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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21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21章

  这是一件无关乎情慾之事。

  他平静看向她的眼神像一张白纸, 神情安详得企图要唤醒女人身上本能的母爱。

  “所以嫂嫂,我也想与你躺在一张榻上。”

  “玉哥儿!”

  翠辛贞回神后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脸上露出受惊后的无奈:“不行的, 你已经长大了, 况且那也只是我们年幼时不得已,不只是他, 还有我其他弟弟妹妹, 我们都住在同一屋檐下, 和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她以为他和那些依赖嫂嫂的孩童一样,在这种事上较真, 所以双蛾嫩黛细眉松懈出温柔的婉拒。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无论是不是一起长大, 她对他们都一视同仁。

  拥玉京明白,也清楚知道,并理解她, 但仅此而已。

  他无法不去想,甚至有道古怪的念头在他心中,正在逐渐形成剜不掉的腐肉。

  “嫂嫂,是我想错了,但我仍旧想知道。”他微笑的脸庞发白。

  翠辛贞察觉他此刻和往常不同,情不自禁担忧:“玉哥儿要和嫂嫂说什么?”

  小叔子虽然年幼, 却心智早熟,她还从未见他露出如此勉强的神情。

  拥玉京没有反驳:“嗯。”

  有一件他本应该很确信之事, 在今日他却陷入古怪的圈套里走不出来。

  若他想不明白, 不止今夜,往后此生都会成他心上的一道疤。

  他不想和寡嫂之间有任何裂痕,所以他选择亲自问她。

  翠辛贞清秀眉眼间浮起宽容神色, 等着他问出不解。

  拥玉京看着她,眼底似蒙着层形容不出来的淡黑雾,恍惚说出想不通的事:“嫂嫂,我想知道,若当年我是与你五弟一起落的水,你会在第一时间选择救谁?”

  翠辛贞没想到他在还在想,忍不住弯起秀水盈盈的眸,温柔莞尔:“怎么会想落水的事呢?不会再发生了。”

  她没有回答。

  这番宛如哄孩童的话显得他格外天真,但他不觉得这是愚蠢的问话。

  他想知道血缘在她心中,占据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嫂嫂,告诉我。”他凝望她的目光一反常态的空,似乎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翠辛贞看着等回应的少年,思忖后没有搪塞他,认真告诉他:“那一定是玉哥儿。”

  昔年她和弟弟妹妹们时常去河里捞鱼捉虾,若是五弟和玉哥儿掉水里,她一定会选择救他,也不单单是因为五弟会凫水,更是因为玉哥儿是亡夫的血亲,也是她如今视为所有的亲人。

  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眉眼松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问道:“若是我和兄长呢?嫂嫂会救谁?”

  没想到还有第二轮。翠辛贞怔住。

  亡夫和小叔子,她选谁?

  这是能放在一起做选择的吗?

  翠辛贞犹豫地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少年忽然蹙眉,启唇制止她发出声音:“嫂嫂,我知道了,不必说。”

  翠辛贞咽下话,不解看着眼前的小叔子。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今日怪得厉害。

  她忍不住担忧地抬手放在膝上,弯腰探目打量他:“玉哥儿你怎么了?是在外面遇见什么事了吗?”

  拥玉京能问旁人和他在她心里谁重要,却在想知道兄长与他,寡嫂更在意谁之中,忽然觉得这句话实在不符常规,听不了,又想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

  心脏在他的胸膛下无故悸跳,他因喘不上气感到窒息,只好转过头,想用别的话掩盖过去:“没事,只是夜里睡不着时忽然想到,嫂嫂你不必管我说的胡话。”

  翠辛贞闻言柔声道:“若是睡不着,那嫂嫂再与你说会儿话。”

  拥玉京抬起苍白的脸,颔首:“好。”

  两人既然要聊天,叔嫂便在房中坐下,默认中间隔着一张椅子。

  那椅子像是一条不可越过的禁忌沟河。

  拥玉京掠过那条碍眼的椅子,目光再次落在寡嫂身上。

  她为了搬凳,随手把披散的大半乌发掠过右额,全都倾泻到左肩与胸前,穿着雪白的长裙裾坐在木杌上,丰润的脸颊在烛光柔柔地散发光辉下,望来的眼珠里有和油灯相似的温度。

  忽然的,他觉得寡嫂像极了,刚新婚第二日的年轻新妇。

  一旦有开始,他便克制不住脑中浮起对她越发古怪的形容。

  明明无人碰上他的身子,却让他在她坐在旁边投来目光时,无端浑身一颤。

  那种说不出的闷又将他包围,秀窄修长的手指情难自禁叩住枕头。

  他想要压住显得奇怪的窒息,坐在她的床头,红着耳畔,用极其正常口吻道:“还没问过嫂嫂,他来投奔,是日后就要留在您身边吗?”

  他会问出这句话翠辛贞不意外,她能看出他不喜欢五弟,所以自己迟迟没有提,只是想等风雪过后,为五弟谋一条活路。

  她如实将心中想法告诉少年。

  翠有志是她同父同母的血亲,家中遭难来投奔她,她理应照料,但是从十年前她便是拥家的人了。

  她是拥家的人,这句话说过无数遍,如今更是将拥玉京当成家里的顶梁柱,连这件事是要过问拥玉京,她才会留人。

  拥玉京有时极爱听她说这句话,有时又有些不喜听,时而反复无常。

  但此刻他尤爱听。

  她心中有所愿,他也不让她失落,便赠予体贴:“嫂嫂万事以我为主,我不忍嫂嫂为难,他既然无路可去,又是嫂嫂血亲,我也乐见嫂嫂多个亲近的亲人,嫂嫂可留下他。”

  翠辛贞眸里瞬间盛满了细光,很快她又想到五弟住在家中的确不方便,便承下他的好意,柔眸温言道:“玉哥儿过不了多久要春闱,我再想想。”

  她所表现出来的慈爱与依赖如温水淋在身上,他无比熨烫,忍不住侧过越发不知何处难受的身子,手攥紧了枕面,喉咙里冒出重呼吸:“那就等风雪停后再做考虑……”

  翠辛贞见他闭着眼,当他困了,打算要走。

  刚起身,忽然被少年从身后拉住了衣袖。

  婉转而重的音短,“嫂嫂别走。”

  她回头,映有烛光的眸儿清透地看着白颊嫣红,似还有话要说的小叔子。

  拥玉京也不知为何会忽然拉住她,他只觉得与她单独说话的时日好少,少得他在山阴反复回忆都觉得不满足,现在他只想与她再说会儿话,还为他此刻难堪的反应。

  或许再与她说会儿话就会好。

  “嫂嫂,昨日我说会为你治耳,白日我翻阅医书,现在想与你说说话,一道试你的耳力如何,可以吗?”

  提及这件事,翠辛贞昨夜其实也高兴过许久,可高兴之后,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得夜里很晚才睡下,最终还是想与他说心里话。

  她不知道这么和小叔子说,先弯腰为他拉开旁边的被褥,盖在他单薄的腿上:“玉哥儿先在榻上躺着。”

  少年身子像没了骨头,被她轻轻一碰就躺在枕上。

  闻见四面八方袭来的香,他慢慢滑躺在被褥里阖目深闻,眼尾的水色洇在青春秾艳的脸庞,添了几分粉,见不得人的身子深处,像是在烧着,浅显的情绪在嫣红的脸上有淡淡的色1气。

  而翠辛贞没有留意他逐渐藏入被褥里的行径,替他盖上被褥后,捂着完全听不见的耳朵,还没开始就生出讳疾忌医的念头:“我的这边完全听不见,应该很难治,要不然这边就不管了。”

  拥玉京隔了好一会儿,从浓烈的香气中后知后觉她的话。

  他压住发紧、喘不上气的感觉,强忍着想要再翻滚身子,或将什么压在小腹下的冲动。

  在浓香中他的耳畔泛着红,松开攥紧枕头的指尖耷拉在外面,忍耐地放低声:“要治,好的坏的都要治。”

  翠辛贞耳朵不好,没听见他带着喘意的声线,隐约听到他话说得坚定,眼里露出欣慰。

  虽然她没有孩子,但小叔子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全身心都在他身上,在她的眼中已经算是她半个孩子。

  孩子的孝心总能让长辈感到熨帖。

  “好。”她柔声应下。

  拥玉京忍着越发古怪的冲动,从被中露出半张嫣红的脸,遮住控制不住张开的唇,道:“嫂嫂,我现在试试你另一边的耳朵可还能听见。”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将此事交给陌生的大夫,在山阴找的那位大夫,不是请他来为寡嫂治耳,而是直接拜师,向他请教。

  他学的时间虽然少,胜在天资聪颖,凡是他想认真学的事,总能轻易上手。

  望闻问切。他还从没试过寡嫂的两只耳朵,到底是不是全都彻底坏了,而且他现在不想让她发现他的不对之处。

  翠辛贞见他今夜就想试,一时间紧张地揪住袖子,讷声问:“怎、怎么试?”

  耳朵听不清这件事,她其实是介意的,甚至也想恢复正常,但她又半聋习惯,面对可能治好的微薄希望,她更多的是惶恐和担忧,以及退缩。

  拥玉京知道她的不安,安慰道:“嫂嫂不必紧张,你与我随便说些什么话,我偶尔用不同的声音回复你,若你没有反应,我便知道你听不清。”

  这样就像寻常聊天,她能更轻松自然,他或许也能从古怪的反应中移开注意力,专注在寡嫂的耳朵上。

  翠辛贞话不多,性子又闷,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问:“我等下应该说什么?”

  拥玉京调整姿势后微微一笑,细腻脸庞泛着淡红道:“嫂嫂与我说说我走之后,你在家中都做了什么吧。”

  提起近日,她柔声道:“你刚走的第一个月,家中时常会来很多人,都是拜访你的,那段时间家中时常请客,二姨每日过来帮我……”

  她边想,边回,尽可能多记起些,说完一段话,她会停下来看着他的唇瓣有没有动。

  正在认真听她说话的少年一眼抓住她,潋滟的眼尾绽笑道:“嫂嫂继续说,我没在讲话。”

  翠辛贞被发现脸上臊得慌,连忙低下头。

  这次她是真的不看他,全凭听力来辨别。

  她也不是完全聋,偶尔听见他的声音或轻或重地响起,勉强辨别是不是有在讲话,但她实在听不清讲了什么,难免心中泛急,又忍不住去看他。

  却见原本听她讲话的少年不知何时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心,露出半边玉脸上有几分昏昏欲睡的困意,耷拉在榻沿的手腕骨节微微弯曲,显出骨骼的清瘦与修长。

  怕他冷,她让他把手臂掖进被褥中去。

  少年没动,也没出声。

  翠辛贞以为他听困了,便停下讲话,上前想轻轻将他的手盖在被中。

  还没碰他,埋在枕上的少年忽然一颤,反应极其强烈地避开她的手。

  翠辛贞一怔,看见少年从枕心里缓缓抬起脸,披散的长发在烛灯下像褪下的黑皮,目光迷蒙望向她。

  “嫂嫂,我不冷,有些……”

  他脸颊嫣红,不像冷,反倒有些因热而睡不下,恍惚的两丛睫下的瞳心里面近乎可以说是透着恍惚的水光,话只说出一半就清醒地怔愣住,神情也很是茫然。

  他发现不对劲。

  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她……

  拥玉京面上红润迅速褪去。

  以为和寡嫂说会话,就会好受些,不想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翠辛贞只有在他病中发烧才会在他玉般的脸上看见这种绯与白的变化,所以下意识以为他病了,想抬手去触他额头的温度。

  拥玉京还没从身子古怪的反应中回过神,侧头避开她的手,再比理智更快一步说出宽慰她的话:“嫂嫂,我没事,就是困了。”

  翠辛贞见他困得眼尾沁泪,信以为真,从木凳上站起身,柔声道:“那你早些休息,灯盏我放在旁边,你晚上可点着睡,有什么事就出来叫我。”

  拥玉京恹垂着眼睫,一反常态地‘嗯’了一声。

  他不是来占据寡嫂床榻的,默认她让出榻是因为,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在穿越来南朝之前,他已经初中毕业,学过生理知识,第一次梦遗虽然是无意识的,但醒来也不没有惊讶,因为是正常现象。

  这次却不同,他在清醒时仅仅是因为听寡嫂温柔讲话的声音,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甚至她只不过是稍碰上他的肌肤,便因为快1感过重而行为失控。

  这并非是青春正常的生理情况,他无法忍受当着她的面如此下流,哪怕她根本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晓。

  他不愿与寡嫂因为不重要的事,而生出芥蒂,所以没从榻上当着寡嫂的面起身是对的,他的古怪会被寡嫂发现,从而至此生出疏离。

  翠辛贞不再打扰他,抬手拢好从肩上下滑的外衣,转身走出房门,还体贴地为他阖上。

  等她走后,拥玉京掀开被褥,想起身。

  可在看见仍旧不正常地昂扬的,他缓缓蹙起眉。

  这样出去不行。

  至少要让不正常的膨弧消下。

  如何消肿?

  他闭眼想放空思绪,能想到的只有等它自然消退。

  可他在因为寡嫂每日都会躺的榻上,枕上是她的香,被褥是她的香,他无法克制不去闻。

  淡淡的稚梅香被一双长而润白的手,他迷失在香中,任由手抚上。

  恍惚迷离间,他似乎听见寡嫂怜惜他冷,俯身在耳畔温柔地问。

  想不想进入心脏里去?

  里面是暖的。

  她的声音变得好轻,好慢……

  慢得他彻底失掌控,他转过薄背,企图用还在发育的骨骼去靠近她。

  晃动的黄灯下,少年失控的无数带有情1色的幻觉中清醒,紧紧抱着被褥控制不住前后动着近乎痉1挛的身子,找到最失控的点,他才抬起嫣红的脸庞,仰头吐出很轻的热息。

  哈……啊。

  不必担忧患有耳疾的寡嫂会听见,尽可能平息体内的躁火。

  作者有话说:

  嫂嫂:小叔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浴巾:嫂嫂,我没事,只是听你讲话好像到高c了而已————本章掉落入v红包,下一章在周四晚23点更新,会发红包补偿放本下一本存稿中的文《普通的我获得特殊迷香后》简介:祝今照只是平平无奇的小门户千金,因为救了郡主,而被带进了全是天潢贵胄的书院做伴读,这里的人眼都长在头顶,尽管他们看似礼仪周全,她知道这里无人看得起她。她就像误入神仙宝地的阴暗小老鼠,连恨他们都要小心翼翼地藏着不能被发现。直到有一日,她在上香祈祷这些贵人倒霉时,意外从云游道士手中得到特殊的迷魂香,只要在谁面前点上沾染他气息的香就能为所欲为。祝今照打算让他们幻觉到自己当初受过的苦,却没人告诉她,幻香不可对多人使用,用多了将会……清醒。她激动的选择第一个报复的对象——看似温柔实则倨傲的清冷高岭之花,明喻侯之子。一开始倒是正常,谁知越到后面她越发察觉他表面清冷,骨子里并非正常人,好几次都是她被欺负。又是被欺负一炷香的时辰结束,她抖着腿颤颤巍巍地扶着墙逃离现场。此人断然不能继续报复,祝今照又开始报复对她冷嘲热讽,俊美非凡,被誉为京城梦中檀郎的将军之子。和之前一样,一开始的报复逐渐扭曲,后来又是一炷香结束,她面色赤红地回到寝屋内,喘气不止地伸出被咬红的手指,狠狠划了他的名字。她就不信梦里还要被欺负,所以下一个目标,她瞄准了当今最尊贵的太子嫡子……—神香用尽,祝今照再去寻那老道士无果,想到那些人反正都被她狠狠报复了,打算就此收手。孰料回寝之际,房中燃着一只香……(食用指南:人设:平平无奇的阴暗小老鼠VS各路天潢贵溃们女主是阴暗蠕动的黑泥怂包,恨天恨地的小人性格,道德不太能锁定她,还有点自私自利,是无色无味但有毒的阴暗老实人,所以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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