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周度&姜宁&贺征:他和宁宁之间隔着一个周度
“周度。”
门帘外突然传来贺征的声音,吓得坐在周度怀里的姜宁身子僵了一下。
她双手抵在周度胸膛上想要推开他,生怕下一刻外面的男人掀开门帘走进来。
要真被别人看见这一幕,她能尴尬死。
周度放过姜宁的唇,看着被他蹂…躏的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还想亲。
门帘外再次传来贺征的声音:“周度,出来,有事找你。”
周度冲着门帘回了句:“等会。”
他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姜宁唇角扯出的涎液,对她说:“媳妇,你先躺着歇一会,我出去一趟。”
姜宁拍开他的手,应了声。
在周度将她放下时,姜宁又道:“等一下,你把衣服穿上。”
说完,快速去解身上的衣扣,然后脱下军装外套递给周度。
周度扬眉笑的愉悦,接过衣服麻利穿上:“媳妇,我出去了。”
这两天下来,姜宁已经接受了‘媳妇’两个字。
硬着头皮道:“好。”
姜宁抬头看了眼屋门口的方向,在周度挑起门帘的一瞬间,她不期然撞进了一双深黑浓郁的瞳眸里,那是男主贺征的眼睛,隔着门帘缝隙,男人紧紧盯着屋里坐在床边的女人,将她身上的每一处在几秒之内尽数看完。
他看到了宁宁酡红的脸颊。
看到了她被周度亲的红肿的唇瓣。
也看到了她在看见他时,秀眉轻蹙了下,然后冷淡又陌生且心虚的别开了眼。
明明前几天,宁宁还在他身下……
她手臂缠绕着他,咬着下唇,啜泣的控诉他不要脸。
她和他亲昵到水.乳.交融,彼此不分。
可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却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门帘放下,彻底隔绝了贺征的视线。
周度边走边系扣子,问他:“找我什么事?”
贺征看向对面的周度,脑海里又一次浮出三年前周度帮他挡了一颗子弹,他倒在他怀里呼吸渐弱,生命流失,他该愧对周度,现在亲眼看见好兄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该高兴,该庆幸。
可贺征高兴不起来。
他失去了宁宁。
他承认现在的自己自私又卑劣,可他控制不住。
这一刻,贺征想和周度说,能不能把宁宁还给他。
“喂,贺征?”
周度握拳抵了下贺征肩膀:“你小子怎么回事?从在火车站那会到现在,怎么老是出神?”
周度眉峰一抬,抬起手摸了下贺征脑门:“没发烧,别是磕坏脑子了吧?”
贺征:……
他挥开周度的手,掀眸又瞥了眼那扇门帘,对周度说:“我们去拉砖。”
周度一愣:“拉砖干什么?”
贺征:“在院里盖个厕所。”
他知道宁宁用不惯公厕,他也不想让宁宁每天往厕所跑那么远来回受冻。
周度好笑道:“怎么想起来在院里盖厕所了?”
贺征找了个借口:“奶奶腿脚不便。”
周度:“行,我去跟我媳妇说一声。”
说完转身掀开门帘跟姜宁说了声才离开。
姜宁在屋里都听见了。
贺征要在院里盖厕所,要是这样,她是不是就不用去家属院的公共厕所了?
姜宁心里一喜。
太好了。
她一点也不想在上厕所的时候还要面对一排排军嫂们,搞不好还要和她们边上厕所边聊天。
那种场景她只是想一下就浑身不自在。
周度和贺征的速度很快,两人没一会就将砖拉回来了,这动静都惊动了黄月芳和其他军嫂,别人问起,贺征只说为了奶奶。知道贺征要在家里盖厕所,团里一些战友也来帮忙,不过一下午的功夫,一个简单的厕所就盖出来了。
姜宁从屋里出来,贺征和周度同时看向她。
贺征起身正要朝她走来,边上的周度率先喊了声:“媳妇,外面冷,你进屋暖着。”
一声媳妇,让贺征生生止住了脚步。
周围的兄弟跟着热闹起哄:“周营长这声媳妇喊得,嗓门够响亮啊,估计团里的兄弟们都能听见喽。”
周度眉峰一扬,顺着他们的话打趣道:“那改明我架个喇叭,让市里的人也听到。”
顿时一帮人哈哈笑起来。
姜宁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掀开门帘又钻进屋里。
贺征盯着那晃动的门帘,薄唇抿得紧紧的,久久未言。
一帮人在贺家帮忙盖厕所,老太太让贺征杀了只鸡,晚上炖鸡汤,让他们在家吃饭,姜宁再一次从屋里出来去灶房帮老太太做饭,周度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捏了捏,低声说:“你不用去忙活,等会我去给孟奶奶帮忙。”
姜宁摇头:“没事,我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无聊,正好去灶房帮孟奶奶做饭,还能和孟奶奶聊会天解解闷。”
周度这才道:“行,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姜宁小声道:“好。”
她走进灶房帮老太太做饭。
老太太笑道:“我这三两下就干完了,你去灶口前帮奶奶烧火。”
姜宁笑了下:“嗯。”
她坐到灶口前,往里面.塞.了几根柴,正和老太太聊着天,忽地察觉灶房光线暗下来,抬头往门口一看,便见身躯高大峻拔的贺征迈过门槛走进来,男人个头太大,以至于进门时,不得已低了下头。
男人掀眸朝她看来,漆黑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嵌在她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姜宁总觉得贺征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就好像……好像要吃人似的。
她实在不知道贺征为什么总这么看她。
没等姜宁回避贺征的目光,男人先一步走到她面前,她不得已高抬起下巴看向对方,他真的太高了,和周度不相上下,站在她面前跟座小山似的。
贺征仔细盯着姜宁的眉眼,看她不自觉的咬住下唇,便知道她现在有些紧张。
是因为面对他吗?
他想叫她:宁宁。
可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反复吞嚼,最后变成:“嫂子。”
姜宁慢半拍的应了声:“啊?怎么了?”
贺征蹲下身,伸手拿走她脚边倒放的榔头,指节有意的在她脚踝上蹭了下。
裤管下那截脚踝,依旧纤细伶仃,脆弱的让人想捧在掌心细细抚摸。
在他有意擦过间,对面的女人呼吸紧了一下,那条细直的小腿也往里侧了下。
贺征压下喉间的酸涩,握紧榔头,平静道:“抱歉。”
姜宁连忙摇头:“没事。”
等贺征走后,姜宁暗暗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贺征一靠近她,就忍不住想往后缩。
晚饭做好后,一群人在院里边吃边聊,周度给姜宁盛了一碗热乎乎的鸡汤,还给她加了不少菜,在姜宁实在吃不完后,剩余的饭菜都进了周度的肚子。
贺征掀眸看了眼亲昵的俩人,心口撕裂的疼。
疼的脑门一瞬间生出了不少汗,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宁宁……
她明明是他的。
上一世,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媳妇,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抱她,亲她,对她好。
可这一世,只能看着另一个男人如同上一世的他那么对她。
吃过晚饭,周度和贺征把残局收拾干净。
姜宁在屋里烤火盆,听见推门声,扭头见周度端着水盆进来。
他将水盆放在地上,走过去抱起姜宁:“我端了热水,你擦擦身子。”
姜宁:“好。”
她想洗个澡,可又不想去公共浴室。
但这年头,有没有单人澡堂,只能这么将就了。
只是她刚想完,抱着她的周度突然说了句:“媳妇,我明天给你买个木桶,你以后想洗澡的话,我帮你打水,你就在屋里洗,你要是想去公共澡堂也行。”
姜宁猝然回头,澄澈的杏眸一下子明亮起来:“我想在家洗。”
看她这幅模样,周度心窝痒痒的厉害。
他笑着应了声:“行,明天我给你买木桶回来。”
说完先把人抱到怀里倒在床上。
姜宁后背严丝合.缝的贴在被褥上,眼前是周度俊朗的脸庞,不等她推开他,男人先一步低下头衔.住她的唇,滑溜的舌便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溜进来。
姜宁睁圆了眼。
流.氓!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
男人一只手擒住她两只细瘦的腕子,压过她头顶。
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弧度更加紧密的贴着他。
“媳妇。”
周度边亲边叫她。
姜宁眼眶里都激出了生理性眼泪。
湿乎乎的,看一眼就让人心窝痒痒。
屋里亮着暖黄的灯,窗帘拉着,火盆里的火噼里啪啦的响着。
原本擒着她两只手腕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了木床沿处。
姜宁偏开头,两只手无措的绞着褥面,头边堆积着她今天穿的藏青色厚裤子。
两条细直的腿凉飕飕的。
不过下一瞬,男人温热宽大的手便暖热了那冰凉的肌肤。
“周度……”
姜宁后背弓起,腰窝酸软。
她手肘软绵绵的撑在褥面上,直起身想看周度。
可真当她看见屈跪在她脚踝旁的周度时,一下子无措的跌倒下去。
他怎么吃那个。
他不嫌脏吗?
姜宁望着屋顶的目光湿乎乎的,泪水朦胧的都快看不清了。
在感觉到周度的鼻尖抵在唇珠上时,姜宁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又在下一秒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和周度在别人家里,隔壁住着的是贺征,再隔壁是孟奶奶,她刚才那一声尖叫真怕被贺征和奶奶听去。
可姜宁不知,她即便捂着嘴,即便没有那一声尖叫,隔壁的贺征也早已听了个全乎。
几乎在周度端着水盆进去,隔着一道墙,他就听见了隔壁的对话。
周度说,要给宁宁买个木桶洗澡用。
没一会,他听见周度掠夺她的声音。
宁宁骂他不要脸……
上一世,宁宁也喜欢这么骂他。
可他却很受用。
同为男人,他知道周度也一样。
贺征坐在床边,撑在腿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结实的肩背紧绷着,胸口好似被拳头一下一下狠狠地砸着,剧烈的痛感好似要将他吞噬殆尽,他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痛苦。
清晰的渍.水声。
宁宁咬着唇,一声一声的低泣。
还有她每每踩上云端时。
控制不住的尖叫声。
他熟悉宁宁。
包括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最清楚周度此时在干什么。
想到宁宁和周度坦诚相对,他便嫉妒的发疯,不甘的痛苦,想将这道墙劈开,想将那个人儿抢过来,那是他的宁宁,即便坦诚相待的对象也该是他才对!
可仅存一丝的理智告诉他。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
这一世宁宁是周度的媳妇。
贺征弓下腰,双手捂住脸,即便不用仔细听,也能听见那边的声音。
那肆无忌惮的捣水声。
将一汪水捣的凌乱不堪。
贺征再也坐不住,起身跑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寒冷刺骨,好在屋里烧着火盆,烧的还很旺,姜宁感觉不到有多冷,一遍又一遍之后,姜宁现在看见周度就生气,她偏开头不理他,周度捏着温热的湿毛巾帮她仔细擦拭,然后时不时的说一些话逗姜宁开心。
别说,几句漂亮话下来,姜宁气还真消了不少。
周度将水倒到沟渠里,进来关上门,躺到被窝后,将里面的人儿捞到怀里抱住。
大冬天有这么个暖炉对姜宁来简直再好不过。
她安心的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周度没睡,一直看着姜宁。
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姜宁饱满的唇瓣,随即,转头瞥了眼身后那堵墙壁。
他知道贺征耳力很好。
刚才和宁宁同房时,他刻意放轻动静,就是怕贺征听见。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动静。
不过刚才他听见贺征离开的声音,想来他也不大自在听到这些。
周度亲了亲姜宁鼻尖,这段时间他得打听打听,看家属院最近时间能不能腾出空余的房子,他也不想让其他男人听见自家媳妇欢愉的声音,心里醋的慌。
来到家属院快半个月了,姜宁也渐渐熟悉了这边。
和孟奶奶聊得来,和隔壁的黄婶子聊的也好。
中午快到饭点时,贺征提前回来了,径直去了灶房。
姜宁和老太太在屋里正聊着天,没一会闻到了浓郁甜香的红薯味。
老太太一愣:“谁家在蒸红薯?”
姜宁耸了耸鼻尖:“黄婶子家吗?”
味道好香呀,姜宁不禁想到了红薯糕的味道,甜软香糯,入口满满的红薯香味。
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红薯糕呀。
老太太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奶奶去做午饭。”
姜宁笑道:“我帮奶奶。”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到了灶房门口才看见在里面捏红薯糕点的贺征。
大冷天的,男人就穿了件薄毛衣,他背对着灶房门,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毛衣袖子往上挽了几下,露出青筋虬结的结实小臂,听见脚步声,男人转头,视线越过老太太径直落在姜宁身上。
老太太问:“你做啥呢?”
贺征痴痴的盯着姜宁,喉结动了动:“红薯糕。”
姜宁一震,瞳孔也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她惊愕的看了眼贺征,又看了眼锅里蒸屉上摆放着捏好的红薯糕花样,虽然花样不是那么精致,但也算有型,她看一眼就知道这红薯是先蒸出来,碾成泥,在做成花样蒸出来,只是这红薯糕的法子,贺征竟然也会?
老太太都有些惊奇:“哎哟,你还会做红薯糕呢?”
贺征收回视线,嗓音哑涩:“一个人教我做的。”
姜宁眨了眨眼?
有人教贺征做的?
她下意识想到那天在火车站贺征一直盯着她说,说她长得像个熟人,难道那人是教他做红薯糕的人?姜宁仔细想了想剧情,发现这本书的剧情里并没有提到贺征身边有任何跟他走得近的异性。
老太突然来了兴趣:“谁教你做的?”
贺征捏好一个花样放在蒸屉里,薄唇翕合间,吐了一个人名:“宁宁。”
老太太一愣,看了眼姜宁。
姜宁:???
她看了眼老太太,又看向贺征:“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呀?”
男人似是笑了下:“你们同名。”
姜宁:……
老太太又想起那天医院小征问她,宁宁在不在家。
原来小征说的宁宁,不是这个宁宁,而是另一个。
她好奇那个宁宁是谁,想问小征,谁知道不管怎么问这小子都不说话了。
等红薯糕做好,周度也从团里跑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见姜宁捏着一块红薯糕吃的眼睛眯起,小脸上都是甜滋滋的笑意,他看的心窝发热,走过去凑到姜宁身边,屈指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下:“吃什么好东西,把你香成这样。”
灶房里,贺征盯着姜宁吃的满足的小模样,正看的入神,便被突如其来的周度阻隔了视线。
他垂眸,瞥了眼手里的红薯糕,糕点虽然甜,可吃在嘴里却苦的咽不下。
自从上次吃了贺征做的红薯糕,姜宁可算解了糕点的馋虫。
只是还没过两天,男人又做了红糖糍粑,红豆糕,绿豆糕。
姜宁越发觉得不对劲。
红豆糕绿豆糕就算了,红糖糍粑怎么也会?
难道男主认识的另一个姜宁和她一样,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过来的?
可她记得书里压根没这一茬。
难不成是因为她穿过来,导致这本书的剧情崩了?
姜宁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去问贺征,生怕贺征把她当傻子。
这几天周度和贺征忙起来,两人连着两天都是大半晚上才回来。
姜宁有时候睡的正香,会突然跌进温热的怀里,然后被周度抱着一觉睡到天亮。
当然,半夜还会被他折腾起来。
等那一波波愉悦的起点直窜天灵盖时。
姜宁爽的睁开了眼。
不要脸。
大晚上都不消停。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经历。
周度每次干完那些事,都会嬉皮笑脸的哄姜宁,哄得姜宁面颊发烫,然后踹上他几脚才作罢。
这天晚上饭点,周度没回来,贺征倒是回来了。
男人走进灶房便看见坐在桌前的奶奶和宁宁,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有种回到上一世的错觉,他每每从团里回来,都能看见奶奶和宁宁在家里等他。
贺征走到姜宁对面坐下,听姜宁问他:“周度没回来吗?”
他好想告诉她,他才是她丈夫,周度只是她前夫。
他盯着她杏眸:“没有,他还在忙。”
见姜宁失望的垂下眸,贺征只觉心口钝痛。
冬天的白天很短,天黑沉沉的,看着像是有下雨的征兆。
姜宁钻到被窝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又不得不爬起来穿衣服。
应该是睡觉前喝了一杯水。
她想去厕所。
姜宁庆幸贺征给院里盖了个厕所,不然她还得大晚上的往公厕跑。
她穿好衣服,一掀开门帘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寒风。
嘶——
真冷啊。
姜宁摸黑跑到厕所。
隔壁屋门打开,只穿着薄毛衣的贺征走出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厕所的方向。
夜色寂静,静的出奇。
而他,不用细听,也听见了潺潺水声。
是宁宁的。
上一世,他们是夫妻,同床共枕。
这一世,中间却横着一个周度。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床上,看着那道墙壁时,他都想破开它,走过去,将躺在周度怀里的宁宁抢过来。
没人知道他每天晚上听着宁宁和周度同房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疼。
鲜血淋漓的疼。
贺征几步上前,走到了距厕所的几步距离处。
他想抱宁宁。
想亲她。
想将她占有过来。
这个念头从得知宁宁就是姜宁时,便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理智。
即便她现在是别人的媳妇,他也想这么做。
姜宁从厕所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黑漆漆的夜色里冒出一个高大的黑影,登时吓得就要叫出声,那黑影迅速逼近她,长臂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
男人低下头,薄唇几乎要含着姜宁的耳尖,热息洒在她耳尖上,低声说:“嫂子,是我,别叫。”
日思夜想惦念的人此刻就在怀里,贺征忍不住抱的更紧。
他的唇有意无意的,轻轻的蹭.着女人耳尖。
甚至过分的,舔了下她红嫩的耳尖。
姜宁瑟缩了下,感觉到耳尖处湿热的潮意。
想到男人可能跟她说话时,离得太近了。
一想到抱着她的人是自己丈夫的战友,是这本书的男主,姜宁便脊背发麻。
她慌忙推开贺征,从男人温热的怀抱里抽.离,姜宁呼吸到了冰冷的空气。
夜里太黑,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听男人突兀的说了句:“嫂子,别往后退了,你脚后有条蛇。”
在听到‘蛇’的字眼后,姜宁的头皮都要炸了!
一想到脚后面是冰凉滑溜的蛇,姜宁就毛骨悚然。
她再也顾不上对方是谁了,吓得跑过去跳起来抱住贺征脖颈。
两条细直的腿,也缠在男人腰上。
她最怕软体动物了!
呜呜呜!
这一刻姜宁感觉浑身都爬满了蛇。
瘆人!
太瘆人了!
贺征顺势抱住姜宁,遒劲有力的小臂贴合在女人屁*股上。
他低下头,埋在她颈窝,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终于再一次抱到了宁宁。
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虽然这个法子阴损卑劣。
但他无所谓。
姜宁吓得根本不敢动,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蛇爬走了吗?”
贺征垂眸瞥了眼空无一物的黄泥地,骗她:“还没有,它盘在那。”
姜宁抱的更紧了。
缚在他腰上的两条腿。
夹的更紧了。
贺征喘了几声,手掌在她后颈贪恋的捏了捏,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带你回屋。”
姜宁连连点头:“好!”
贺征刚转身,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且是跑着回来的。
他敛眸,将姜宁抱的更紧了。
是周度回来了。
下一刻,院门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