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我谨慎多了。
水放得足足的,心想这下总不会糊了吧?小火慢炖,我搬个小板凳守着,眼睛都不敢眨。炖啊炖,炖到梨块都快化在汤里了,我喜滋滋地尝了一口……
呃,这味道怎么跟白水泡梨渣似的?甜味淡得跟没有一样。
“小姐,”云枝尝了一勺,诚实地说,“像刷锅水带了点梨味儿。”
我:“……”
王婶子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里写着“我说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