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唯有贬为庶人的胡亥本人慌得心惊肉跳, “不,不可能的,若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我怎么能当皇帝?那不是矫诏, 是父皇遗诏!”
胡亥在拼命的砸东西,心底已万分崩溃。
“我阿母从未背叛过父皇!!”他若不是亲生的,就他犯下的大错,一定会判以死刑的!
“天幕一派胡言!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自天幕出现后, 没有一次对他来说是好的。
【也不知道这个流言是从哪儿开始, 但是到了最后的定论是:被人调换了。】
【狸猫换太子,后来圣武帝还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发现那个被调换的孩子, 早就被扔到深山野林冻死了。】
【真是可怜, 若非如此, 还能在咸阳宫的幸福窝里长大, 六国余孽真是罪孽深重。】
[也是胡亥藏得好, 他没登基之前, 谁都没想到他如此残暴。]
[那个小娃娃真是可怜,怎么下得了手?夜半时分难道不会听到婴儿啼哭声吗?]
[嗷呜,这是另外一个鬼故事了, 请在半夜讲。]
[后来真相大白,胡亥被钉在耻辱柱上, 不是因为被掉包的问题,而是他当上皇帝了却只懂残暴杀虐。]
还好,只是掉包……
那也是大事儿啊!!!
“查!”秦始皇冷着脸,他从未想过这个事情会出现,所以从未往这个方向想。
现在想到这个可能, 目光还扫向了其他公子。
殃及池鱼的诸位公子们有些憋屈,又有些忐忑,应该……我没事儿吧?
但六国余孽要是换公子的话,那,那,换多几个是不是有可能?
该不会有我吧?
不会的,我一看就不是胡亥那样残忍暴虐之人,怎么可能不是阿父的孩子?
可我也不似阿父,聪慧沉稳冷静威武霸气……
偷偷瞄了一眼扶苏的方向,也不对,我们这么多兄弟,就没有一个似父皇的!
总不该所有公子都不是父皇亲生的啊!!
公子的想法,其他人也隐隐有所怀疑,但……总不该一点儿防范都没有吧?这十几二十位公子全都被调换了?
宗正吓得连忙跪下,“陛下,当年子嗣出生均记录在册,还有几位产婆、侍女在场。”
肯定不是当时换的,许是后面……
咸阳宫里有异心并付出了行动的宫人开始慌了,会不会查到我身上?
我最多就是传些后宫的消息,有些则是替后宫的夫人们传信出宫,也没做什么吧?
谁知道那六国余孽做得如此过分?还调换了公子,最后这位公子登基了?
那就天塌了!
趁着这ῳ*Ɩ 会儿还在看天幕,要不……我逃?
那也不成啊!外边儿有侍卫把守着宫门呢。
赶紧消除罪证!
不对,得防着别人对我消除罪证!赶紧躲起来。
【前面说到我们圣武帝派人接管项羽打下的城池,残垣断壁的城池不在少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们圣武帝要做的就是让百姓有活干、有饭吃。】
【瑶光丞相行商多年,在这方面多有经验。】
【前三日赈灾发粮,雇人修城墙、修路、开工厂、发高产粮种,很快民心就安定了下来。】
【我们的百姓不怕吃苦,就怕吃了苦还没有回报,圣武帝一出手,犹如天神降临。】
【由于不少豪绅官吏被项羽砍头抄家,之前学堂里培养的那大批学子就有了去处。】
【在此之前,巴郡、蜀郡、黔中郡、长沙郡、庐江郡、闽中郡等,除郡守外,从县令到底下的县丞、县尉、主吏掾、令史、仓吏等,都已经是圣武帝的人了。】
【也就是说,大秦南方的大部分郡县都已落入圣武帝之手,从这些官吏抽调一部分到上来,那算是升官了。】
【一半熟手一半新人,城池被管理得井井有条,民生恢复,更胜以前。】
【有同学问,为什么都是南方的?因为秦始皇更注重北方的郡县,中原大地,且鲁国之地多受儒家影响,女子之身为官为吏,容易遭到抗拒引发意外。】
【老秦家的城池就更别说了,那是秦国的根,并没有接管而是在此处做起了行商的买卖,开办了学堂,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
【正因为此,项羽在造反时,不少生意都受到了打击,财富被项羽卷了去。】
【存人失地,则人地皆存;存地失人,则人地皆失。人乃国之根本,这一点,圣武帝践行得很好,她是真心实意为百姓们着想。】
[相对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各个诸侯国,甚至秦始皇时期也罢,都不如圣武帝时期的百姓过得好。]
[那时候叫黔首,平民可没有姓氏,百姓指的是百官贵族。]
[我圣武帝背地里偷家的本事高着呢,别说你项羽,就连秦始皇的家我也偷。]
[看得出来,秦九韶想要造反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若不是有秦九韶,大秦早亡了,看看人家的姓跟秦国多有缘?都是秦,秦国就该归秦九韶所有。]
[我要是百姓,我也投降,跟着前面的几代君王吃不饱穿不暖,唯有圣武帝神光笼罩保佑我们吃饱穿暖。]
[可惜秦末的几代君王不懂民生疾苦,使劲儿压榨,被推翻也是理所当然的。]
[哪朝哪代都有末代时候,没有昏君暴君,日子也快过不下去了,只是因为他们提早了时间罢了。]
[老秦人会支持圣武帝的,秦始皇修长城、修建皇陵,修秦直道,抽调了太多的青壮年劳动力,家里早就入不敷出,难以自力更生了。]
[圣武帝的版本还是太超前了,她也是前无古人的千古圣帝啊!]
天幕里,满满的正能量,看得黔首们心里暖暖的。
更有感性者,眼眶泪汪汪的抽了抽鼻子,“之前来收赋税的衙役说过,我们这里是什么郡来着?”
再次确认,天幕里所说的长沙郡,似乎就是我们这里,对不对?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长沙郡长沙郡长沙郡,你个憨货!”连说三次,这次记住没。
“太好了,呜呜呜,我们比他们更早过上好日子,也不知道这圣武帝,什么时候到我们……好像来的是瑶光丞相?我有些等不及了。”
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救赎,为什么先去巴郡和蜀郡?
他们那地方,已经过上了天幕那样的日子了吧?
羡慕!眼红!
老秦人不爽了,凭什么在那些什么巴郡蜀郡,又在长沙郡、庐江郡、闽中郡的,我们九原郡(北地郡、陇西郡、上郡等)不配得到你的关爱吗?
做生意算什么?那些官吏也可以随便换,我们都可以听从的!
一想到自己比其他六国之人更久才能享受到来自圣武帝的光辉庇佑,就甚是委屈、极其委屈。
“我们才是老秦人,对圣武帝更忠心耿耿。”就像是老实巴交的崽不受老母亲待见那般委屈,又只能够诚恳干活。
“嘘,你疯了啊,现在还不是圣武帝在位呢。”那是未来,肯定是为了瞒着始皇陛下。
“我们也可以偷偷瞒着啊!”我们又不会去举报!
“会连坐呢!”你敢,总有人不敢,小心为妙很正常。
“不是说了吗?行商、工厂、修路、学堂,我们这儿通通都有,只不过是没有换掉官吏罢了。”
纵使是秦国的官吏,秦律森严,也不是每个都尊法而行。
克扣贪污赋税欺横霸市也有,他们又不敢跟县令告状,告状了也没用。
“等等吧,再等等,圣武帝不会放弃我们的。”一切唯有等,但有时候又忍不住,眼红心酸羡慕别人。
“以后的黔首叫做百姓了吗?”有人注意到盲点,姓氏可是只有贵族才配拥有的啊!
百姓百姓,百官贵族,我们也配拥有姓了吗?
难道是我们也成贵族了?
有人妄想到这一点时,下一秒就拍掉了,完全不敢妄想!
再次提起这个,项羽的怒火就一直没停过。
“叔父,我受不了了!!”项羽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少年郎,暴躁得很,现在都恨不得冲去跟秦九韶单挑。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一拳砸在了木桌上,“这天幕,我能不看了吗?”
他刚才就想甩袖离开了,可是被项梁拉住了,死死的摁着他。
还说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不能只会用莽夫之力。
大秦的朝臣们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秦九韶身上,“治粟内史丞,这叫瑶光的,我怎这么久都没见过一次?”
好奇,到底是如何奇女子,比一般家中培养的嫡子还要优秀呢。
“外出行商,我也不知何时回。”秦九韶神情淡淡,是我让她不要回来的,怎么样?
“夫人心慈。”扶苏是真的心服口服,换做自己,还不一定比九韶做得好。
之前她上书父皇赐粮赐炭一事,背地里不知多少人在嘲笑她只会收买人心。
可前不久有郡县的人上奏今年冬季冻死饿死的黔首大幅度减少,顶着偌大的压力,不惧嘲弄,只有她才配坐在父皇的位置上。
诸位公子表示:这我也能做啊!
只要我登基了,按照这些策略做下去,也不是不能成为第二个……
哦,我忘了,治粟内史丞挺心狠手辣的,阻止她上位的人都砍了。
另一个胡亥!
但又比胡亥颖悟绝伦,又诡计多端,一般人还真跟她比不了。
秦垄也没想到,我闺女野心这么大的吗?
若是没有天幕的出现,秦垄是从来都没往这方面考量过。
糟糕了,天幕将我说得那么玄乎,反复横跳的立场,指不定自己几个儿子都被她给哄骗了去。
不然,他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投降项羽,就连是假意都不愿。
他生是大秦的人,死是大秦的鬼。
“九韶啊,你老实跟阿父说,天幕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啊?”潜台词:你到底是不是现在就有那种想法了啊?
“阿父,你若觉得似我,便是我;你若觉得不像,那么就不是我。”这能当众说的吗?距离始皇帝驾崩还有十年……
不吃丹药的始皇帝,活得更长命。
现在始皇帝是觉得他不错,那是因为大秦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她最多就是个后备役。
甚至……连后备役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为扶苏兜底的一道防线。
始皇帝的心里更看重的是秦嬴血脉登上那个位置,只想将自己熬老,等下一代秦文帝长成呢。
不然,始皇帝何必催促扶苏抓紧生个嫡子?
不就是怕自己生的嫡子过小,甚至……在他驾崩那一年或前一两年才出生的秦文帝吧?
“阿父,现在不是天幕所言的未来了,看到天幕的我们已经改变了历史轨迹。”你不是那个反复横跳的政客,你是陛下信任的太尉。
聪慧如秦垄,片刻便能明白秦九韶的意思。
闭上嘴巴,沉稳的站在那儿,只待陛下吩咐。
秦始皇对开启民智、仁爱黔首的政策不太喜,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从商鞅变法开始,秦国就是驭民五术为主:愚民、弱民、疲民、辱民、贫民。
若非如此,黔首怎会拼了命的想上战场立军功改变自己的地位?
军功授爵制度也是在这情况下得到黔首们的极力推崇,除秦国每年抽调征军外,不少士兵都是自愿前往上战场的。
只是,秦始皇心里不喜,却没有给予秦九韶的政策有任何意见,因为他想知道,此路是否行得通。
唯一一点:
为何你起步之地不在老秦人之地,难道我们秦国还不如六国之地吗?
老秦人为秦国征战多年,流血流汗,不值得你多偏向?
蓦然感慨,拥立他的,还得是老秦人啊……
不然,秦九韶为何迟迟不敢在老秦人之地立足?
长公子府。
扶苏的门客都知道,天幕曝光得越多,公子扶苏登上皇位的可能性就越低。
现在看到流光大管家时,都开始学会了客套的寒暄了。
只是寒冬一过,流光大管家又要跟着治粟内史丞前往治署处理朝政,拉近关系都难。
也不知道公子扶苏究竟何时才能生下嫡子,想要自荐上门为治粟内史丞效力,可未来·圣武帝不接纳。
难道我很差劲吗?
想想围在治粟内史丞身边的四大女相、闻名天下、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七十二城池的典客刘邦、能为未来·圣武帝偷家项羽的谋士萧何……
我,我,我还不如再等等,也许自己哪一天也能成为未来秦文帝的老师呢?
门客们还要点脸,不好意思缠着流光管事,扶苏后院的姬妾没那么多顾虑。
夫人靠不近,还有未来的两位丞相啊!
听说吕雉现在已经被安排在学堂里,偶尔偶遇两番,问题不大吧?
唯一需要思考的是:我见到她们,该说什么才能打动她们呢?
入朝为官啊!
那是多大的诱惑,连贫民之女都能当上官吏,自己何尝不可?
等到自己当上官吏,阿母肯定为自己骄傲吧?
我做得肯定比阿父强!
当然,也有少数认为入朝为官不如当长公子扶苏的姬妾,毕竟公子扶苏可是未来皇帝的候选人。
入朝为官多累啊!现在的生活就很满足了。
唯有小琼枝仰头看向天空,知道天女是在夸阿母,满是骄傲的挺起小胸脯。
我阿母就是这么顶天立地!这么天下无双!
向阿母靠拢!
【这是圣武帝偷家的后方,前方的项羽还在势如破竹的闯关。】
【秦始皇的子嗣血脉已断,宗室动荡,朝臣官员能干的那一批又被赵高给冤杀了,谁不觉得这是造反的好时机?】
【东郡有块陨石,始皇死而地分,这不恰好吗?】
【项羽一路打到咸阳,还冲进了函谷关,谁知刚收拾完那群不长眼的宗室和权贵,圣武帝的兵马就顺着密道进来了。】
【也难怪的,项羽现在已经被圣武帝的人给包围了,还想往哪怕?】
【正所谓咸阳城互砍,谁输谁叛军,谁赢谁坐皇位。】
【圣武帝说:感谢你为我清扫障碍,这荣光我要与我的下属们共享!】
【哈哈哈,当时我在知道这话的时候,我都笑了,我还以为圣武帝说我要与你共享荣光。】
【我项羽为你打下这么多的城池,难道还不配共享荣光吗?】
[我也笑了,项羽表示,这荣光给你要不要?!]
[项羽还是格局太小了,像他如此神勇的大将军,就该为我圣武帝开疆扩土,横扫匈奴东胡。]
[韩信说不用,这些交给我就行!谁也别想抢我是圣武帝第一心腹将军的位置。]
[哈哈哈,搞笑,为什么是第一心腹将军而不是第一心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哈哈哈。]
【众所周知,举鼎霸王,神勇无敌,可那是他的个人武力值。】
【在帝国军队面前,再厉害的武力值也要砍卷了刀。】
【项羽这个人呢,自大的同时还不懂给底下的人分功劳,也不嘉奖,因为他觉得他带头冲锋砍了一大半的敌军,这是他的功劳。】
【他的所作所为,底下的将领们都放在眼里,但又走不了,因为大家都眼看着项羽要登基了。】
【郦食其和萧何倒是极力帮他们争取,有功必赏才能长久,激发底下将士们的激情啊!】
【将士们跟你打仗,为的是富贵荣华,且不说从龙之功,好歹也要让人吃饱穿暖能得军功吧?】
【连大秦都知道什么叫做军功授爵,我跟着你还不如大秦?】
【前面说到秦垄在项羽这儿混得风生水起,就代表圣武帝的人能进入咸阳有他一份功劳。】
【将领们大部分都被拉拢了去,项羽还在那儿做着美梦,准备择日登基呢。】
【军营的一场暴乱,项羽亲临,圣武帝麾下的韩信、章邯及勇士灌婴、吕马童、杨喜等人,将这场厮杀限制在军营里。】
【军营外便是形成了骑兵、弓箭手的包围圈,若项羽冲锋出来,万箭齐发,连弩大炮一起上!】
[哈哈哈,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没等项羽从军营里冲出来,就被大炮给轰了?]
[圣武帝仁心,正面厮杀战场确实宏伟,但死的人更多,像项羽那般勇武的人,加上他一群来自江东的亲信,后患无穷。]
[项羽出身贵族,以为谁都该归降于他就得兢兢业业诚诚恳恳,收买人心都不会。]
[不至于,收买人心都不会的话,哪还有人跟着他干?]
[项羽将自己人和外人分得很清的,你再立功也不如亲信升得快。]
[都是趁其不备,正面对轰,项羽又不是傻子,肯定会让人先破坏大炮。]
[项羽根本就没见过这玩意儿,他知道怎么破坏吗?最终胜利始终会在圣武帝这边,只是伤亡多少的问题罢了。]
[圣武帝爱民如子,所以大炮对准了项羽,剩下的人全部扔去劳动改造,废物利用,多好啊!]
好一个‘咸阳城互砍,谁输谁叛军,谁赢谁坐皇位’,怎么看都是秦九韶(项羽)是叛军!
旧六国这边,已经站在项羽的位置上发话了,我们项羽都复国成功了,你们用了阴险狡诈之计,恶心、低级、下流!
什么?你说我们起兵造反的兵马被项羽一波带走了?
那也是我们六国的胜利而非秦国的胜利!
若非秦九韶那阴险小人诡计多端,欺负我们项羽过于正直,我们项羽会输吗?
像嬴政那个暴君!当初攻打我们赵国就是收买了郭开,害死了李牧、廉颇,不然我们赵国怎么会输?
秦国这边表示我们大秦已统一六国,就算是争夺皇位,那也是胡亥跟秦九韶之间的问题,你们这些六国余孽来凑什么热闹?
你们就是叛军!老天奶有眼,最终胜利是属于我们圣武帝的。
你个黑心肝项羽,别人怂恿了两句,你就来对我们权贵下毒手,你个狗东西。
唯有秦始皇蹙眉,“还未找到韩信此人吗?”
如天幕描述般如此登峰造极的将领,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啊?
天幕都指明在泗水郡淮阴县了,将近半年过去了,淮阴县令还未曾找到这个名叫韩信的人,如此废物!
还有……
大炮是什么?
“回陛下,可能名为韩信这人,尚且未叫此名?”韩信,有姓氏,为何这么难找?
说明不叫此名,又或许……“是否已被六国之人掳走了?”
天幕将那位韩信讲得如此用兵如神,怎会将他留给大秦呢?
秦始皇更愿意相信是第一个理由,若是被六国余孽得了去,定会对大秦造成影响。
“陛下,韩信知道自己未来成就,却被六国余孽哄了去掳了去,必定不愿为六国余孽效力。”
他又不是傻子,跟着大秦还是跟着六国余孽更有前途,他还不会选吗?
作者有话说:
大秦朝臣:韩信又不是傻子,被杀还不会逃吗?韩信:秦朝官员是蠢吗?被胡亥杀了还不会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