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周度&姜宁&贺征:一墙之隔,他只能听着宁宁被掠夺
疯狂的执念搅的贺征脑仁生疼,他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将姜宁抢过来的冲动,终于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舍的收回,看向他对面的周度,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嘶哑,说了句:“我只是看……”男人顿了下,续道:“她很像一个熟人。”
姜宁一怔。
她像男主的一个熟人?
姜宁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谁和她长得那么像?
周度这下不藏着姜宁了,将人轻轻牵到身边,给他介绍:“这是我媳妇,姜宁。”
贺征低头再次看向姜宁。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是在看一个全然的陌生人。
贺征心口一窒,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心头。
宁宁不认得他了。
她现在的记忆里没有他。
她是刚穿过来,对这里全然陌生的宁宁?
如果是这样……
那宁宁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他前天给姜宁打电话时,很确定那人并非宁宁。
那么,宁宁是在和周度结婚后才穿过来的?
贺征呼吸绷紧了许多,心脏撕扯的疼,连呼出的气息都好似带着刀子。
如果真是这样,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那天他要是没砸晕自己,要是抱着那一丝希望阻止姜宁和周度结婚,那现在的宁宁就不会是周度的媳妇。
她是他的宁宁。
应该是他的媳妇才对。
可现在,却成了周度的媳妇,成了他的嫂子……
贺征垂下眸,胸腔剧烈欺负,呼吸也粗重了许多,尤其额角到脖颈的青筋绷紧猛跳,不止姜宁发现了他不对劲,方团长和周度也发现了,方团长一把握住贺征手臂,扯着嗓子就开始训他:“头是不是又晕了?你说说你,让你别来别来,在医院好好养养,你不听,非得来接周度,咋地,还怕我接不上周度啊?”
周度放下大背包,一只手也托住贺征手臂:“你头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贺征没说话,低垂着眼瞥了眼周度握着他手臂的手,他的另一只手,牵着宁宁。
是他的宁宁。
可现在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媳妇。
贺征好想将周度推开,想将姜宁拽过来,用力的抱进怀里。
可他清楚,不能这么做。
他怎样都无所谓。
但不能伤害到宁宁,更不能让她名声受损。
贺征喉结动了动,两只手臂往后撤了下,避开方团长和周度:“我没事,走吧。”
说完,他弯下腰拿起周度刚才放在地上的大包裹。
周度一把抢走了:“你脑袋还晕着呢,能让你拿吗。”
贺征蜷起五指。
他想拿。
因为他知道,这个包裹里基本装的都是宁宁的衣服。
哪怕任何一丝能接触到宁宁或她贴身的东西,他都愿意。
他心里抱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如果给宁宁说起上一世的事,她会想起他吗?
他不知道。
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是想和周度谈一谈,他想让周度把宁宁还给他……
军用吉普车停在火车站外,周度率先打开后车门让姜宁坐进去,他长腿一迈坐在姜宁身边,坐在副驾驶的贺征回头便见周度的大腿贴着宁宁细直的腿,甚至低头快速在宁宁唇上啄了下,看着宁宁下意识的咬住下唇,羞臊的推了一把周度,贺征心疼好似只剩下一具躯壳。
他这一刻想。
若他是周度就好了。
那宁宁就是他的了。
姜宁推开周度,水润的杏眸无意中瞥见副驾驶的贺征看向她的目光,顿时羞臊的别开头,在周度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报复回去,可男人腿上肌肉硬实,硬是掐的她手指都累了。
男人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媳妇,回家给你慢慢掐。”
姜宁:……
她小声骂:“你……不要脸。”
贺征靠在椅背上,耳边是姜宁低低的,软软的声音。
一字不落的钻进他耳廓。
前世宁宁被他‘欺负’的狠了,也会羞恼的骂他不要脸。
明明他和宁宁才分开几天,可短短几天的功夫,一切都变了。
汽车从新阳市火车站开往军区,这一路姜宁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等汽车进了家属院,路过林荫小道,贺征脑海里不停地浮现他和宁宁每天从这里经过的点点滴滴,从将宁宁接到家属院到他和宁宁结婚的任何点滴他都记得,可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忘了宁宁的存在,包括宁宁自己。
汽车停在家属院外面。
周度牵着姜宁下车,方团长去还车。
贺征看了眼周度牵着姜宁的手,强忍住想将人抢过来的冲动,带着他们往回家走。
姜宁安静的走在周度身边,看了看路上来往的军嫂。
迎面走来两个年轻的小姑娘,两人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贺大哥,周大哥。”
贺征看着平日里和宁宁关系极好的方晓丽和霍晴,这一刻却在问周度:“周大哥,这是嫂子吗?”
周度向她们介绍:“对,我媳妇,叫姜宁。”
又对姜宁:“这是方晓丽,方团长闺女,这是霍晴。”
在听到她们的名字,姜宁便知道是谁了。
书里面可没少提起这两个人。
霍晴还好。
倒是方晓丽的结局不太好。
周度问霍晴:“你哥呢?”
霍晴:“去训练了。”
霍晴的哥哥,正是这本书的男二霍行,和贺征周度不仅是战友,亦是好兄弟。
和方晓丽她们分开,姜宁跟着贺征周度来到贺家。
贺家院门开着,姜宁一进去就看见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屋檐下聊天,那女人边上蹲了两个小男孩,模样一样,身上衣服也一样,一看这对双胞胎,姜宁就猜出来这应该就是方团长的媳妇黄月芳了,也是方晓丽的母亲。
周度给姜宁介绍两人:“这是孟奶奶,这是黄婶子。”
姜宁乖巧的叫人。
老太太笑道:“欸。”
黄月芳看了眼姜宁,砸吧了下嘴,对周度说:“你能耐呀,回家探亲还给自己探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你还没说媳妇叫啥呢。”
没等姜宁自我介绍,周度先开口了:“我媳妇叫姜宁。”
黄月芳笑道:“姜宁啊,你多大了?”
‘二十三’这个数字差点出口,姜宁险些忘了原主比她年纪小,她抿了下唇说:“十九了。”
黄月芳心大,性子也大大咧咧,没注意到姜宁的名字,也早就忘了贺征前两天在昏迷喊得‘宁宁’二字,甚至在起来后还未老太太‘宁宁’在哪,但老太太注意到了。
在周度说他媳妇叫姜宁时,老太太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了眼姜宁,又看了眼自家孙子。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才发现自家孙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姜宁身上。
老太太皱了皱眉。
小征认识姜宁?
他啥时候认识的?
他常年在部队,平日里也就出任务训练的时候才出去,而且周度老家离新阳市那么远,他咋可能和姜宁认识?
老太太觉着,估摸着是自己多想了。
她注意到周度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又看了眼他外套穿在姜宁身上,忙招呼:“哎哟喂,大冬天你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快快快,奶奶把屋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今天暖和暖和。”
说着带周度和姜宁去了靠墙边的最后一间屋子。
贺征视线循着姜宁的身影落在那个屋子。
那间屋子,之前是宁宁一个人住。
可现在,却多了一个周度。
那扇屋门,上一世他踹坏了六次……
所有记忆深刻骨髓,及时闭眼,眼前都是前世他和宁宁的点点滴滴。
姜宁跟着老太太进了屋子,屋里摆了一张木床,挨着床头放了一张长条桌,还有一张衣柜,屋里烧着火盆,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暖烘烘的热意,老太太说了几句就走了,让他们先歇一会。
老太太一走,屋里便剩下姜宁和周度。
姜宁低头正要解开身上的衣扣,下一刻肩颈和腿弯一紧,便被周度打横抱起放在了他腿上,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攀上周度肩膀,杏眸控诉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周度在她鼻尖亲了下:“抱我媳妇,还能干什么?”
姜宁:……
男人的唇往下移,然后贴在她唇上。
姜宁脸颊蓦地一红,作势要避开,却被周度按住后脑勺,男人的舌-抵-开-她唇缝,长驱直入,勾着她舌尖纠缠,陌生的男性-气息突袭而来,让姜宁很不适应。
她想避开,想合上唇瓣。
可上下牙齿一碰,就咬到了周度的舌头。
男人喘了几声,扣住她后脑勺的五指移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
姜宁不受控制的嘤咛了一声……
那一声娇软的哼声隔着墙壁传过去,清晰的传进贺征耳里。
男人僵硬的坐在床边,撑在腿上的大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冷硬的好似要破皮而出。
那吮1咂的啧声。
宁宁的娇哼。
无一不在告诉贺征。
周度在亲她,亲的她几乎喘不上气。
想到宁宁被周度圈在怀里,肆无忌惮的亲她,掠夺她,他再也坐不住,迅速起身出了屋子朝隔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