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衣储莲自从小产后, 心思就变得愈发敏感多愁。
沈玉峨安抚了他许久,他的哭声才慢慢休止,大片大片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
她伸手将黏在他苍白脸颊边的湿发绾至耳后, 又摸了摸他哭红的眼睛, 轻声道:“这次哭过了, 以后就不许哭了。”
“都说在小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你我夫妇将来还指望着子孙满堂呢,哭坏了身子可怎么行。”
衣储莲湿漉漉的眼睫垂着, 像沾了水的蝶翼, 颤颤巍巍的。
他止不住的点头。
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委屈和恐惧, 经过刚才决堤一般的宣泄后, 已经消减了一大半。
接着又因为沈玉峨得一声‘夫妇’, 而开心起来, 仿佛一片被焚烧后的焦土上, 久违地绽破出一根娇脆的嫩芽,绝望中终于等到了生机。
“这些日子, 汤药、补药、药膳, 我一日都不曾落下。”他纤白的指尖抹去眼尾的泪。
才痛苦过的衣储莲, 整个人就像刚从泪做的温泉里走出来一样, 苍白的肌肤透着湿润的薄粉色, 琥珀眼也愈发宝亮晶莹, 细眸微肿却也泛着桃花色, 随着纤长的眼尾渐渐晕长, 水澹澹地叫人迷醉。
“这样便就好。”沈玉峨看着衣储莲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软了几分。
“但也不要太心急, 事缓则圆。”
虽然她确实期盼和衣储莲有个孩子,但如今看衣储莲又是冷宫受苦五年,又是被算计流产, 往后再想孕育子嗣,怕是也难了。
沈玉峨不忍心再将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他,额外添加压力。
那份心思渐渐地就淡了。
左右她后宫还有人,若往后他真的不能生,过继个给他就好。
况且终有一天,她会将衣储莲扶正的,倒那是他是名正言顺的君后,所有皇子皇女的嫡父,也没人敢不尊他。
晚上,沈玉峨照例就歇在东暖阁。
她躺在榻上,百无聊赖。
因着丧期的缘故,全国都禁止任何声色娱乐,也没法召南府的歌伎们进来跳舞唱曲。
于是,她只能借着床畔的玻璃灯看着书。
衣储莲则在安桃的伺候下去沐浴,顺便用冰敷了敷红肿的眼睛。
沈玉峨没看多久的书,就觉得困了,合上书页,准备睡了。
她刚剪灭了几根烛芯,内殿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只剩下玻璃灯里幽幽的一点橘红色的微光。
衣储莲在这时才走了进来,默不作声的爬上了床。
他刚沐浴过,浑身都透着一股热劲,贴着沈玉峨时,那股热一直往她身上浸。
伴随着热气的,还有一阵熟悉的浓香,随着热意蒸发熏得沈玉峨脸上热陶陶的。
沈玉峨摸了摸滚烫的脸,呼吸不觉灼热起来,正要起身,衣储莲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一点柔软的湿润热意黏在她的耳后。
沈玉峨一个激灵,一股酥麻直从脚尖蹿到指尖。
“储莲、”她一把握住衣储莲欲探入她衣领的手,转过身来。
衣储莲衣衫半褪,松松垮垮的领口一览无余,暧昧的橘红光芒之下,映得他肌肤细腻浓白,像煮沸的牛乳汁,缀着两滴殷殷的血。
“你还在小月子里,别闹,你身体不要了!”沈玉峨有些微怒。
他怎能如此折腾自己,真是不要命了。
衣储莲柔软滚烫的胸膛却贴近了她,温热的唇舌湿漉漉的舔、舐这她的耳尖。
“玉娘,让我这样伺候您一次。”他说。
沈玉峨有些疑惑。
这样,是哪样?
疑惑间,衣储莲雪腻中透着薄红的身子就一条化形蜕皮的蛇精,软软地从她的□□垂滑下去。
沈玉峨的白色里衣衣摆微微敞开,像朵云似的簇拥着横陈的他。
沈玉峨不明所以地低着头,眼睁睁看着他像一条白蛇,一下就钻进了雪堆里。
细长黑亮的卷曲发尖,像一条灵巧浓黑的蛇尾,随着动作一阵一阵巍巍地颤着。
沈玉峨大脑一片空白。
湿漉的暖意,酥酥麻麻,由下而上,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脊背。
她全靠撑着床架才没有倒在床上。
“......储莲、”她喘息着。
内殿里安静无比,除了她自己的声音之外,只有窗外的秋风呜呜,以及床内热气蒸腾中搅动的水声。
水红的蛇信探入,举止轻柔地一遍遍描摹打圈、
慢慢地拨开、细细的舔、徐徐地吸、
像花瓣一样含住包裹,不紧不慢,时轻时重的吞吐。
沈玉峨脸色骤然霎红。
她捂着嘴,刺激之下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腿肉收缩。
衣储莲温润清绝的脸被肉笼箍住。
柔软微凉的青丝如羽毛一样搔得她腿心更痒。
而她更是几乎坐在了丰腴的胸膛之上。
由于衣储莲孕期的身体变化还未完全消退,胸口如山峦起伏。
外力稍微一挤压,带着乳香的汁水就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腿//根。
沈玉峨咬着唇,恍然一惊,害怕伤着衣储莲令他窒息。
她连忙打算松开腿,可突然间,衣储莲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她。
手臂如钢筋烙铁,紧紧的箍着她夹紧的双腿、手掌扣着她的臀肉。
沈玉峨愕然低头。
衣储莲半张脸从她的衣摆间露了出来,纤长乌浓的睫毛上缀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媚长细眸弯成一钩月,幸福着望着她。
仿佛爱极了这种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窒息感。
沈玉峨渐渐放松了下来,轻抚着他被打湿的长发,如同奔马驰骋,彻底的沦入这场欢愉中。
水声翻搅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衣储莲的软舌不断地钻入狭窄又幽深温暖的紧穴。
如同蛇的本能,每一次探入都像是找到了生命的归宿。
他眼神迷离,眼瞳颤抖,在轻微的窒息感与属于沈玉峨的浓郁气息中中微微上翻,露出濒死般的眼白。
纤长的眼尾与脸颊都泛滥着糜烂浓郁的红,双腿难耐地蹭着,脚趾蜷缩绷紧。
除了简单的换气之外,他全部深埋其中。
哪怕身体因为颤抖地不行,整个人都快昏沉溺死了一样,还是如同本能一般津津有味地吞咽着。
直至最后,潺潺的水流灌入他的喉腔,带来前所未有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