如今加上世子的身份, 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能朝……

  陈阁老不安的眨眨眼。

  察觉到不知何时流淌下来的冷汗渗进眼窝里,陈阁老克制不住的抬手擦擦冷汗,可不料越擦拭越感觉自己眼前湿漉漉的一片。

  捏着厚重起来的衣袖,陈阁老才惊觉冷汗早已将全身的衣服渗透了,就连最外层的官袍亦也是能拧得出水的状态。

  陈阁老抽口气,冷颤着急急开口:“皇上,老臣斗胆,的的确确防人之心不可无,故此……故此老臣斗胆,老臣请命带队进宫宣旨。老臣斗胆……斗胆说一句,您……您……您几位幼年学业……学业……老臣也有份誊抄过几回。”

  他昔年是翰林侍讲,被恩师安排进上书房。客气说,算跟皇上这帮青梅竹马们有些情谊。

  “万贵妃娘娘应会给老臣一分薄面。”

  说着,陈阁老音调缓慢了两分,让自己话语更加坚毅着,坚毅的彰显彰显他作为文正公弟子的风骨:“且老臣虽老,却也算应和老马识途的民间俚语,离得开也能够带队归得来。”

  就算有夺嫡之辈杀人放火动刀子,他这话说出口了,便要掂量掂量他师门的影响力!

  第一代开国军师的徒子徒孙,遗留的人脉香火,也不少。

  “皇上,臣身为吏部尚书不才愿请命随同陈阁老一起归城,请娘娘来此公堂对峙。”吏部尚书最后四个字说得杀伐有力,甚至眼神都带着挑衅剐着张域。

  曾经,他对张域,对这位支持寒门的首辅阁老,对这位不管自己门下还是其他子弟都唯才选拔的首辅阁老颇为敬佩。

  可今晚事实躺在棺木之中,让他不得不只信自己。

  一听吏部这个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的尚书如此态度鲜明,决然用词,张域眼眸沉了沉。

  还没来得及斟酌开口自己也愿意时,他又听得工部,听得这个自己从前呆得最多的部门尚书也积极表态了。

  张域压着火气,急急开口:“皇上,老臣昔年辜负皇恩没有彻彻底底调查清楚案件。今日还请您给老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瞧着一直嘴硬的张域嘴里吐出“戴罪立功”四个字,武帝有瞬间都想笑出来。但转眸间望着跪地的朝臣,望着单独站在一处的兄弟俩,武帝还是咬着牙让自己客客气气说两句场面话,免得自家崽子日后沦为光杆司令。

  说完礼节话语后,武帝不容置喙的下命令:“朕许了几位爱卿恳求,就由你们跟着许景言许景行入宫请万贵妃前来。”

  朝臣们闻言呆了呆,许景言听得命令抬眸见许景行颔首领命的举动,也就跟着弯腰行礼,喊的响亮至极。

  武帝沉默的目送着许景言离开。

  百姓们虽然不解,但听得护卫们齐声的呼喊听得转述的命令,有些人顾不得尊卑贵贱之分,私下怯怯私语:“这……这……这怎么听起来回京城一趟危险重重?说起来也就二三十里路,两个时辰的事情。”

  “那肯定是害怕有人黑心肝对五皇子下手啊。”

  “许景言真是五皇子的话,那可是皇上目前唯一的儿子!”

  “还是这么优秀的儿子,那前朝余孽可不得恼恨,没准还有余孽没除清楚。”

  “没准还有其他人暗戳戳的想要五皇子的命呢。否则怎么会皇宫里的皇子被换掉,无人去查啊?”

  议论中的百姓们听得这压低了声却也算合情合理的话语,齐齐静默一瞬。哪怕他们今日豁出去性命要个真相,敢说皇上立太子这些事儿,但也因此,他们莫名就觉得悲哀——原来皇子的命有时候也跟他们百姓的命一样不值钱,甚至还能死得不明不白。

  被哀叹的许景言顺着指引带着两阁老一尚书走到马车。见三位大佬都幽幽的看着他,就连许景行也落后了一步,许景言看着烛火能照亮半边天的场景,也顾不得感慨封建社会的尊卑,率先迈步上了马车。

  坐定之后,他瞧着一个一个坐上来的官,再瞧着最后一个入内,坐在马车边缘的许景行,沉默的吁口气。

  听得马声嘶鸣车轴转动的声音,许景言见一个两个跟锯嘴葫芦一样不说话,干脆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乡试官印刻本》往茶几上一放,又拿起笔,伏案而书。

  各有心思的四个人下意识的回眸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头也不抬:“反正想再多也没用是不是?不如静下心来做套卷子。”

  说着,许景言瞧着卷子上自己不认识的两个字,当即抬眸看向众人,真挚无比:“诸位大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做套乡试卷子?”

  吏部尚书看着一脸真正的许景言,没忍住开口:“您一点不担心,若真有人心怀不轨,不想您认祖归宗,铤而走险想要杀了您呢?毕竟当初能够验尸定身份,定皇子身份的,不是一个人开口能够决定的,定是一帮人联合为之。”

  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几乎是明晃晃的是跟当初查案的官吏撕破了脸皮。许景言表示自己听得出来。因此他眼神都带着一抹好奇看向张域。

  张域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见状许景言只觉没趣,因此他回应都尖锐了两分:“管他一个人还是一帮人勾结,反正我命硬!”

  “且我还命好,或许冥冥之中是无数的冤魂保佑我,让我活着来刺破所有人的假面,让我明白公平正义的重要性。否则我一怎么会一遇事就敢去县衙告状!想我在津门十里村落户后,告过村中妇孺造谣生事,好不容易结合家乡风味做出老少皆宜的团饼还被人盯上我又告状,我还……”

  列举自己一路走来的官司,许景言双眸炯炯看着其他三个明显还算偏向武帝的官,“我完全没有其他百姓畏诉的毛病!”

  “我要是遭受不公了,我登闻鼓都要敲!”

  “您也的确挺会告状的。”吏部尚书笑着点点头。

  对于大名鼎鼎的许景言,他自问也派人打听过,知道人难民落户后的点点细节。原以为只是后生可畏而已,但现如今细细想想,他都觉许景言能够活蹦乱跳,真或许是无辜之人在天之灵保佑,保佑这个活口能够彻查清楚一切事端。

  “只是您……”吏部尚书回想着自己昔日听闻那一句惊天动地的父皇呼喊声,他没忍住摇摇头:“您略微有些冲动了。若是等您榜上有名,等锦衣卫彻查清楚所有来龙去脉暗中控制住那些心怀不轨的朝臣后,您会更顺遂些。”

  “为区区阿芙蓉提前暴露了身份,是真不值当。”

  这话,吏部尚书知道自己此刻说或许有些不妥,但或许是这些时日尤其是今日发生太多超出纲常的事情了,让他忍不住仗着眼下三分报仇三分读书人的豪迈之情,压住了那残余的为官理智,开口说出心中的不解。

  要是等武帝他们调查充沛,要是等武帝下令让定郡王这些在外历练的皇室宗亲归来,也控制住北疆那个新贵武勋沈伯爷一家人,那许景言不是认祖归宗,是直接能够昭告天下册封太子了。

  一听吏部尚书这话,许景言当即急得眼睛都冒火了,连笔带划诉说阿芙蓉的危害,最后铿锵有力总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话您总听过吧?一个人一群人,一群青壮身体垮了,以后征兵都无人,那外敌入侵都若入无人之境。”

  “您别觉得唯有富贵人用得起阿芙蓉。赌博穷人也玩啊,玩上瘾了直接一夜输光家产也有。”

  “此毒比赌博还恐怖!”

  吏部尚书看着许景言急得脖颈都铁青了,转眸看向也算学识渊博的陈阁老。

  他论涉猎书籍还真没陈阁老赵阁老这些书香之家出身。

  陈阁老客观公正着:“以老朽当日在国子监所见那……”

  摇摇头,他都不想提及那也算有些才名的年轻后生姓名,免得自己想起华阁老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只道:“的确人面可恶。”

  “且根据现有的调查,上瘾之后无法控制,丧失理智,宛若三岁痴儿。这样的人不独独那一例。”

  “这件事三司锦衣卫都还在跟进。”陈阁老末了又道了一句:“皇上还下令太医院用死囚研究。”

  因也不算秘事了,故此陈阁老说完之后,神色还颇为复杂的看向许景言。

  公里公道说,许景言贸然认父皇的确有些冲动,可若是证明此毒对全大周有害,那……那许景言品性是真勘称“仁”一词。

  只可惜目前唯一的缺憾便是血脉还存疑。

  无确凿的证据。

  没有确凿的,无法撼动的证据,就会被攻讦,甚至……

  回想着“地方动乱”一词,陈阁老难得铿锵有力,态度决然点名:“张老,对阿芙蓉这事您怎么看?”

  闭着眼假寐的张域缓缓睁开眼,眸光带着清明,不见任何疲劳之色,沉声回应:“证明有毒,那公子便是大义。即便无毒,那也是能佐证公子有一颗为民为国的善意之心。但老朽说句难听的话,一个人哪怕一个官,光有善意远远不够。便若前任直隶孙总督,论善论廉洁,我也佩服。可除此之外呢?”

  拉长了音调,张域视线从许景言身上慢慢移到一声不吭的许景行身上,一字一字,道:“是个笑话!”

  许景行郑重点点头:“那个笑话,也难为张老您用来举例了。他在我们哥俩面前讨得了好吗?”

  “我们哥俩兄弟合作其利断金,是遇佛杀佛遇仙弑仙!”

  “说实话,手下败将也不少。”许景行尾音拉长,透着锋芒:“首辅阁老也要避我们的锋芒!”

  许景言骄傲的挺胸膛:“老赵都急红眼了,欺负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前任首辅阁老听得这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话,笑笑。

  其他三人见状想要从许景言眼神中看出一丝打趣嘲讽之心,但无奈瞅来瞅去,就见许景言眉目中那个真诚。

  许景言见官官们都没有回忆学生时期的兴趣爱好,因此他也就有样学样不做作业了。为避免长路漫漫,他干脆问起了八卦:“诸位大人,你们肯定也知道的,我们跟老赵那个宠妾,就是让他老蚌生珠生了个大胖小子的那个小妾娘家有点小嫌隙。”

  “咱们相逢也就是缘分,你们公道说一句啊就老赵这岁数了,能不能那么厉害啊?”

  全场瞪眼,看着忽然间表情都有些猥琐的许景言。

  许景言还有些小羞涩:“那……那万一我接受自己是五皇子了,我那个父皇真争气给我生个大胖弟弟怎么办?”

  “作为好哥哥,我不得提前了解了解啊?”

  全场:“…………”

  “要……要不,许公子,我们做卷子吧?”陈阁老一揪自己的胡须,抽着气建议道:“乡试卷子您若是觉得熟能生巧,要不老夫厚颜指点您如何会试?”

  “殿试也行。”吏部尚书没忍住加上一句。

  许公子气得翻白眼:“我盼弟弟又不是琢磨什么夺嫡,你们一个两个怕什么?”

  说着许景言气得看许景行:“给他们出算术题,愁得他们揪断头发的那种难!”

  许景行看着气呼呼,显然是遇到不会的题趁机撒气,因此他也就从顺如流的出题,来一道牛吃草的经典难题。

  吏部尚书听完题目后看着傲然的许景言,表情都有两分无奈。

  他是吏部尚书,职责简单来说就是考核官吏。

  考核是有具体的标准的,不是真若坊间传闻看背景靠出身!

  这标准说白了就是一串串的数字。

  感慨着,吏部尚书也将自己的腹诽说出声,免得许景言真以为六部朝臣都是傻瓜,能任凭他的小聪明被他耍着玩。

  “天才只是跨进皇宫的门槛而已,不是跨进乾清宫的门槛!”末了,他还字正腔圆,带着发自肺腑的骄傲,开口提醒着似乎都挺顺遂的兄弟俩。

  许景言:“…………”

  许景行真挚抱拳:“您的肺腑之言,学生铭记于心。”

  见许景行说得认真,许景言也跟着抱拳行礼。瞧着他一抱拳,原本稳稳当当的吏部尚书还一侧身,当即许景言眼圈都气红了:“你忘记自己先前的傲气了?你不会还想皇上来一句天才只是见皇上的门槛吧?”

  “这样一搞得你们卑微不卑微了?”

  “你在这方面的确有才,我也的确没想到你的职责还包括算术,那我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HR也的确要算考核绩效。

  直视着双眸都带着委屈的许景言,吏部尚书唇畔张张合合片刻,最后缓缓坐端正了身,抬手朝许景言一回礼:“公子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许景行见回礼的吏部尚书神情郑重,虽然还有些碍于“身份”的礼节在,但到底也算有些自己的秉性。因此他也笑着回了一礼,又顺着问起了吏部的考核标准。

  毕竟按着他们原先的规划,还得让第一位贵人叔父卖生蚝积攒功绩,以及想要在京城安插一位自己人。

  所以白纸黑字的标准得好好了解啊。

  “我先前梦想其实就是靠着许景行小天才,自己读些书。然后等他外放了,我也算官老爷的哥哥不好卖煎饼做生意了,我就想做村长!”许景言铺垫着:“十里村的村长位置我觊觎好久了。”

  “咱也是有缘碰到。所以能不能问问您——”许景言说着还一个箭步蹿到吏部尚书和陈阁老中间,硬生生挤出一个位置来,让自己坐下询问:“村长有没有什么考核标准啊?”

  吏部尚书努力微笑:“村……村长是民间的说法。按着律法规章,唯有里长乡长。”

  “那里长怎么当啊?”许景言从顺如流问道:“您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算是皇子,那……那不是老话说的好治大国若烹小鲜。我若是连里长都当不好管不好,说直白些我当皇子那也是害百姓啊。”

  吏部尚书迎着近在迟尺紧张担忧的眉眼,定定分辨了许久。发现自己依旧只能够看到清澈,看不到任何虚假的伪装,他喑哑着声开口:“您说得对,但我也算进士及第,是……是没下过乡。故此在回答您的困惑之前,我也需要认真去了解一番,不能给您似是而非的答案。”

  这话也是真诚至极,许景言听在耳里,只觉心中沉闷之请削减了两分。毕竟还有朝臣起码知道不弄虚作假。

  腹诽着,许景言就干脆转了话题,继续聊纯粹的学术问题——算术。

  在外赶车的锦衣卫们奋笔疾书,几个人一人一句的记载都比不过说话叽叽喳喳飞快的许景言。

  等终于看见皇宫巍峨的轮廓后,护送的锦衣卫们都涕泪横流。

  这一路对他们锦衣卫而言,伤害他们身体最厉害的还是许景言——害得他们手写酸了!

  被许景言聊精神起来的吏部尚书缓步下车后,看着不用脚蹬直接蹦下来的许景言,无奈的摇摇头。

  等他作为官场晚辈,抬手搀扶着有些疲态的张阁老站稳后,吏部尚书才看向沉默为主的许景行。

  许景行虽然沉默,但气场强势,完全让人忽略不得。

  被注目的许景行淡然举起圣旨,将帝王的旨意说得清清楚楚,最后看着驻守的宫门的御林军侍卫,言简意赅:“开门!”

  侍卫一怔,下意识的要听命行事。

  奉命前来的御林军副统领一抬手止住下属,沉声回应:“还望诸位见谅,碍于血案案例在前,本统领要先再辩驳一下圣旨。”

  许景行表示理解:“请!”

  “我们可以慢慢等!”

  “等到后宫开门之时再进去!”

  听得许景行连后宫开门的规矩也考虑到了,御林军副统领冲身侧的下属一个眼神示意,而后自己笑着寒暄。

  下属急急忙忙退进皇宫之中,去通风报信。

  两炷香之后,一直熬夜未眠的万贵妃听到消息,按了按额头,又看向从密道进来亲自汇报的楚统领。

  楚统领再一次开口:“娘娘,真是皇上的旨意。”

  “若许景言真是五皇子,皇上舍得让五皇子历险?就不怕真有人丧心病狂直接刺杀吗?”万贵妃说着,就感觉自己头疼得愈发厉害。

  这回不是逼着自己回想丧子血夜的疼,而是被气出来的头昏脑涨!

  “娘娘,玉不琢不成器!皇上就怕您这护犊子护成了宠溺,才没第一时间告诉您案件的进展。”楚统领强调:“这个节骨眼,又是五皇子自己提出来的。皇上不让五皇子亲自带队前来,岂不是显得五皇子怂了,皇上怂了?”

  “您想想皇上什么时候怂过?”

  “从这点来看,卑职不得不说一句这真不愧是父子两,贼像!”

  “也外甥似舅!”万贵妃见帝王左膀右臂都这般开口,只觉自己脑仁愈发疼的厉害,一阵一阵的抽疼起来:“就不怕是镇国公的脾气也倔。到时候也冲皇上掀桌子怎么办?”

  “皇上掀回去。论武力,还是皇上厉害,这许景言到底还是没童子功。”

  万贵妃沉默的换了一只手揉额头:“本宫等后宫开门后会见许景言他们。但是……但是……对于血案,本宫就想问一句怎么查,查起来最重要的责任人是长平长公主。这事,皇上还记得吗?”

  长平长公主是主持大局为主,但请她归京的圣旨白纸黑字写调查血案一词。

  “对于张域暗中支持的宗亲有眉目了吗?”

  “这事不清楚,到时候那位宗亲联合其他皇室宗亲联手先给长平长公主泼脏水,怎么办?当年既然能够睁眼瞎的敲定五皇子的尸格。眼下这么多年过去,那是不是更加根深蒂固了?”

  楚统领:“…………”

  楚统领:“…………”

  楚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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