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44
二力也跑过来了,脸色比王大力还白,嘴唇都有些发青。
他围着野猪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天,我的天,这也太大了……”说着还伸出脚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野猪的肚子,像是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死了。
安慧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头野猪。
公的,个头着实不小,估摸着少说也有两百二三十斤。
獠牙又长又尖,从嘴边支出来,足有成人手指那么长,尖端磨得锃亮,不知道在多少树干上磨过。
身上有好几处旧伤疤,最长的一道从肩膀一直拉到后腰,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一看就是在山里横行霸道惯了的,和别的野兽搏斗过不知道多少回。
膘也厚,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那层厚厚的脂肪,这种膘的野猪,肉炖出来最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安子哥,这野猪怎么弄回去?”王大力看着这庞然大物,又看看他们的背篓,犯了愁。
这头野猪少说两百多斤,他们的背篓装几只野鸡几只兔子还行,装这么大一头野猪,根本不可能。
就是把野猪大卸八块,也得有地方放,而且没有趁手的工具,在这荒山野岭里肢解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安慧站起来,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那几棵被野猪撞断的小树上。
“那不是有几棵树么?粗细刚好,绑一起做个托架,先给它拖下山,上了大路就好走些了,看是拖回去还是抬回去。”
王大力兄弟俩现在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听命行事,安慧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两个人把那几棵树多余的树枝砍掉,又用麻绳把它们并排绑在一起,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架,虽然粗糙,但胜在结实,拉头野猪应该没问题。
安慧的力气不小,王大力兄弟俩也是干惯了力气活的,三人齐力把这头两百多斤的野猪翻到拖架上。
又用麻绳把野猪牢牢地绑在拖架上,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不会半路散开,这才松了口气。
忙完这一通,安慧身上已经全是血和泥了,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子,头发上沾着树叶和碎草。
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从背篓里拿出水壶,先递给王大力。
“喝口水,歇口气,不急,慢慢来。”
王大力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两口,又递给二力,二力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擦了一把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安慧把剩下的水倒出来洗了洗手和脸上的血,水凉丝丝的,冲掉了一部分黏腻的血迹,但指甲缝里还是红的,估计回家得好好搓一搓。
二力蹲在野猪旁边,拿手指戳了戳獠牙,又摸了摸野猪的鬃毛,一脸的稀奇,像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野猪。
“安子哥,你说这野猪在山里得活了多少年?”
“看这个头,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安慧一边擦手一边说。
“四五年才长这么大啊?”二力咂了咂舌,眼睛里满是惊叹,“还没家猪长得快呢?”
“家养的猪,喂得好,一年就能长到两百斤。”安慧把水壶收好。
“可野猪在山里,天天地里刨食,有一顿没一顿的,能长到这个个头,不容易。你看它身上那些伤疤,不知道跟别的野兽打过多少架,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山里的霸王了。”
二力嘿嘿笑着,又摸了两把獠牙,爱不释手的样子,那獠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黄白色光泽,触手温润,像上好的玉石。
“安子哥,这獠牙能不能给我一根?”
“你要它干什么?”
“拿回去做个挂件,挂在脖子上,多威风。”二力比划着,把獠牙贴在胸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还能辟邪呢,老辈人都说野猪獠牙辟邪。”
安慧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行,回头给你一个。”
日头开始往西边斜了,山里的光线暗了不少,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动身下山。
拖架上绑着野猪,比空手走难多了。
山路窄,拖架又宽,遇到窄的地方,得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还得小心别让拖架翻了。
有些地方太陡,还得把野猪从拖架上解下来,一段一段地往下挪。
安慧走在最前面拉拖架,王大力和二力在后面扶着,三个人一步一挪地往山下去,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裳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但谁都没有抱怨。
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下了山,走上了回城的路。
到了这里就好走多了,虽然还是土路,但至少平坦,不用再担心拖架翻倒,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在天擦黑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城门。
城门口有大兵守着,检查进出的人。
安慧注意到,今天的检查比平时严了不少,每个进城的人都要被盘问几句,背篓里的东西也要翻看。
前几天还没有这么严,也不知道城里又出了什么事。
她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在那些大兵没有为难他们,确认三人就是上山打猎的后,就放他们进了城。
进了城门就好走多了,街上虽然人不多,但偶尔还是有行人路过,看到他们抬着这么大一头野猪,一个个都停下来看,眼睛都直了。
“这是打猎打的?”
“乖乖,这么大一头野猪,得好几百斤吧?”
“你看那獠牙,啧啧啧……”
议论声一路没断过。
因着想留一半肉给院里的人分分,所以几人决定先回四合院。
到了南锣鼓巷,一路都有人出来跟着看热闹,等走到97号院门口的时候,三人身后已经跟了好多人。
这时院里的人也出来了,大人小孩围了一大圈,比过年还热闹。
虎头第一个冲出来,挤过人群,一眼看到那头黑乎乎的大家伙,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爹!爹!这是你打的?”
“嗯,爹打的。”安慧弯腰把虎头抱起来,“怎么样,爹厉害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