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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23章

南木松昀 · 穿越小说 · 1 MB · 2026-08-07 20:57:33

第123章

  六月的天, 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没一会儿便落了一场倾盆大雨。

  石越自外面走了进来, 见叶景和还在看书, 不由嘟囔着:

  “公子怎么也不歇歇?您打晨起到现在手里的书都没放下过,外头的雨好大的声儿,您也跟听不着似的。”

  叶景和听了这话, 不由放下手中的书, 无奈一笑:

  “我又没有拘着你,要是无聊了就出去转转吧。”

  “我才不无聊, 我, 我就是心疼公子!像您这样年岁的少年郎,哪个不是在外头走街串巷, 招猫逗狗的玩儿?

  您前头出去办差也带着书,回来了也离不开书,您平日里教二少爷都让他知道劳逸结合, 怎么到了您这里一点都不顾忌了?”

  “好了好了, 别念了, 我把这点看完就停下。外头这会儿下雨了,正好叫上小渡他们去落霞阁赏荷听雨。”

  石越闻言, 脸上露出笑容, 随即走到门边拿起油纸伞,像是生怕叶景和反悔似的,一边走一边道:

  “好!那少爷你先看, 我这就去告知二少爷他们!”

  落霞阁内,等叶景和撑着伞到的时候,裴渡和裴风已经坐在桌前, 头挨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哥/兄长!”

  等叶景和进了屋子,两人立刻站了起来,裴渡直接就迎上来,抓着叶景和的袖子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哥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石越逗我们两个玩儿呢!”

  “石越哪有那个胆子,不对,他现在胆子大得很,我正看着书都嫌我待在屋子久了,催着我出来呢!”

  叶景和语气带了一丝嗔怪,但却没有真心责备的意思,所以石越只是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裴渡闻言,看了石越一眼,不由轻哼道:

  “是了,现在也就石越能在哥你跟前伺候,日日见着你,我们这些人以后想见哥,怕是还要递帖子吧?”

  叶景和闻言,眉心一蹙,屈指抬手在裴渡脑门上一敲:

  “净胡说八道!你若想来明春堂谁敢拦你?”

  “我来了哥也不得闲,还不如不来。”

  裴渡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次看到明春堂的灯火等到三更才熄,哥这么忙,他怎好打扰?

  “怎么会,让我想想,不会是我们小渡瞧着我这段时间出去没有带你,心里不舒坦了吧?现在是哥哥也不叫了,没有以前可爱了。”

  叶景和笑着说着,捏了捏裴渡的小脸,裴渡现在较以前长开了,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彻底消失,但那脸颊上的软肉却还是依旧十分Q弹。

  裴风听到这里,忍笑开口:

  “我就说兄长才是最了解小渡的,小渡这两天可没少在我跟前念,说兄长要么务不要他……”

  下一秒,裴渡直接扑过去,将裴风的嘴捂得紧紧的,没好气道:

  “闭嘴吧你!点心还堵不上你的嘴了?!”

  叶景和见状,连忙将快被裴渡捂得翻白眼的裴风解救下来,又好气又好笑道:

  “你啊你,难道还真想当我的小尾巴啊?我是出去忙正事,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

  裴渡抿了抿唇,忽而小声道:

  “可是,哥哥出去也太久了。”

  自今年起,两场科举和修正鱼鳞图册之事让兄弟二人聚少离多,对于曾经和叶景和形影不离的裴渡来说,远非三言两语可以形容他的心情。

  叶景和闻言一怔,喃喃道:

  “好像,是有些久了。”

  裴渡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但是看到叶景和似乎有些伤神后,又收了自己面上的委屈,岔开了话题: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今天难得哥哥有时间,咱们说些开心的吧!”

  叶景和闻听此言,一方面感慨裴渡长大了,一方面却又有些心疼,那个秉性柔弱的孩子,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

  随后,叶景和笑了笑,顺势考问了一下二人的学习进度,在两人的哀嚎中,又说起了自己出行途中遇到的几件趣事,让两个原本一脸幽怨的小的瞬间被吸引了心神,等到一壶茶喝尽了,还不停的催促:

  “哥哥,你继续说呀!”

  裴风在叶景和面前更为内敛含蓄,但即使如此,眼中的期盼也几乎遮掩不住,但叶景和却坏心眼的勾唇一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好了,两位少爷,咱们这也坐的差不多了,外头雨小了,也该回去了。”

  裴渡撅起小嘴,想要让叶景和留下,但又有些犹豫,正在这时石越听到一个下人的禀报,连忙道:

  “少爷,崔侍卫来了!”

  “师傅从凨县回来了?这么大的雨怎么突然来了?我去迎一迎!”

  叶景和随即起身,对上了裴渡和裴风眼巴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想跟就跟来吧!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一会儿我和师傅说正事的时候,你们要乖乖坐着。”

  “好!”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没一会儿,几个下人护着三位少爷朝前厅走去。

  一行人在抄手游廊上行了半截,崔一那带着血腥之气的威压便迎面而来,等见到叶景和身后跟着两个小的后,他才忙收了收自己身上的凶势。

  “师傅怎么还冒雨过来了?”

  叶景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崔一身上的水迹直皱眉,崔一只是摆了摆手:

  “凨县事毕,我在国公处闲得无事,便来和公子你说说话!”

  “那去我院子吧,正好,师傅你和三叔的身形相仿,石越你去问问三叔那儿有没有新制的衣裳。

  虽说这会儿天热,衣裳淋湿了不打紧,但是湿哒哒的穿在身上,寒气入体总归不好。”

  叶景和一气说了许多,让崔一疾行而来的郁气渐渐散去,要不怎么说他愿意和公子说话呢?

  要是国公看到他这样子,高低也得来一句,下雨都不知道躲,脑袋是忘家里了吗?

  虽然都是那个关心的意思,但是公子的话就是让人舒坦。

  等崔一换了湿衣裳,简单的擦洗了一番后,这才坐在桌前和两个小的抢点心吃。

  叶景和将一碗姜汤推了过去:

  “师傅,先喝碗姜汤,我让人多放了糖,不辣口的。”

  崔一闻言,原本皱着的眉一下子舒展了,一气将姜汤灌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舒坦了!”

  叶景和闻言,弯了弯眼睛:

  “这下子,师傅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能让师傅动这么大的火?”

  “公子你看出来了?”

  崔一不由看向叶景和,叶景和一时无言,他又不是傻子,刚才走在走廊上,第一眼看到师傅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杀红了眼的凶徒!

  崔一也没有等叶景和说话,便竹筒倒豆子的将凨县的事一一道来,越说越气:

  “公子,您是不知道,这一趟凨县该死的人简直能从凨县县城的城门口排到县衙!

  不怕告诉公子,之前您说凨县县令该死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些不信的,可是这一次去还真是给我开了眼!人怎么能这么丧尽天良?!

  就因为那富户给了县令一尊前朝花瓶,他就敢明目张胆的把那欠了他家债的百姓活活打死,连同他的妻女卖入勾栏之地,等找到人的时候才知道那母女二人当天就自尽了。

  就这,只是里面最轻的一桩!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那一县之地的龌龊,真是叫人恶心!就像粪坑里似的,哪怕只是看着,都怕里面的蛆跑出来爬人身上!”

  崔一毫不客气的说着,但还是顾及着有两个小的在,所以没有说的太过难听,但即使如此,也让裴渡和裴风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叶景和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眉,见崔一表情实在难看,还是劝道:

  “那看来师傅这一次是真的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

  崔一闻听此言,表情微微和缓:

  “这倒也是,你知不知道那些百姓见我将那些人推出县衙门口砍了的时候,无一不在拍手叫好!

  只可惜,我现在能砍了那些沆瀣一气的猪狗之辈,可我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会不会又变成原来的模样。”

  “不会。”

  叶景和语气虽轻,却坚定有力的说道:

  “关于凨县之事,我与国公大人也略有耳闻,故而等凨县事毕后,前去就任的县令一定会精挑细选。”

  崔一欲言又止,叶景和看了一眼,笑了笑:

  “师傅可是想说,人也是会变的?但,这次与新法并行的另有新的官员考察之法。”

  青州既然要推新法,当今圣上又给了极大的权力,索性上上下下,统一翻新。

  无论是税法,还是官员的考核都在其中,原本官员任免、升迁的考核由吏部根据底下官员一级一级的评级而统筹调度。

  但新的考核之法却是直接连接各地风云卫的明察与暗访,在最大程度内,尽可能的避免凨县与方寸县的事。

  关于这一点对于风云卫权力的拔高可能会导致各方势力失衡的后果,义国公又提议将整个大雍的风云卫每两年调换一次,设明卫与暗卫各司其职,以此避免。

  崔一不知内情,但是这话从公子口中说出,他信!

  “只要以后少发生一些这样糟心的事儿,那就好了!对了公子,现下我终于能闲下了,正好这两日没有差事要办,要不我再教您几手?”

  叶景和闻言,眼睛一亮,帅,是一种感觉!

  尤其是当初听了崔一一人单枪匹马挑了土匪窝以后,叶景和就对崔一的身手十分眼馋。

  只不过崔一是义国公的人,叶景和又因为某些原因和义国公存在分歧,所以没有开口要人,没想到人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这不太好吧?”

  叶景和犹犹豫豫的说着,崔一也算是半只老狐狸了,一听这话,就知道公子是动了心,当即哈哈一笑:

  “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让公子白叫我一声师傅不是?”

  “那真是太好了!”

  叶景和一脸欣喜,然后将目光放在了裴渡和裴风身上:

  “那师傅,你应该也不介意再多两个弟子吧?”

  原本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裴渡和裴风猛地抬起头,小嘴巴微张,一脸震惊:

  “我,我们也学?”

  “师傅一人挑一窝土匪,他的武艺定非常人,你们能学一招半式,便可受益无穷!”

  叶景和看着两个想要缩回去的小的,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还有,别以为我这段时间忙着,就不知道你们两个去学武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今个小渡你不是还觉得我陪你的时间短了吗?那以后跟师傅习武的时候,咱们可以“好好”亲近亲近。”

  裴渡下意识的脚就转向了门边,干笑道:

  “咳咳,哥,我们,我们可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嘛,以德服人就行了!”

  叶景和挑了挑眉:

  “武德也是德!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怕告诉你们,若非我这些年勤于练武,只这两场科举便没有这么容易挨下来的,我听说,你们两个可是打赌要超过我的,这个时候要提前认输吗?”

  二人丧着脸对视一眼,到底是谁舌头这么长,连赌约都被哥/兄长知道了?

  再说,他们的赌约什么时候就变成胜过兄长了,要胜过兄长,他们除非打在娘胎里就开始读书!

  “我们知道了,请师傅赐教……”

  两人有气无力的说着,他们真的只想当一个文弱的读书人而已。

  崔一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反对,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教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负责教,你们能学到多少都算你们的本事。”

  毕竟,他们公子那是和国公一脉相承的习武天分,这两个小的看着便下盘无力,啧,这要是传出去是他教的,怕是他崔一要英名扫地了!

  “对了,学成前勿称师傅!咳,公子你除外,你已经从我这儿学会骑马了!”

  崔一这一手区别对待,让两个原本有些丧丧的小的瞬间激起了斗志:

  “我们一定会学成的!”

  “小小娃儿,大话连篇!”

  崔一眉尖一挑,不等两个小的炸毛,便直接道:

  “公子,我住哪儿?有点儿困了,不想挪窝了。”

  “那师傅就住我院子吧,石越去安排一下。”

  看着崔一远去,叶景和一手一个按住了两个小的,左右今天也耽搁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拉着两个小的尽情的玩了半日。

  是夜,叶景和睡在最外面,裴渡睡中间,最里面的是裴风,因为他的睡相最差。

  继裴风第三次把自己滚到脚踏上后,叶景和索性直接将人丢到最里面去睡。

  他现在睡的床也不小,也不知道裴风这小子自己一张床的时候是不是也天天往床底下滚。

  只是,这么一折腾,叶景和突然有些睡不着了,与此同时,外面除了几声蛙鸣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之又轻的脚步声。

  叶景和猛的坐起,原本不知在哪里躲着的暗一,也如同一片羽毛轻轻的落下,对着叶景和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安心。

  而明春堂外,已经飘起了一片迷烟,让原本守在门口的石越一阵头晕目眩,随后靠着廊柱缓缓的滑坐在地。

  十九皇子见下人们都被药倒,被黑巾遮住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原本还以为这裴长风这么为那义国公豁出命办事,义国公一定会在他身边布置严密的守卫,来保护他的安全。

  可没想到,这裴长风的身边简直空旷的可怕,那些家丁护卫脚步沉重,武艺低微,他们甚至不用太多力气就能直达裴长风的大门前!

  “十九皇兄,我们真要这么做,那义国公知道了不会发疯吧?他,他可是那位镇国公的血亲……”

  站在明春堂的院子里,三十七皇子却有些怂了,是,他是被十九皇兄说服了,要将那裴长风抓住后,断其四肢,斩其头颅,悬于府衙门外示威。

  但是,这里面还涉及了一个最关键的人物,镇国公,那位可是能忍辱负重,一举将雍国的大军推到北狄王庭的狠人!

  都说外甥肖舅,要是义国公也跟镇国公一个性子,他们做了这事可相当于和义国公结下了死仇,万一真激起了义国公的凶性,到时候他们可就是西戎的罪人!

  “怎么?你怕了?义国公算什么?他也不过是一个莽夫罢了!”

  十九皇子用气声急促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东厢房窗户被推开一条细缝。

  “况且,义国公要是真在乎这个裴长风,又怎么会不派一两个风云卫来保护一下?

  咱们能摸到这里,只能说明这裴长风不过是义国公抛出来的弃子罢了,正好借他羞辱雍国人一二。”

  十九皇子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对于西戎的成年皇子来说,能提升地位最好的地方是在军中。

  可是这些年,雍国大军据守西边边境,守而不攻,他们只能派小股部队在边境进行骚扰,要是能掀起一场大战,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三七,别怪我没警告你,我们今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进青州为的是什么?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撂挑子,你我二人只有一人能回到王庭!”

  “不,不,十九皇兄,我听你的就是了。”

  三十七皇子只能认命,他年纪小,此番跟着十九皇子出来,也只是来分功劳的,谁让他们的母亲都是同一位王后的侍女,他们是一体的。

  但十九皇子年长于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十九皇子自己经营出来的,他只有听从的命。

  “哼,你听话就好。”

  随后,十九皇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走到房门前,用匕首轻轻一挑,门栓应声而开。

  今夜月色昏暗,但是架不住西戎人天生夜视能力也好,他抬眼看去,突然一愣。

  那床上正躺了三个孩子,究竟哪个才是裴长风?!

  十九皇子一时在原地顿住,三十七皇子奇怪的戳了戳十九皇子的腰:

  “十九皇兄,怎么了?”

  十九皇子抹了一把脸,突然警惕的退了出去!

  不对劲!百分之一千的不对劲!

  什么守卫空虚,他怎么觉得这是那裴长风刻意来摆他一道,要不是知道他今天来,他怎么会在床上准备三个孩子?!

  难道,难道他们这些人里有叛徒?!

  十九皇子眼中闪过一道狠辣,但此时此刻最紧要的是还是先退出去保全自己!

  却不想就在这时,那躺在床最边的少年突然坐了起来:

  “既然来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活,活的!!!”

  三十七皇子惊呼一声,十九皇子没忍住,甩了他一个巴掌:

  “老子还没动手,他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快走,这是陷阱!”

  但下一秒,一抹黑影直接兜头扑来,十九皇子连忙横着匕首在胸前一挡,匕首应声而断,他脸色大变。

  是个高手!

  又被骗了!

  跑跑跑跑!

  但还不等他退出去,暗一一个暗器直接飞过去,打在了十九皇子的膝弯处,十九皇子猛地来了一个单膝下跪,下意识的抓住了前面正要遁逃的三十七皇子的裤子,二人左脚绊右脚,直接一个狗熊扑地下巴狠狠的磕在了台阶上。

  随后,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弹跳声,十九皇子定睛一看,差点没气吐血出来。

  那赫然是一粒蜜饯核!

  “是你逼我的!”

  想到这里,十九皇子眼中闪过了一道凶光,直接就扑了过去,西戎人天生高大,耐力好,刚才那么黑影他虽然没有看清,但是那瘦削的身影做不得假!

  他敢孤军深入雍国,那自然是有自己的依仗,想到这里,十九皇子那双孤鹰一般的眼睛,穿过暗一看向了叶景和。

  下一秒,他双掌在地上狠狠一拍,整个身体腾空而开一记扫堂腿逼退了暗一,又借着狭窄的地形直冲叶景和而去。

  “你的对手是我!”

  暗一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十九皇子的脚踝,一个使力将其逼出屋子,十九皇子顺势撞开了三十七皇子,冷冷一笑,冲着暗一道:

  “蠢货!你以为,我只带了这么一个蠢货过来吗?你输定了!”

  下一秒,两道黑影在明春堂的屋后一闪而过,一声响亮的破窗声猛然响起,让原本睡沉的裴渡和裴风在这一刻忽然惊醒。

  不等二人开口,叶景和一手一个,将两人直接塞进了床底下。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寒光凛冽的刀光直接迎面砍来,叶景和直接打落了纱帘,借着二人视线一瞬间的落空,在床上一个翻滚,躲开长刀。

  二人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叶景和的身手会这么敏捷,但他也就到这里了!

  这两人是十九皇子最倚重的两个心腹,他们的默契也非比寻常,一个对视便一人一边封了叶景和的退路,却不想这时叶景和从枕下突然一摸,甩向一人:

  “吃我一颗迷药丸!”

  那人连忙去躲,另一人也直接挥刀而去封住叶景和的退路,却不想叶景和直接向刀尖撞上去,他的鼻尖几乎可以感受到刀锋的冰凉!

  向死而生!

  在短短一瞬,他看到了二人的破绽,冲出包围!

  “蠢货,骗你也信?”

  叶景和一个翻身,落在了两人数个身位外的桌后,在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后,他心中大定。

  那心腹也没有想到叶景和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二人合作的破绽,虽然有他声东击西之嫌,但是能在他二人合围之下逃脱的人简直少之又少。

  此子,必须除掉!

  门外,暗一被十九皇子缠住,时不时还能给三十七皇子打一颗蜜饯核,让他一边哀哀叫着,乖乖的躺在原地,不敢乱动。

  而屋内,只有这个看着有几分聪明,但实则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

  他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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