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人教版高中政治必修三政治与法治◎
“你也聪明了, 跟老太君说的那样套一套文臣那些逻辑。”武帝听闻后,让自己尽量去想想发小此刻的进步,不去想其他有的没的。
还顺着八十一难的思路补充道:“重点强调他们坐过牢, 在牢里也苦读,透着他们好学好文。”
“这样让绝大多数文臣容易接受。”
“就好像朕微服私访,套上垂拱而治这样的名号,文臣就接受, 就老老实实干活,不瞎扯其他!”
说来他这个帝王能时不时微服大半月,其实也跟文臣理念互相撕扯较量有关。绝大多数文臣爱唐宋,尤爱当魏征,来个谏太宗十思疏, 希冀帝王可以尽豫游之乐, 可以养松乔之寿, 鸣琴垂拱。当然某些人不爱看魏征如此上奏的前提是什么,只希冀皇帝作个无为帝王, 让臣子自由发挥。
像他这样的小皇帝, 对很多文臣而言就是最好用来“证道”的傀儡。
虽然用傀儡两个字形容有些伤忠臣之心, 但残酷也在此。忠臣中也有人希冀皇帝永远不长大,希冀皇帝就按着他们的理念他们的思想行事。
也是因敏感察觉到这些破事, 他当初才迫切的想要集权。
想要丰功伟绩,做出堪比太、祖爷的丰功伟绩。
剥析着心路历程,武帝回眸看着灯火通明的主院:“马恩还是得给朕弄清楚到底什么玩意!让他们写下来才能离开,否则就给朕关着!”
“尤其是许景言, 给朕关着, 不考第一名……”武帝话语一顿, 一脸狰狞着:“祖宗就算全显灵了保佑, 恐怕也考不到第一名。”
“算了,就威胁他,进不了殿试前一百名不放他出去!”
“好。那这边我盯着,您回宫问问蛊?”镇国公道。
“不行。朕现在回去问,所有人不得盯着这哥俩了?”武帝道:“对外就说朕跟你聊着聊着一个激动翻旧账,打起来了。养伤养个大半月。”
也的确打过皇帝,镇国公对此倒是无所谓:“行。那您去容熙院休息?”
“好。”武帝应下:“顺道把朕那个便宜女婿揪到容熙院。这小年轻有些能耐的,跟许景行他们有师徒之实却避师徒之名,约定互捞。”
“朕得让他捞一辈子,让他明白钻律法漏洞当政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镇国公毫不犹豫通通应下。
安排妥当后,瞧着冉冉升起的朝阳,他回最铜墙铁壁的主院厢房看眼兄弟俩。
岂料就见兄弟俩睡的那个香甜。
镇国公:“…………”
老黄听到动静,起身行礼:“拜见……”
“老黄您客气。”镇国公赶忙将人搀扶起来,“这脉象平和了,您老也去休息。让老楚派小年轻来照看就行。”
“老朽跟老何轮流照看便可。说句胆大的话,小公子这身体形成的微妙平衡,我们两也是第一次见,舍不得给旁人看了去。”老黄说完医者的心思后,小声:“国公爷,容老臣多嘴一句,您也年岁长了,可莫要再肆意仗着身体好胡乱来了,还带着小年轻熬夜。”
“老何盯着您呢,打算给您下黄连。”
镇国公笑着感谢过后,凑到床畔看了看。
不管是不是先入为主这个念想在,他对许家兄弟俩还是颇为好颜色的。现如今有容貌、发旋、蛊虫、痘苗等等的理由叠加,他就愈发舅舅眼了,越看越觉得这大胖外甥不错。
尤其许景言这睡觉姿势,抱着锦被,惬意的翻个滚。
还双手舒展开来,摆成了个大字型。
想想,都有些像他,也有些像沈宁美。
据说沈家当初穷,所有人都挤在一张木头的大通铺上睡。一家八口人都得挤着,甚至还得侧着身才能躺下所有人。因此别说舒舒服服的什么睡姿了,全身僵硬,难受得很。
也是因此发家后,床就造的特别大。
记忆中爹还哈哈笑,指着他这个爱翻跟头的崽说沈家人终于有睡姿的说法了。对沈宁美爱翻滚没什么女孩家气息也不在意,说睡觉一定要图个自己爽快。
顺着过往对比着许景言,镇国公察觉到身侧瞬间醒来,露出犀利警惕的眼神也不在意,压着声道:“告诉你,原先皇上就跟我商讨过了要是你六连元,到时候那个太监诏书就作废了,他反而要招你哥做养子,招招儿招招好运。”
“所以现如今有那么多相似之处,我们肯定会觉得是血脉缘分。”
许景行闻言倒是有些奇:“我六连元,皇上招我哥做养子?不招我?”
“你长着就像干正经事的臣子模子。”镇国公道:“养子不一样,要乖巧嘴甜好玩的。招你哥做养子,你遇事得罪皇帝了被文臣排挤了,你哥还能长袖善舞捞你一把。你做皇帝养子,你得罪皇帝了,谁捞你?”
“就你哥,不当养子,他靠科举,三十岁之前能够考上进士吗?”
许景行气得换个话题:“镇国公,咱们一码归一码,就算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更别提眼下关系这么尴尬了。赶紧拿纸笔,我写有关马恩先生的身份履历。”
“毕竟历史告诉我,人心异变。不管是您还是皇帝,我都不信。”
镇国公看着如此理智的许景行,与有荣焉着:“我们说得没错吧,你就是干正经事的模子,就是有时候说话太直了比我还直。”
“这点不好,以后婉转点。我说话冲还有发小情谊还有丹书铁券,你啥没有。被人坑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有皇上都想收的养子哥?”许景行拉长音调笑着道:“若不是你们信我有才华,又岂会想着收我哥呢?是不是?这不是对我的爱护?”
镇国公看着忽然笑起来的许景行,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讪讪道:“你……你还是别笑了。”
“瞅着像是笑面虎,要杀人的架势。”
许景行呵呵一声。
镇国公:“你这种德行怎么养出来的,让人有时候都想打的。”
“我练武。”
两人尴尬聊着天时,一直昏睡的许景言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随之而来,他意识渐渐回笼,只觉自己累得浑身上下哪都疼。疼得他想要大声呼喊以此释放出来。可一张口,许景言还没来得及喊,昏迷之前的画面便直冲脑海。
让他下意识的捂着肚腹,边张口呼喊:“许景行!”
许景行听得这声带着急促又沙哑的呼喊,立马垂首握着许景言的手,边笃定道:“我在,你放心!”
镇国公瞧着许景言睁开眼,活像是小羊羔找领头羊,双眸充满了孺慕之情,就连身体也毫不犹豫靠近许景行透着十足的信赖。见状,他眼里带着些羡慕,笑着为焦虑的许景言诉说前因后果,解释为什么同样的药一个病重一个无事的原因。
许景言迎着这一连串听起来有些科学,又超过了他想象能力的事件,默默躺下,“我可能睡糊涂了。”
武侠世界的蛊虫怎么出现在科举文了?
还有天花这种,不是牛痘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种痘区分?
越想,许景言就觉得自己脑子真的隐隐作疼了。于是他捋了捋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许景行见状立马莫得感情,强调:“手没糊涂吧?起来,把你的马恩先生写清楚。咱们自己说过的话给出的承诺还是要办妥当的。”
迎着许景行过往来的犀利眼神,许景言瞬间觉得自己跟人兄弟心意想通了,知道人说什么——老老实实写,把穿越这件事也写清楚了。趁着现如今皇帝国公都带着些丢丢愧疚时写清楚!
感慨着,许景言恹恹道:“等病好了再说。我现在有可能真是皇子,许景行你再凶我,我真能打你了。”
话语到最后,语调都开始欢快起来。
许景行:“…………”
许景言:“我现在想要吃小笼包,就那种一口咬下去流汁的蟹黄小笼包!还要传说中的燕窝补一补!要喝整整三大碗!”
镇国公瞧着立马“嘴脸”变了,还挑上了的许景言,气得应声好。而后走出门没忍住去容熙院,踹院门进去:“绝对是你儿子。”
“跟你一个德行。”
“我家最大最好的院子,你挑的那个痛快。”
“有问题吗?我可是镇国公府的女婿,我不住谁住?”武帝反问后,一楞,而后问的都小心翼翼:“许景言醒了?”
“要吃蟹黄小笼包配燕窝。”镇国公绷着脸见自己去探望一回所见一字不落的说出来,最后斜睨武帝:“许景行这个崽靠谱的,真不像你我。但是许景言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能耐,像你的。”
“像朕怎么了?”武帝傲气:“镇国公府缺燕窝啊?”
镇国公一噎:“燕窝倒是不缺。但我家那啥之后,谁也没这手艺煮娇滴滴的燕窝?”
国公府就一群残兵老将。要不是要个族学吵吵闹闹的,一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煎熬的渡过余生。
因此对于这种娘们唧唧,据说延年益寿的玩意,是真不在意懒得管也绝对不会去碰,免得多痛苦一日。
吃饭只求个能吃。
“那你赶紧让你家厨房备上啊。厨倌不会你让老何去煮啊。这都会煮药难道不会熬燕窝啊?”武帝道。
镇国公拧眉。
“许景行他们也学过医啊。老何现在对什么都不管不顾,对军医都是损失。你让那两气老何,让老何跟着写本战争救援的书,那也是他的医道传承有望,是不是?”武帝劝:“咱们不好劝,但这两小子能劝。”
“且他们有女徒弟,一点不在意男女性别。”武帝意味深长落重音:“这点跟老何一样啊。我嫂子又不是有老何支撑,能做女军医?”
老何这个能耐的,敢当众呛他这个皇帝。原因也简单,老何最最最宝贝的徒弟死了。
而徒弟的丈夫跟他这个皇帝却是一架泯恩仇。
镇国公闻言静默片刻,颔首应下:“也对。女军医,女太医是该有。”
老何听完镇国公这些诉说后,吹胡子瞪眼:“所以要我炖燕窝?那矫情的,不给灌黄连就不错了,我还给炖燕窝?”
“就算你亲儿子我也一捣药杵砸过去!”
“纵子如杀子不知道?”
“吃点黄连得了。”
看着把捣药杵当做刀枪挥的虎虎生风,镇国公后退:“好好好,你给他灌药。咱先让他生龙活虎要紧。”
“老何,何老——”老黄听得动静悄然出来劝:“我来,我来熬。”
“在这镇国公府尤其在药房又你这所谓太医院判说话的份?”老何板着脸,没好气道。
“好。但是我……”老黄示意镇国公离开,这种神医的秉性他还是懂一些的。
镇国公看老黄,见人笃定的模样,才离开。
见人一走,某个气归气,开始称燕窝的老何,老黄当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靠近继续道:“我舔着脸问了两句。这两孩子就是大名鼎鼎移民代表。据说啊本来是移民去北疆的,可到了津门一场大雨,那大雨瓢泼一下许景行直接高热不退,许景言是跪求护送的士兵们……”
老何捏紧了燕窝。
见状,老黄提溜一口气,让自己继续往下说。
毕竟他刚才说的也不是假的。
同样的医学天才,他们还是略微有些惺惺相惜的。所以他也心疼老何。自打血案过后,老何就把自己困守在国公府这马厩之内,连人都不看了,就看看马。对外界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只因为国公府的夫人和世子爷,不仅仅是恩人的香火,亦也是他的徒子徒孙。可他却没救活,眼睁睁的看着国公夫人在自己眼前咽气。
“有道是下雨天留客天。这是天意啊。老何咱们说句心里话,要不是祖宗保佑,就当年哪怕骨龄跟户籍年龄不一样,可这两孩子都没十岁啊。”
“没十岁的孩子活着,不是祖宗保佑是什么?”
“津门可是老国公当年带兵登入的地方,是血案过后镇国公主持兵改修建兴盛起来的,他们落户平海镇更是如此。”
“这一环连着一环,难道不是祖宗保佑?”
老何闻言黑脸:“可那孩子是我诊脉确认中毒而亡,是……”
拽着捣药杵的手指都发青,老何硬声道:“亲自放进棺木里的。若真有异,那就说明打一出生就开始换了。”
“有这个可能。否则皇上他们不会用沈有梁这伯爷来举例。你忘记了沈伯爷去年可是莫名回来过一趟。”老黄低声:“我原先只是听闻过许家兄弟俩的大名。因为护国公去津门找茬反倒是挨了打。哪怕小楚他们控制着力道,皇上都不放心还让去看过一回,得确认史磊这独苗苗活蹦乱跳又长教训才行。所以我听闻了几句。这许家兄弟俩的祖母叫沈瑶,就是国公府放恩出去的,还是老国公身边八大将之一。”
老何闻言立马扭头去找镇国公。
镇国公看着眼神迸发出诡异光芒的老何,开口:“你别激动。这事老黄还真是个人精,猜得八九不离十。事情是这样的,这两小子聪明,但是孤儿,所以皇上就派锦衣卫去老家调查。这一查发现两人祖母沈瑶曾经给沈玲写过求助信……”
“沈有梁他媳妇同意养子招儿?”老何狞笑:“这绝对不可能!就阿月那德性,能同意送个亲儿子,也只有送给你媳妇招儿子的份!”
“这夫妇两肯定知道些什么!”
看着说着眉眼都带着杀气的老何,镇国公赶忙抬手拦住老何:“轻点轻点。你当年去挖什么铁皮石斛了,咱都不在现场!”
“你就算飞奔回来也没第一时间在现场。不像阿月到底在现场。所以咱们眼下不能急。要是急匆匆去找她,她万一咬死了不说。你能给她下什么知无不尽的药吗?”
老何毫不犹豫:“能。”
“还有这药?”镇国公惊。
“没有我也会折腾出来!”老何定定剐着镇国公,问:“这兄弟俩鱼鳞图册都写了祖母是国公府出来的。你作为国公知道了,就不送点银子吗?老黄跟我说这兄弟俩要攒钱读书,还卖煎饼?”
“叔啊,这两孩子明显要走文臣道路。难道让人被攻击奴出身吗?我不能送银子啊。但是沈一毅还是照顾他们的。这两孩子他叔叔张靖,这两年都没被安排去小岛巡防。就唯恐这两在家出事没个顶梁柱。”
“凭什么就要当文臣,文臣有什么好?”
“就凭许景行过目不忘是个文臣苗子啊。”
“那许景言呢,不能考武举?”
“他能考武举,还要你炖燕窝啊?”镇国公反问的振振有词:“景言这孩子说实话看锦衣卫汇报上来的手札,心地是好的,但还是有些懒散的。办事需要人催,能偷懒就偷懒。他都吃不了冬天练字的苦。”
“这哥俩冬天用炭,比得上十里村一个村的量。”
“这练字的苦寒都吃不了,你让他练武去戍边?”
“这种矫情的肯定不是你儿子。咱想许景行能吃苦就行。”老何听得这番话,赶忙笃定道。
镇国公看着态度如此明确的老何,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也吃太多苦了。我先去熬一碗燕窝。”老何都没看镇国公,捏紧捣药杵就走:“一碗就够了,吃太多燕子口水也不好。”
镇国公恍恍惚惚,按着额头去宗祠给亲爹上柱香,求祖宗显显灵托托梦,教训教训这镇国公府一辈辈留下的宝贵人才们!
就在镇国公虔诚上香时,许景言嘬了一口,感受着小笼包里能鲜掉眉的汤汁,满意的嗯了一声。
就这味!
穿越那么多年了,终于再一次吃到自己最最爱的这一口了。
开心着,许景言见楚统领都崩着脸解释为什么燕窝不能点外卖的原因,当即唏嘘:“你们锦衣卫对燕窝有偏见。”
“不过小笼包不错,我还能再来一笼吗?”
“您不觉得瘆得慌吗?我们锦衣卫之所以包子皮薄,那是片、人、肉、练出来的。”楚统领也不知自己什么心态,但他就忍不住强调这么一句。
毕竟这也算实在话。
他们锦衣卫厨倌手艺不错,可外界都传片人肉练出来的。
许景言看看眼前汤汁嘀嗒的蟹黄包,再看看神色都些忐忑,似乎在琢磨未来老板心态的楚统领。沉默一瞬,他毫不犹豫张口将包子咽下,沉声道:“所以呢?为什么要瘆得慌,我又没做亏心事。”
“我要什么,你们看在皇上的份上,给我送过来就行。”
“我不趁着现在狐假虎威,趁什么时候?”
虽然他要蟹黄包和燕窝,有服从性测试的意思,但结果还算满意的。
于是他自觉回应到位了,便细细继续品位阔别已久的味道。
等又吃了新鲜出炉的一笼后,他看眼许景行。
见人吃的那优雅的,还细细品尝比他还从容淡定,半点没被影响,当即昂头:“放心,我说话算话的。现在就写。绝对把自己记忆中的马恩先生交代的清清楚楚。”
楚统领吁口气,引着许景言去隔壁厢房端坐。
许景言看着早已摆好的文房四宝,言语都带着些亢奋:“楚统领,写完之后这套文房四宝我能带回去吗?”
“你……您带回去干什么?”楚统领有些惊。
“老楚你这就不懂了吧?查证之后,我不是皇帝儿子。那多尴尬啊。”许景言道:“趁着现在还没调查清楚,我厚脸皮多要点好处。到时候我肯定不好为官的,就靠着典当这些珍品,也能过上富贵日子。”
老楚:“…………”
老楚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干巴巴的赞:“您可真深谋远虑。”
“应该的。”许景言自我点评后,在座椅上落座,而后双眸一亮,手立马去拿砚台。
望着碧绿的砚台,他没忍住屈指敲了两下,还附耳倾听。
没听到声音后,许景言对着砚台呼了一口气。
趴在屋檐上等着第一时间看马恩先生的武帝磨牙。
镇国公拦着要抬下去催促的帝王,小声:“这德性越来越像你小时候了。”
武帝:“朕没他这磨蹭劲!”
镇国公:“…………”
浑然不知道屋顶上还有人,许景言迫不及待开口:“楚统领,这砚台石色碧绿、质坚而细、扣之无声、呵之可出水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名砚之一洮砚?”
这手感这质地,绝对是爷爷珍藏,不让他摸一摸的洮砚!!
甚至比爷爷珍藏的洮砚品级还好!
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许景行成器点,以后他们拥有一个陵墓。一个能被后人开发成专属博物馆的陵墓。
他就要在陵墓上写遗书,隔空把这些宝贝赠给爷爷。
告诉爷爷,他孙子出息了,就算穿越也不忘想着爷爷!
展望着科学进步打破世界壁,许景言双眸炯炯的看着楚统领。见人颔首回应一句对后,他研磨的动作都快了两分。
落笔更是毫不犹豫。
当然内容也极其真诚。
从早写到晚,恨不得熬夜点灯再写。
武帝透着千目镜,看了眼桌案上堆积起来明显有些厚度的纸张,揉揉自己有些蹲麻的腿,看镇国公:“咱们要不去隔壁看看许景行的?”
镇国公毫不犹豫:“可以。”
边说,他抬手搀扶这腿麻的帝王,蹑手蹑脚的在自家做贼,朝右厢房挪。
岂料右厢房也在挑灯夜战,这堆积起来的纸张厚度肉眼可见的都有小拇指高了。
“这他娘的到底写什么啊?按着十岁算,马恩先生跟他们相处也到不了十年。许景行就算过目不忘,记忆深刻。他也不能记这么多吧?”武帝磨牙。
镇国公安抚人冷静,等明天再说。反正明天朝会翘掉,文臣也不会来镇国公府要求皇帝回宫处理政务。
武帝从顺如流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无视先前约定好密封一事,直接推门而入,拿起许景行写好的一堆纸。
然后,他黑脸:“许景行,你这什么玩意?”
“人教版高中政治必修三政治与法治。”拎着早饭进来打算补充的许景行见皇帝也没意外,坦诚道:“委语。”
武帝:“番邦文,你这是明摆告诉朕马恩先生有大秘密,很大的秘密!”
“对!”许景行回应的铿锵有力:“大周军队踏平了倭寇,您或许就会知道马恩先生是何人。”
武帝气得拍案:“沈宁修,立刻马上把这玩意给朕压你家宗祠关着,否则朕要宰了他!”
“什么玩意!”
“番邦文给朕搞出来。觉得大周找不到一个能翻译的?”
闻言,许景行双膝跪地,目光却是定定看着武帝:“皇上,学生斗胆,正因为大周人才济济,所以还请皇上您遵守先前的诺言。我们兄弟俩毒药吃了,那您也该按着约定起码等身世查明之后再查马恩先生是谁。”
“若我有心欺瞒您,我换一种番邦语不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