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姜茶被软禁了。
说是软禁, 但“珀森”似乎并不愿意承认。他更认为这是一种保护。
“保护茶茶不被外面那些人伤害......”神父如此说道。然而话说得这么正义凛然,唇舌的动作却压根儿和它们不搭边。
他似乎一早就知道了姜茶偷偷用创可贴应急的秘密。
起初是用手。其实如果是毫无间隔地去触碰,反倒不会让姜茶那么难受。但隔着一层略显粗糙的OK绷布料, 这样的触碰就显得愈发难以忍受。
姜茶窝在床上偏着头不肯看他,白皙泛红的脸都埋在枕头里, 发丝散乱,泪眼朦胧地半阖着薄薄的眼皮,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珀森很恶劣, 嘴上虽然语气很温柔,面对姜茶的哭泣和求饶都会及时和善地安慰,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不停。
很快速的拨弄, 弄得姜茶一直可怜地反弓着细窄的腰,嘴里呜呜叫着, 没一会儿就噙着眼泪去慌不择路推他的手。
“很难受吗?对不起......”神父面带歉意地说道,“面料摸起来确实有点粗糙, 隔着这个东西大概会很难受吧?”
于是他很好心地揭开一点点OK绷的边缘, 快刀斩乱麻地帮小女仆撕掉了那块薄薄的带胶的东西。
好过分!姜茶随之短促地惊叫一声, 低头就看见自己被折磨得通红的尖尖,一时间被欺负到腿都打哆嗦。
她连现在是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珀森彻底撕开伪善的面具把她关在这个房间里,却又什么都不告诉她, 姜茶完全一头雾水。
他偶尔会出去,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但更多时候是待在这个房间里寸步不离地和姜茶消磨时间。
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不管姜茶在干什么, 他都要迫不及待地贴上来和她一起,嗅她身上的气味。
姜茶打不过他,因此不得不当个既来之则安之的草包。她尝试过问珀森关于真相的事儿, 但对方却是个很擅长博弈的人,扯东扯西就是不肯说实话。
“......很好奇吗?”珀森笑眯眯地揪了揪姜茶的脸,“宝宝主动翘起来让我舔舔,我就告诉你。”
姜茶不接话,只默不作声地眨着圆眼睛看向珀森。她第一次发现珀森其实是下垂眼,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地眯着,瞳仁也很黑,几乎深不见底。
珀森知道她不说话就是不肯答应的意思。反正条件就摆在那儿,男人也并不着急。
他的宝宝……离开他太久了,需要一点接受现状的时间。
......
珀森仍会像往常一样和姜茶一起看书,但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还要把下巴放到姜茶的肩窝里,两个人黏黏糊糊地贴着。
他会把姜茶的手摊开在自己的手心里,像亲密无间的恋人般和她低声说些爱语:“宝宝的手好小,握着还软乎乎的,怎么这么乖?”
珀森抵上去开始亲姜茶,含着那点粉润的唇珠磨个不停,像快渴死的旅人一般去纠缠那点甜水,甚至去舔敏感的上颚,把姜茶弄得呜呜直叫,踢蹬着小腿要从他身上下去。
男人艰难地停下哄了两句,把姜茶的手递到自己嘴巴,轻轻咬了一口白皙的指尖。
“宝宝喜不喜欢我?”
姜茶还湿着眼睛,被这话臊得红着脸闷声不吭,但这反应明显让珀森感到不满意。于是他发出“嗯?”的一声疑问。
然后,姜茶就汗毛直立地察觉到,书桌下似乎有双手突然摸上了自己的小腿。
“珀森”半跪在书桌下,幽深的眼睛里闪着点猩红的光,像饿了好几天的狼。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握住姜茶白皙的小腿,意味不言而喻。
甚至还暗示性极强地覆盖着小女仆的膝盖,好像是想把它们掰开。
姜茶吓得要去踢“他”,却被“珀森”把着纤细的脚踝,喘着粗气压着要往他的下身去踩。薄薄的棉袜根本挡不住近在咫尺的可怕热量,姜茶下意识要缩回自己的脚,却被身后人给突然握住了大腿制止。
盈盈的、绵软的腿肉从指缝溢出来一点,神父贴近姜茶白皙的耳朵,呼出热气:“我再问宝宝一遍,宝宝喜不喜欢我?”
书桌下的“珀森”已经开始喘息,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姜茶,一边开始从下往上亲吻她纤瘦的小腿。呼吸很灼热,几乎快要把姜茶烫伤。
被欺负的小女仆顿时哆哆嗦嗦的,连泛粉的膝盖都打着颤。
她鼻尖红红,看起来是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无措地张合了两下嘴巴才慌张地小声说道:“喜欢......喜欢的。”
神父眯着眼愉悦地轻笑一声,紧接着,小腿上濡湿的触感随之消失。姜茶悄悄松了口气。
为了方便行动,再加上为了防止珀森做什么出格的事,姜茶主动找珀森,跟他说希望他给自己找条裤子来。
“虽然我很乐意送给宝宝心仪的礼物......可是这需要一点点代价,不是吗?”珀森笑着说道,“因为我觉得茶茶穿长裙也很好看,为什么还想穿裤子呢?”
小气鬼!
姜茶坐在他怀里揪着皱巴巴的裙子布料,抿了抿嘴说道:“裙子,很不方便……我不太习惯。”
珀森没说话,只静静地整理着姜茶的头发。在女孩子不安的注视下,珀森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侧脸。
姜茶难为情地攥紧了裙子,屏住呼吸凑上去用嘴唇贴了贴男人的侧脸。但珀森看起来似乎仍不满意,伸手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得寸进尺。姜茶一边暗自腹诽着这个狐狸男的精明算计,一边屏气老老实实又上去贴了贴他的薄唇。
珀森信守承诺,只消失了一分钟就给姜茶带来了条裤子。
不过不是姜茶想象中的运动长裤,而是一条只到膝盖以上的、深蓝色的短裤。珀森还很贴心地给她带了上衣,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灯笼袖的袖口收紧,还镶着和那双鞋子一样的红宝石。
迎着姜茶震惊的目光,男人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带子来:“可以把衬衫塞到裤子里,用这个夹子夹住腰带,就是背带裤了……”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姜茶想来想去,只以为珀森是没理解她的意思,于是很着急地用手开始认真比划。
“是那种很长很宽松的裤子,不是短裤!”
“啊,原来是这样吗?”珀森若有所思道,接着又轻笑了一声,“可是家里只有这样的……茶茶能勉强接受吗?”
感觉好像是故意的……姜茶攥着那条短裤,心里嘀嘀咕咕又抓不住他的把柄。
短裤就短裤,总比裙子要好一点……姜茶把珀森推到盥洗室去,自己开始捣鼓着穿上那两件衣服。
她不肯用那条带着银夹的带子,就把上衣扯出来,变成和之前在现代穿的家居服差不多的感觉。
换完衣服,她就把盥洗室的门打开,将里面等候许久的“绅士”放了出来。
珀森自动代入了陪妻子逛街的丈夫身份,一被放出来就上前亲了亲姜茶的额头,夸她穿得很好看。
“这个我知道。”姜茶很不高兴地瞪着他,“你下次不许未经允许就亲我,也不许曲解我的意思。”
姜茶很聪明。
短短一天内,虽然珀森从撕破脸皮起就一直很恶劣地欺负她,比如要求亲吻,甚至没一点儿征兆地去撕那块OK绷,还用舌头舔要紧的地方……
但姜茶就是能隐约察觉到他的一点点,臣服。
这种气息在那些“分身”身上尤为明显。虽然“他们”会无条件按珀森的思维行事,但姜茶总能模糊琢磨出这些“分身”的不同之处。
比如中午珀森去厨房给姜茶取食物时,曾留下一个分身在房间里帮她煮咖啡。
姜茶偷偷在旁边观察了好久,终于踢了踢那分身的小腿,想趁“本体”不在向他打听点事。结果那分身先是愣了愣,接着就要笑眯眯地蹲下身去握住姜茶的脚踝,说点很涩情的话或者做点动作。
但是姜茶先他一步,凶巴巴地控诉道:“你弄疼我了。”
分身愣了愣,眨着狭长的眼睛看向姜茶,意思好像是:我还没碰到你。
“你想和我顶嘴吗?我说弄疼我了就是弄疼我了。”小女仆抱着胳膊很不讲理地指责着主人。
分身半跪在地上,无措地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姜茶的小腿,好像是要道歉的意思。
和本体的性格真的有点不一样呢.....姜茶想。连跪着的时候都下意识佝偻着背,一副很卑微的样子……
所以珀森在她面前那副蔫儿坏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分身没有太多主体意识,说不定呈现出来的反倒是更真实的样子吧?
这件事确实有待考证......估计会是剧情的重要突破点。但珀森面具戴的太完美,而且中午好像已经从那个分身身上知道了点儿什么,因此整个下午他都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姜茶的旁敲侧击。
不告诉她,她就自己找。
姜茶在书柜前来回捣鼓着找线索,珀森就坐在椅子上,从后面看着姜茶细白的腿、微微泛一点粉的腿弯和挂着短棉袜的纤细脚踝,觉得自己这下真是自讨苦吃。
怎么办,感觉短裤好像比长裙更可口了。
穿裙子的时候因为腰身被细细地卡着,所以能推上去或者解开扣子不假,就是会有点麻烦。
现在穿了上衣短裤,只消让小女仆自己用嘴咬着就可以随随便便爽吃了……好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