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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女配被流放后(种田) 第41章 脆皮夫君 再度惩治二

青红辣椒 · 穿越小说 · 1.27MB · 2026-08-15 22:29:11

第41章 脆皮夫君 再度惩治二

  热, 太热了。

  尹微月感觉自己的腿像被抽去了骨头,而且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眼前的路, 还有她的意识, 都仿佛被云雾笼罩, 模糊一片。

  像是走了两万五千里长征那么久,终于,熟悉的门扉出现在眼前,尹微月伸手去推, 紧接着碰到了凉凉的东西,像解暑的冰棍一样。

  哦、好舒服……

  尹微月展臂用力抱住大“冰棍”, 然后将脸和脖子凑上去, 再把嘴凑上去, 但仍觉不够, 又把腿盘上去。

  然而——

  全身爬满“尹微月”的霍钧,此刻生无可恋。

  他不放心尹微月所以一直没睡,听到脚步声便起来开门, 谁知刚一开门她就.扑.上来吻他, 一边亲还一边扒.他衣服,关键腿还在那处蹭来蹭去。

  “尹微月,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女人意识不清,满脸通红, 身上香汗.淋.漓, 这明显是被下药了,还是那种下作的药。

  想到此,霍钧如墨般的眼底更黑了,连带着眸光都犀利了起来。

  霍山、姜氏……

  “好热, 难受。”尹微月再次躁.动.起来,霍钧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情事,但也知道中了这种药一定得行房事泄.出.火来才行,可她现在意识不清,自己若就这样唐突了她,跟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愿意尹微月醒来后恨他。

  但也不能干等下去,免得伤了她根本,黑眸一动,男人心里有了计较。

  于是霍钧将尹微月抱上床,用尽力气才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别、别走,我好难受。”尹微月闭着眼本能拉住“大冰块”。

  霍钧心脏蓦地柔软了一下,不管是从前那个伪装恶毒的她,还是现在这个善良恣意的她,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脆弱。

  霍钧到底没有战胜理智,情难自禁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青涩而深情,“乖,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他去门外将那口大缸歪倒滚进屋里,然后又去井边提水,一直提满半缸水才停下,累得差点虚脱。

  一回头,这女人竟身无一物,在床上哼哼唧唧。

  霍钧的脸爆红。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可看女人难受的样子,只得将她抱入水缸中,谁知尹微月竟抱着他不放,将他也一并拽进缸里。

  水缸肚虽大,可两个人同时在里面还是很拥挤,他们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尹微月湿发铺在水面,眼尾泛红,热浪让她身子一阵阵颤栗。

  她的热情霍钧渴.望,却不敢接受,怕第二天早晨看到她后悔的样子,于是只得按住她的软腰以手指为代替。

  屋外冷月被乌云覆盖,像极了暴雨来临的前夕,屋内却早已滚滚惊雷,一片靡靡。

  然而夜不眠药效太猛,霍钧不停用手,然后用嘴,最后手.嘴并用,在记不清多少次惊涛骇浪之后,尹微月才终于消停。

  他将她抱出水缸,擦干身子,穿好亵衣放到床上,又将水泼了,把缸移走,尽量把一切恢复原样,希望尹微月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收拾好一切,霍钧刚想把身上湿透的长衫换下,谁知脚下一滑后脑勺着地,头上的伤口撕裂,当场昏了过去。

  明天,完了。

  这是霍钧失去意识前,脑海中蹦出来的念头,他将一切证据都清理干净了,可唯独缺了他自己。

  ……

  窗外又响了一个惊雷,雨水透过半开的帘帷洒于室内,湿濡的冷风轻轻吹过,仿佛将昨夜的一切吹散。

  尹微月悠悠转醒,刚翻了个身,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酸疼。

  头疼、腰疼、腿疼,全身上下都在疼。

  昨夜她从二房离开之后的记忆,就好像包了一层纯白的棉花,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还好还好。

  可是腿.间很痛怎么回事?

  她慢慢下床,一抬眼就看到了晕倒地上的霍钧,这厮嘴唇红肿,胸前大敞,那些本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痕迹,现在却布满了霍钧浑身上下。

  尹微月:“!”

  自己果真作孽了啊。

  *

  偌大的拔步床上,尹微月坐床头,霍钧坐床尾。

  他已经将湿衣换下,还额外穿了三层袍子,除了脖子偏上的位置红痕遮不住外,其余的掩饰良好。

  只见他后脑勺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可脸色还是白得吓人,细看之下额头还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头疼的,还是紧张的。

  尹微月开口,“所以,其实我们根本没有那个?”

  霍钧点点头。

  女人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买避子的汤药了,若流放前弄个孩子出来,那可真是造大孽了。

  “可我、我很痛,你用了什么?”尹微月考虑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前些天托宋六买的黄瓜、茄子灶房还有剩,难不成他……

  也不知洗干净了没有。

  霍钧身体瞬间僵住,手指不着痕迹地握紧了衣袍下摆。

  尹微月自然看到了。

  “是手、么?”

  霍钧没有否认,他喉结微动,不自觉咽了咽唾沫,昨晚女人在自己身下热情似火、又柔情似水的样子,再次闯入脑海。

  于是敛眸有些心虚地咬了下唇。

  “还、还有嘴巴?!”女人低声惊呼。

  要死了,怪不得她下面那么疼。

  男人苍白的脸顿时染上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如外面暮春的雨那般荡漾。

  尹微月从未将那么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暴露给别人,尤其还是个男人,他这么搞会不会进入细菌啥的?不会得什么妇.科.病吧?

  “你那个之前,洗手剪指甲了么?还有、净口了么?”

  霍钧好想此刻一道雷劈进来,将他劈死算了,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外面的雨更大了,雨珠落在古老的屋檐上,滴答滴答,又滚进霍钧的心脏,与他的心跳连成一片。

  “今日下雨,你就好好在房里休息,我让四妹妹给你送饭。”说完就和衣跑进大雨里,像是逼自己浇熄些什么。

  ……

  尹微月就这样在床上养了五天,不过房间里除了晚上外,基本上陆陆续续不断人,大家都追问她得了什么病,她只好谎称得了风寒。

  这五天倒是没见着霍钧,连晚上就寝都不曾回来,尹微月只当他面皮薄害羞,躲着她呢。

  不过她倒从众人口里听了个炸裂的消息,说是霍开因为母亲残害霍钧之事,气得一病不起,足足在床上昏迷了五天。

  今天晌午醒来后怒气冲冲跑去二房给兄弟报仇,谁知到了二房一看,除了两个小孩子房里没有毒蛇外,其余人房里皆爬了十几条毒蛇。

  要不是霍开去的及时,给他们喂了祛毒药,二房可能就剩下一双遗孤了。

  尹微月听完眉头一挑。

  这霍开不愧是男主,去报仇竟然传出来去救人,而且用毒蛇这招更高明,这是□□和心灵上的双重报复啊。

  最关键的是没人议论他们那晚的事,看样子真相并未传出,尹微月倒不是怕名声坏了,只是不想在流放前横生枝节。

  既然霍开让二房众人又受了一次暴击,她就不必再多余报仇了。

  这场闹剧就这样悄无声息结束了。

  ……

  二房这边。

  霍钧戴着特质的手衣,用驱蛇人札记上教的方法,把毒蛇一条一条抓进布口袋里,等会去院墙那边杀死。

  上次尹微月做的红烧蛇肉大家都很爱吃,所以这批蛇不能浪费了。

  没错,毒蛇是他放的。

  霍山想杀他就算了,姜氏竟然下毒害尹微月,这叫他如何能忍。

  说来此次还挺顺利的,他找宋六买了二十五条毒蛇,又托他从驱蛇人手里买了解毒药和训蛇札记。

  他整整用了三天时间,终于学会了如何不受伤地捕捉驱使毒蛇,便在昨天夜里正大光明叫开门,将蛇挨门挨户放了进去。

  那一刻,整个二房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暗夜中,他们看不见毒蛇,却能听见蛇吐信子的“嘶嘶”声,也能感受到冰凉湿濡的鳞片爬上肌肤的冰凉触感,更能感受毒牙刺破皮肉的剧痛。

  事实证明,恶人更怕恐怖和死亡。

  潜藏在黑暗中的恐怖,撕扯着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濒临死亡的绝境,拉长了他们对求生.渴.望。

  霍钧冷眼望着这一切,从天黑到天明。

  直到这些人神经彻底崩溃,把嗓子喊成了破碎的琴弦,最后连粗哑的声音都渐渐消失后,他才不紧不慢给这些人服下解药。

  只不过给二房喂解药时,霍开气冲冲闯了进来。

  不过为了维护尹微月,虽然两人互相吃醋,但配合十分默契,而且还编了一套说辞,掩盖真正的真相。

  而二房一干人等,没想到平时文文弱弱的霍钧竟干出如此歹毒阴损的事,几番死里逃生后元气大伤,再也不敢对他像以往那样轻视了。

  ……

  吃晚食时,尹微月没有再赖床上,而是去老太太房里一起吃,其实她腿间早就不疼了,只是爱躲懒而已。

  饭桌上,尹微月看着满满两大陶盆红烧蛇肉,惊讶说道:“霍开把收拾二房用的蛇全给我们了?”

  霍钧一顿,没说破,更没多做解释,只点头嗯了一声。

  尹微月吃的大快朵颐,一边吃还一边惋惜,“早知道今晚吃蛇,你们应该把我叫起来,蛇不光可以红烧,还可以煲汤,做蛇羹,和肉丸子呢。”

  “将杀好的蛇放滚水里烫小半刻钟,刮掉鳞片后,割开尾骨从尾巴处往上慢慢踢除蛇骨,两边小骨刺也切掉。

  再把蛇肉和新鲜猪肉剁成肉泥,搓成丸子放锅里清蒸,那味道真是一绝。然后把剩下的蛇骨跟老母鸡一起炖,这龙凤汤不仅滋味鲜美,还很补呢。”

  众人听得很仔细,小家伙们都馋得流口水。

  霍钧眉心微动,垂眸盯着尹微月时眼里溢满宠溺,她好像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会,甚至连“了不起”三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能.干。

  看尹微月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男人心里异常满足,暗暗把这些做法记住,打算以后有机会就做给她吃。

  如此过了十几日,大房又烧了一次陶,孩子们做了四个陶釜、三个灶炉和两个陶甗,全都成功了。

  尹微月很欣慰,这些日子的训练没白费,大房的人还算争气。

  认野菜、杀活物、做饭,现在都不在话下,等日后被逼进深山老林,炊具不用愁了,不用她上,光孩子们就完全可以挑大梁。

  尹微月又查看了一下做衣服的进度,不错,再有半月也就完成了,二嫂苏氏不愧出自刺绣世家,金丝线和肠衣嵌在衣服上,竟没有丝毫破绽,流放那天应该不会被发现,问题不大。

  这天尹微月又交给苏氏两个任务,一个是做月事带,一个就是做沙袋。

  在古代来葵水特别不方便,这里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月事带,富人塞棉花,穷人就塞草木灰。

  尹微月决定设计一个改良版的,做八个夹层,每个夹层又有单独的开口,前两个和后两个夹层塞棉花,中间夹层放草木灰。这样既不用担心侧漏,用不用担心草木灰漏得到处都是。

  而且棉花不像大户人家那样用完就丢,而是把棉花用细棉布缝起来,做成平坦的棉花布条,这样用完可以洗干净,循环使用。

  不管是流放路上还是深山老林,吃穿都成问题,回回用新棉花垫葵水,做梦也不可能。

  至于沙袋嘛,是要绑在腿上的,流放路上最要命的三个因素饥饿、疾病、和掉队,但凡走的稍微慢一点,押解官的皮鞭可不挑人。

  所以她打算从明日开始,每日早食前,除了老太太和几个小孩子外,其余人腿上全部绑着沙袋,赤脚围着霍府跑十圈。

  跑完了沙袋也不必解下来,吃饭睡觉都带着,等到流放那天再拿下来,不说健步如飞,但肯定不会掉队了。

  总之还是那句话,不想流放路上挨鞭子,现在就得多锻炼,只要练不死,通通都往死里练。

  虽然现在她和大房众人都是赤脚走路,可草鞋一定得有,上次因为半道儿的插曲给耽搁了,这下终于有时间了。

  “你看看这个是否是你想要的?”尹微月正为没有编草鞋的工具而发愁,这时霍钧将她领到大树下。

  女人震惊了。

  只见两棵树中间被绑了一根直溜的粗树枝,粗树枝上嵌五根木钉,每根木钉露出三分之二,刚好可以挂苎麻绳。

  旁边放着一把腰钩,跟自己那天在地上画的几乎一样。

  “你照我那天在地上画的图做的?”

  霍钧表情不自然点点头。

  她那天只不过随手一画而已,尹微月再次感叹脆皮夫君的细心程度。

  “做的不错。”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脆皮夫君也不是毫无用处的哈哈。

  既然有了工具,她也不闲着,立马上手。

  把蒲团拿到树下,她将腰钩系腰上,她用粗麻布剪成三尺长、两寸宽的布条,然后将苎麻绳裹在里头,一块搓成绳子。

  这样做出来的打底绳非常结实坚韧,比别的草鞋能多走七八十里路。

  只见她将打底绳套在五个木钉子上,从中间的木钉拽出来,这样两个绳头加中间这股折叠绳,正好形成四股绳。

  尹微月将它们一齐拴在腰钩上打一个结实的死结,然后用苎麻绳成波浪状,一上一下穿过打底绳,然后压紧。

  她对着自己的脚底板量了一下尺寸,就开始编织,一般的草鞋都左右两侧留两个绳扣,然后前、后方各留一个,方便穿麻绳做鞋带。

  可流放路程远,弄不好就要走遍一整个春夏秋冬,所以她要把脚面也编织起来,一直编到脚踝位置,于是把两边各留了五个一拃长的苎麻绳扣。

  这样编制完鞋底后,就可以横向编制鞋面。

  为了提高草鞋的耐用率,尹微月还发散思维,采用套娃的方式,将三双草鞋合成一双。

  三双草鞋套一起,第一层合脚,第二层稍微大一点,第三层更大一点,用锥子将鞋底鞋面缝合,再用石锤反复敲打,使其贴合。

  这样完全看不出是草鞋套草鞋,结实又保暖,还能防范蛇虫鼠蚁。

  编鞋面不需要腰钩,于是霍钧跟尹微月一起编制,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很快全家人的鞋都编好了,还剩下不少苎麻绳,尹微月也不吝啬,给三房和四房的女眷跟孩子也编了些。

  又过去一个多月,眼看还有两个来月就要流放了,这夜宋六又送来了霍安疆父子三人的消息。

  他们三人身体己无大碍,霍远的右腿也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不像以前那样只一条腿能动。

  这段日子,大房有尹微月主持大局,众人的心绪都很平稳,知道霍安疆他们没事就更加安心了。

  尹微月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们霍家被冤枉的真相了,她将一家老小都叫到老太太的明堂里。

  “七弟妹你怎么一脸的凝重,是出了什么要紧事么?”贺氏向来心思细腻,第一时间察觉出了异样。

  “今天宋侍卫来告诉我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可是你公公他们出事了?”冯氏立刻担忧地问。

  “母亲别担心,公公和两位哥哥都好好的,是我娘家出事了,宋侍卫说我尹家三族不论男女老少已经全部斩首。”

  “什么?”老太太心下大惊,语气里尽是担忧,“亲家是否被我们霍家所牵连?”

  尹微月摇头,“不是的祖母,是我爹爹犯了诬陷大罪。”

  “你爹爹诬陷了谁?”

  尹微月平静扫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诬陷太子勾结兴武侯府谋逆造反。”

  “!”此话一出,登时屋内静得落针可闻,老太太差点儿没坐稳,幸亏冯氏扶着他,没想到霍府这次的生死劫难竟是拜尹家所赐,“此事你从前可否知晓?”

  尹微月摇头。

  “今日宋六告诉我,我才知道四皇子联合镇国公府教唆尹家,一起完成了诬陷这盘大棋。”

  “祖母!”还未等老太太说其他的,霍钧就先跪下了,“祸不及出嫁女,此事乃朝廷秘辛,尹建章就是再宠溺女儿也段不会告诉尹微月,这段时间若不是她,我们早就不知要死几次了。”

  他一连磕了三个头,对老太太和冯氏说,“尹氏是我的妻子,我早就在祖母和母亲面前发过毒誓,此生绝不负她,若大家因为尹建章的错而无法接受她,那么我便带着她分家。”

  尹微月没想到霍钧会主动跟霍家大房分割,他不会以为不应誓就真的会天诛地灭吧?

  这时冯氏也跪下,“母亲,起初我对这个儿媳妇百般看不惯,最开始她的心也确实不在我们大房这边。可这几个月她全改了,不管尹建章做了什么,尹氏不过一个闺阁妇人又岂会知道?在我心里尹微月永远是我的儿媳妇,圣上夷了尹家三族也未治她的罪,望母亲也不要因为她母家而牵连于她。”

  “祖母,求你不要怪罪七嫂!”

  “祖母,七弟妹是好人!”紧接着哗啦哗啦周围女眷全跪下了。

  老太太赶紧让他们起来,“你们全跪下作甚?我什么时候说要牵连老七媳妇?他尹建章多行不义,自有圣上和老天爷罚他,我还没老糊涂,老七媳妇是个好的。”

  这个场面让尹微月很感动,没想到大房众人没有丝毫犹豫就接纳她了,但这还不够。

  流放可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房必须要拧成一股绳,谁都不能心存怨气,所以还要看霍安疆父子三人的态度。

  “感谢大家不因我娘家的事而牵连怨恨于我,依旧肯待我如初,可祖母、母亲,这件事一定要告知爹爹和两位兄长。他们在大狱受了那么多罪,若不肯原谅我这个尹家嫡女,我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尹家陷害霍家这不是秘密,霍家人现在不知道,可等到流放那天自是瞒不住。

  与其让他们流放那天仓促知晓,而一时接受不了做出冲动之举,不如提前打打预防针。

  “没错,是得将这个事告诉他们三个。”老太太想了想,最后决定给大理寺狱送封信。

  这封信是老太太写的,尹微月没看,直接交给了送六,但三日后的回信,她是私下先打开看了的。

  因为她必须要知道霍安疆三人的真实想法,才能做后续的决定,到底是跟大房一起流放,还是只带霍钧单过。

  回信里的字很少,从语气辨别乃霍安疆亲笔,他字里行间没有半点怨恨尹微月的意思,反而因她这段时间对大房的照顾而颇为感激。

  由此可见,他们三人也是接纳了自己的,于是尹微月便一心一意计划流放之日的营救计划。

  这天晨跑之后,冯氏将人都叫到老太太屋里,只见炕上放了一大叠衣裤。

  尹微月眸子露出欣喜之色,“成了?”

  “成了!”苏氏面上颇为骄傲,“七弟妹,你验验货吧。”

  尹微月每件衣服都认真仔细检查了一番,金丝线和盐肠衣丝毫破绽都没有,不管是用眼看,还是用手摸,都察觉不出里面内有乾坤。

  她很满意,于是给苏氏竖起大拇指,“二嫂威武,凭这针法技艺,我看你做个典丝官也不在话下。”

  苏氏被夸得高兴:“要不说咱七弟妹实诚,竟说大实话,弄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众人被苏氏的不谦虚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尹微月对霍东说,“东子,你叫上你七哥,去池塘里挖桶淤泥回来,记住,一定要捡那最腥臭的烂泥回来。”

  挖烂泥?

  虽然不知道尹微月此举是为何,但两人的执行力很强,不一会儿就提着泥巴回来了,隔老远就闻到腥臭味。

  旁人都还好说,但霍婉瑛从小嗓子眼浅,听句恶心人的话,或者闻一点刺激.性.味道就反胃干呕。

  她赶紧用袖子紧紧捂住口鼻,才没当场吐出来。

  “七嫂,这烂泥做什么用?”

  尹微月神秘一笑,“这可是宝贝,用处大了。”

  刚说完,就见她把缝制好、要穿最外面那层的粗麻衣裤,连同编制好的草鞋,一并浸在烂泥桶里。

  大房众人:“!”

  苏氏更是心疼地捶胸顿足,内心在狂喊:完了,她的七弟妹又邪神附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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