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47
这些人,不可能住得太远。
罂粟需要精细照料——浇水、施肥、除草、防虫害,隔三差五就得来一趟,住远了根本不现实。
果然,神识在山脚下一条隐蔽的山沟里,发现了几间土坯房。
房子不大,外面看着和普通农家没什么两样:院子里堆着柴火,养着几只鸡。但安慧的神识透进去,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东西。
屋子里堆着好几个麻袋,打开一看,全是已经晾干切碎的罂粟叶和花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苦涩的气味。
土炕上躺着三个男人,睡得正沉,鼾声此起彼伏。
她不打算放过这三人。
虽说他们种出来的罂粟被人买走,流到哪里、害了什么人,他们自己可能并不清楚——但她不信这几个人不知道这东西的害处。
当然,更该死的是那些开烟馆的、逼人吸毒的、拿烟土害得人家破人亡的人。
这片大麻地,今晚也必须毁掉。
安慧的神识凝聚起来,像一把无形的镰刀,从西山山脊上横扫而过。
那片地里足有上万株罂粟,茎秆粗壮,叶片肥厚,长势喜人——如果这是庄稼,安慧会替主人高兴。
但这东西不是庄稼,是毒药。
神识扫过之处,整片种植罂粟的土地直接被削掉一层,地皮连同罂粟一起被收进空间。
土坯房里,那三个男人已经没了气息。那几个麻袋也被一并收进空间。
处理完西山那片大麻,安慧没有收回神识,而是继续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她突然想到从鸦片战争开始,列强用鸦片敲开了国门,百年屈辱,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银两白白流进别人的口袋。
想想后世那些牺牲的缉毒警察,安慧的心绪实在难以平静。
既然她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做得更彻底一些?
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从北平上空铺展开去,越过华北平原,越过黄河长江,向整个华夏大地蔓延。
这一次,她不是在找物资,不是在找人,而是在找——罂粟。
北方的平原上,偶尔能见到零星的小片种植,藏在玉米地深处,或者种在偏僻的山沟里,面积不大,长势也一般,显然是农户自己偷偷种的。
安慧的神识像一把无形的镰刀,一片一片地扫过去,连地皮带罂粟一起收进空间,不留一株。
越往南,情况越触目惊心。
西南的群山之中,大片大片的罂粟田铺满了山坡,红的、粉的、白的花开得正盛,远远望去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那些花在月光下摇曳,花瓣薄如蝉翼,颜色艳丽得近乎妖异。
安慧的神识扫过这片花海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这片土地,本该种粮食、种茶叶、种果树,养活一方百姓,可现在,种的是毒药,害的是成千上万的人。
她在西南山区发现了大大小小上百片罂粟田,有的归属于地方军阀,有的是当地豪强种植,有的甚至是官府默许的“经济作物”。
每一片罂粟田旁边,都有一排排简陋的土坯房,里面住着种植罂粟的农户,仓库里堆满了已经收获晾干的烟膏。
安慧一个一个地处理,连地皮一起削掉,整片整片地收进空间。
那些种罂粟的人,她一个一个地筛查——被逼迫的农民,她放过;主动种植、以此为业的,她也不手软。
神识扫过之处,那些人的气息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还有大烟馆。
从北平到南京,从上海到广州,从武汉到重庆,每一个城市里都有大大小小的烟馆。
有的开在繁华的街道上,门面气派,挂着烫金的招牌,里面是一排排的烟榻,躺着吞云吐雾的瘾君子;有的藏在阴暗的巷子里,破败肮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腻气味。
安慧的神识像一把无形的刀,一间一间地扫过去。
那些烟馆的老板、管事、伙计,手里沾了多少人的血,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她心里有数。
该杀的杀,该废的废。
那些烟榻、烟枪、烟灯,连同仓库里囤积的烟土,全部收进空间——这些东西不能留在世上,但她现在没空处理,先收着,等以后找个地方一起销毁。
至于那些躺在烟榻上的瘾君子?
安慧的神识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这些人,她不管。
不是冷血,是管不过来,也不值得管。
每一个走进烟馆的人,都是自己做的选择。有人是被人害的、被人骗的,安慧同情,但她没有义务去救每一个自作自受的人。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当。
她要做的是从源头斩断——没有罂粟,没有烟土,没有烟馆。
至于那些已经上瘾的人,自求多福吧。
这一夜,安慧的神识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从东北到西南,从沿海到内陆,每一寸土地都在她的笼罩之下,每一株罂粟都无所遁形。
她不知道自己处理了多少片罂粟田,也不知道自己毁了多少间大烟馆,更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夜无声无息地消失。
她只知道,天快亮了。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公鸡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从远处传来。
安慧缓缓收回神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空间里多了一大堆东西——连皮带土的罂粟植株堆成小山,成袋的烟膏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从烟馆里收来的各种器具和存货。
她得找个时间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全部销毁。
不能烧——烧了会有烟雾,反而害人;不能埋——埋了说不定会被挖出来。
她想了想,决定先收着,等攒多了再说。反正空间里地方大,不差这一块。
翻了个身,把毛头往怀里搂了搂,毛头在她怀里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领,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爹”,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