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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47章

南木松昀 · 穿越小说 · 1 MB · 2026-08-07 20:57:33

第147章

  叶景和闻听此言, 沉默片刻:

  “辛苦你了。”

  暗一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气恼,气的是那石越不知好歹。他虽在公子身边做贴身小厮, 可公子从未把他当做寻常奴仆, 平日里不拘是打赏还是节礼,公子一样都没有落过,甚至还为他那寡母置了宅子, 好生安置, 可这等情谊竟换来背叛!

  “公子,可要我去……”杀了他!

  叶景和猛的看向暗一, 缓缓道:

  “这件事, 我想自己处理。”

  说完,叶景和顿了顿:

  “师傅, 你不要插手,让我自己解决吧。”

  暗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沉默着消失在叶景和的视线中。

  翌日, 郑相宜一早就来了小院, 石越把她带进来的时候,叶景和刚打完了一套拳, 满头大汗, 遂只远远道:

  “郑兄稍等片刻,等我洗漱一下。”

  郑相宜点头应了,随后在堂屋落座, 一边喝着石越送上来的茶水,一边用眼睛戳着石越,这人是真的被叶景和养的很好。

  作为一个现代人, 那大都是腰杆硬的跟打了钢筋一样,走起路来,连弯都不弯一下。

  可是对于石越这么一个古代地位低下的小厮来说,郑相宜从没有见过一个下人能如他这样不见分毫卑躬屈膝带来的卑微感。

  “你叫石越对吧?你主子对你瞧着十分不错,怎么没想给你说一门亲事?”

  石越闻言,眼圈不由一红,飞快地低下头去:

  “不瞒郑公子,少爷曾经有意为我牵线,只是我没那个心思,我现在只想着好好伺候少爷就够了。”

  “是吗?那你可真是忠心耿耿。”

  郑相宜这话像是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石越的脸上,他飞快地提起一旁的茶壶:

  “郑公子,茶水凉了,我去给您换一壶!”

  石越刚走,叶景和就换了一身衣裳走了出来,鬓角还带着丝丝水汽:

  “郑兄,出去说?”

  郑相宜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让人在琼玉阁定了席面,那里的鱼宴一绝,你应该会喜欢,一起尝尝。”

  郑相宜这么说着,实则是小院里有石越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

  叶景和点了点头,心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琼玉阁内,一道道佳肴被端了上来,其中一盘鱼糕形如弯月,半黄半白间,散发着独属于鱼肉的清香气息。

  “尝尝,这个和盛京的一道小吃有些像,不过里头用的是你爱吃的鱼肉,口感更滑嫩,等你以后去了盛京,想吃都吃不到了。”

  叶景和提起筷子,看了一眼郑相宜:

  “郑兄倒是不怕我因此一蹶不振,错失前程?”

  “别逗我了,你叶景和要是能这么轻而易举,一蹶不振,错失前程,能坐在这儿和我说话?先吃点儿,这个事儿我已经有眉目了。”

  叶景和将一块鱼糕送入口中,琼玉阁用的是蒸制的方法,佐以蘸料,鱼糕入口软嫩,鱼香味很浓,虽然与平日吃的鱼肉口感不同,但细细品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郑兄有话不妨直说吧,从青州到东州走水路,来回不过两日,今天可都第四日了。你素来雷厉风行,不是喜欢耽搁的性子,可是此事有异?

  那天我细想过,我走的时候把石越母亲的事托给了家里人。按理来说,要是石越母亲出了什么事,他们早就会给我来信,倒不至于让我被人打一个措手不及。”

  “是,你给人住的宅子里确实有一个老太太在,只不过,啧,是个假货。”

  郑相宜喝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叶景和愣住的神情,缓声道:

  “那天和你说完,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索性连夜走了一趟青州。幸亏我没有假手于人,否则还真要被糊弄过去了!”

  “你自己去了青州?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叶景和心里清楚郑相宜的身份,她一个姑娘家连夜乘船,要是路上遇到个什么事儿……

  郑相宜一看叶景和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又开始多想了,随即摆了摆手:

  “哎呀,我这不好好在这坐着吗?再说我又不是那种愣头青,敢夜里出去自然有我的本事,先不说这个了。

  我到了青州后,找了一趟你府里的下人,幸好去年的时候我跟你去过一趟裴家,不然到了青州,还真是要两眼一抹黑。

  那个下人,叫阿力来着,平时就是他给石越母亲送银子和东西,顺带照拂一二。我套了他的话,这才知道他小半年去送东西的时候,连门儿都没进,这一听就有问题!所以我趁着天黑去了一趟那院子,结果给我扑了个空!”

  “怎么?”

  “人老太太去吊丧了,说是她姐姐不在了。不然我能在那儿耽搁那么久?”

  郑相宜一边说,一边皱了皱鼻子:

  “那假货也是好本事,连人家亲戚都骗过去了,要不是她回来洗澡褪了那张假皮,我还真拿不准。”

  叶景和闻言,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徐徐吐出一口气:

  “人家在三个月以前都已经开始谋划了,自然能做到万无一失。”

  郑相宜没有说话,实在是连家的手段太阴了,谁能想到他们会为了一个下人玩一手狸猫换太子。

  上一个换的还是太子,这一个换的就是老太,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吃饭,别辜负了这桌好宴。”

  片刻后,叶景和重新动了筷子,郑相宜下意识的咬了咬筷子:

  “那个,那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石越?你要是不忍心,我可以代劳。”

  叶景和想了想,却说起另一件事:

  “石越母亲找到了吗?连家就算是再手眼通天,把一个大活人从青州带出去,只怕也不容易吧?”

  “人就在东州,那姓连的不把人攥着,石越才不会给他卖命!叶景和,你别说你要发善心把人救出来!”

  郑相宜警惕的看着叶景和,她眼睛里素来揉不得沙子,若是石越是她的人,早扒他一层皮赶出去了!

  “救,石越之过,没必要牵连无辜。”

  叶景和轻轻的说着,他脑中闪过当初在青州府衙大牢里,石越将母亲托付给他的一幕。

  他只当那时候石越就死了。

  这一顿饭吃完,二人兴致不高,最后倒是剩了不少,郑相宜让人用食盒装了,出了门转手给了墙根下的乞丐。

  “行,我知道你心里有章程,你说救就救,我今夜想个办法。至于其他的,你这些日子就别东想西想,好好在小院读书就是了!”

  郑相宜说着,停顿了一下,自语道: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天向你戳破这一件事,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要是真耽搁了你科举,我怕是要追悔莫及。”

  “郑兄若是不说,等连家真的杀过来,我来不及反应那才是大大的不好。无论如何,这次的事真的麻烦郑兄了,待我乡试结束,再设酒席,我们同聚。”

  “好说!希望到时候,我可以叫你一声举人老爷!”

  郑相宜眨了眨眼,叶景和唇角勾了勾,二人在小院门外分开,叶景和回到了小院,一切如常。

  直到第二天,叶景和又一次歇晌的时候,石越揣着叶景和的手稿离开了小院,等他再回来,刚一踏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屋内的叶景和。

  少年微微垂眸,大马金刀的坐着,不需要带着什么凶狠的表情,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少,少爷……”

  石越的嘴唇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心如乱麻,是他怕伤到了少爷,今日的药量没有下足,才让少爷醒早了吗?

  叶景和睁开眼,目光如刃,直逼石越:

  “跪下。”

  话音未落,石越“扑通”就跪下了,叶景和看着石越,半晌道:

  “上次你说是风吹了我的手稿入了水,你收拾了,那今日你可想好编造什么谎言了吗?”

  石越以头触地,眼泪刷的一下便流了出来:

  “少爷,少爷,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

  叶景和的语气平静,可是心却仿佛裂了一条缝隙,快九年的光阴,他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也该养熟了。他最没有想到,也最无法容忍的是那一刀从自己人的手中挥出来!

  如果是别人,哪怕只是书院里的杂役,甚至同窗,他都可以从容视之,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

  可是,这个人是石越!

  他们也曾生死之交,他们也曾共处千余日日夜夜,他们虽是主仆,可与亲人无异啊!

  石越似乎察觉到叶景和平静下的悲伤,他张了张嘴,索性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少爷,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您!”

  “完了?”

  叶景和的声音发出,石越这才察觉到几分沙哑,他想要抬头,却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有了直视主子的资格。

  “为什么不找我?你娘被抓了为什么不找我?!”

  叶景和几乎质问出声,石越沉默着,叶景和看着石越,一字一顿,字眼仿佛从牙齿中挤出来:

  “你我相识至今,我究竟给了什么印象,能让你觉得我玩不过那些背后作祟的小人,要我身边唯一的近侍去卖主求荣?石越,你来告诉我!到底,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少爷,他们大半夜把我娘的一只耳朵丢在我身上,您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能怎么做?他们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那些我看得见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他们都在盯着我啊!

  那是我娘,为了让我不饿死,她生生忍了三天不进水米的娘啊!我不能,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少爷,是我石越这辈子对不起您!要杀要剐您冲我来,只求您……来日将我母子二人葬在一起!”

  石越双眼红的滴血,他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起那日的一切,还带着体温的人耳落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他娘的耳垂上还有去岁少爷赏下的莲花银耳坠,沾了血的银饰早就失去了曾经的光亮,变得黑黢黢的。

  叶景和不由失语,他几番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叶景和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们要我的手稿做什么,你可知道?”

  “不知,但是我偷偷听过一耳朵,说是那连公子十分向往少爷您的字迹,所以这才让我屡屡将您写过的手稿送给他。

  这一次,我也没想这么快对您……动手,可是连公子上次看过您的手稿后,十分震惊,所以逼我再盗一次。”

  “他只要手稿?”

  叶景和这会儿问什么,石越答什么:

  “是,除此之外……他要我在您乡试前一晚给您下蒙汗药。”

  听了这话,叶景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石越,一脸讥诮:

  “我该庆幸他让你下的不是毒药吗?”

  “少爷!我,我没有!我这些日子把您给我的赏赐都变卖了,也已经在连家那边打通了关系,只等那连公子进了考场后,就可以将我娘带走,我,我绝对不会在这种关头伤害您一分一毫的!”

  叶景和没有说话,手指在桌子上缓缓敲击,他笑了,笑石越的天真。

  连家虽然落魄,可却不是傻子,他给石越的赏赐心里有数,不过几百两纹银能在连家撕下一个口子?怕也只有石越这种走投无路的人才会信!

  “蠢货。”

  叶景和轻轻说着,石越愣住,但叶景和却没有理他,只是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一巴掌将石越的打的偏了过去:

  “我这辈子容不得别人背叛我,从你做下错事开始,就应该有所觉悟。”

  “少爷,我,我知道的,我不会让您脏了手,我……”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把娘救出来,他就自裁谢罪!

  石越惶然抬头,感受到叶景和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上刮过,带着锋似的,骨头都疼了。

  “明日,风云卫会送你去边疆,你要从最苦,最低微的底层小兵做起,生死由命!你就是死,也得死的有价值!直到为我大雍洒进最后一滴血,才不枉我养你这么久。你可记住,这一次你若再背叛,那就是叛国,你也不想遗臭万年吧?”

  石越听到这里,只觉得胸腔里怦怦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紧抽疼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哪怕,哪怕他做到这一步,少爷也会放他一马,饶他一命吗?!

  “叶景和!人救出来了,你……”

  郑相宜推门进来,看到主仆二人对峙的一幕,不由怔了怔:

  “你和他说开了?怎么说,见血吗?”

  叶景和摇了摇头:

  “我已经决定将他送到边疆,他该死,但无端的杀戮没有什么益处。”

  郑相宜一时沉默,她就知道,叶景和会心软,他对自己人一直都很容易心软的,可是这个石越不配!

  “你……算了,这个时候我就不说你了。他娘有些不好,你看看让不让他见最后一面吧。

  连家那些手黑的,见天给老太太连顿饱饭都不吃,要是再晚上两日,怕是要饿的人一命呜呼了。”

  叶景和还没有说话,石越就猛的抬起头:

  “什,什么?他们说了,会好好养着我娘的!他们说过!而且,而且,我还去亲眼看过,他们给我娘吃燕窝,穿缎子……”

  石越不住的说着,拼命的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一些东西来弥补他此刻心中的慌乱。

  郑相宜嗤笑一声: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的彻头彻尾!我问你,等乡试结束后,你觉得你对连家还有用吗?不,你不光没有用,你还会是唯一的破绽,不弄死你都已经是好的了,还能把你娘养多好?!

  到时候,你要是上门要人,他们再编造一些你为子不孝,想要杀母诬陷富贵人家的谣言,你能怎么样?那时,你的背叛之举也已经真相大白,你以为你还有你的主子能给你撑腰吗?!

  老大不小的人了,你怎么能这么单纯?真真是被你主子养的太好了!”

  石越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看向叶景和:

  “少爷……”

  “郑兄,劳烦你让他们母子去见最后一面。”

  叶景和没有去看石越,而是转身回了屋子,郑相宜叫人来将石越带走后,脚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朝屋里走去,她有些不放心叶景和。

  “喂,叶景和,你还好吗?不会要掉小珍珠吧?一个下人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我手下面有一群调教好的,绝对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郑相宜随意的坐在叶景和身边,这十几年的古代生活,让她几乎被腌入了味儿,要不是脑中还有曾经在现代的记忆,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本该属于这里。

  “暂时不用了。”

  “那你的饮食起居总要有人伺候吧?不要别人,那我陪着你?”

  “不可!”

  叶景和直接打断,他看向郑相宜:

  “郑兄,或许我该叫你一声郑三娘子,有些事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能。女儿家的清誉在这个时代很重要,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了。你虽作男装打扮,但我不能占你便宜。”

  “啧,我爹娘都不管我,你管我?再说,我行走在外用的又不是郑三的身份,你怕什么?”

  “我没怕,但是……”

  “又不是和你住一个屋,你扭扭捏捏做什么?石越不在,给你人你又不要,你是想要乡试以前都自己洗衣做饭吗?”

  “郑东家的手也不是做这些粗活的。”

  叶景和看了一眼郑相宜,郑相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又不傻,我也最不耐烦做这种事,但是我可以找人做呀!当然,要是叶公子想要看我贤惠一把,可以试试要不要赌上你家厨房?”

  叶景和闻言,不由无奈一笑:

  “你今天的话好多。”

  “你笑了就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点灯伤眼睛,你要不久早点儿歇了吧。晚饭吃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郑相宜见叶景和终于笑了,倒也没有再和他纠结过去的事儿,叶景和只摇了摇头:

  “气饱了,不吃了。”

  “嘿,你不会真想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炸厨房吧?快点说,吃什么!”

  “……什么都好。”

  郑相宜闻言,看了一眼叶景和,快步走到巷子口买了两碗素面回来:

  “吃饭,就是生气,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我还让店家多加了一些腌藕尖呢,我记得你上次还挺喜欢吃的,过段时间就过季了。”

  叶景和推辞不过,也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

  “怎么只有两碗,你够吃吗?”

  “都这时候了,陪你吃点儿就行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素面,叶景和将最后一口菌汤咽下,手边已经放了一杯清茶。

  “本来吧,应该给你来壶酒,借酒消愁一下,但你现在这时间也不合适。这茶淡,喝两口不影响你睡觉。”

  叶景和道了一声谢,轻抿一口:

  “桌上的碗筷先放着吧,明天我去还,你也歇歇吧,郑三娘子。”

  “……别这么叫我,怪渗人的。叫我郑安就行,这个名字一直没有人叫,好久不听了。”

  “好,郑安。”

  叶景和从善如流,又带着些疑虑:

  “可若是此名被你家中人听到,那……”

  “听到怎么了?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我说你是不是操心的命啊?怎么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事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饱喝足后睡一个好觉,把你的状态调整好!我折腾了这么一遭,可不是想要看连家最后称心如意的!”

  叶景和默了默,忽然看向门外,平日里石越在的时候总会在门外候着,而此刻那里空无一人。

  片刻后,叶景和轻声喃喃:

  “其实,石越此番遭遇此事,也有我的原因,要是我能早一些把他母亲接过来,让他们母子团聚,或许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叶景和,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给自己揽事儿?没有石越也会有张越,李越,王越!要怪,难怪对方的手段太过低劣卑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叶景和只有一双手,一对儿眼睛,你能护得住所有人吗?就是皇帝老儿也干不了这差事!玉皇大帝还要被孙猴子打上天宫呢!”

  郑相宜看着叶景和,语气随意却目光专注,不枉她在这里磨了这么久,有些事只要说出来心里就痛快了。

  叶景和垂下眼帘,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若是不能护住身边人,那我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意义大了去了!首先,你是青州的招牌和门面,你不认,青州的百姓们都认你!还有东州这事儿,我不知道你和风云卫中间有什么事儿,但是周统领对你没得说吧?这难道不是意义吗?还有裴家和你那些这兄那兄的,他们可都好好的!

  一个小小石越,他代表不了什么,至于连家……他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玩火自焚!你当初面对疫病都没怂,这会儿慌什么?”

  郑相宜一起说了许多,她对于叶景和的了解大多都是当初在青州的时候,听人口耳相传的。

  也就是从那时候,她才知道,当初她初见时光彩熠熠的少年,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东州的。

  “郑安,你其实不太会安慰人。”

  郑相宜表情僵硬了一下:

  “你就说有用没用吧?”

  “有的。”

  叶景和按了按眉心,将一块玉佩交给郑相宜:

  “劳你请风云卫帮我查一查连家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不相信他只是单纯想要我的手稿,来欣赏所谓的字迹。除此之外,我要知道连奉贤最珍视的人或物。”

  说完,叶景和眸子一抹暗光滑过:

  “我这里,也不是谁想伸手就能随便伸手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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