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17章

南木松昀 · 穿越小说 · 1 MB · 2026-08-07 20:57:33

第117章

  皇帝话音入耳, 礼部尚书人都傻了,他磕磕绊绊的开口:

  “圣,圣上这话, 是何意思?”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向礼部尚书, 目光如一把利剑当头劈下: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西戎人的粮仓都修到青州了!而你们!朕的肱骨之臣!你们还都浑浑噩噩,一无所知,直到现在还在朕面前勾心斗角!愚蠢!蠢出天际的蠢材!”

  皇帝大声喝骂着, 随后将义国公寄回来的密信直接拍在了礼部尚书的脸上, 礼部尚书顾不得脸颊的刺痛,连忙捧起那密信, 一字一字地看过去, 不多时,他浑身一软, 瘫坐在地: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户部尚书闻听此言,不由有些奇怪, 从礼部尚书手中抽出信纸:

  “发生了何事, 怎么让钱大人如此失态?这……”

  话还没有说完, 户部尚书就像是被人割了舌头一一样,双眼瞪得大大的, 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看着两人在这里打哑谜, 兵部尚书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信纸夺过来,但下一秒, 他的雷霆爆喝便响彻了整个御书房。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泱泱大雍竟然被这等蛮夷之地在腹地埋了一根毒刺,还不断的给他们将粮食运出去,那, 那些年岂不是那些西戎人吃着我大雍的粮,打着我大雍的兵将,杀着我大雍的百姓?!

  圣上,圣上您一定要严查此事啊!臣愿请命,亲自前往青州调查此事,请圣上恩准!”

  随着兵部尚书这话一出,原本老神在在只安安静静跪着的其他三位尚书脸上的神色终于有所变化,三个人挤在一起将要密信看完后,瞬间脸色大变。

  工部尚书斟酌良久,这才开口:

  “圣上,密信之事实在太过荒谬,臣以为当核查其真伪,再做打算。”

  工部尚书说完,也跟着兵部尚书一起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这个时候,若是他们离京探查此事,无论此事掀起多大的风波,都不会波及到他们的身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兹事体大,圣上真的会全然相信义国公吗?

  若是先帝在世,发生这样的事,最起码需要派遣三路兵马将其查实后才会再做处置。

  二人的小心思昭然若揭,皇帝只是静静的看着,过了半晌,他这才开口:

  “青州之事朕已下令由义国公一力主理,你们便不必去了。至于今日招你们来此,是要你们动一动你们那颗快要腐烂的脑子,告诉朕这件事究竟怎么解决才能最为妥当?才能不失我大雍大国体统和那方寸县一县百姓的民心!”

  皇帝知道自己得位不正,平日里民间有个三灾五病都要扯到他的身上来,如今大雍的腹地藏着这么一颗毒瘤,现在毒瘤爆了,他首先要做的是怎么让毒液溅到更少的地方!

  然后,才是清理那些贪得无厌的豺狼!

  这话一出,六人瞬间静默不言,这件事要是办好了,他们能更得圣上的宠幸,可若是办不好,怕是一步天宫一步黄泉。

  等到皇帝不耐烦的扣了扣桌子,这才有人低声开口,说话的是户部尚书:

  “不若圣上派遣特使前去抚民带上赏赐的物资,以安民心如何?”

  “那悠悠之口,如何堵住?”

  “青州知府王厚,此人本无官命,却有官身,得您恩赐让他平白享了两载富贵,此事由他结果,也能不损圣上您天威。”

  “荒谬!”

  皇帝猛的站起来,愤怒的盯着户部尚书,语气中满是凌厉:

  “李卿!那王厚就任青州巡抚也不过两载,而方寸县之事距今已不知多少年,你要如何厚着脸皮将此事扣在王厚头上?!

  况且,那王厚大字不识一个,你告诉朕,他如何有那个脑子在方寸县布下那等大局?”

  户部尚书这话,不光让皇帝生气,就连其余几位尚书都不由侧目。

  旁的也就罢了,这王厚是圣上一手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此言一出,这不是大着胆子捋虎须,转头又摸了老虎屁股吗?他是真不怕挨咬啊!

  吏部尚书听了这话,眸子突然一缩,正欲开口,户部尚书抢先一步以头触地:

  “是臣失察!王厚此人确实有些不得用,但青州还有一人可用。”

  皇帝没有说话,倒是礼部尚书想了想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吏部尚书,这才轻轻开口:

  “你是说……闻岳松?闻岳松乃是上一届吏部尚书的嫡孙,听闻其颇有才名,让他截断此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圣上!圣上不可啊!闻老尚书曾在朝中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其孙无故被冤,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朝野动荡啊!”

  兵部尚书这会儿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踩了一脚吏部尚书:

  “朝野动荡,朝野如何动荡?那闻尚书乃是先帝时期的老臣,若是因为他本朝官员有个什么动荡,倒不如送他们去见先帝干净!

  再说,赵大人这么焦心,我也是知道的,你是闻老尚书的门生嘛。

  但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如今圣上需要闻家的时候到了,你阻止闻家尽忠,指不定闻家知道还要怨你呢。”

  兵部尚书说这话的时候不无有几分幸灾乐祸,无他,他满朝皆敌,看见这些死对头不高兴,他就开心!

  吏部尚书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黑,捂着胸口差点歪倒在旁边,硬生生挣扎着伸出手来:

  “颠倒黑白,你这纯粹是在颠倒黑白!难道你就不会老吗?你就不会致仕吗?等你的子孙入世后也被人冤枉,你就开心了?”

  兵部尚书闻言脸色一黑:

  “我的子孙?我的子孙就是再蠢,也不至于别人都把后门开到家门口了都不知道,难道这次将那闻岳松拉出来就冤枉了他吗?!

  赵大人,你搞搞清楚,闻同知在青州两载,对于方寸县一事一无所知!

  王厚也就罢了,那就是个摆着看的玩意儿,可他呢,辜负了圣上的期望与信任,在同知之位上尸位素餐,枉负他祖父多年英明与他当初宣扬满京的才名,这事按在他身上,他不冤!”

  兵部尚书的一番慷慨陈词,气的吏部尚书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他这会死死的盯着兵部尚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皇帝看到眼前这一幕,终于淡声开口:

  “孙卿所言,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至于赵卿,朕知道闻老尚书说对你有知遇之恩,此事让你为难了。”

  皇帝说到这里,吏部尚书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反驳,也无济于事,随后只得俯首叩拜:

  “是臣方才起了私心,臣请罪。”

  “罢了,人之常情,朕不怪你。只是,那闻岳松在青州两载竟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治他一个失察之罪也不为过。”

  皇帝顿了一下,直接开口:

  “郑瑞,拟旨!青州同知闻岳松涉嫌勾结西戎,即日起革除其官职,着令人将其押送归京!其青州家眷一同押送,盛京……家眷,幽禁府中,无诏不得出,违令者,斩立决!”

  而皇帝这话一出,吏部尚书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整个人几乎瘫坐在地。

  他能有今日,全赖当初闻老尚书的提携,可今日闻家被幽禁被抓捕,他却无动于衷,传出去,他的名声怕是全都要没了!

  “圣,圣上……”

  吏部尚书嚅了嚅唇,似乎想要说什么,而皇帝这会儿看着他的眼神也略有回温:

  “至于赵卿,你今日受惊了,上个月兰芝巡抚献上了一株红珊瑚,闻听此物有宁心静神之效,便赏你了。”

  兰芝巡抚正是闻老尚书的女婿,这会儿吏部尚书恨不得晕过去,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只能俯首受赏。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让圣上在察觉这件事时,毫不犹豫地将闻家牵扯进来?

  不过,圣上还不忘赏赐自己,这一点让吏部尚书原本因为心惊而升起的薄汗微微散去。

  而原本想要提前给闻家通风报信的那颗心,也在这一刻摇摆起来。

  圣上将兰芝巡抚献上的红珊瑚赏给自己,是否也有其他潜台词?

  比如……他的一位族弟,现在就在兰芝境内就职。

  虽说天地君亲师,但当初闻老尚说坐下的学生又不止他一个,只是唯他一人坐上了这尚书之位。

  老师家中再好,他也不过跟着沾沾光罢了,可若是本族强硬起来,对他的后世子孙将受益无穷!

  吏部尚书一时思绪纷飞,脸上哭丧的表情都因此消散,而兵部尚书这会儿只是冷哼一声:

  “赵大人快收一收你脸上的笑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还怎么得了?你还要名声不要了?”

  吏部尚书下意识的就要去摸一摸自己的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狠狠瞪了一眼兵部尚书。

  皇帝没有理会下面六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等将此事说完后,便让他们退下。

  而等六人从地上撑着站起,还来不及揉一揉发麻的膝盖,便僵硬的朝门外走去。

  随着御书房的大门掩住,户部尚书在最后一秒回头与皇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便又转过头继续和一旁的礼部尚书低声说话。

  而皇帝在看到六人离开后,并没有开始着手批奏折,而是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

  “郑瑞,朕幼时,闻老尚书也曾给朕授课,如今,朕怕是真要做那天下人都唾骂的杀父弑兄屠师的大奸大恶之辈了。”

  郑瑞闻听此言,连忙跪了下来:

  “圣上您这话可不对,人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了,昔年先帝与戾太子对您的种种逼迫,旁人不知道,奴还不知道吗?

  再说闻家……闻家当初一力站在了戾太子的身后,对于戾太子的种种暴行为其遮掩不说,还试图让族人颠倒黑白,传颂戾太子为圣人,他们,他们早就该死了!”

  皇帝迟迟不语,在看到那封密信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想好了,用这件事再给青州做最后一次肃清。

  两个月的时间,他没有等到闻同知的投诚与效忠,反而收到了闻家不断在民间搜罗戾太子流失在外血脉的消息。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闻家与端王合作的条件,他只知道,他的儿子在青州,青州就必须像铁桶一样,连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允许探入!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

  叶景和跟着大部队一同返回青州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阵黄土风尘扑面而来,而那沙尘之后是一辆辆囚车。

  囚车上面的人,也是叶景和熟悉的几张脸,有闻同知,有闻夫人,还有……闻琳琅。

  这会儿,闻同知的头发胡乱的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的头发白了一半,双目无神的跪坐在囚车里。

  而后面的囚车上,是闻夫人和闻琳琅等女眷,闻夫人和闻琳琅被关在一个囚车上,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身上的囚服已经变成了看不清颜色的布料。

  而闻夫人这会儿却毫无仪态的将自己变成一个张牙舞爪的狮子,冲着沿街的百姓大声喝骂,让他们将满腔的怨气朝自自己发来,反而将女儿挡在了身后。

  “娘,娘,你不要再骂了,他们,他们会砸,砸伤你的!”

  闻琳琅瞬间落下了两行泪水,将原本脏兮兮的脸蛋被冲出了两条白皙的痕迹。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明明此前她还在家里悠闲的插花品茶,转眼之间变成了阶下囚,而她的爹爹竟然被扣上了私通西戎的帽子!

  她闻家的风骨,宁折不弯,她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她爹爹是清白的,可是这些官兵根本不信,也不会信她的一个字!

  那些百姓更是愚昧无知!官兵随意捏造了他们家的罪行后,他们便疯了一样的用石块和土疙瘩打砸他们!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恶之人?!

  闻琳琅用一双手紧紧抱着闻夫人,试图用那孱弱的双臂为闻夫人抵挡一些伤害,随着一块瓦片砸在了闻琳琅的胳膊上,她不由疼出了一身冷汗。

  而这时,隔着沙尘与百姓,闻琳琅突然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但下一秒他就拼命的将自己朝闻夫人的身后躲去。

  太狼狈了!

  她怎么能如此狼狈的看到那人?!

  “琳琅,你怎么了?”

  闻夫人的额角被划出了一道伤口,这会儿在烈日下鲜血顺着眉骨滴滴答答的落下,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将闻琳琅保护的很好,顺着闻琳琅的目光看去,整个人不由怔在原地,喃喃自语:

  “是他……要是当初将那裴大公子与琳琅的亲事定下,即便此事后再发生什么意外,林琅也好有个依靠。”

  可惜,可惜这一切都没有了。

  年少慕艾,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琳琅素来心气高,可唯独待那位裴大公子有几分不同。

  她本以为还日子还长着,还有机会再和这位裴大公子及裴家好好琢磨两个孩子的亲事,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叶景和是跟着严总兵和崔一一起回来的,因为叶景和正对骑马之事十分心热,严总兵特意拨了一匹马给他,这会儿叶景和勒马停在路边,严总兵和崔一也跟着停了,顺便在一旁挤眉弄眼了一阵。

  不多时,严总兵撞了撞叶景和的胳膊:

  “啧,裴总事,你都看了那小姑娘好一阵了,怎么?那是你的旧识,可要上去说说话?”

  叶景和回过神来,他刚刚盯着闻琳琅看,脑中并没有其他心思,而是升起一丝失望。

  他以为,方寸县的百姓受了这么大的苦,朝廷不说为他们做主,也该将幕后之人揪出来,除之后快。

  可是,看到此时此刻的闻家,他清楚的知道闻家这一次是被推出来顶包的。

  为的,是用一位五品官员平息方寸县百姓之怨,也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总兵大人,他们真的有罪吗?”

  叶景和轻轻问了一句,严总兵原本悠闲的脸色瞬间一变:

  “裴总事!噤声!今日之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万不可在旁人面前多言此事,否则将会给你招来大麻烦!”

  叶景和抿了抿唇,随后踏马疾驰,从囚车的旁边又缓缓行过,见到叶景和的那一瞬间,原本愤怒的百姓高兴的手舞足蹈:

  “长风公子,是长风公子回来了!”

  “长风公子真厉害!您一出手就让那些坏人无所遁形!”

  “长风公子……”

  而随着叶景和从囚车旁边走过,百姓们纷纷将原本走准备丢出去的石块土疙瘩收了回去,生怕沾到了叶景和一丝一毫的衣角。

  闻琳琅从闻夫人臂弯处的空隙朝外看去,她死死的盯着那自不远处缓缓走过来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感谢他的,感谢他能在这时候走过来,让她娘亲免受被打砸之苦。

  近了,近了。

  少年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身利落的青色武袍,因为那通身温润如玉的文人气质,矛盾中透着和谐,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

  “咕噜咕噜——”

  一声细微的滚动声在闻琳琅的耳边响起,她看到少年似乎抬起了手,低眸看去,一块帕子包裹的金疮药正停在她的脚边。

  等闻琳琅将药瓶和帕子揣好,再抬头看去,却只能看到少年策马远去的背影。

  一时间,闻琳琅心中百感交集,又酸又涩。

  她是骄傲的,所以在发现了这个不同常人的少年时,她想着的只是用交易的方式将两人先捆绑起来,可是没想到少年拒绝了她。

  那时,她因为那场拒绝,对少年恨极,哪怕后面少年曾将她的爹爹从杀人嫌犯中洗脱了嫌疑,心中那丝怨气却始终挥之不去。

  可这一刻,那是怨气轰然消散,留下的更多是一丝淡淡的悔意。

  明明他和那只知种花的刘家姑娘都能相谈甚欢,若是她当初再用些心思,应当也不会有今日之憾事。

  叶景和驱马疾驰回到了青州府衙,那里的衙役对他已经十分熟悉,叶景和刚翻身下马,便有人去牵马,还笑呵呵的和叶景和打了打个招呼,叶景和今日无心交际,只微微颔首,便大步朝后衙走去。

  “嘿!长风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我本来还说亲自去找你呢,可国公大人说青州不可无主,明明他才是真正的主子,强留我在这儿也不知道做什么!”

  王厚一见叶景和,便忍不住嘀嘀咕咕的嘟囔着,而他完全不知道在盛京中曾经有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掀起,又被悄然按下。

  毁灭你,与你何干。

  这句话在王厚身上差一点就应验了,但他又是好运的,对于此事一无所知,还能高高兴兴的和叶景和低声说着义国公的小话。

  “国公大人现下在府上吗?”

  叶景和听了一阵后,终于没忍住开口询问,王厚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在,在,长风兄弟找国公大人有事,难道是方寸县的事还没有收尾完?”

  叶景和抿了抿唇,对上王厚担心的眼神,解释了两句:

  “并非方寸县的事,但也与其有关,是我有话想问问国公大人。”

  “那就好,长风兄弟,你跟我来吧!”

  王厚将叶景和引到了一处新辟出来的小院外,那院子里种着一片竹林,清风穿梭而过,那哗啦啦的叶声,让人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呐,长风兄弟就在这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国公大人近日遇到我,总要抓着我考校,我可算是明白,我家那小子平日里见到先生,为什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王厚说完这话,随后脚底一抹油,便直接溜了,叶景和则上前轻轻扣了扣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义国公这会儿正在廊下晒太阳,一本书盖在他的脸上,看起来颇有几分悠闲,但等那本书被取下后,便能看到他眼下的两片浓黑。

  “回来了?这是回来第一个就来见我了?”

  义国公心里有些高兴,忙招呼着叶景和坐下,叶景和拾衣在一旁的石几上坐下,然后一错不错的看着义国公:

  “国公大人,我有一问,求您解惑!”

  义国公闻言,看向叶景和,眯了眯眼:

  “啊,风尘仆仆回来一趟,就是来质问我的?”

  叶景和低下头,闷声道:

  “长风不敢,只是,闻同知,他真的有罪吗?”

  这个问题,义国公沉默了一下,然后端起一杯凉茶,缓缓的饮下:

  “闻家之罪,罪在失察。况且,小长风,你可知道此事若不拿闻家治罪,便要用你那位王老哥,若是让你选,你又会选谁?”

  义国公对于叶景和的质问并没有生气,甚至饶有兴趣的等着叶景和的回答。

  他这位小外甥骨子里有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善良,在这样的两难抉择下,他是会选忠还是义?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203页,当前第11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18/20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