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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当陪房 第48章 二合一 喜儿被撵

年安穗 · 穿越小说 · 663 KB · 2026-09-19 19:24:47

第48章 二合一 喜儿被撵

  迎春说这话都是低垂着头的, 她根本没有脸面去看齐妈妈和兰心她们。

  今日这事儿,紫秋和红霞俩看管东西的都还没嚷嚷东西丢了,是喜儿先嚷嚷,非说是陶湘偷的, 结果现在搜完了陶湘的屋子, 玉簪没找出来, 她反倒是一时心急,暴露了自己。

  迎春光听竹青和兰心那两句话,便猜到喜儿做的事儿她们已知晓, 那玉簪或许也已经回到她们的手中,更有可能是她们都在沉默着想给喜儿最后一次机会, 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喜儿沾沾自喜时,陶湘已经挖好了坑等她跳进来。

  喜儿看着被迎春剥开的手指, 一颗心都凉到了谷底。

  大家都沉默着,站在人群中的梅影幽幽开口道:“迎春, 这没搜到也只能说陶湘没偷玉簪,如何就就能说是喜儿栽赃嫁祸?”

  喜儿听到这话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对啊?这只能说陶湘没偷,并不能证明她栽赃嫁祸!

  迎春看着帮腔的梅影,再看看眼底迸发出希望的喜儿, 瞬间明白了,就凭喜儿这一个蠢人, 如何能做得出栽赃嫁祸的事儿来?

  想到这事儿之后,喜儿必定是会被赶出春晖院了,迎春想到自家大嫂,这事儿说不定还要找上她, 想着想着心里就起了无名火。

  “梅影,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和喜儿是同伙一般!东西不见了,或许是遗漏在了别处,她到处嚷嚷着说是陶湘拿了,她看见了吗?若是看见了,当时为何不说话?非要兴师动众的喊着大家伙来搜,我们都是这院里的人,没在陶湘的屋子里搜到玉簪,这不应该高兴吗?说明陶湘是清白的,我们这院里没有贼!”

  “可喜儿说了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怎偏梅影你听不清楚?”

  迎春这话说得直接,梅影脸色涨红,她硬着头皮回道:“无论什么事儿都要讲证据,在这屋子里没搜到玉簪,证明了陶湘的清白,同样说喜儿嫁祸,亦要有证据!我不过是说一句公道话,如今姑娘这院里,我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说了?”

  迎春正欲回击,竹青接过话头说道:“梅影说得对,万事儿皆要有证据。”

  “喜儿,我且问你,你昨日来寻陶湘有何事?”

  喜儿道:“我我我就是来问问她,昨日洗的那条帕子放在了何处?”

  竹青并未跟着她的话继续问,反而说道:“你来时,她们屋里可有人?”

  喜儿抿了抿唇不说话,竹青道:“你来找陶湘,屋内没有人你应该去别处找,你在陶湘的床边晃悠什么?”

  “姑娘的这套玉簪,昨儿早上我们拿出来时都是齐全的,陶湘歇息没上值,可她歇息回来却在自己的被褥里摸出了玉簪,昨日能接触到玉簪且能把玉簪放在她被褥里的,只有你,喜儿!”

  听到这话,喜儿的脸色惨白,她紧攥着手,求助地看向梅影。

  梅影皱着眉,今日给姑娘备了两套首饰,一套不齐全,那就用另一套,后面再去找丢失的玉簪,那玉簪藏在被褥里,可能过好几日陶湘都不会发现,没曾想昨日刚放的,晚上就发现了!而且因为歇息,她把这玉簪拿给竹青和兰心时,二人还不会怀疑她!

  她看了一眼喜儿,眼底是浓浓的厌恶,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被赶出去也是活该。

  竹青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喜儿根本无法反驳,齐妈妈招呼着那俩搜查的婆子说道:“将这小贱蹄子带去柴房!”

  俩婆子上手,一人抓着喜儿一只胳膊,像拎一个小鸡仔似的。

  竹青看向身后的梅影,询问道:“梅影,我刚才说的话,证据充分吗?”

  梅影无话可说,反而嘲讽道:“原来,这竟是你们俩设的一个局?为了除掉这么个蠢货,你们也算是费尽心机。”

  竹青还没说话,陶湘就笑了一声。

  “做局?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局,不过是一个生疮烂嘴烂□□的贱人和喜儿那个蠢蛋给我做的局,若不是我谨慎,今几个我恐怕已经被污蔑成贼要被赶出去了!”

  话落,陶湘还不解气,她看着梅影说道:“梅影姐姐,依着喜儿那种笨蛋,是想不出偷姑娘玉簪嫁祸我的法子的,能想出这个法子的,肯定是她娘生她时候蹲茅厕了,直接生了掉进粪坑里,别人喝第一口奶,她喝的第一口粪水,这才脏心烂肺想出这么歹毒的法子!我从今天开始就诅咒这个人,喝凉水塞牙走平路绊脚,上茅厕掉粪坑,我诅咒她全家倒霉事儿全找上,想要的全成空!”

  竹青和兰心:“……”

  她们听惯了陶湘说好听话,这难听的话说出来,恐怕那些老婆子们都觉得自愧不如。

  再看梅影,那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她偏生还不能跟陶湘撕破脸,那不无异于告诉众人,是她撺掇的喜儿去搞的这事儿?

  梅影看向兰心和竹青,沉声道:“这就是两位姐姐护着的人,满口的污言秽语……”

  听到这话,兰心看着梅影的眼神慢慢变冷,直至最后才幽幽说道:“到此刻为止,我们也还护着你,若是你不服,尽管去姑娘面前说个清楚明白。”

  竹青懒得跟梅影说什么了,她看着陶湘说道:“把东西收拾好了进来,今日姑娘还有许多事儿要忙。”

  陶湘点了点头,竹青她们一行人便走了。

  回到内院里,紫秋和红霞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竹青把二人叫去了屋内,看着她们问道:“不高兴了?”

  “是不高兴陶湘还是不高兴我了?”

  其实都有,她们跟竹青关系好,同样对陶湘也好,特别是紫秋,她自认为和陶湘很要好的,可这么大的事儿,陶湘都不跟她们知会一声,早上那会儿还在骗她们俩。

  俩人沉默着不说话,竹青笑道:“看来是既气陶湘也气我了?”

  紫秋看着竹青这样,开口问道:“那簪子可是被姐姐放起来了?”

  “嗯,昨晚陶湘回来就把簪子给我了,我放起来了。”竹青说完,沉沉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别怪陶湘,若不是她谨慎昨日自己发现了被褥里的簪子,等今日从她被褥里把玉簪翻出来,那她就得被赶出去了,还顶着贼的名头,日后哪一个院里也不会要她。”

  “换做你们,你们必定也只会想到抓住这个陷害自己的人,没办法再顾忌其他东西。”

  听着竹青的话,紫秋这才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挺好的,这么大的事儿她跟我们说了,我们也会帮她的,可她都瞒着我们。”

  竹青道:“事以密成,再者,她昨晚回来已经晚了,若是把你们都拉着说了个遍,今日还会是这副情形吗?”

  紫秋点了点头,竹青说道:“我还没说你们俩的不是,东西被人拿走了还不知道?就没想过若是喜儿嫁祸成了,你们俩会怎么样吗?到那时,你们俩便是看护不力,姑娘的东西你们管着还让人给偷了!那日后是不是得换个人管?”

  二人闻言震惊地看向竹青,“姐姐……这……”

  竹青道:“到那时,陶湘被赶走,你们俩要被罚,姑娘还能信我吗?”

  听着竹青这话,紫秋和红霞的神色凝重,她们只想着这是喜儿和陶湘的个人恩怨,刚才还想不明白为何梅影会帮喜儿说话,此时此刻她们全都明白了。

  这早就不是什么个人恩怨了,而是争权夺利。

  竹青道:“你们二人一同来的院里,情同姐妹,我待你们也都一视同仁,将来若我走了,必定是你们二人谁升上去,但不管是升谁,你们的情分也依旧在,就如我和兰心,我希望你们将来也记住今日,莫要受人挑拨,做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儿。”

  这是竹青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起此事,二人看了一眼彼此,随即异口同声应道:“姐姐的话我们记住了,你放心。”

  见二人应下,竹青才点了点头。

  “去屋内候着吧,姑娘应该快起了。”

  陶湘收拾完东西回来时,石冬蕊还未起,红霞和紫秋站在里屋门口候着,陶湘进屋便开口和她们打招呼,紫秋和红霞也笑着回了她。

  陶湘道:“今日事出紧急,我不得不如此,为此瞒了二位姐姐,想必两位姐姐定在生我的气,今日先赔个礼,改日再请二位姐姐喝酒赔罪!”

  她小小一个,拱手赔礼,做得有模有样的,红霞看了一眼紫秋,只见紫秋轻哼了一声,说道:“都不曾把我们当姐姐,谁敢喝你那顿酒?”

  陶湘听着紫秋这话语,心已经软了,只不过嘴上还在傲娇,她说道:“姐姐,我冤枉,不是我姐姐的可喝不到我的酒。”

  红霞知道紫秋没生气了,拉过陶湘说道:“好啦好啦,咱们没事儿就好了,你紫秋姐姐也没真生你的气。”

  “多谢二位姐姐体谅我。”

  三人说着话,兰心和竹青来了,她们迅速闭了嘴。

  没过多大会儿,石冬蕊醒了,她们开始伺候梳洗更衣。

  今日侯爷和两位公子都回府一同祭祖,郑氏的身子还没好,从最开始发热到后面咳嗽,咳得厉害时甚至咳出了血丝,她完全无力管府中的事儿,祭祖的事儿便由石冬蕊和周氏操办。

  梳洗完之后,石冬蕊简单地吃了个早饭,便开始核对祭祀供品、预备布施的物品,以及要分给各房各院的纸钱和香。

  待检查完这些,已经快到卯时末。

  按照往年惯例,卯时末侯爷夫人带着府中的公子进祠堂祭祖,今年是石冬蕊替郑氏操持,便是她跟着一同祭祀。

  待拜完礼、焚完金银纸钱,祭祀才算结束。

  午后全家人一同用饭,陶湘跟在紫秋和红霞她们身边,第一次见到了这府中的两位公子,大公子石瑾、二公子石俊,若说年龄,大公子比石冬蕊大一些,二公子则比石冬蕊小,可若是说身形长相,二人都生得很像石亨,生得高大,陶湘心想这或许就是武将的基因了。

  吃过午饭后,两位公子跟着石冬蕊一起去看望了郑氏,待到郑氏喝完药睡下了,石冬蕊这才让大家散了。

  石乐薇被下毒后到现在还没恢复元气,石婉盈则是经常梦见乔妈妈,病虽然好了,但整日也没什么精气神,加上郑氏也病着,无人那么细心的照料她,整个人沉默了很多。

  石书雁则还是老样子,话不多。

  石瑾瞧着石冬蕊,再看看石婉盈,姐妹俩的变化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听府中的人说了点事儿,你和二妹妹还没和好?”

  石冬蕊神色平静地看了看石瑾,轻声问道:“大哥听说了什么,我和二妹妹之间没什么,是二妹妹对我有意见,如今母亲病着,我亦忙碌,无心哄她。”

  石瑾说道:“到底是亲姐妹,哪有什么隔夜仇,可别日子久了真生疏了。”

  石冬蕊只是静静地听着,沉默了许久她才问道:“大哥听见了什么,可否与我说说?”

  石瑾面色一怔,石冬蕊道:“我从小被养在伯祖母身边,大哥与妹妹朝夕相处,我知道大哥疼妹妹多一些,可大哥偏颇多了,我也会不高兴,大哥还是无视我的不高兴,只劝我大度么?”

  往日温柔和气的妹妹生出了棱角,让石瑾一时间无言以对,半晌后她才说道:“我只是瞧着盈儿现在这样子太可怜了,所以才多嘴,并非是无视你的不高兴。”

  石冬蕊道:“她可怜吗?我好不容易做点事儿,她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我好不容易开心玩一天,她倒是给我说上亲了,大哥,做错事的不是我。”

  石瑾眉头紧锁,他只知道使绊子这事儿,但她觉得石冬蕊搞这些也是姑娘家小打小闹,弄了玩的,不用太当真,可这说亲又是什么事儿?

  他问了出来,石冬蕊便把那日舅母带着表妹们上门的事儿说了,石瑾听完脸色也变了变。

  石冬蕊道:“我不想听任何人劝我大度,大哥若觉得她可怜,那便自己去哄她,我不会拦你。”

  这话出来,兄妹俩都沉默了。

  可到底是中元节,石冬蕊也不想跟人吵架,午后还有布施,管家统一分发,每名下人粗米二升、二十文钱,奶妈、贴身大丫鬟多加一匹细布、半斤桂花糕。

  陶湘也得到了那两升的粗米和二十文钱,石冬蕊还特意给她加了一份桂花糕。

  待府中发完,石冬蕊这才带着马守业家的和于妈妈、齐妈妈她们去往城外,先去了寺庙道观捐了香油钱,请寺中的僧人道人普度孤魂,又带着米面草药和铜钱去施舍流民乞丐。

  陶湘全程跟在后面,打仗后城外的流民乞丐很多,那都不能用面黄肌瘦来形容,应该说是面容枯槁,双眼无神。

  类似石冬蕊这样布施的人家不少,但流民和乞丐得到的那些米面,可能撑不了几日就没了。

  陶湘会有些忍不住发散,会想朝廷会不会管这些人,还是任由他们一直乞讨流浪?

  但她也只是想想,无人可说。

  忙活完这一圈回来,今日的主要事情便已经完成了,她去看了郑氏,将做了一些什么事儿与郑氏说了,这才回了春晖院。

  喜儿在柴房里关了一天,第二天齐妈妈才将事情禀报给石冬蕊,石冬蕊听完后只问道:“她承认了是自己偷拿玉簪嫁祸陶湘?”

  齐妈妈道:“承认了。”

  石冬蕊微微挑眉,“喜儿还有这样的脑子和胆量?”

  齐妈妈微微垂首,她咂摸了石冬蕊这话的意思,半晌才说道:“回姑娘,这如何想到的法子,我也问了,她的原话是听到梅影跟人说事儿,她便想到了这个法子。”

  “说的什么事儿?”

  齐妈妈道:“据喜儿说,梅影跟人说的一对夫妇偷人,偷人的那个明明理亏,被捉住后还倒打一耙,最后偷了个邻居的肚兜嫁祸过去……”

  石冬蕊呵了一声,“没瞧出来,梅影还有这般本事。”

  她的语气太平淡了,齐妈妈有些不太明白石冬蕊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她抬头看向石冬蕊,石冬蕊也正幽幽地看着她,都让她有些很不习惯。

  “姑娘,喜儿……”

  石冬蕊道:“撵出院去,看看各处哪儿有什么缺口,让她过去补上。”

  齐妈妈应下,正想要去办,石冬蕊却又开口了,“妈妈,梅影年纪不小了,你瞧着府中有什么合适的人,让她嫁人吧。”

  齐妈妈面露惊色,只听石冬蕊继续说道:“妈妈选好了人给我瞧瞧,她是咱们院里第一个出嫁的丫鬟,我会给她备一份丰厚的嫁妆的。”

  喜儿是犯了错直接撵,可梅影毕竟是石冬蕊身边的大丫鬟了,虽然比不上竹青和兰心,但之前一直也备受石冬蕊喜欢。

  齐妈妈知道石冬蕊不会撵这些大丫鬟,可她万万没想到,石冬蕊会出这么个法子。

  给梅影配了人,顺势便将人送出春晖院,这惹了石冬蕊厌烦嫁出去的,日后还谈什么主仆情分?只能说以后她的一切,都和大姑娘不相干了!

  “姑娘放心,我这两日便好好地给梅影寻一个良人。”

  喜儿三等丫鬟降成了粗使,被安排去做外院洒扫,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哭得撕心裂肺,闹着要去见大小姐,要见迎春,齐妈妈岂会让她去见?直接让俩婆子把人拎走。

  陶湘刚踏进二门口,迎面就见婆子拎着喜儿出来,她急忙让开路。

  喜儿见不到大姑娘,也见不到迎春,这会儿看到陶湘,她哭喊道:“湘姐儿!湘姐儿我错了!是我昏了头!你原谅我这次,替我跟姑娘求求情,日后我定给你当牛做马!”

  陶湘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只会引以为戒,她平静地看着喜儿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当牛做马,而你也不是知道错了,只不过是这个结果让你疼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自然要承担后果。”

  见陶湘不但不心软,还说这些话,喜儿破口大骂,骂陶湘会有报应!

  听到报应这俩字,陶湘笑了,她都从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变成了一个奴婢,还有什么比这还让她难以接受的?

  喜儿走后,齐妈妈把院里的人都喊到了院中,严肃地说了此事,告诉院中的人引以为戒!

  阮银珠一直惦记着陶湘,傍晚时还抽空跑来了一趟,得知喜儿被赶走了,陶湘没事儿,她这才松了口气。

  陶湘看着她忧心的模样说道:“娘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阮银珠点了点头,“你没事便好。”

  有人惦记着,陶湘心里也暖暖的,她笑道:“放心吧,我没事儿,但后续我可能就要有点忙了,一个人做俩人的活。”

  阮银珠问道:“不填补人吗?”

  “应该要填的,但没那么快,或许娘可以帮忙看看,人事处里面有无还不错的梳头丫头,可以提给于妈妈,让于妈妈举荐给大小姐。”

  听陶湘这话,阮银珠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她笑道:“我会留心的。”

  陶湘想着应该也没那么快,这阵子她要做的琐事儿多了一些,但一个人做也有一个人的好处,那便是不会有什么扯皮的错漏。

  做完了差事,她便按之前说好的,选一个时辰去跟荷露学识字,她选的巳时,恰好石冬蕊吃过早饭没事儿的时候。

  荷露第一次做师父,还自掏腰包买了一本对相四言,其实就是天地日月山川云雨这样的看图认字,虽然简体字与繁体字不同,但大部分其实她都认识,识字对她来说不难,难在书写。

  陶湘没有练过毛笔字,从握笔姿势到落笔轻重,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荷露见陶湘认字很快,一说就懂,唯独这写字实在是没眼看,她给陶湘布置的课业,全变成了描红。

  陶湘的日常,当差、练字、练习梳妆、做花簪。

  因为字太丑,荷露对她颇为严格,偶尔瞧见她下午摸鱼做花簪,都要唠叨上几句。

  陶湘笑道:“姐姐,我这是劳逸结合。”

  荷露嗔她一眼,其实也并未真怪她,除了差事,陶湘每日练字时辰细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两三个时辰了,她知道陶湘勤奋,唠叨两句也不过是想叫她好好歇一歇,可陶湘像是一个歇不下来的人似的,三四个事儿一件不落的做,让荷露从心底佩服她。

  七月的下半月,陶湘忙碌地过着,一直快到月末了,这才从大公子和石冬蕊的谈话中听到了一嘴朝中之事,说徐州衮州一带发大水,百姓受灾严重,得准备好发放米粮赈灾,又说吵吵嚷嚷了一个多月的迎回太上皇一事,也终于要定下来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得飞快,陶湘听着这些消息,缠铜丝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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