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救援行动开始 出乎意料的
而在左边那个崖洞里, 霍婉嫣正被藤蔓捆着,丢在一张石床旁边,她没有被吃, 也没有受伤, 只不过此时两颊通红, 紧紧闭着眼睛,恨不能双耳立即失聪。
因为那张床上时不时就传来少儿不宜的欢好声,已经快持续两天了。
刘子坤好久没这样快活了,当手下人将穆姨娘送来时, 那白净可人的模样,他第一眼就看中了。
刚进山时, 他也有几个像样的女人伺候, 可后来陆陆续续病死了, 如今他已经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
虽然隔壁崖洞养了那么多人牲, 里面不缺女人,可她们又脏又臭,就算他再饥.渴.难耐, 也下不去嘴。
这两年刘子坤下令让人守着山崖处的木桥, 只要一有流放犯送进来就去抓人,尤其女人, 漂不漂亮不重要,重要的是干净。
可因为大旱的原因, 不仅山里缺水, 山外也缺水,自半年前开始,进入此地的流放犯不管男女都脏得没眼看,所以在李启森庇护下能按时洗澡的穆氏, 十分符合他的胃口。
石床上,两人赤.身果体,像紧紧缠在一起的两条蛇,此刻穆姨娘使出浑身解数,勾得刘子坤半点不想下床,把所有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这样就分不出精力再祸害其她女人了。
没错,穆姨娘之所以如此主动,是为了要救霍婉嫣。
两天前,穆姨娘刚被送到刘子坤身边不久,底下人又给他送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被抓来后就一直在反抗,挨了好几个巴掌也不见消停。
当穆姨娘看清那女人的面容时,她眼里一片震惊,竟然是霍婉嫣!
此刻她被藤条死死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嘴巴被一块脏布塞得严严实实,两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青丝散乱泻下,长睫湿透颤抖,泪珠顺着惊吓的面容没入凌乱的发间,显得楚楚可怜。
三房四房有好几个女眷都被抓了,可唯独霍婉嫣被送到了刘子坤眼前,原因无它,只因身上干净。
流放路上一直干旱,张语琳虽然空间有水可也不敢明目张胆拿出来,平时也只拿出维持生命的量。
女眷们因为长时间不洗澡蓬头垢面,头上身上瘙痒难忍,尤其霍婉嫣,还起了红疹,痒得连觉都睡不着。
张语琳上辈子与她亲如姐妹,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罪,于是在快抵达流放地的前一天半夜,她偷偷拿了一桶水,将霍婉嫣带到官道旁的沟壑里。
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遍,为了避免暴露,张语琳还从空间拿了一块头巾给她戴,将干净的黑发包起来。
可谁曾想,就是这一次洗大澡害了霍婉嫣,其余被抓的女人流放路上几乎就没洗过澡,任之前是天仙,现在也成了泥猴。
如此,霍婉嫣便同穆姨娘一样成了干净的“香饽饽”,一被抓到就献给了武王。
而其她被关在人牲崖洞的女人,却没有一丝失贞的危险,因为男人都是饱暖后才思.淫.欲。
现在山上除了刘子坤和他那五十个护卫军,其余人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而且他们长年累月吃同类,心理上承受了巨大压力,自然没了那方面的兴趣。
霍婉嫣在看到穆姨娘时也震惊不已,她奋力朝她的方向挪动身体求救,喉间发出急切的呜咽。
刘子坤迫不及待打量霍婉嫣。
她长得比穆姨娘更加娇俏,因未经人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掩盖不住的清纯,刘子坤眼里不住地涌出满意。
“不许再哭了,本王这就让你尝尝□□的滋味。”说着男人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藤蔓。
“呜呜……”霍婉嫣不住摇头哭泣,整个身子猛往墙根蛩缩,肩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已退无可退。
穆姨娘垂眸不语,静立于二人身后,就在刘子坤快要碰到霍婉嫣身体时,她快速从后面先抱住了他,不仅如此,双手还一寸一寸探入男人衣服里面。
一双柔荑专在敏.感部位流连,引得刘子坤恨不能当场一泻千里,他反客为主将穆姨娘摁在石床上,完全忘了石壁旁的“小白花”。
刘子坤长时间没有近女人身子,第一回 很快,但他不服气,缠着穆姨娘厮磨,又来一回后,才累得沉沉睡去。
穆姨娘趁这个机会跑下石床,轻手轻脚走到霍婉嫣身旁,她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才蹲下身将女人口里的破布拽下来。
“坚强些,会有人来救你的。”穆姨娘说得笃定,因为霍家除了二房,其他人都有一颗良心,不会对亲人见死不救。
“我会拖着他,让你在获救之前不被糟蹋。”
霍婉嫣眨眨眼,一滴泪滚下来,“若你拖不住呢?万一大伯他们来得太晚,那我岂不是……我该怎么办!”
眼前这个受惊哭泣的人儿,突然与王姨娘溺水前的脸重合,穆姨娘心脏一颤,还是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很好办,若想留下性命,就付出身体,若想留下清白,就撞墙去死。”
穆姨娘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清白与生命在她那里,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是霍婉嫣最想不通的地方。
“李启森死了。”
“所以?”她还是不明白。
“所以我的靠山又没有了,得重新寻找,如果我保下你的清白,那么你必须要跟三房四房游说,收容接纳我。”
霍婉嫣垂眸,穆姨娘流放后的风评不太好。
“如果你同意我就履行诺言。”她只说了上半句,却没说不同意的话会如何。
“我同意。”霍婉嫣想都不想立刻答应,穆氏向来只顾自己死活,为了活命连相处十几年的王姨娘都害死了,如果不答应,那么她一定不会帮她的。
穆姨娘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也不再磨蹭,立刻重新躺回石床钻进刘子坤的怀抱,仿若刚才一番谈话不存在一般。
接下来,穆姨娘确实遵守了约定,除了吃喝拉撒外,她将刘子坤缠得很紧,不榨干他身体不罢休,导致霍婉嫣足足听了两天两夜的房事。
此刻穆姨娘侧头瞧着刘子坤。
只见她眼尾斜斜飞起,像春风里盛放的粉桃花,指尖掠了掠鬓边碎发,那手腕子白得晃眼,软软地垂下来,轻触男人的耳后、喉结,又堪堪往下……
她唇边漾着妩媚的笑容,而眼睛却不与刘子坤对视,若再仔细些就会发现她眼里淬出点点晶莹。
她在哭,眼眶里没流下来的泪水是她心碎的证据,不为自己,而是为了李启森。
李启森死了,就死在刚下木桥的悬崖边,而尸体已经被吃。
唯一一个把她当人看的男人,对她那样好的男人,却死得那样惨……
穆姨娘从小家境贫寒,爹娘的疼爱都在哥哥弟弟身上,她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干不完的活,还要日日挨揍。
从懂事后,她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惜一切活下去,而在李启森死的那一刻,她的念头变了。
她要报仇,为这个真心爱护自己的男人报仇,哪怕自己万劫不复。
两天前,山上突然涌来无数暴动的流民,常虎和石进都死了,为了活命,押解官们也只能随流放犯人一起滑下木桥,企图进入流放地来躲避暴民。
李启森小心护着穆姨娘过桥,成功带她来到了山对面,谁知刚落地背后就猝不及防挨了一刀,这一刀直插心脏,顷刻间毙命。
男人死时,怀里还紧紧护着穆姨娘,临终前只来得及给她留下三个字——活下去。
而杀他的人是霍安民。
霍安民落地时,因为他长期吃不饱饿得皮包骨头,跟底层“食.人族”几乎没什么区别,所以被对方误认为同类,没有第一时间遭受攻击。
加之跟他前后脚落地的,有流放犯和官兵,到处都是肉多的人牲,那些“食.人族”就更不会在意他了。
霍安民则见缝插针,拾起一把官兵在混乱时不小心遗漏的长刀,在李启森没有任何防备下偷袭杀了他。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恨透了李启森,也恨透了穆姨娘,就是因为这两个人,他成了任人耻笑的绿王.八,可对方是官,他是流放犯,身份悬殊,根本无法为自己报仇雪恨。
他一度以为要含恨而终。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一雪前耻,他本想将穆氏也一并杀掉,可打量着她姣好的面容和身段又舍不得。
自离开五竹镇后,这女人就被李启森娇养起来,虽然风餐露宿,却从未短了她吃喝,更没有累着,在水资源如此匮乏的当下,还能省出水让她净身,越发养得富态好看。
穆氏就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李启森大小也是一军的校尉,怎么就疼得跟宝贝疙瘩似的?
为了攒下干净的水让这女人洗澡,他竟然将每日配的水省下来,等她洗干净后,再偷偷喝她洗下来的脏水。
霍安民着实想不通。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李启森死了,而穆氏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霍安民没功夫理会穆氏伤心欲绝的模样,将她打晕后和李启森绑在一起,学着其他底层“食.人族”的模样,拖着两人往密林深处走。
等到了东山头的崖洞处,他才知道这里有多可怕,他将李启森和穆姨娘像献宝似的献出去,不出意外,他果然见到了一个头目,那人就是前面提到过的丁单。
流放前,丁单是庶出,父亲乃京郊外、宿州节度掌书记,虽说不过八品芝麻官,可嫡母李氏娘家的兄长是知州。
丁父一切都要仰仗岳家,所以对李氏低眉顺眼,无有不应,渐渐的,李氏性子愈加嚣张跋扈,她的亲生儿子丁华也养得无法无天。
丁华沉溺声色犬马,终日斗鸡走狗,仗着亲娘舅的庇护欺男霸女、横行市井。前年他看上了同济药铺掌柜的小女儿,想要强娶,人家不同意,于是发狠逼死了对方一家七口。
本来事情已经摆平,谁料又突然被翻出来,丁家不知得罪了上头什么人,竟直接被抄家流放。
丁家奴仆充公,其余老老少少、连嫡带庶一共六十八口,全都受丁华之累,被流放滇东北。
那丁华不知悔改,流放路上依旧欺凌丁单,于是后者一进入流放地就投靠了刘子坤,将所有丁家人献出去当了人牲。
丁单开荤的第一个人就是丁华,虽然他为自己报了仇,可弑亲一直是他身上最大的污点,所以当看到同样六亲不认的霍安民时,便稍微留意了一下。
“丁爷,请您一定要收下我,我家里还有几十口人,一多半都是孩子,肉嫩,尤其女眷们各个如花似玉,今日献出的那个不过是个妾,我的侄女们才是人间尤物。”
霍安民深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想要活命就必须加入“食.人族”,于是他拼命给丁单磕头,将霍家的风骨彻底丢了个干净。
丁单睨他:“你说你是霍家人?”
顶顶大名的北疆大元帅霍安疆,在大晟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时兴武侯联合太子谋逆的案子更是轰动一时,传得沸沸扬扬。
霍安民:“是是是,霍安疆是我的亲大哥,只要丁爷能收下我,我便将霍府的人全都骗来。”
“霍家还剩多少人,最主要女眷有多少?”
“加上一路结伴同行的,不下百人,女眷最少一半。”
丁单来了精神,“这么多!果真都像穆氏一样干净?”
“干净,绝对干净!”侄女们未出阁,自然干净得很。
但显然霍安民会错了意,丁单说的干净,就是指浑身上下没有脏污的那种干净。
他对霍家其他人没什么兴趣,这座山脉人牲到处都能抓到,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女人却好久没有见过了,武王最好这口。
若真能将这批女人搞来献给刘子坤,那他可就立了大功,说不定还能被提拔进护卫队,从此就不必再吃人肉了。
丁单一高兴,于是就有了前面他赏霍安民吃.人.肉那一幕。
……
霍家自从选了营地后,众人忙得几乎没合眼。
清理避火道比想象中还要困难,他们足足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才终于将四十米宽的避火道砍出来。
树木已经全部砍倒,一部分男丁们正合力往营地中心那边搬运木头,而其余的则点火继续完善避火道。
宋家男丁们手握厚厚一把竹篾,他们谨慎守在避火道的外围,在大火越界失控前,迅速用竹篾扑灭,免得引起大火。
远远看去,红红的火苗肆意跳跃,连成一片狂热的赤红帷幕。
它们贴地疾走,像无数条暴怒的赤鳞蟒蛇吞噬着灌木丛和地上的枯枝烂叶,所到之处万物枯焦,一片灰烬。浓烟自林间翻涌而起,就像这座山脉一隅突起的大雾,随着风向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