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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女配被流放后(种田) 第37章 张语琳看透霍开心思 不好,出大

青红辣椒 · 穿越小说 · 1.27MB · 2026-08-15 22:29:11

第37章 张语琳看透霍开心思 不好,出大

  霍婉玉因为那五百两金和一顿打, 彻底记恨了尹微月,可看看霍开那张油盐不进的冷脸,只得硬着头皮说, “自是真心。”

  她朝老太太和冯氏磕了一个头, “那日是婉玉不好, 冲撞了祖母和大伯母。”她是晚辈,虽不情愿道歉,可向长辈低头也没什么压力。

  尹微月早看透她那点小心思,于是又说:“既向祖母和母亲道歉了, 那被你打的珍姐儿呢?”

  霍婉玉顿时怒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一个小丫头片子认错?我可是她大姑姑!”

  “你既然是珍姐儿的长辈, 就更要以身作则, 教一教她知错要改的道理。”尹微月边说边亮了亮拳头。

  “你——”

  霍婉玉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身, 那日挨揍的滋味至今记忆犹新, 周围没一个人为她说话,包括她的亲弟弟霍开。

  她被一众目光裹挟,脸色乍青乍白, 上面满满全是羞辱感。

  事到如今已无路可走, 霍婉玉深吸一口气,走到霍珍儿跟前, “珍姐儿,是大姑姑错了, 不该无缘无故踢你。”

  女人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去完成这个被迫的道歉。

  话音刚落,珍姐儿便奶声奶气道:“大姑姑,珍儿现在已经不疼了。”

  孩子的话瞬间化解了难堪,霍婉玉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屈辱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她哭着跑出院子。

  既然霍婉玉道了歉,那天也挨了一顿打,尹微月便没再管她,然后走向霍开。

  “五哥,这银子是从三婶手里拿的,还是从五嫂手里拿的?”

  霍开如实说道:“语琳识大体又身深谙孝道,我是从她那处拿的。”

  哼,果然如此。

  “五哥如此说,是变相承认三婶手里还有私钱了?”尹微月早料到陈氏不会将自己房中的银钱交给张语琳掌管。

  而且她也估算过,现在张语琳手里顶多有两千两银子,上次已经送来了十两金,怎好又让她往外掏钱,何况得给她多留点银子,否则流放路上她拿什么囤积物资?

  “霍开,分家时你和三婶可是签字画押同意五嫂掌家,为何三婶手中还霸着银钱不放?三婶屡次三番阻止三房为祖母尽孝,难不成三叔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一千两你拿回去交还五嫂,但祖母的养老钱三叔肯定得出,你回去让三叔自己拿钱来,你就告诉他,若自己是孙猴子,由天地孕育而出,那祖母的养老钱他就不必来送了。”

  这一句话臊得霍开抬不起头,与那日晡时原身追着做妾的情景正好癫倒了。

  老太太点头,毫不犹豫站在尹微月这边,“老五,你且将这一千两拿回去还给你媳妇,让我那不孝子亲自来。”

  霍开从大房离开没多久,三房就闹了起来。

  霍安宗去陈氏房里,好说歹说想把私房钱要出来,可陈氏死活就是不肯给。这次霍安宗是真气急了,于是亲自上手将她的私房钱全搜罗了出来,为此陈氏大打出手,又是扇耳光又是挠脸的挠脸,那场面好不热闹。

  傍晚,霍安宗拎着包袱,顶着个鸡窝头和满脸的抓痕跪在老太太跟前,哭到半宿才离去。

  老太太自是没给这个不孝的儿子好脸,这段姻缘是他要死要活求来的,现在后悔也得自己受着。

  如今的大房,人人默认尹微月管家,所以老太太直接将霍安宗拿来的包袱交给她。

  尹微月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只有六个五两面值的银锭子和一把散碎银锞子,其余全是戒指、耳坠、钗环等金银首饰。

  霍安宗连散碎银子都送来了,看来这次是彻底将陈氏掏空了。

  “祖母,这笔钱我们就不缝身上了,除了买点日用品,剩下的都给宋老爹,公公他们治病少不了用银子,您看行吗?”

  “好孩子,都按你说的办。”

  ……

  三房。

  张语琳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霍开,从前他哪里会跟陈氏如此大闹,不仅将三房一半银子送去大房,还扯了霍婉玉去道歉。

  “霍公子此番,可是因为七弟妹?”

  霍开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让她看透了,羞耻心让他无地自容。

  男人虽没回答,可张语琳在他脸上,看到了少年郎情窦初开的慌乱无措。

  现代那一世,自己的闺蜜经常说,男人就喜欢犯.贱,你上赶着的时候他不理你,可你把他当成臭狗屎了,他反倒成了狗皮膏药巴巴儿贴过来。

  看来霍开也不能免俗。

  从前尹微月恨不得豁出命去倒贴他,他鼻孔朝天理也不理,可现在人家换了套路,霍开立马就上钩,连人伦理教都不顾了。

  张语琳没有再继续拆穿她,成亲前两人就签好了协议,若对方有心爱之人,另外一方必须无条件和离,这条还是她追加的呢。

  不过现在没条件和离,只能等待,而且霍开抽风喜欢上自己从前极度厌恶的弟媳妇,这感情太过复杂,她不会掺和,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

  又过了两天,尹微月和的陶泥醒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教孩子们捏茶壶、茶碗儿。

  这可是小时候最拿手的,她捏的茶壶、茶碗儿就跟大集上卖的一样,只不过没有经过烧制,常常风干后就开裂了。

  除了小时候捏的茶壶儿茶碗,尹微月这次还教了孩子们泥条盘筑法,据大姐说这是黎族土陶特有的制法,还是海南非物质文化遗产呢。

  霍东和霍珍儿占着年龄大的优势,做的东西自然比其他几个孩子好,就说那对双胞胎,见了泥巴就像小猪崽见到了臭泥坑,压根就是去捣乱的,弄得满身是泥。

  最后几个孩子选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个茶壶、四个茶碗、两个小碗和四个小碟子。

  还不错,捏得似模似样了。

  尹微月又问:“知道你们做的这些器具,和咱们平时用的有什么区别吗?”

  霍东几个孩子摇摇头。

  “你去耳房拿一堆木柴过来。”尹微月指使霍钧,又让霍东去灶房拿了火折子。

  在尹微月的指导下,霍钧将木材摆得四四方方,罗列了得一丈多高,然后将刚才捏的茶壶、茶碗儿、碟子等放在柴堆上面,接着又铺了些干草,最后点火。

  看到这一步霍钧算是明白了,她是要模仿烧窑来烧制陶器,这跟烧制砖头瓦片儿是一个道理的。

  只不过烧窑是在密闭的空间里,而且温度要持续达到高温,她这样潦草露天烧制能成功吗?

  几个孩子在火堆旁紧张又期待地等着,慢慢的,大火终于熄灭,等到灰堆凉透后,尹微月让霍钧把烧制的东西拿出来。

  果不其然全碎了,这次烧制宣告失败。

  看到孩子们失望的眼神,尹微月笑笑说:“烧制不成功,心里难受是不是?”

  孩子们点点头。

  尹微月又问:“知道为什么会全碎了吗?”

  孩子们摇摇头。

  这时霍钧走上前,摸了摸霍东的头,“烧窑是一件非常严密的活儿,对工匠的手艺要求极为严苛,若是仅靠几个生手露天就能烧好,那咱们大晟国的陶器、瓷器就不会这么贵了。”

  尹微月很不赞同霍钧说的,前世她和大姐烧制过好多土陶,全都是露天烧的,只不过这本书里的NPC们,还没大胆尝试过露天烧陶罢了。

  “陶器和瓷器还是有区别的,瓷器不能用这种方法,但是陶器绝对可以,今天孩子们这些东西烧裂了,并不只是温度、密封和受热不均的问题,最主要的是泥坯没有晾干。”

  “烧制陶器的温度,并不需要跟瓷器那样高,首先要保证陶泥里没有杂质,第二必须要将陶泥当中的空气排干净,第三,烧制的陶坯一定要晾晒干燥,这是非常重要的。”

  “这次失败了,你们气馁吗?”

  霍东把尹微月讲的牢牢记在心里,赶紧摇头:“不气馁,这次失败了,我们就改进方法重做。”

  只见霍东、霍珍儿把用剩下的陶泥在地上反复用小手捶打,这是为了将醒过的泥中的空气排出来。捶打的差不多后,便认认真真将泥坯塑型,捏好后放到大树底下阴凉风干。

  看到这里,尹微月不禁欣慰叹一句:孺子可教也。

  小孩组这边进展不错,可大人组这边却有些掉队。

  尹微月只让姑嫂们白天缝衣服,晚上没有电灯,只靠蜡烛照明太暗,以免伤了眼睛。

  距上次决定做衣服开始已经过了七八天,贺氏、苏氏她们几人紧赶慢赶,到现在连一件成品都没做出来。

  这样做衣服太慢,若像现代那样的流水线,每人只负责一两个工序,那速度就提上来了。

  毕竟还剩五个多月就要流放了,可他们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做好,照这个速度绝对完不成,所以工序必须改进。

  尹微月把大家叫到跟前。

  “我最不擅长女工,针线活上我帮不上忙,这样吧,我给大家分一下工。由老太太和母亲负责裁剪,大嫂负责缝制衣服,四妹妹负缝制裤子,而二嫂,就专心将装盐的肠衣和金丝线缝在衣服上。”

  “这里些步骤里最难的就是二嫂,”尹微月拉着苏氏的手说,“二嫂,缝制时领口、袖口和裤角处不要缝,以免被有心之人发现,对了,像手肘、膝盖、屁股处也不能缝,以免肠衣和金丝线受到磨损。”

  苏氏点头,“七弟妹放心,我定将肠衣和金丝线缝制的妥妥当当。”

  分工之后,效率果然提上来了。

  ……

  这日晌午前。

  冯氏在苦口婆心劝着:“你这孩子,跟你说了多少次,逮了鱼就自己留着吃,你们四房人口多,孩子也多,怎么就偏不听呢。”

  霍羌和霍醇不由分说将鱼货倒进木桶里。

  “大伯娘,我们吃的都留下了,这是特意给你们送的。”

  老太太也放下手里的活儿,说道:“怎么又来送鱼?我们也有鱼笼,你们捕了自己吃就成。”

  霍羌:“祖母,多亏七弟妹给我们送来鱼笼,七弟教了我们捕鱼,现在我们每天都能换着花样吃鱼,不仅能吃到鱼,还有虾呢,这阵子将买河鲜的钱都省了。”

  尹微月低头一看,水桶里果真放着不少虾,个头都不小,看这数量足有半斤呢。

  “六哥,鱼我们就收下了,虾你拿回去吃吧。”

  尹微月没想到,四房这群人还挺懂得知恩图报,自从送去了鱼笼,基本上隔三四天就来送一次鱼。

  这次一块送来的还有晃虾,和污泥塘子里随处可见的小龙虾不一样,它呈黄白色,皮软而薄,肉非常鲜嫩,而且这种虾头特别适合熬虾油。晃虾对水质要求高,不容易得,这半斤可能是霍羌他们每日捕了养些时日才凑足的。

  霍羌既然送来了,哪里肯再拿回去,将鱼虾放下后,就拉着霍醇跑了。

  老太太慈爱地摇头,“老六这孩子平时看着不着调,实则心地善良,随了她母亲。”

  廖氏善良?

  尹微月仔细回忆借竹子那天的事,那日廖氏怀里抱着刚八个月大的庶子,眉眼间是真心实意的疼爱,不像作假。

  是了,在嫡庶分明的封建社会,廖氏作为正妻,能真心疼爱庶子,的确罕见,不看别的,就看四房七个庶子女都能平安长大,就知道她这个当家主母绝不是个恶毒的。

  反观二房,霍安民生的庶子女不少,可死的更多,除了一个嫡子一个嫡女,就活下来一个庶子霍邱。

  啧啧,这样一对比,廖氏当真是个大善人。

  尹微月给鱼虾换了干净的水,把上次用大黄、苦楝、五倍子、菖蒲、马鞭草、乌柏,碾碎的药粉撒在里面,这是用来杀寄生虫的。

  霍府的塘子都是死水,被圈禁后就没打理过,捞上来的鱼、虾、蚌和田螺土腥气大倒是其次,关键是肉里容易生寄生虫,这也是为什么尹微月一直养着它们没吃的原因。

  大姐告诉她,把上面几种草药研磨成粉撒进水里,能很好的杀灭淡水类寄生虫,她将草药粉还给了霍羌一布兜。

  “这些鱼虾用草药养几天再吃,前些日子捕的鲫鱼和大河蚌杀虫杀得差不多了,今日午食先吃它们。”

  冯氏几个忙着做衣服,现在的饭食全包在了尹微月和霍钧身上。

  霍钧去烧火,尹微月把河蚌带壳洗干净后,放锅里蒸半盏茶功夫,这样河蚌的肉不仅不失鲜味,关键还让蚌壳开了口。

  家里没买趁手的刀子,也能容易将蚌肉完整取出来。

  虽然尹微月生活用品买了很多,但,她为了锻炼大房自身能力,日后能更快适应流放生活,所以铁质工具除了剪刀要裁布外,其余的包括厨房的刀具一样没买。

  霍钧在旁边插不上手,于是自己先去蒸白米饭,好腾出锅灶一会儿给尹微月用。

  这边尹微月剥蚌肉很顺手,一共二十七个河蚌,虽然数量不多,可由于每个个头太大,竟得了半陶盆蚌肉。

  她将食盐和棒子面倒进去反复揉搓,清洗时将腮和肠摘干净,但把里面像粑粑一样的膏体留下来,这玩意儿看着恶心,但特别好吃。

  处理好上一步骤,又拿着石刀把蚌肉裙边敲打一下,这样酥软鲜口,就不会像牛皮筋那样难咬了。

  蚌肉很多,尹微月决定做个河蚌三吃。

  先拿出腊肉切成薄片,再将春笋切成滚刀,放一旁备用。然后准备辣椒碎、蒜碎、姜末,再将韭菜和紫苏叶切成断,也备用。

  处理好这些,尹微月又去处理鲫鱼,杀鲫鱼的方法上跟鲤鱼、草鱼一样,只不过鲫鱼白肚皮上的鳞片角质层又厚又硬,所以得用石刀切去,然后再开膛破肚。

  这四条鲫鱼尹微月打算炖汤,好给贺氏催奶,要想鱼汤奶白、醇厚、鲜美无腥味,这就对鲫鱼去腥要求十分严格,清洗时一定要将贴骨血和腹部黑膜清洗干净。

  尹微月这边刚处理好菜,霍钧那边的米饭也蒸熟了,她将锅里添入井水,烧开后将蚌肉放里面焯水。

  霍钧又往灶洞里添了把柴,灶房里热气腾腾的,尹微月站在灶台前专注地搅动蚌肉,动作熟练而流畅。几缕发丝因汗水而贴在额前,但她毫不在意,此刻眼中闪烁的全是对美食的激情。

  男人心中再次泛起波澜。

  他的世界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崩塌,一夜之间整个家族妻离子散,但此刻,看着尹微月那专注而平静的侧脸,他感受到了曾经丢失许久的安宁。

  任谁也想不到,尹微月会在霍府倒台的两年后,竟像一束穿透乌云的光,给了他和他的亲人们坚持下去的勇气。

  尹微月察觉到霍钧的目光,一回头,谁知他的眸子就像装了弹簧,与她视线刚一接触,便猛地弹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男人最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难道这厮发现了她不是原身,又或者寻到了蛛丝马迹,猜测出是尹家害了霍家,继而对她生了杀心?

  有点不妙,这个小白眼狼。

  不过尹微月也没有自乱阵脚,毕竟都只是她的猜测,绝不能自爆短板,再说凭男人这弱鸡体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于是狠狠剜了他一眼,又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将洗好的蚌肉分成三份,挑出来五个切成肉沫,放入小葱,再打四个鸡蛋,放盐搅匀,锅烧热放一勺荤油,煎成蚌肉蛋饼。

  再拿出六个蚌肉,不必切碎,先将腊肉放入锅内煸出油花,放入葱姜蒜,再放入蚌肉爆炒,煸出香味后加水开炖,两炷香后加入竹笋在炖一盏茶功夫即可出锅。

  最后,将剩下的十六个蚌肉切成细条,起锅烧油,将蒜末、姜末、辣椒碎放热油里烹出香味后加入河蚌肉爆炒,炒熟后加入韭菜段,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尹微月用河蚌做了三道菜,蚌肉鸡蛋饼、春笋咸肉河蚌煲、小炒河蚌肉。

  最后就是给贺氏炖鲫鱼汤了。

  猪油烧热,将鲫鱼放入锅内,两面煎至金黄,定型后,在翻动煎另一面,然后倒入点果酒,再放入蒜和姜,加水旺火烧开,再炖两刻钟就可以出锅了。

  灶房里的饭香味经风吹到院子里,众人一闻便勾起了馋虫,女人们惦记着吃饭,手上的活更快了,孩子们则滚着泥往灶房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我爱七婶婶”。

  吃过晌饭,老太太和霍东哄着几个孩子午睡,女眷们继续缝制衣裳,尹微月则把已经晒好的苎麻拿出来。

  她用石锤反复捶打苎麻,等到砸得柔软且坚韧后,再放水里浸泡半盏茶后,准备搓麻绳。

  她先拿两撮苎麻放于掌心,一前一后揉搓,搓一下,捻一下,将苎麻搓成婴儿手指粗细的麻绳,苎麻搓尽,便再拿一撮与手里短的那撮相接,如此循环往复。

  霍钧在一旁看了两遍就学会了,于是坐在尹微月对面跟她一起搓,一下午时间,两人将苎麻全部搓澡完,搓了七个西瓜那么大的苎麻绳球,既结实又坚韧。

  尹微月想用这些麻绳做草鞋。

  按照书里写的,流放那天押解官会拿来囚衣囚鞋,这些东西又脏又臭不说,衣服单薄,鞋底更不耐磨,走一天脚底板就磨出血来。

  她既然决定缝制衣服,自然也得准备跟脚的鞋子,千层底的布鞋就别想了,就这草鞋,到那天她还得想办法糊弄押解官,才有机会能穿呢。

  搓完了麻绳,尹微月开始犯愁,前世她会编草鞋是因为大姐在网上淘了一套工具,逃进深山时正好带了过来,可现在她什么工具也没有。

  尹微月拿起石头在地上写写画画,回忆大姐那套编草鞋的工具,看看自己能不能制出来,但显然难度非常大。

  霍钧看着尹微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眼睛不禁瞟向她在地上画的东西,暗暗记了下来。

  又如此过了七八天,霍钧领着小侄女小侄子来找尹微月说:“七嫂,我们捏的茶壶,茶碗儿都晾的差不多了,您看看我们能不能再烧一次?”

  尹微月随他们过去看了看,试了试手感,果然都已经干透了,这次他们很小心,没有在太阳底下暴晒,几乎都在树阴凉下风干,所以陶胚上没有一点裂纹。

  “行,这次捏得不错,可以堆火架了。”

  当火堆再次点燃的时候,连正在裁布的老太太都忍不住好奇,探头往这边看。

  很快,火光渐渐消失,等热量退却之后,霍钧扒拉开火堆,这次竟然只碎了一个茶碗和一个碟儿,剩下的全成型了。

  霍钧不敢置信地看向尹微月,她竟然教一群孩子烧成了陶器,若外面那些学了三年五载的大匠人知道了,定要气得吐血。

  “成功了!成功了!”霍珍儿高兴的手舞足蹈,“七婶婶,今天吃饭我可以用自己捏的碗吗?”

  “当然可以,你们烧的就跟咱们平时用的碗碟是一样的,只不过你们烧制的是素陶,没有挂釉,等以后有时间,七婶婶就教你们挂草木灰釉。”

  尹微月说着又开发他们的想象力,“其实不必非只做茶壶、茶碗儿、碟子这样的小家货什儿,我瞧着咱家只有一个大锅灶,做饭忒慢了点。”

  前世大姐专门教过她这些,像古代煮东西的圆底陶釜、可移动的土灶炉子,还有一种叫甗(yǎn)的炊器,功能相当于现在的蒸锅。

  ①它有三个高足,分上下两部分,上面用以盛放食物,称为甑(zèng),甑底是穿孔的篦(bì),可以利于蒸汽通过;下面是鬲,用以煮水,高足间可烧火加热。

  现在吃的喝的都不缺,饭菜花样儿也就多了,可只有一口大锅灶,尹微月总觉不够用,于是就想做一个陶釜、一个灶炉和一个陶甗(yǎn)。

  她手把手教着孩子们搓泥条、缠泥条,然后用吃剩的大蚌壳做刮片,将盘好的陶器表面刮抹均匀。

  果然,霍东和霍珍儿立刻打开了新大陆,去挖了很多土回来,等晒干筛出细土后再捏一拨大的。

  烧陶器快将耳房攒的柴火烧光了,霍钧看孩子们积极性这么高,于是拿了石斧去砍柴。

  尹微月在树下用泥巴逗霍甜儿和霍果儿,正玩得高兴时,突然她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猝不及防的痛让她尖叫出声,捂着头倒在地上,紧接着她就浑身湿冷无法呼吸,像溺水一样。

  这种感觉又让她回忆起前世自己被变异松树吸干血,扔进河里那种感觉。

  这是她第二次离死亡这么近。

  不好,是霍钧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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