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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的豪门偏执妈[八零] 第30章

斐侧 · 穿越小说 · 261.53KB · 2026-07-11 19:43:46

第30章

  重量压在身上, 薄昕双手不得空,看着旁边吓到的路人,“可以帮我叫下医生吗?”

  当然了, “最好也帮我叫下警察。”

  百货大楼人流量密集, 经常发生抢劫拐卖, 一个警亭就建在旁边,多少起了一点威慑作用。

  过了会, 警察还有医生通通赶到, 警察把江天源押解走了, 医生则把纪行知抬到担架上。

  薄昕选择带着孩子跟着医生一起走。

  薄与序一路上脸色苍白, 左手抓着右手, 一向聪明的脑袋现在一片空白。

  妈妈的手上带着金红色手链,眼神紧盯着,起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作用。

  救治的门被关上,薄与序拉着她的手链,“会没事吗?”

  薄昕给纪行知把过脉了, “会的。”

  没有起到一点缓解的作用啊,薄昕看见薄与序的神色,“与序相信妈妈吗?”

  薄与序慌乱抬头, “当然。”

  “所以只是他脑袋受伤,受到二次伤害的猝然昏迷,江天源混吃等死惯了,没有多大的力气, 所以他会没事的。”

  说一些医疗知识薄与序听不懂,薄昕捡他能听懂的,安慰他的话去说的。

  果然,抓住手链的力度小了些。

  薄昕捏了捏他的小脸, 觉得他果然因为江家的事感到愧疚啊,但这又不是他的错。

  薄与序抿唇,接着把脸往她的手边靠了靠。

  “为什么明明受伤了,还不好好吃饭,这样不就给讨厌的人可趁之机了吗?”

  薄昕觉得好笑,这父子俩关心的时候也不能好好说话啊。

  还有这个年纪,与序用成语还是蛮好的。

  她心下也轻松了点,开始劝慰小孩,“不是不想吃,而是有点吃不下去。”

  难受时候食欲本来就不好,他还不喜欢吃东西,整个人透着萎靡的摆烂气质。

  薄昕:“等他醒了,得逼着他好好吃饭才行了,到时候就麻烦与序去给他买点馄饨了了。”

  薄与序听话点头。

  两人站在楼道上,纪言一匆匆跑来,“妈妈,我已经把樊姑妈叫过来了。”

  他会打电话,手上是村里的电话号码。

  几句话的功夫就解释清楚了,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见到爸爸浑身是血,什么都做不了的小男孩了。

  纪言一握拳给自己打气。

  薄昕也夸奖地摸了摸人的头,“做的很好。”

  她声音温和,说的话自带安心气质,不一会,三个小孩就都安分下来了。

  薄昕想起那份血液检测报告,三个小时后出,但纪行知可能马上就要醒来,不想在他醒来的时候依旧看不见她。

  因为记得上次就是这样,他刚醒过来就办了转院去了边城。

  虽然不是主要原因,但肯定也有一时脑子发热上头的因素。

  她看着人昏迷的脸,想起医生说他明明要昏倒,但因为担心孩子和江天源坚持这么久,简直是奇迹。

  薄昕安慰与序是那么说,但真实情况又要比安慰与序的差一点。

  他能正常醒过来,但后遗症可能会导致他的寿命再度缩短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薄昕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接着感受到手下挣扎的动作,忍不住又攥紧了些固定住。

  纪行知:“你在做什么?我没被打麻醉吧。”

  薄昕心想不愧是当过兵的,打麻醉就这么担心会说错话吗?

  又或许是上次打麻醉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让他记忆犹新到现在?

  薄昕虽然很想知道,但她医生的下意识还是选择先纠正他的认知,“你这时候又不需要缝合伤口,打什么麻醉?”

  纪行知慢慢坐起,显然,他不喜欢在任何人坐着的时候躺着。

  有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麻醉时候的那种状态,谨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

  因为昏迷,脑袋醒来时晕乎,说出的话少了很多攻击性。

  薄昕忍不住开口,“那你到底是在担心说什么,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没什么。”

  纪行知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瞒着的,就是一些公司里的事。

  如果说些资金债券,‘恒兴’的发展,她多半也会觉得无趣的直接走开。

  所以到底是在逗他些什么?

  纪行知觉得当初醒来没见到她会心里咯噔,现在见到了,又要担心她每一句话挖坑的状态,谨慎到脑子痛?

  所以,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难伺候了。

  纪行知抿唇反问道,“那你打麻醉后会做些什么?”

  总会担心丢人吧,把男认成女,疯疯癫癫说些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薄昕倒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可能会摸你的耳朵,看看他还会不会泛红,什么时候泛红。”

  上次没成功,所以这是她这阵子最纠结的事了。

  纪行知:“……”

  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丢人,因为她最大的喜好是看别人丢人。

  他还在感叹间,薄昕的手就伸了过来。

  薄昕的手指白皙欣长,是他看见过最漂亮的手,但这个时候,就算再漂亮,此刻也有点可怕了吧。

  纪行知动作幅度有点大的往后靠了靠。

  薄昕疑惑,“做什么?我只是给你看看吊瓶而已。”

  从刚刚,她就注意到吊瓶快吊完了。

  这个时候,还做不到之后这么智能,医院人手也不够,只能靠家人来看着了。

  替换瓶就放在另外一个网兜里,更换对薄昕这个医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纪行知觉得这绝对是在坏心眼的逗他,“其实你可以叫医生来。”

  薄昕觉得好笑,“医生最讨厌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了。”

  她是指昏迷刚醒过来就逼自己坐起来的这种不听话。

  所以她是在为纪行知挽尊和找补。

  纪行知:“……”

  她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啊。

  还有她还记得她自己本身就是医生吗?这句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怪。

  开门的声音这时候响起,薄昕有钱,当然给人准备最好的单人病床。

  贺眀乔发现门没锁,此刻他听见这种话,顿时尴尬的头不是头,手不是手的,他脑子是抽了吗?怎么会在想着夫妻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进来。

  薄昕看了两人一眼,决定出去前提醒两人一下,“饭就放在床头记得吃。”

  纪行知看着那碗馄饨,他才注意到。

  是刚出锅的吗?虽然他对吃的没什么追求,但是坨到一定程度的食物他还是会挑嘴一小下的。

  结果他发现,是滚烫的。

  这人对他清醒的时间把握的这么精准吗?

  纪行知端起来默默的往嘴里放,进食的动作在外人眼中看着甚至有些机械和乖巧。

  贺眀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自然的吗?

  这难道就是城里人的开放程度吗?

  要是他,不为人知的喜好被发现了,他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缝里面去啊!

  但是如果是纪行知的话,他完全说得出‘正经夫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没脸没皮的话啊。

  贺眀乔发现了,发现了他从来没有说过纪行知,从来没有!

  纪行知看贺眀乔一眼,贺眀乔手抓着墙壁,恨不得像个壁虎一样趴在上面。

  他嫌弃地眼神像是要把人盯穿。

  因为吃了点东西,他的精神气明显好了点,于是问,“眀乔,你怎么来了?”

  贺眀乔恢复正常,一整个正襟危坐,“当然是害怕‘你死了,我把你密不发丧’的这个流言坐实了啊。”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贺眀乔想起来自从听见樊姐电话,这一路上的胆战心惊。

  纪行知无所谓的笑了下,“这不是没事吗?”

  贺眀乔锤了锤胸口,显然,这句话又把他梗到了啊。

  贺眀乔选择聊点正经的,“医生说你没几年好活了。”

  纪行知:“医生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辞吗?”

  贺眀乔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个可就新鲜了。

  “小于五年。”

  纪行知喝的汤都被呛到了,天呐,太新鲜了,这话也吓了他一跳。

  贺眀乔也不想啊,但纪行知到底能不能好好照顾一下自己,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想出来的上新闻方式居然是打拐,他是干嘛啊,去做这么危险的活?

  当然,这次受伤住院,好像和打拐没关系。

  但还是很离谱啊。

  纪行知从咳嗽中缓过来了,暂时放下了碗,接着他貌似一脸痛苦的说,“所以看到我这样,你还是想把我拉去干活,一时分不清我们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

  贺眀乔:“……”

  把他说的好人渣啊,这是完完全全的道德绑架吧。

  关键他好像还真的被绑架住了。

  贺眀乔一狠心,一咬牙的拍了板,“……那这阵子你就好好休息,反正这阵子新闻确实能缓解一阵,这阵子你就放心交给我。”

  纪行知点点头,他貌似虚弱的咳嗽两声,把这场戏演足了。

  贺眀乔沉默半晌,他觉得他的头,又开始痛了啊。

  明明之前他只是个闲散股东,纪行知一个人大包大揽的什么事都给干了,现在纪行知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什么事都要亲自上阵,才懂得当时是多么享受,纪行知当时又是多么的繁忙。

  这算不算是他之前拿太多钱太爽了的报应。

  贺眀乔起身往外走,显然就这次,他还得处理事情,避免媒体拍到纪行知呢。

  纪行知在床上顿了顿,他想起身,但明显的体力不支。

  他闭上眼又睁开,把眼神放在贺眀乔身上,“还有这阵子,我躺在床上,我家里……”

  话不用说完,贺眀乔就淡然的点头,恢复了在商场的那种自信的感觉。

  “难道你以为我这次一个人来的?”

  显然,贺眀乔专门带了他们公司的专属律师呢,就是也要帮忙把纪行知家里的事也给解决了。

  抱错孩子的事啊?

  贺眀乔其实年纪比纪行知大,但他其实比纪行知还要不着调,这个不着调不是指性格,是指不愿意正干。

  纪行知不愿意叫他哥,他也不愿意叫纪行知尊称。

  所以两人这么僵持着,从来都是互相指名道姓。

  现在的话,让贺眀乔想想怎么说。

  “那个,di,”妹字他没说出口,薄昕蓦然转过头。

  贺眀乔骤然改口,“夫人您好,那个,你是想怎么解决江天源的事。”

  他叫的生疏,也是两人实在不熟。

  唯一的桥梁只有纪行知,但他是纪行知生意上的伙伴,薄昕和纪行知是夫妻关系,两人唯一可能见面多的情况就是纪行知车祸。

  但那时候薄昕不常来,他也就面也没见到几次。

  薄昕看人一眼,也只是轻轻点点头。

  她收集了纪行知这阵子晕倒的所有证据,所以定一个故意伤害还是没有问题的。

  薄昕指了指他背后的人,“这就是你公司里的律师?”

  看起来就是一副精英做派,和家里的那个气质完全不一样。

  贺眀乔身后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是的,夫人,我是以前边城立安律所里律师祝立竹,现在是专门为恒兴服务。”

  他想,他还是蛮有名的。

  只是不知道,都城这边的名声如何。

  薄昕有点好奇的询问,“那你知道有个叫薄宵的律师吗?”

  祝律师有片刻茫然,这是说了个都城有名的律师吗?那说不知道会显得他很没见识吗?

  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坦诚,“很抱歉,我这边并没有听说过。”

  薄昕摇头表示不用道歉,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没听到过薄宵,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那种。

  没听过,她顿时更安心了呢。

  她走在前面,“跟我来吧。”

  薄昕现在其实,真的也是心情不怎么好。

  他们找了个安静的空间,因为暂时不想离开医院,所以来到了一个是据说可以吃饭的地方,而这个时候不是饭点,所以没有多少人。

  只是刚开始坐下,薄昕就开门见山,“说破产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大了,但其实这次的事,因为伤到纪行知,可以把他的地皮房子,全都赔在这次的医药费上吧。”

  薄昕在医院没有顾忌的全都要了最贵的,所以现在手上全是收据单子。

  贺眀乔有些好奇,“我们现在不是该优先解决抚养权的问题吗?”

  薄昕觉得,“这就是在解决抚养权的问题。

  他的经济实力不够,当年江翠娟伤害孩子的证据我也都有,他们拿不到两个孩子任何一个的抚养权,无论如何,政府都会把孩子判给我。”

  与序那,她已经有了血缘检测报告。

  言一那有点悬,但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烟酒赌成性的亲戚,现在还没了手上的那点老本。

  自然政府就该考虑她这个一直把孩子养崽身边的养母了。

  江天源果然是个法盲啊。

  薄昕笑着把手上的证据都交给律师,“那在这次伤害纪行知的事上,就请祝律师好好教教他吧。”

  贺眀乔眼睛都瞪大了,如果没记错,薄昕夫人并不是律师吧,为什么看起来懂得好多啊。

  解决方法都已经想出来了,而且她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收集证据。

  “夫人你,以前是学法律的吗?”

  薄昕摇了摇头,“不是啊,但我的行业和律师沾边,就是在人死前总是看过很多,所以我很懂。”

  人在死前,产生的纠纷一点都不少。

  她曾经为了避免纠纷,专门学的,为的就是能给当事人提出更好的建议。

  贺眀乔则记得,有人说,枕边人最不能是律师这样的行业。

  为此,祝立竹三十岁单身未婚。

  但行知其实也蛮懂得吧,他为了做生意,经济法倒背如流。

  但等等,贺眀乔记得,行知说过,薄昕夫人其实是名医生来着……

  这更是让人心惊胆战的行业啊。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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