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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第173章 壁画 有画画的功

禾礼 · 穿越小说 · 1.09 MB · 2026-09-09 21:38:38

第173章 壁画 有画画的功

  芙黎瞧着弹开的锁扣,眼前一亮,“真开了?”

  不得不说,高安悦气运之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芙黎把青铜锁从石墙的锁孔上拿了下来,就在她准备推开石门时——

  许彤:“芙师妹,我不敢开门,你们出去以后能不能来门口接我一下?”

  “……”

  许彤不说还好,一说就……

  芙黎“咻”地缩回了手,而后便丝滑地躲到凌彻身后。

  芙黎紧紧地抓着凌彻的胳膊,干笑道:“还是你去开门吧!”

  嗯,她来五州界已有三年,期间她和伙伴们斩过腐尸,砍过幻兽,甚至在宗门擂台上还用引雷符把对手劈个半死不活,然而这一路走来,她依然初心不改,还是那个怕黑怕鬼对未知充满恐惧的胆小鬼……

  凌彻看着那双像钳子一样紧箍在他臂膀上的手,忍不住别开脸偷笑,待逐渐压平唇角他才伸出手,使劲地推开了石门。

  “隆隆……”

  芙黎紧贴着凌彻的后背,亦步亦趋地跟着男朋友往门外走,芙黎从凌彻的臂膀处探出半个脑袋,想看又不敢看地打量着门外的世界——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子,正中摆放着一张木质方桌,方桌的四周各放着一把圈椅,桌上亮着两支红烛,这也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在方桌前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柜,而在木柜的两边各有一扇门。

  芙黎来不及细看就拉着凌彻走到第一间石屋前,芙黎拍了拍石门,“许师姐,外面没有危险,你出来吧!”

  与此同时,其他石屋里的伙伴们也陆续走了出来。

  或许是刚才输出全靠吼,伤了嗓子的缘故,一时间大伙儿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屋子里只有踢踢踏踏的走路声,大伙儿就这么沉默又欣慰地打量着毫发无伤的彼此。

  然而这种无声的庆祝却没能坚持三个呼吸——

  “轰隆!”

  “啊啊啊啊!!!”

  七道石门自动闭合,巨大的声响吓得芙、松、许、舒尖叫连连,哪怕是向来胆大的凌彻和阮娇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

  “你们快看这边!”卢亦承指着第一间石屋的方向,“上面突然出现了色彩!”

  石门严丝合缝的闭合,变成了一道厚重的青灰色石墙,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此时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墙上作画似的,色彩艳丽的画面正从左侧的墙壁上一笔一划的呈现,大约过了一刻钟,整面石墙就被叙事性极强的画作填满。

  色彩明艳的壁画使得芙黎眼前一亮,不论是画技还是笔触都是大师级别,和原世界享誉国内外的某煌壁画有得一比,然而当看清这如同连环画一般的画面所表达的故事,芙黎却“啧”了一声,瞬间有种杀鸡用牛刀的可惜之情。

  只因这大师级的壁画讲述的故事太过俗套,俗套得堪比古早言情小说——

  没画五官的白衣女子十五岁引气入体成为修士,然而因其既不出类又不拔萃的资质,在宗门里不但不受重视,还处处遭受同门的欺压,属实是受气包小可怜一枚。

  某天,白衣女子遭了几个师姐的暗算,被打晕后绑住手脚扔进了膳堂的柴房,临关门前,一个火折从门缝里扔了进来。

  火折立马点燃了干燥的柴火,浓烟滚滚,烈火炎炎,然而被绑住手脚的白衣女子动弹不得,完全没有自救的能力。

  火势蔓延得很快,不消多时柴房就被火焰吞没,白衣女子犹如身在地狱之中的困兽,只能躺在地上绝望地等待着死亡。

  就在濒死之际,甘霖从天而降,浇灭火焰的同时也唤醒了白衣女子对生的希望,她睁开被火与烟熏得发疼的双眼,泪光中,她看见身穿青衣,同样没画五官的男人冒雨而来,在一片狼藉的焦黑中将白衣女子打横抱起。

  许彤从左到右地看完整幅壁画,用嘶哑的声音总结道:“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高安喜瞥她一眼,而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默默低下头,双颊莫名泛起两团红晕。

  在高安喜眼里壁画中无脸男女都有五官,画的正是他和许彤,叙述的故事也并非火场救美,而是他和许彤初遇时的场景。

  巧合的是,那时的高安喜救下了差点被马车冲撞的许彤,正应了许彤的那句“英雄救美”,所以高安喜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忙着害羞的他也就没和伙伴们互通有无。

  无独有偶,没人知道凌彻眼里的壁画也是另一番模样——

  在凌彻看来石墙上似是有两幅壁画,在火场救美图的底下还藏着另一副画,隐隐约约能看清画的正是玄门三宫藏书阁外,他挡在芙黎身前,用银枪指着高安悦咽喉的场景。

  “这似乎只画了个开头。”

  松年的声音让凌彻下意识地偏头看去,然而当他再回头看壁画时,画面就只剩火场救美,再也找不到另一副画的影子。

  凌彻自我怀疑地蹙起眉心,是幻觉吗?

  “先别管画,估计只是一梦秘境的故事提要。”芙黎指着眼前的新场景,“八成又要解谜,大家都来找线索!”

  “唉!怎么又要动脑子?”阮娇娇老大不乐意地撅着嘴,“天然秘境还没须弥芥子好玩!”

  嗯……对体修来说,动脑子确实没有打打杀杀好玩……

  凌彻认同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打起精神走到方桌边,借着昏黄的烛光观察着桌上的物件。

  这里又没有回头路,再不好玩也得继续玩下去。

  方桌上并排放着两支红烛,似乎已经烧了很久,滴下的蜡泪在桌上结了厚厚一滩,方桌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彩瓷花瓶,里面的花束早已枯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花瓶边放着挂着三只毛笔的笔架、一方砚台,还有一卷画纸。

  “怎么又是画?”李蔚翻个白眼,“这人也真够闲的,有画画的功夫还不如打坐吐纳呢!”

  一顿输出后李蔚就兴趣缺缺地转身去木柜那边找线索,徒留有被冒犯到的芙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在心里大声反驳——

  瞎说,打坐哪有画画好玩!

  与此同时,凌彻拿起画纸,手上顿时就碰了一层灰,他拿帕子擦了擦手和画纸,而后解开上面的系带,一点一点地把画纸展开——

  这是一副春景图,远处青山绵延,近处黄花盛开,花丛中有道身穿粉色裙裳的女子背影,看身形似乎就是壁画中的白衣女子,而在前方不远处,青衣男子正牵着一匹黑马朝女子款步走来。

  然而……

  凌彻瞧着画纸上的圆形窟窿,眉心拧个疙瘩,“这男人的头怎么被剪掉了?”

  “哪里?”芙黎凑了过来,瞧着画上的无头男人,了然的“啊”了一声,“他俩肯定是闹掰了,而且这男的八成是过错方,所以这女的就把他的头给裁了!”

  嗯,她大学那位爱拍照的室友就是这样,和男朋友分手后就把手机里二人的合照通通翻出来,一张一张的在前男友的脸上打马赛克。

  松年撇撇嘴,“搞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把画烧了不行吗?”

  芙黎失笑,当时她看室友那般操作时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此时她也转述着室友的回答:“这是她辛辛苦苦画(拍)出来的,烧了多浪费啊!只用裁掉(遮住)碍眼的东西不就好啦!”

  松年皱眉,“碍眼的……”

  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凌彻:“东西……”

  “哎呀!”芙黎瞧着两个表情扭曲的年轻男人,“我只是在揣测这女修的想法,再说这是别人的故事,你俩没必要感同身受吧?”

  “嗯,确实没必要。”凌彻摒除杂念,再次检查着画纸,确认没有更多线索后他便重新卷起画纸,放回桌上。

  “唉?”阮娇娇提着刚点着的油灯,打量着眼前的房间,“这看起来像是个堂屋呀!”

  堂屋便是院子的正屋前厅,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咳咳……”李蔚拉开柜门,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她一边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边瓮声瓮气地道:“是堂屋,还是个好久没人打扫的堂屋,这灰厚的,无从下手啊!”

  闻言,刚打算过去查看的阮明洲顿住脚步,素来爱洁的他默默地拿出布巾和手套,穿戴完毕后才绷着板砖脸地挪到木柜前。

  木柜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的香灰上还覆着一层棉絮状的灰尘,炉身上生了像苔藓一样的翠绿铜锈,哪怕已经戴了手套,阮明洲依旧嫌弃地皱紧眉头,完全没有伸手触碰香炉的打算。

  “少阁主。”舒慕来到木柜边,略显无语地觑着浑身“武装”的阮明洲,她勉强提了提唇角,“你若是不打算检查柜子,就去别处看看吧!”

  说完,也不等阮明洲同意,舒慕就伸出白皙的手,干脆利落地把香炉里的灰尘和香灰尽数倒在了柜子上。

  阮明洲:“……”

  谢谢,脸很疼……

  “唉?”李蔚眼尖地看见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从香炉里掉了出来,“里面有纸条!”

  舒慕把纸条从灰堆里扒拉出来,吹了吹纸上的灰尘就把折了三折的纸条展开,逐字逐句地念着上面的字,“君若无情我便休,从今以后,勿复相思。”

  李蔚耸了耸肩,“唉!芙黎说的没错,这两人肯定是闹掰了!”

  另一边,高安悦让高安喜坐在圈椅里,而后提着油灯,和卢亦承站在木柜右边的门前。

  高安悦伸手摸着门扉,“是木头做的。”

  卢亦承则是盯着门上的锁扣,“老大,这门好像没上锁!”

  “是吗?”高安悦手上用力,轻轻松松地推开了木门。

  下一秒——

  凌彻鼻翼翕动,“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焦糊味?”

  “有吗?”芙黎像小狗一样,冲着四周一边转圈一边使劲抽动鼻子,“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烧……”

  话到一半,她刚好转到石门的方向,就看到石门上的壁画,那块画着白衣女子被困火场的墙壁上有火光在跳动。

  “呵呵……”芙黎麻木地张合着唇瓣,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如果我说是石门着火了,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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