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陛下, 如今更应该担心的是这位韩信,是否会因为不愿效力而丧了性命。”
六国余孽惨无人道、赶尽杀绝、居心叵测、穷凶极恶,要是韩信落入他手中, 能有好的?
运筹帷幄的常胜将军应该跑得出来吧?陛下不必担心。
不过, 找还是要找的!
万一韩信认为我们大秦对他不够上心,宁愿隐姓埋名也不愿投靠我们大秦该如何是好?
韩信·本人·但不觉得自己就是天幕中的韩信:我日后成就定不比那韩信差!
他没那么厚的脸皮,刘季第一时间为自己改名为刘邦,认为自己就肯定是天幕里说的那个人。
韩信本人有些酸酸的, 同名同姓了, 为何那个人不是我?
听说,县令迟迟未曾找到天幕说的那个人, 莫非是在等我?
要不, 我主动去找县令?
吾未必不如他~
与此同时, 本次天幕出现的郦食其已被送往咸阳。
阳武县陈平经过这个冬季来自他大嫂的宣传, 周围村子都知道天幕里那个好生厉害的陈平就是在陈家村。
只是冬季过于寒冬, 雪厚些能到人膝盖, 过了深冬才出门传到阳武县县令耳朵里。
“哎呀, 你们怎么不将此事早些上报,差点误了本老爷的大事!”阳武县令生气捶桌,你们这群蠢货, 干啥啥不行。
衙役表示委屈,这还不是寒冬消息传得慢, 我们也是刚知道不久。
但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跟县令顶嘴就是大错,低头,对对对,都是小的有错。
“快, 带本县令去,咸阳那边可下达了命令的!”功臣能人都已经清晰标明在某个县了,这还找不到,上头都要斥责我这个县令不中用了。
本县令不好过,你们这群蠢货要跟本县令一起流落街头去!
陈平为人处世情商甚高,现在还没入咸阳呢。
县老爷还是压在他头上,彬彬有礼的交流,令县老爷美滋滋的认为:瞧,我又挖掘了一个大才。
等回城的路上才反应过来,啊嘞,这不是我挖掘的大才,是天幕啊!
回想了一下对话过程,县令才意识到:哦,不愧是能流芳后世的大才。
赶紧送往咸阳,他肯定就是天幕里所言的陈平了。
此时,陈平还在前往咸阳的路上,因为天幕的出现,坐在马车外的树荫下仰望天空。
郦食其和萧何?
呵,怎比得过我?
以后有此等大事,我陈平必要参与,总不能默默无闻,比天幕的那个自己还要差劲啊。
郦食其、萧何、张良、吕雉、瑶光、流光、映珠……
都是我的对手。
【大家说得没错,两军交战死得最多的便是士兵了,都是堆砌别人功成名就的白骨。】
【圣武帝说了,养大一个劳动力需要十来年,杀死一个士兵只需要几刀的功夫,可不能浪费了。】
【挖煤矿、修水渠、修桥修路修大坝等工程,都需要劳动力。】
【那就有人问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杀了那些鱼肉乡里的豪绅?】
【圣武帝表示:都是项羽造的孽,她也想保下来。】
[权贵豪绅:是啊是啊,我信了你的邪,真以为你如此好心。]
[这话没毛病啊,圣武帝完全没动手,接管民生时,也没见她动过哪个富绅啊?]
[有项羽这个黑手在,哪需要圣武帝亲自动手?默默地在背后宣传自己的美名与贤德。]
[欺压百姓,霸占农田,欺男霸女的贪官污吏、恶霸劣绅有什么好可怜的?死都是最好的结局了,要我就该把他们吊到城门口去,吊他个七天七夜。]
[他们不配劳动改造,改造完还能得了良民户籍,能享国家福利。]
【与项羽的对战中,大炮第一次出现,便震撼全场,也是项羽第一次战败。】
【一败定终生,可惜了,古代四大军功里‘先登、陷阵、斩将、夺旗’里的‘斩将’没人夺得此战功。】
【斩将的功绩核心在于亲手或近战中直接击杀,若炮击重伤在地,士兵补刀也属‘斩将’;而这里,项羽属于阵亡。】(源于百度资料)
【因大炮第一次出现,项羽根本不懂大炮的威力,以为跟巨型投石机差不多,关键是会爆炸。】
【这大炮啊,得亏秦国出了名的炼丹术,方士炼丹,容易炸炉,方士最多认为是自己火候没控制好,或者配方不对。】
【秦始皇追求长生,酷爱金丹,秦国上下对炼丹颇为追崇,我圣武帝第一次接触时就注意到金丹炸炉的问题了。】
【要知道,炼丹炉那是用青铜制成,如此坚硬的材料都能炸开,若是炸到人体上,岂不是所向睥睨?】
【这不,别人养方士是为了炼制金丹追求长生,圣武帝养方士是培养炸炉高手,给我将炸炉的配方研制出来咯。】
【高!实在是高!】
[项羽这么牛逼的人,当时就没有能跟他单挑一决高下的人,要真刀真枪的干掉他,还不知道要堆砌多少条人命。]
[项羽四大军功就夺得了三样:陷阵、斩将、夺旗,只有他斩别人的份儿!]
[人什么时候输都可以,但最后一仗不能输,一输就代表前面所有胜利都化为虚无,比如项羽。]
[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能炸炉的丹方,秦始皇也敢吃?它不炸单纯是意外,只要去询问多几次金丹丹方就知道,很多时候它是会炸炉的啊!分明没改变过丹方材料,只是份量变了而已。]
[可能是方士吹嘘得太好了,三十多岁的年纪在秦朝已是老人家,老人家总容易受到保健品的诈骗了。]
[能死在大炮之下,项羽也算是第一人了,名留千史!]
[我觉得项羽可能不喜欢当这第一人,谁爱谁拿去。]
[看来我圣武帝就是眼光毒辣,比其他人都聪慧灵敏多了,谁能想到把这个用在战场上?]
[这玩意儿,别说炸在人身上,城墙都能炸没!在当时算得上是最牛逼的武器,没有之一。]
很有自知之明的贪官污吏、恶霸劣绅心神一颤,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种情况下,有点怕了。
怎么谁上位都要杀我?
我只不过是罔顾了好几条秦律而已!我们以前包括祖上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凭什么受罪的只有我们?
“老爷,那我们该怎么办?”管家跟在老爷身边,最清楚他们家族干的事儿了!
没人追究,生活肆意,个个看到他都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
圣武帝就算了,那个叫项羽的,明明大家都是贵族,你还造反呢!管那么多闲事儿干什么?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收敛收敛!别在外面招惹是非,要是惹祸上门老爷我饶不了你。”
是蠢材吗?“天幕都说了,心善仁爱的豪绅能留下来,不会去学吗?”
这……
这……属下不会啊!
怎么才算仁慈?最多今年他们交税时,不抢他们的财物粮食和闺女了?
还是出门见到那群贱民不打几鞭子?
但是老爷气到头上,管家又不敢多问,生怕老爷怀疑自己没用,将自己赶离身边可如何是好?
把握好这个度啊……
我去寻寻老友(隔壁某富绅家管家)交流一下意见,往常习惯了的事情,根本不觉得自己那叫残暴。
坐在军营里的士兵们,现在都被批准看天幕了。
之前天幕第一次来,上官还叫他们训练,结果大部分人没什么心思去训练,还不如干脆歇息半响。
反正一次天幕不久,隔半个月才能得以见着一次。
各军营三三两两的或坐着或站着,对未来的世界很是好奇,也想知道会不会出现自己的家乡,出现自己熟悉的人。
没想到,竟然出现了我们?
士兵啊!会有人怜惜俺们的命?
“这修水渠大坝也不是什么容易的活儿啊!”士兵苦恼的皱起脸,都是要命的活儿,还不如在军营里,杀了敌军一个就能获得一级军功。
“不是说了吗?战败的士兵,我们又不跟圣武……那谁作对,我们是她的兵啊!”我们又不跟随项羽,你怕什么?
圣武帝又不敢直呼出来,毕竟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始皇帝陛下。
养大一个劳动力需要十来年,杀死一个士兵只需要几刀的功夫……
多么震耳欲聋的一句话,就连是将领听着这句话都有些眼角微微湿润,谁的兵,谁心疼!
“别哭丧着个脸了,战败的士兵,没有被坑杀已经算很好了,俘虏嘛,被安排去干活就不错了!”
“是啊,之前有些俘虏还得安排在冲锋营呢!”什么叫冲锋营?那就是敢死队!冲在最前面的挡箭牌!
也是十死无生!
万一只是安排去了修路?挖煤呢?这也不是必死无疑的活儿啊!
“跟着心思深沉有谋略的主子,总比狂妄自大害死自己将士们的主子强,而且,听说内史郡已经开始建造学堂了,我家就在内史郡蓝田县,今年我家闺女都能去读书了。”
指不定将来啊,还能当个官儿呢。
旁边的小伙子连忙凑上去,“大哥,你家孩子有出息了啊!”
看了天幕的人谁不知道,入了未来圣武帝的学堂,少说也是个医生,工作都有工钱,以后不用愁生计。
厉害些的,还会安排当官吏呢。
“隔壁营的有个在芷阳县的,之前在咸阳珹的,早就能进学堂了。”我大父当年就是在咸阳城混不下去,才跑去蓝田县。
大父怎么当时怎么就不坚持一下呢?
“真好啊!”羡慕得很,也不知道我的家乡什么时候开始有学堂。
“唯一可惜的是,只能让女娃娃去上学。”我家还有三个儿子呢!圣武帝也不能重女轻男啊。
“人家学堂是教孕妇生产的,要你男娃娃做什么?”明理一点的朝对方翻了个大白眼,你懂什么叫生孩子吗?
哪个村子不是请产婆?
要是来个男大夫接生,还得了?大部分人都不乐意嘞。
“可天幕不是说了吗?还有一部分人会当上官吏啊,女娃娃专门培养当医生不就好了吗?”不满,闺女有什么用?
“懒得跟你说。”我哪知道圣武帝什么想法?但我改变不了,吵不赢。
他也有点疑惑,反正要当官的,男娃娃为什么不行?
我儿子也挺聪明的啊?
朝臣们听到后面,又开始尴尬的搓手了。
怎么话题又转回金丹这里来了?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陛下还杀了不少方士呢。
据他们了解,咸阳城不少养了方士的人家,在天幕过后想要去追,都没追上。
丢脸丢大了。
然后……
什么?金丹不是用来吃的?用来炸炉的?
刚才听天幕说举鼎霸王可用大炮制衡,还想询问治粟内史丞,大炮是什么?
原来大炮就是会炸炉的丹方……
对哦,以前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呢?既然丹方能炸炉,就说明那些炼丹材料有问题。
没有炸开是意外,被人吃进肚子,万一在肚子里爆炸了该如何是好?
连炼丹炉都能炸开,那可是青铜啊!
在人的肚子里炸开,岂不是东一块西一块?
想到这儿,忍不住偷偷抬眸看向了秦始皇……的肚子,以黑袍遮掩住了,根本看不穿。
听说,这个冬季陛下都没有用过丹药了,纵使金丹会爆炸,也早就排泄完了吧?
秦始皇心底一阵后怕,他当时怎会如此大胆?
“治粟内史丞,你早就发现了?”既然早就发现了,为何不禀告?
“回陛下,臣接触过的贵妇们,未曾有过用金丹,尚未注意过这个问题。”秦九韶还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也就上次天幕说起金丹,她才想起这件事。
后来冬季,方士被收拢了一些,专门用于培养这方面的问题。
这不还没开始嘛。
那时的秦始皇对方士充满了偏见,秦九韶还想有了成果再来觐见呢。
“天幕来得太迟了。”秦始皇惋惜,若早知道,那些方士就不杀掉了。
“陛下,整个大秦都看得到天幕,我们能知道方士的用处,六国余孽自然也能晓得,就怕他们比我们更早一步。”
秦九韶提醒,你如今不能再因为金丹一事杀戮了,方士对我大秦有大用。
“嗯,准了,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既然是从她手中制造出的大炮,再交由她去办,挺合适。
【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个旅游博主,为什么会总是跟大家讲秦朝的事情?】
【影视方要求我得配合宣传,我都不知道怎么宣传了,发个链接?发个微博?】
【总不能每次出行都加一句‘我写了本《大秦帝国》的小说,现在要拍成电视剧’吧?那显得我多自恋啊?】
【也不知道现在拍摄的进程到哪儿了,上次去玉龙雪山,准备就花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不过景色确实很美。】
【听说见着日照金山的人,对着金山许了愿,容易发财!】
大秦天幕底下的人听着卿卿姑娘聊起玉龙雪山的旅游故事,不少人有兴趣。
尤其是那些从未出过远门的人,看着她手里平板上的照片,皑皑雪山上笼罩着金色光芒,犹如一座金山矗立在那里。
“那是一座金山吗?”甚至有些黔首这辈子都没见过金子,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是金色。
震惊的站起身,手里指着天幕的方向,满是错愕的问向了旁边的人。
“那金山在什么地方?玉龙雪山?玉龙是哪里?”另一个黔首也震撼,要是能找到这座金山在哪里,我,我们整个村都不愁吃喝了吧?
“可我没听过玉龙是何处啊?”天女娘娘也没说究竟在哪里,只是说玉龙雪山。
“会不会是骗人的?哪能有那么大一座金山给人看?还去ῳ*Ɩ 游玩?不怕被人偷了吗?”谁那么傻?
“对啊,我家要是有块金子,早藏起来了,更何况是那么大一座金山?”恍然大悟,天女娘娘被骗了?
“天女娘娘怎么会骗我们呢?都说了是雪山,太阳照在那里,看起来像金山一样,用来许愿发财的!”
你们这群蠢货,天女娘娘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没听懂天女娘娘的话。
“许愿发财?灵吗?”顿时抓住重点,信仰如何,全靠灵不灵验。
“灵,肯定灵,天女娘娘都许愿了!”说这话的黔首立马就大声许愿:我也要发财。
听此话见此状的其他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反正不耽搁多少功夫,万一灵验了,自己后半辈子都不用那么辛苦呢。
天女娘娘保佑,老天奶保佑,庇护我今年一定发财,出门捡到金子,捡到铜钱……
北方是有雪山,但不会有谁这么吃撑了闲得慌去爬山看雪,冷的要命,都龟缩在自己屋子里。
纵使是富绅土豪也如此,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看日照金山。
哇,好高的一座雪山,一看就很冷。
日照金山?看起来确实像一座金山!
“这卿卿姑娘,还挺闲的嘛?”其实更想用‘还挺主动送死’的词来形容,但又怕被天幕听到。
“一定很壮观吧?”有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纨绔富N代在想,若是我能亲眼看到这么宏伟壮观的画面,说出去定能轰动整个郡!
“阿鲁,你快去让人查一下,那什么雪山来着,到底在哪里?”卿卿姑娘一介女子都能去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去不得?
“少爷,那叫玉龙雪山。”阿鲁跟着少爷久了,他翘起屁股都能知道他想拉屎还是拉尿。
“少爷,您该不会是想去爬雪山吧?那可不行,危险得很。”阿鲁连忙劝阻,少爷莫说是爬雪山,就是祭祖时稍微高一点的山都去不了。
“能有什么危险?你看人卿卿姑娘,那画里还有好多人去呢,他们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了?”
阿父说了,卿卿姑娘是未来的人,也就是我们的后人!
后人能去,我这个当祖宗的就去不了了?
“少爷,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么多一起去,就说明在以后多人聚集,我们现在连玉龙雪山在何处都不知道。”阿鲁拒绝,并决定要告密给老爷。
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出事了岂不扒了自己的皮?
于是当天晚上,某少爷就因为死不改口被吊在树上打了一顿。
终于哭着改口说不去了,才被放下来反省。
呜呜呜,阿父太可恶了,我要离家出走。
留在心里的那个念头,一直烙印在心里,久久不能忘。
对于日照金山的雪山盛景,秦始皇看了之后,突然开口,“朕欲泰山封禅。”
秦九韶:嗯?泰山上有日照金山吗?
其他官员也没上过泰山,但泰山乃五岳之首,据说是最高的山峰……
所以,陛下这是想去看照金山……额,不,是想去巡视一下他的大秦吗?
“臣赞同。”就是不知道,臣是否有幸能陪陛下一同前往泰山封禅?
就是在封禅的礼仪上,大家各有各的坚持。
儒生主张‘浦车扫祭’(裹草轮、扫地而祭)以示敬畏自然与古制简谱。(源于百度资料)
法家斥其迂腐,应改用秦俗太祝礼。(源于百度资料)
在礼法上,朝堂官员争执不休,吵了起来。
你骂我‘亵渎神灵’我骂你‘破坏礼法’,秦九韶就站在边儿上看着,这场辩论赛看起来势当力敌啊!
只不过,这场辩论赛不是看谁能辩倒对方,让对方哑口无言,而是交由裁判秦始皇来判决啊。
可看始皇帝那样子,不像是要插手。
等到天幕散场,退朝了,都没吵出个结果来。
当天下午,来自咸阳宫发出的学堂建造文书传递各地,水泥发往秦直道修路之处,才明白……
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牵扯住了朝臣的注意力,办自己想办的事儿,不必经过他们的扯皮。
又了解了一招。
后宫,正沸沸扬扬、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调查关于胡亥掉包一案。
来自六国的妃嫔们不少,春秋战国时期各国联姻很正常,可如今六国已灭,联姻的妃嫔却依旧在后宫中。
查出了不少来自六国余孽的奸细,但掉包一案,却是查不出来。
是年代已久,还是……
大胆六国余孽,竟敢偷我大秦皇帝子嗣,谋害公子,欲篡皇位,杀无赦!
昭告天下!
六国余孽:不是,谁啊?这么大胆?谁干的?快站出来承认了吧!
最近的大肆搜查,咸阳的豪绅们都被清查了好几次,满怀怨恨。
还有,秦九韶,怎么又是你?
负责此事的秦九韶脸上笑眯眯:不好意思,始皇帝命令,此掉包案,就是你们干的,不是也得是!
作者有话说:
秦始皇:胡亥不是我儿,他谋权篡位祸害百官黔首,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