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猝不及防的吻 汪洋大盗的(4/4)
说完,霍开感同身受地拍了拍张语琳的肩膀,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与她有身体接触。
“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很难受,但想开点吧,若实在想哭便哭出来,我替你挡着,不会有人发现的。”
挡你二大爷!
他竟然以为她喜欢霍钧?!
张语琳捂着快要气炸的心口窝,一脚跺在霍开脚背上。
“霍开,你就是一头超级大蠢驴!”
说完就气呼呼跑了,徒留霍开独自在风中凌乱。
“我好心点醒你,不领情便罢了,你凭什么打我?”霍开蹲下身揉着发痛的脚背,朝着远去的背影大声质问。
……
对比三房的不正常,大房这边就正常多了。
苏氏已经将被子全部缝起来,油布雨衣还没时间缝,只能以后路上休憩时再慢慢缝了。
姜氏带着孩子们挖了不少蒲公英根,树脂也弄了不少回来,因为明日要赶路,树脂暂时不加热融化了。
霍安疆征求于介的同意后,父子三人开始往营地外搬运东西,否则明日一早,他们根本拿不了这么多。
虽然霍钧制作了两辆小木车可以拉着走,可营地外面的官道上还有三里地的石堆,所以小木车暂时用不了。
明日上路,霍钧昏迷得背着,老太太得背着,一对双胞胎得抱着,还有珍姐儿几个奶娃娃……
所以根本腾不出人手来拿东西,一定得把东西提前送到三里地外。
跟于介报备了一下,父子三人就开始了搬运,除了留下够喝的水,两顿饭食和几床棉被外,其余的东西都运出去了。
这几天霍婉瑛一直坚持给霍钧施针,她的针法有了很大提高,最显著的是能独自找准穴位了。
虽然霍钧一直没醒,但尹微月知道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毕竟他俩的命是连在一起的,现在她虽然腹部疼痛虚弱,却没有别的症状。
给霍钧强灌下一碗粟米粥和蒲公英汤后,大房众人就准备睡觉了,此时霍安疆和霍远也回来了,霍坚一个人留在外面看行礼。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食,刚收拾妥当开拔锣就响了,流放队伍在此地驻扎了将近两个月,今日终于可以离开了。
来得时候近千人的队伍,离开时只有堪堪两百余人,尹微月不禁感叹生命的脆弱和无常。
在场所有人,都期待离开这个葬送无数人性命的不祥之地,但只有霍婉玉除外。
她恋恋不舍望着埋葬牟文德的方向,那么好的男人,就这样永远留在这片林子里,他的骨血将在这里腐烂。
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没变,只是再也没有他了……
霍婉玉的眼泪再次无声落下,说好了只为他哭三天,可她又食言了。
陈氏看女儿哭心里也跟着难受,她从前也憧憬过爱情,霍安宗也跟她许诺过天荒地老,可现在他却左拥右抱。
所以自霍安宗纳妾那一日,陈氏便不信男人的海誓山盟了,但是她那没过门的入赘女婿,却又用生命让她重新相信了。
这世上还是有真爱的,她只不过嫁错了人而已。
陈氏上前有些粗鲁地擦掉霍婉玉脸上的泪痕,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说道:“好好活着,从前的都彻底忘了吧。”
……
队伍艰难爬了三公里的石堆后,眼前终于出现了平坦的官道。
大老远,霍坚朝他们招手。
走近一看,才发现他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捆绑妥当,背起来就能走。
尤其小推车,下面的隔断处塞得满满的,有一辆竟然把最上方的那层木板的四周,用木棍围扎起来,上面蒙了一层油布。
就像轿子一样,十分私密。
“老二,做得不错。”众人夸奖。
“来大哥,快把五弟放这辆小推车上。”霍坚说。
将油布的一角掀开,尹微月看到展开的板上铺了厚厚的新棉被,上面还放着一床被子,大约是盖着的。
两人轻手轻脚把昏迷的霍钧台上小木车,靠左侧平躺,右面空出一大片位置。
“来,七弟妹,你也上去吧。”紧接着霍坚语出惊人。
“我?”尹微月连忙摆手,“我、我就不用了,让老太太和孩子们上去吧,我的伤不重,已经好了。”
尹微月局促中带着尴尬,她发誓,遇到杀手那天,她心里都没这么紧张过。
霍坚反驳道:“这就是特地给你和七弟准备的,祖母和孩子们坐后面那辆就行。”
这时苏氏也赶紧过来劝:“就是就是,七弟妹快上去吧,你们是夫妻怕什么,这又不是在皇城,没那么多讲究,你身子正弱,长途跋涉再累着可就麻烦了。”
尹微月嘴角一扯,这俩真不愧是两口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只能掀开油布爬上去,还没坐稳草鞋就让霍婉瑛给脱了,还给她露出一抹不知所谓的笑容。
油布放下来,尹微月觉得她和霍钧像与世隔绝一样。
不多时,老太太和一群孩子上了另一辆小木车。
说是小木车,其实一点也不小,霍钧的这个设计别出心裁又实用。
小木车有四个大木轮子,很大,所以一般的路况都难不住它,它有上下两层,底下一层空间放杂物,上面一层坐人。
可上面一层却有可移动的两块木板,把第二块木板展开,正好能与第一块木板拼成一张宽敞的木板床,两个成年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而它的扶手在前方,就像民国的黄包车那样,拉着往前走,一点也不影响视线,不得不承认,霍钧的木工活跟他的那张脸一样受用。
如此想着,尹微月便俯身看他,反正男人正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霍钧眉毛生得极好,似远山含雾,又像两痕水墨轻扫在宣纸上,此刻他闭目而眠,眼睫如寒鸦敛翅,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阴翳。
他的鼻梁如刀削般挺直,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尹微月目光禁不住再次下移,视线定格在他的薄唇上。
因为脸色苍白,更衬得他的唇色红艳。
猝不及防间,尹微月竟然回忆起她吃这嘴唇时的味道来,就像山上的野樱桃一样可口诱人。
女人不由地心下一阵恍惚,化身成大谗丫头,美食当前,很少有人能抵得住诱.惑,还好还好,霍钧现在不省人事,否则又要被他误会自己喜欢他。
尹微月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过嘴瘾,只打算偷偷过个眼瘾就成。
可偏偏这时,霍坚连个招呼都不打,拉起小木车就走,劲儿还有些猛,由于惯性,尹微月没稳住身子,直接趴在了霍钧胸前,唇就那样压上他的。
狠狠地。
尹微月猛地睁大眼睛,刚想起身,谁知小木车的车轮好像压了一块石头,一阵颠簸后,她的唇又擦着霍钧的唇角,一路重重滑进他的颈间。
随即一股淡淡的蒲公英味道窜入鼻息。
“轰”的一下,尹微月脸色通红,她都要怀疑霍坚是不是故意的了。
女人慌张抬起头,万幸霍钧并没有醒,只是双眉无意识地微促了一下,可能是刚才压到他脖子的伤口了。
尹微月此时强装镇定想要起身,谁知刚一动弹,头皮却被重重扯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嘶!”
低眸一看,她散落的几缕头发不知何时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处,如同月老喝醉了随手乱牵的红线,杂乱无章。
心间微颤。
尹微月急急去解,可越是心急,那发丝反倒缠得更紧,男人的呼吸近在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发丝缠绕间,她无意瞥见一道红痕自霍钧的唇一路延伸到他的颈间,那红痕在冷白的肤色上格外醒目,像雪地里散落的红梅,惹得她心头又是一阵乱跳。
这男人真是脆皮,她只不过唇的力度稍微大一点,又没有用牙齿,这样都能弄出痕.迹。
她暗暗祈求一定要快点消掉,否则待会休憩时霍婉瑛过来施针,或者冯氏等人进来喂药喂饭,届时看到这痕迹,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两人打结的头发终于解开,尹微月怕小木车颠簸她再次坐不稳,所以赶紧背对着霍钧躺下。
心绪渐渐平稳,不知不觉,尹微月竟在颠簸中睡着了。
“七嫂,吃晌午饭了。”这时油布帘子被掀起来,霍珍儿跟在霍婉瑛身后,手里拿着一双草鞋。
“珍姐儿乖。”尹微月从孩子手里接过鞋下车。
这时霍婉瑛说:“七嫂你先去吃,我给七哥下套针再去。”
下针?尹微月赶紧瞥向霍钧的唇和脖子,还好还好,红痕消了。
“成,那你下完针赶快来。”
流放队伍吃完饭,又歇息了一刻钟才上路,下午尹微月自然又被硬逼着上了小推车。
上路的第一天很顺利,队伍大幅度减员后,脚程反而快了不少。
晚上他们依旧没去驿站,便直接宿在了官道上。
老太太和孩子们在小木车上睡,剩下的直接在地上铺一摞厚厚的茅草,再在茅草上铺一层被褥,睡在上面也挺软和。
而且平躺一抬眼就能看见月亮和满天的星星,很是惬意,如此想着尹微月坚决要打地铺,让她和一个大帅哥共度良宵,简直是折磨。
但打地铺的想法还没实施,就直接被老太太和冯氏掐灭在摇篮里了,众人又把她摁进了小木车上。
厚重的油布放下来,这下,她眼前彻底黑了,但正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导致她的听觉异常灵敏。
霍钧的呼吸声直往她耳朵里窜,搞得她心烦意乱,因为白天睡了一觉,竟然丝毫没有困意。
尹微月清楚知道霍钧在自己心里的定位,与他同床共枕会脸红,会心跳加速,只因为那张脸太妖孽,并不是因为爱情。
自古以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不是柳下惠,她只不过是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女人罢了。
起初霍钧讨厌她的时候,还能强迫他吃点豆腐,可自从寒潭那夜知道霍钧竟然对她有意,她便不敢再随便欺负他了,因为她不想与霍钧有感情纠葛,他俩注定要和离的。
所以面对近在迟尺的美.色,尹微月也只能装作柳下惠,睡不着便数绵羊,不知数到第几万只时,她终于睡着了。
“唔……”黑夜里,霍钧突然闷哼一声,强烈的痛感让他自昏迷中醒过来,不知谁的腿正好压在他腹部的伤口处,他转头,一股熟悉的气味窜进他的鼻腔。
是她!
男人身体瞬间僵硬。
作者有话说:
各位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的追读,爱你们下面作话继续推荐一下我的预收文,喜欢的可以收藏下。《续命奶爸竟然是我前夫》毕业于车辆工程专业的俞采星,离婚后意外死亡,并穿成了古偶书里人设稀烂的炮灰庶女,没想到刚穿书她生命值就即将归零。生死关头,一个男人突然冲过来吻她,两人双.唇碰触的一刹那,她脑子里收到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馈赠血值,生命值延长72小时】死里逃生后俞采星抬眼,只见这“续命奶爸”紧闭双眼吻她,微颤的长睫下垂着一滴泪,满脸都在诠释四个大字:情深似海。再一瞥,她脸直接黑了。尼爹的搞什么土豆飞机,吻她的那张脸竟然是游千古——她上辈子的人渣前夫!!!俞采星没想到离婚后再见游千古,竟然是在一本小说里,而且还是以嘴对嘴这种羞·耻方式。于是她随手捞起一把茶壶,二话不说用力砸在对方脑袋上。——脚俞采星愤恨擦擦嘴。开玩笑,离都离了,谁还会掉进同一个粪坑两次?爱情都太脆,哪比得上金银实惠!没过多久,正在搞钱路上的俞采星不胜其烦,谁能告诉她,眼前的男人们对着她争相搞雄竞是闹哪出?新科状元禁欲崩坏,一把撕碎官服,衣衫凌乱将她抵在墙上:家国不要了,我只要你。病娇神医忠犬黑化,给自己和情敌饮下毒酒,手捏着唯一的解药问她:他死,还是我死?作死前夫疯批暴起,暗夜里咬住她的唇厮磨:复婚吧,这世再一次许你毁掉我的一切!“当初、你们不是这样的……”被三人逼至墙角,俞采星攥着裙摆发抖(因为笑得)。呵呵~她反手选了前夫哥的亲弟,前世做他媳妇不珍惜,这世便当他的弟媳妇吧。嗯嗯~前任嫂嫂X小叔子,这味对了。——为爱创成深井冰小剧场之:【挚爱的女人成亲了,新郎却不是我!】俞采星成亲这天,游千古却缩在狭窄的桌子底下,惨白如玉的脸上染了些许血迹,眸子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光芒。他右手腕处正在滴血,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双手虔诚地捧着一个银质五角星,自言自语。“你说会爱我一辈子,可你说话不算话!”“小星,我没有背叛你,从始至终只有你。”“我只用右手碰过那演员的头发……”“小星,你别不理我,我惩罚它给你报仇!”说完便拿起桌腿处的一把匕首,对着血迹斑斑的右手,面无表情再次一刀又一刀用力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