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婉的小生意早上很是忙碌,忙的时候都不停歇的。
她娘那边的馄饨摊子也是,连沈小勺现在都帮着煮馄饨,人是越来越多,队是越排越长,经常能看见有小厮提着食盒过来的。
沈婉的老顾客来了也说:“哎呀,这人怎么越来越多了啊!”
胖小子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一看这么多人,稍微来晚一些就要险些吃不上!怎么这么多人啊!
张书吏就更不用说了,本来起床就困难,现在好了,一日起得比一日早,倒底是谁大嘴巴给嚷嚷了出去!
食材卖完,收摊回家,沈婉伸了伸懒腰,一天忙活两个小时,真的有点累啊,今儿不去绣花了,就这揉面擀馄饨皮这些活儿还是两个哥哥帮忙做的呢。
蔡春花很是高兴,“闺女,照你这么做下去,说不定日后能赁个铺面呢。”
沈婉是有这个想法的,但她不知道租金多少,“娘,赁个铺面要多少银钱呀?”
“要是在咱家附近这一片可就贵了,地段好的一个月要八九贯钱,要是偏远一些也要七八贯哩。”
“这,这么贵啊!”
沈婉震惊,不是,这汴京城的租金怎么这么贵啊,她就在家附近选个稍微便宜些的,怕也要不找银钱!
这还只是租金,那是要从纯利润里抽的,她现在摆个早市的小摊子,一天不过二三十文的摆摊费。
她现在馄饨加鸡蛋灌饼,一天进账差不多两贯钱,毛利润差不多在七百来文,还有她娘的分红,一天在一百五十文左右,她净利润有五百多文。
一个月的话能挣十五两银子,已经很多了。
她大哥是瓦工大师傅,现在一天是二百文,但不是每天都能接到活儿计的,一个月差不多能挣到三贯钱左右,这在市井中已经算高收益了,足够养活一家三口。
像普通的跑堂的做力工的,一个月差不多一贯钱,都已经算是不错的收益了。
还是有门手艺能挣钱,沈家两个手艺人,之前沈祖父也是瓦工大师傅,奈何头几年沈家老两口接连去世,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沈家一时穷了下来。
沈婉弯了弯眼睛,她一个月能净挣十五贯钱已经超厉害了!
先不着急,再攒攒银钱,最好能买个铺面,但汴京城的铺面好贵啊,寸土寸金啊!
不过,现在日子就很好了,小富既安。
蔡春花一路往家走都很是高兴,她现在早上帮闺女卖会馄饨,再去富贵人家卖些小玩意,盘算下来也不少挣呢,跟着她闺女帮忙比当卖婆还挣钱呢。
路过孙家的时候,透过敞开的院门看见里头几个妇人正在院子里缝被子。
蔡春花没好气地说道:“这孙家和赵家婚期将近,这是在缝喜被呢。”
几人从孙家门口路过,孙大娘看见蔡春花尴尬地笑了一下。
哎,这事办的,着实是令人尴尬,都是一条巷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哎,但怎么办,那死丫头昏了头了,非要嫁给那姓赵的,她爹现在都不和那丫头说话呢。
回到家,蔡春花把碗筷给洗了出来,还把她闺女的小餐车给擦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才会拎着篮子出门逛逛。
这家里的日子现在过得欣欣向荣,她干活儿都有力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林轻咳一声说道;“娘,我想跟着商队出去贩货。”
全家人纷纷看向沈林,沈婉先问道:“二哥,你去卖什么呀?”
沈林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我现在手上银钱不多,想先贩卖一些酒水这些,等到了外地了,看看有什么东西能拉到京城的。”
蔡春花也没说什么,只是说道:“娘一会儿吃了饭给你拿银子,年轻嘛,跟着出去闯闯看看,就算是赔本了也没事,咱家还能养得住你,就是刚出去跑,别跑太远了。”
“哎,知道了娘,放心好了,这次去太原府,一两个月就能回来了,到时候给娘和妹妹们带土仪。”
沈婉笑着说道:“二哥,什么时候走呀,我提前给你准备吃食。”
“两日后商队就走了。”
沈婉点头,“好,二哥,汴京城酒水有名,汴京城的首饰也不差,轻便还好带,不如二哥少带一些出去试试,我给二哥添十两银子,不怕没本钱。”
沈林眼睛一亮,“妹妹说得对,这汴京城的首饰可是风尚,这两日我再去挑些首饰。”
吃了饭,蔡春花把老二存在她这的银钱给拿了出来,零零散散有十贯钱,沈婉也把自己的家当拿了出来,沈林拿了个整,一共二十两银子。
沈林眼眶有些泛红,揉了把脸说道:“妹子,你放心好了,二哥出去了一定好好干,等二哥回来了,给妹妹你做新衣。”
沈婉笑着说好。
沈林知道,这十两银子,差不多是他妹子这一阵做生意大部分的家当了,他妹子真信他,他跟着商队一定好好干,在苦也不怕的。
沈婉相信她二哥,全当投资了,这可是汴京城,整个大宋的经济权利中心,布匹首饰胭脂水粉朱钗头饰,但凡说是汴京城出去的,拿出去那都是有面的。
她二哥这人机灵,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沈婉觉得他二哥出去跑一趟八成是不会赔本的。
天灰蒙蒙亮,沈家众人都起来了。
蔡春花领着家里三个大男人揉面,沈婉拎着篮子出去买肉买菜,这两天集市上的春笋不多了,怕是再过个几天就寻不到了,她家的馄饨也该换个口味了。
沈家的早上很是忙碌,天一亮吃过饭就各自忙碌去了,沈老爹两人去等活儿,沈林送了他娘三人去四平街。
沈林这两天也忙,他本钱不多,跟着商队一起走,这趟的大货主是往太原府卖缎子的,他跟着一道去卖些酒水,他还要采购一批首饰。
不用吆喝,沈婉的小摊子人渐渐多了起来,早上总是忙得跟打仗似的。
文竹依旧喜欢排在队伍里等鸡蛋灌饼。
今儿摊子上有肉饼,一块十文,是沈婉昨天下午买了猪里脊炸的,猪里脊卖得便宜,沈婉买回来切薄,然后用刀背拍散,用香料腌制过油炸,谁要在锅上热一下就行。
沈婉原本想用鸡胸肉做鸡柳的,但鸡胸肉不好零着买,就给换成了猪排。
一斤猪里脊三十文,她能做出来七个,用刀背拍出来看起来一张猪排挺大的,把她的鸡蛋灌饼单价给提上来。
没办法,汴京繁华,居大不易啊。
文竹排了半天才轮到他,要了个鸡蛋灌饼加肉饼,哦,沈姑娘说这叫猪排,反正都一样,他又给自己加了个蛋,一共二十七文。
文竹心满意足拿着自己的豪华鸡蛋灌饼走了,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加了肉的鸡蛋灌饼更好吃了!
之前总觉得猪肉比不得羊肉好吃,看来是厨子不会做,这猪肉也不知道都用了什么香料腌制,真的好香啊!
文竹吃得忘我,都走过了才想起来忘记拎他家少爷的食盒,又折返回去,去食肆拎了食盒。
他家少爷吃馄饨吃腻了,他吃着挺好吃的呀,不过他更喜欢重口些的鸡蛋灌饼!
文竹拎着食盒去了大理寺,把里头的碗碟给摆了出来,羊肉夹子,豆腐皮时蔬包子,一碗碧米羹,别看只有这些,就要了他四十五文呢。
啧,还是沈姑娘家的馄饨便宜,一碗才要十五文。
谢安用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让文竹把东西给收拾下去,碧米羹倒是吃完了,豆腐皮包子吃了两个,剩下的都没动,文竹拎着去外头吃完了。
沈家这会儿也忙着呢,明儿沈林就要跟着商队走了。
沈婉下午在家忙着给她二哥做吃食呢,这一路要大半个月呢,做的吃食要容易放,就连蔡春花都留在家里帮忙。
蔡春花去外头买了些肉豝,就是猪肉干让沈林路上吃。
沈婉在家把她的平底锅给升上,揉了面在上头做锅盔,香葱猪肉馅的和梅干菜馅的,蔡春花一道帮着揉面,就连沈小勺都帮着往锅底放木炭。
沈家院子里飘着股甜滋滋的梅干菜香味儿,刚出锅的锅盔香甜焦脆,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沈小勺晌午都吃过饭了,又围着锅咔嚓咔嚓吃了三个,要不是沈婉怕她吃撑了小丫头还能再啃上一个。
“去给杏花桃花她们送几个尝尝。”
沈婉给放在了篮子里,沈小勺脆生生应了一声,拎着篮子去王家送了几个锅盔,沈小勺又哒哒哒跑了回来,“阿姐,你看,是桃花阿宁送给我们的。”
沈婉一看是两个香囊,上头分别绣了两只憨态可掬的小花猫,沈婉很是喜欢,“去给阿姐放屋里。”
“哎!”
蔡春花笑着和沈婉小声说道:“青娘有心了,怕是偷偷绣的,王婆子管的紧,绣多少都是有数的,啧,这婆子,青娘嫁到她家真是受罪了。”
沈婉皱眉,“竟然还有量?”
“可不有啊。”
沈婉一听更加不喜,这王婆子也太苛责了些了,难怪她都没见过青娘歇过呢。
等沈小勺出来,蔡春花让沈小勺又往周家送了几个过去,这周家也怪可怜的,全靠周娘子一个人撑着。
沈家院子里飘着股烤饼子的香味儿,淡淡的麦子香味儿和梅干菜烘烤的香甜。
沈婉都围着锅边吃了两个,脆脆的,好吃。
“蔡大姐,在家做啥呢这是?”
“张娘子呀,进来坐坐,这不老二要出去行商,给他准备些干粮。”
是张书吏的娘子,头戴镀金簪子,梳着个包髻,穿着身青绿褙子缠枝白绫挑线裙子,张娘子比蔡春花小上几岁,看起来却年轻不少,面颊白皙,一看就是家境不错。
张家在葫芦巷子算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家,张书吏是个秀才,在大理寺做差事,虽然俸禄低,但张娘子有两个铺面在收租呢,家里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蔡春花随手拿了个刚烤好的锅盔塞到张娘子手上,“尝尝我家锅盔。”
张娘子也没客气,拿在手上咬了一口,“哎呦,你家这手艺比街上刘婆婆家做得都好吃呢。”
蔡春花听着高兴,还是故作谦虚摆手,“哪有哪有,就是自己家做着吃吃。”
张娘子在家午睡醒了没啥事做,就闻见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是烤饼子的香味儿,谁家在这烤饼子呢,这个点还没吃饭呢?
张娘子闻着香味儿,忍了会儿还是出了门,在巷子里假装无事转转,就看见沈家在院子里烤饼子呢。
吃到嘴里果真又脆又香,一时没忍住又吃了人家一个。
张娘子有些不好意思,“蔡大姐,你这锅盔能卖我一些不能,我家老张那人就生个好吃嘴,我买回去给他尝尝。”
蔡春花嗐了一声,“尽管拿就是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两个饼子罢了,我还能要你铜板不成。”
“那不成那不成,我要的多,你等着,我回家拿篮子去。”
张娘子说着就快步回家了,蔡春花愣了一瞬,“不会要一篮子吧?”
沈婉笑了一声,“没事,张叔那人就是喜欢寻些吃食,娘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会儿再揉些面就好了。”
张娘子回家拿篮子又拎了铜板过来,买的时候和集市上的一个价儿,三文钱一个,张娘子要了二十个,满满当当拎了一篮子回去。
就连沈婉都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吃多久呀。
张娘子拿走的多,蔡春花只好揉面再做一些出来,那老张她知道,喜欢寻摸些吃食,她家在四平街摆摊子的,三天有两天都是在她家吃的。
张娘子要了这么多,原本想着给书院的儿子送一半,留下一半自己家吃。
张书吏一回来,张娘子就跟献宝似的拉着他看买回来那满满一篮子饼子,张书吏满头问号,“娘子,你买这么多饼子做什么呀?”
“你这就不懂了,这可是我在沈家买的。”
一听说是在沈家买的,张书吏和他家娘子相视一笑,“还是娘子你懂我啊。”
“那是。”
张书吏要下手拿,张娘子把他的手给拍开了,“急什么,我用炭火给你烤烤,虽然比不得刚出锅的,烤一下也有个八九分的滋味儿。”
“我去前街买两碗羊肉汤去!”
“就你会吃。”
张书吏拎着食盒拿了两个大海碗去前街买羊汤去了,张娘子在炭火盆子上放了张铁网,在上头把锅盔给热热,腾一下就行了,热过头了饼子就干了。
夫妻二人就这羊汤吃锅盔,张书吏一来吃了五个,“比前街羊肉馅的饼子还好吃,娘子,你真好,还想着我。”
“那是,我可豁出去老脸了,才买了这二十个锅盔,给咱儿子送了十个过去,就剩这么多了。”
张书吏吃爽了,又有些心疼他一顿吃了这么多,就剩下三个了!明早他还配着羊汤吃。
沈婉和她娘在家忙活了一下午,等沈老爹二人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些没烤出来呢,晚上全家也都是吃锅盔。
沈婉炸了些肉丸子,扯了些小葱芫荽,又在锅里放些菠薐菜,用胡椒做了一锅鸡蛋肉丸子酸汤出来,搭着锅盔吃刚好。
沈小勺下午没少吃锅盔,该吃饭的时候不饿了,沈婉也不咋饿,两人就一人一碗鸡蛋肉丸子汤,沈小勺捧着碗还咕噜咕噜喝了一碗半呢。
第二天一早天还黑着呢,沈林就起床要出门了,全家人也都起来了,就连沈小勺头一天晚上都和她阿姐说叫她起来,要送她二哥出远门。
沈婉也是早早起来了,天还黑漆漆的呢,天上的星星格外透亮,马上三月了,早起还带着丝寒意。
沈林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沈婉起身调肉馅,昨儿夜里就剁好了,要不然这么早起来剁肉馅,那不是吵着邻居家睡觉。
知道她二哥喜欢吃肉,里头也没放菜,就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蔡春花揉面,沈婉包包子,蒸了两笼屉出来。
蔡春花还煮了十来个鸡蛋,让沈林带在路上吃。
今儿沈家吃饭格外早,堂屋点着油灯,外头还漆黑一片呢。
蔡春花到底有些不放心,这事沈林头一次出远门,不由叮嘱两句,“出去注意安全,也别太省,该买着吃买着吃。”
沈老爹也说道:“出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
“二弟,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是呀二哥,在外面好好的,等你回来了,我给你炖肉吃。”
沈小勺跟着点头,“二哥,你一定能挣到大钱的!”
沈林心里暖暖的,“好。”
一家人送了沈林出门,他的货都在商行那边放着呢,身上背着铺盖卷,手上拎着一大包袱吃食,里头都是他娘和两个妹子给他准备的吃食。
沈林和家里人道别,又和沈婉说道:“妹子,这一阵哥不能送你去四平街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去寻小六子,他知道哥哪有兄弟,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他都和他那些兄弟都说好了,要是他妹子找,让帮忙手。
“二哥,没事,你就安心去外头挣钱,我们都在家等着你呢。”
沈婉和她二哥挥了挥手,沈林拎着包袱消失在了巷子口。
沈木说道:“妹子,一会儿我送你们到四平街。”
蔡春花摆了下手,“不用,你跟你爹出去接活儿去吧,还有我在呢,我还能推不动那车子不成。”
沈婉也说不用了,她们三个人,推得动车子。
之前都是沈林送她们过去,那是沈林做帮闲时间富裕,早上帮闲活儿也不多,耽误不了什么事。
沈木的活儿不一样,都是早早去街头等活儿,那地儿是木工瓦匠的聚集地,早上都在那等活儿,每次都是百来人在那等着,活儿也不是那么好接的,有时候两人也接不到活儿。
今儿三人去四平街去的早,早市五六点就开了,平日里沈婉三人都是七点才过去,今儿早早就过去了。
小摊子撑上,人就聚拢过来了。
旁边炸糖糕的娘子笑着说道:“蔡大娘,今儿这么早过来了。”
“哎,这不今儿起得早,就过来了。”
今天东西带的也多,沈婉用的包馄饨的面和做鸡蛋灌饼的面,都是他大哥二哥帮着给揉出来的。
早晨的四平街很是热闹,虽比不得小马道街,但一早起来人也不少,卖吃食儿这块人挺多的,卖包子的,炸油旋儿的,卖糖糕的,滚汤圆的,煮羊汤的……
文竹赶了马车送他家少爷去大理寺,路过四平街的时候一看,今儿沈家摊子摆这么早呀,趁着这会儿人少他得赶紧过来买!
文竹送了谢安到大理寺,拎着食盒就跑了过来,寻了家卖面的食肆把食盒丢那就去买他的鸡蛋灌饼去了。
他今儿依旧是一份豪华鸡蛋灌饼,又给自己要了碗馄饨,一手鸡蛋灌饼一手馄饨,拎着食盒就走了。
他今儿买回来的早,“少爷,先吃饭吧。”
文竹把最上头他的馄饨先给端了下来,最下面一层是一碗阳春面和两个鸡油卷。
谢安瞅了眼那碗馄饨,熟悉的香味儿,正准备拿筷子呢,就看见文竹端着那碗馄饨出去了。
谢安愣了一下,拿筷子吃阳春面去了。
自打他说让文竹换换口味,文竹好像理解错了,一连好几日都是其他的吃食,就没见馄饨上来过,今儿看见了以为是买给他的,扭头就不见了……
谢安早上不喜吃太油腻的,这几天早上羊肉夹子,笋丁包子,鸡肉粥,鱼虾兜子,总觉得没有那碗馄饨好吃。
第二天谢安没忍住和拎着食盒要跑的文竹说道:“今儿买碗馄饨即可。”
“哎!”
文竹跑去沈婉的小摊子上买馄饨去了,人挺多的,今儿的馄饨好像换了馅料,“蔡大娘,今儿的馄饨是什么馅的呀,怎么不卖笋丁馅的了?”
“今儿换成了鲜肉虾仁紫菜馅的了,春笋不好买了,就是买过来也有些老了,不如之前好吃了。”
虾有些贵,五十文一斤,沈婉要了两斤虾。
为了控制成本把鸡汤给换掉了,用猪油紫菜虾皮打底,出锅的时候撒上一撮小葱芫荽即可,这样算下来成本和之前差不多。
文竹一听今儿换了馅料,立马要了两碗,一碗里头装二十个是他的,另一碗十个的是他家少爷的,等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买个猪排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