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晋江文学城(2/4)
霍晴小声道:“对。”
姜宁闻言,抬头看向那人的背影,原来他就是梁泽山。
想到书里他和余香的结局,挺让人可惜的,不过既然她穿过来了,也熟知剧情,和余香关系也不错,她会想办法帮他们避开书里的结局。原本这两人就互相喜欢,要不是梁静和赵桂兰两个搅屎棍,这小口子日子不知道多幸福。
回到家,贺征放下布兜,对姜宁说:“嫂子坐一会,我去做饭。”
姜宁:“我帮你烧火吧。”
男人没同意,只道:“灶房里又闷又热,待久了对你和孩子不好,我一会就做好了。”
姜宁:……
好吧。
想到好几天没画画了,反正闲着也没事,拿着布包去屋里继续画画。
那本连环画她花了半个本子了,目前不太想画,倒是对那本漫画特别有灵感。
姜宁坐在床前,从图画簿中抽出那个本子摊开继续画。
一旦开始画画,她便沉浸在其中,鲜少会被外界的事打扰到,姜宁也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直到还算明亮的屋子一下子暗下来,随即“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嫂子,吃饭了。”
姜宁刷一下抬起脑袋,见贺征站在屋门口,她啪的一下合上图画簿:“好。”
贺征敛眸,瞥了眼那被嫂子迅速合上的图画簿。
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图画簿上的画,是一个男人,但并没看清长相。
嫂子她……又在画周大哥?
姜宁起身跟着贺征去了院里,看到桌上摆着鸡蛋面,面汤金黄,泛着丝丝油水。
老太太不在,就剩下贺征和姜宁,饭桌上静的只有吃饭的声音。
姜宁打破沉默:“奶奶得坐多久时间的车才能到?”
贺征:“这边离二姨奶那边远,得坐两天半的火车,差不多后天中午就到了。”
姜宁惊了下。
好家伙,要坐两天半呢!
还好给奶奶买的是卧铺,要是坐票,奶奶的身子骨肯定受不住。
正吃着饭,外面突然吵嚷起来了,姜宁听不清外面在吵什么,但隐约听见了李玉洁的名字。
“姜宁。”
黄月芳趴在墙头,探出一个脑袋喊道:“朱容家打起来了,打的可凶了。”她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去看看?”
贺征:……
姜宁:……
她可不能去,才和李家的事过去,这时候去看热闹,反倒被人家骂了也活该。
没等她拒绝,隔壁倒是先传来方团长的大嗓门:“你个虎娘们,自己凑热闹就算了,还带着姜宁,她怀着孩子跟你跑过去再被人撞了咋整?一天天的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乐意。”
黄月芳扭头瞪了眼方团长:“知道了,就你嗓门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说完冲姜宁摆手:“老方说得对,你就别去了,我和晓丽去了。”
然后蹦下去就和方晓丽去了,方团长喊都没喊回来,气的对方建成和方建业说:“以后可不能学你娘跟你大姐,不该看的热闹可别瞎凑,别热闹没看上惹一身骚。”
方建成和方建业还不懂,就糊里糊涂的点头。
方晓丽从门口跑过去时,冲里面的姜宁说了声:“姜嫂子,我看完了过来跟你讲。”
姜宁应了下:“好。”
贺征掀起目光看了眼竖着耳朵在听外面热闹的嫂子,就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他低下头,眼尾藏了几分笑意。
原来嫂子也喜欢看热闹。
李家的热闹大概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才结束,这期间姜宁能看见从家门口陆陆续续跑过去看热闹的军嫂,天擦黑的时候方晓丽和霍晴都过来了,方晓丽端着一碗已经坨了的红薯面条边吃边和姜宁说李家打架的事,霍晴时不时插上几句嘴。
贺征在灶房洗完锅碗,给锅里添上热水后没出去,他站在灶台前,隔着窗户看了眼屋檐下坐在凳子上的嫂子,她听着方晓丽说话,被逗的笑起来,白皙的手时不时的抚下肚子。
院里,方晓丽也吃完了一碗面条:“要我说,那李玉洁就是活该,刚才我挤过去看了,李玉洁又被人摁在地上扇了好几巴掌,我看着都解气,像这种人就是咱们家属院的祸害。”
霍晴双手托腮,下巴一点一点的:“对。”
姜宁也算是从方晓丽嘴里听了个全部。
之前李家想走关系把李玉洁塞进供销社代替王婶子,她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一定能进去,就跟玩的好的两个朋友炫耀这事,结果名额被她占了,李玉洁被两个朋友背地里笑话,刚才打起来是因为李玉洁气不过那两个朋友背地里笑话她,就故意在外面传那两个女孩行为不检点,和男同志拉拉扯扯的谣言,这话传到那两家人的耳朵里,这才找到李玉洁打起来了。
姜宁:啧啧啧。
活该。
这年头造谣别人和男同志拉拉扯扯可是扣帽子的大罪,还连累无辜的男同志误以为他们思想作风不正耍流氓,这可是在纪律严明的部队,怎么会容忍这种恶劣的事情发生。
这顿打李玉洁挨得不亏。
姜宁问:“那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
方晓丽忍不住乐:“李玉洁又要写检讨书,明天早上七点半在广播站念。”
霍晴笑弯了眼睛,小声说:“姜嫂子,明天在家里听。”
姜宁点头:“好。”
这个必须要听。
天彻底黑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贺征将洗澡水倒好就从嫂子屋里出去,在帮她带上门前,低声嘱咐:“嫂子进出木桶时慢点,抓稳了再出来。”他顿了下,又补了句:“别绊着了。”
姜宁知道他是关心她,当即点头:“我知道了。”
窗户也关了,拉上了窗帘,屋里亮着暖黄的灯泡,姜宁脱下衣服看了眼手臂外侧,一片青紫,看着挺吓人的,这只手臂今天稍微一用力,这一块就有点疼。
想到那天晚上腿猛的抽筋绊倒在床沿边都有些后怕,要是摔倒肚子……
姜宁后脊梁都冒了一层冷汗。
可别,她可不想再倒霉了。
姜宁小心翼翼的坐进木桶里,等洗完出来拭干发尾的水珠才开门让贺征进来。
男人晾好衣服,走到屋檐下,擦着姜宁身侧过去时,再一次不可避免的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屋里因为封闭洗澡的原因,闷着一股热气,贺征进去时,那股热气直击面门,他屏住呼吸,抬起木桶出去,将桶里的水倒进沟渠,背对着姜宁问道:“嫂子是等会捏腿还是现在捏腿?”
姜宁正用毛巾抱着发尾,闻言,应道:“现在吧。”
正好捏完腿睡觉。
她现在每天都感觉睡不够,恨不得有点空余时间就闭上眼眯一会。
贺征倒完水,依旧背对着姜宁:“那嫂子先进屋,我等会就来。”
姜宁:“好。”
她转身进屋坐在床边,低头抚着肚子的功夫,贺征已经低头进来了。
屋里本就不大,再加上多了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显得屋里更逼仄了。
见贺征和之前一样,单膝蹲在她脚边,她默默提醒了一句:“你要不坐个板凳?”
贺征没抬头:“不用。”
他又道:“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轻轻点头:“嗯,麻烦你了。”
男人的手握住那只细瘦的脚踝上抬,将她脚心抵在他膝盖上。
他另一只手隔着裤料包住嫂子的小腿肚,带着缓和力道的手指揉按她小腿紧绷的地方。
裤子面条很薄,独属于嫂子的体温透过裤料传递在他指肚上。
贺征始终低着头,除了一双手,身上的筋骨都是绷着的。
他控制着力道,重了怕嫂子疼,轻了又怕捏的不到位。
只是一小会的功夫,贺征浑身出了不少汗,额角的汗珠滚过下颔滴在他拇指背上,又沿着他的拇指背滑向嫂子白皙纤细的脚踝,男人神色一顿,低声道:“嫂子,抱歉。”
说完揪住自己衣服下摆快速擦去嫂子脚踝处淌下的水渍。
他的手再度握住她脚踝,粗糙的大手衬的手掌里的脚踝脆弱的仿佛一捏就断。
姜宁见贺征偏头用肩膀的布料蹭过额头的汗,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出了不少汗,刚才给她说抱歉,帮她擦脚踝,也是因为汗珠滴在她脚踝上了。不过对姜宁来说,一滴汗而已,用不着抱歉。
她四下看了眼,扭腰捡起床尾的蒲扇对着贺征扇风。
男人捏腿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给他扇风的嫂子,遂又低下头:“嫂子不用给我扇风,我还行,你给自己扇就行。”
姜宁的声音清脆好听:“我刚洗完澡不热,我看你身上都是汗,帮你扇扇风。”
提到洗澡,贺征好不容易忽略掉的香皂味又肆无忌惮的钻进鼻腔。
他沉了口气,静下心继续帮嫂子捏腿。
凉爽的风一阵阵打在身上,驱赶了不少带着香皂的热意。
贺征捏完嫂子右腿,在松开她脚踝前蓦地看见,他的几根手指在她白皙的脚踝处压出了几道指印。
异常的显眼。
尤其压在嫂子脚腕内侧的大拇指往里陷了几分。
贺征倏地松手,起身说了句:“我去洗把脸”就出去了。
姜宁并没发现贺征的异样。
她试探的动了动右腿,发觉被贺征捏过后,简直不要太舒服,相比之下,还没被捏的左腿就异常难受了,不多会贺征就过来了,他洗脸的时候好像连头发都撸了一把,发根还能看见水珠,男人蹲在她脚边,又道:“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嗯”了声:“辛苦你了。”
贺征握住姜宁左脚脚踝,隔着裤料帮她揉捏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