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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516章

倾碧悠然 · 穿越小说 · 9.72 MB · 2026-03-29 14:20:17

第2516章

  周永平死了。

  明月楼中有人离世,除非是家人提前打过招呼,否则明月楼都是先把尸首送往义庄,半个月后无人认领,再由楼里的人花一笔钱请义庄的人帮忙下葬。

  反正都是填了卖身契的,即便家人找来不服明月楼的处置,也只能忍着。

  周永平卖身是自己一个人去,周永安当然没有跟明月楼说他要帮兄长收尸,不过他有让人盯着周永平的一举一动。

  得知人没了,周永安都愣了一下。

  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没的?”他直接就问了前来报信的人。

  周永平那么年轻,虽然身上有伤,但那些伤都不致命,这说没就没,多半是出了意外。

  眼线就是明月楼里的小伙计,下了工偷偷跑过来的。

  “是刘家姑娘见了他,然后就……”

  周永安手指在桌上轻敲:“人运走了吗?”

  小伙计也不太清楚,反正人是下午没的。

  周永安起身:“我去看看。”他看向了楚云梨,“你去吗?”

  闲着也是闲着,楚云梨和他一起去了明月楼。

  此时天色渐晚,明月楼中灯火通明,或红黄或粉紫的烛光透过纱幔晕开,让人一看,整栋楼都有种不可言说的旖旎春情。

  未婚夫妻一起逛花楼的,年到头都遇不上一回,门口迎客的管事看到二人,笑容微微一僵,就很快恢复如常,含笑迎上前来。

  这种未婚夫妻一起来的,除了少数想要见识明月楼风情的,多数都是来找茬。

  “二位要听曲呢?还是找个安静的地儿坐一坐?”

  “我来找我兄长。”周永安看向管事,“就是刘家的那个女婿。”

  管事额头上霎时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明月楼中无论人是怎么死的,最后都是自尽而亡。反正都是签了卖身契的,除非是死者的亲人非要寻个真相,不然,无人会深究他们的死因。

  管事敢接刘姗儿的银子,是因为他知道周永平已落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所谓的亲人是有,但无人会在乎他的死活。

  管事哪里想得到,这曾经被周永平框派来的亲弟弟还会来找他?

  “这……周公子已自尽身亡。”

  周永安一脸漠然:“好好的人,怎么会亡?”

  管事尴尬道:“人心难测,小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啊,反正他白天一个人在房里,等发现的时候,浑身都已僵硬了。小的倒是听说过他有您这个弟弟,可您现在成了贵人,之前又没留话,小的不敢贸然打扰。”

  周永安强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带我去见他。”

  管事只觉头皮发麻,他为了图省事,直接将人送到了义庄,会已在去义庄的路上了。

  他有想过等人断气后赶紧找两个人将其破草席一卷直接埋了,但这有点麻烦……人一死就埋,难免会让人怀疑,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去了义庄。”

  天都快黑了,管事又带着两人出城。

  义庄在郊外十里处,原先是个破庙,如今有人看守,勉勉强强算义庄。

  楚云梨二人坐一架马车,管事不可能跟他们挤,花楼里倒是有许多马车,管事让人准备,可前前后后花费了近两刻钟,马车才到了门口。

  结果,准备启程,马车还坏了,又修了一刻钟才动身。

  周永安并无不耐,看到管事磨磨蹭蹭,还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如果客人要你们送人过去,这般磨磨蹭蹭,生意能成?”

  管事愈发尴尬。

  这一路出城要花一个时辰,今天肯定是不能早回家了,楚云梨吩咐慧娘先回去安顿好姐弟几人,然后靠在了软枕上,打算眯一会儿。

  可马车才转过一条街,又停了下来,外头是刘姗儿。

  “妙娘,好巧。”

  已知周永平死之前见了刘姗儿,方才管事磨蹭半天,刘姗儿就出现了,这怎么可能巧?

  刘姗儿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找得烂,但这会儿她完全顾不上,以前没少在家里弄死人,那些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便是活契,家里不缺钱,也不会送人去做下人。

  人死了,赔一笔银子,都能摆平。

  摆不平的,不过是银子不够多而已。

  面前这两人是不缺钱的主,而且他们这种人家,有时候为了一口气,不光不会要别人的银子,还愿意往里搭钱。

  刘姗儿一直将周永平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完全没想到弄死他会引来别的麻烦……明明兄弟俩水火不容,周永安日子过那么好,就没想过拉拔他哥,周永平去找他时经常连面都见不上。

  人都死了,又冒出来了。

  如今她只盼着周永安是真的恶了他哥,跑去查死因不过是想见兄长最后一面……兄弟感情没那么深,兴许就愿意接受她给的赔偿。

  刘姗儿尴尬不已,但为了解决此事,还是勉强撑起一抹笑:“妙娘,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不坐,我们要出城。”楚云梨一口回绝。

  刘姗儿心中恼怒,她人都出现在这里了,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黄妙娘不肯坐下来谈,在她看来,就是故意为难她。

  “天大的事也要用了膳再说啊,我请客!”

  “我大哥没了,你还有心情吃饭?”周永安面色淡淡,“你自己吃吧,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刘姗儿想要装傻问周永平怎么没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走吧,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要查清兄长死因,然后将他入土为安。”周永安不看她,“最近几天都抽不出空,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刘姗儿看出来了,还要把这两人叫进酒楼或者是单独谈都不容易,干脆开门见山:“周永平对不起我,故意跑到花楼里恶心我,我想教训他一下,不小心下手重了点,才害得他如此……我嫁给他多年,养了他多年,还为他生了孩子,如果我成了杀人凶手,你的侄子侄女……”

  “我连大哥都不认,还管侄子侄女?”周永安呵了一声,“好狗不挡道,你让开!”

  刘姗儿深吸一口气:“既然你不认他是大哥,为何又要查他死因?”

  “我认不认,他都是我兄长。”周永安张口就来,“双亲当年离世时,嘱咐了我们兄弟要互相照顾,即便我俩两看两相厌,血缘抹除不掉,如今他死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当弟弟的该为他讨个公道,再帮他入土为安。”

  周永平可以死,但死在别人手上,周永安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刘姗儿面色苍白:“妙娘,你非要与我作对吗?”

  “我未婚夫查他兄长死因而已,怎么就与你作对了?”楚云梨一字一句地道:“若真与你有关……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刘姗儿瞪着她:“我说了,可以给一笔赔偿。”

  那些年周永平就是她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但凡她稍稍皱眉,周永平就会忙得上蹿下跳。

  她得知周永平丢自家的脸面后,想的就是清理门户,压根没想到周永安会来找她麻烦。

  周永安又不要赔偿,分明就是在没事找事!不只是与她刘姗儿作对,还是在找刘家的茬!

  话不投机,楚云梨直接放下了帘子。

  刘姗儿不满意,伸手去扯,周永安眼疾手快一把扯过车夫手中的马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马背。

  马儿吃痛,拔腿狂奔。

  刘姗儿离马太近,吓得摔倒在地上。

  她大吼道:“姓黄的,咱们走着瞧!”

  无论是黄妙娘还是周永安,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但凡他们品行不过关,两人都不会出现在此。所以,面对刘姗儿的威胁,两人充耳不闻。

  周永平死不瞑目,而且在他死后,七窍都流出了黑血。

  明月楼的管事不觉得有人会查他的死因,都没想起来收拾一下就把人送到了此处。义庄的人更不会管。

  周永安瞅过后,问看守义庄的年迈老者:“这明显死于非命,你就没报官?”

  能借力时,二人都不打算亲自出手。

  尤其刘家的主子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死在他们手上的下人,每年至少有二十多人。

  年迈的老人家耳朵有点背,听不太清楚周永安的话。

  周永安让他身边的随从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

  一般城门都有宵禁,到了时间会关上门。

  大人带着仵作和一群衙差,当天赶到了义庄,听说此人死自明月楼,大人立刻让人去带了明月楼的东家和管事去问案。

  众人都一宿没睡。

  多数时候在等人,管事又没动手,大人一问,他立刻就撂了。

  于是,还在商量着要如何打击周永安生意的刘家人被衙差找上了门。

  刘姗儿下毒害人,那药放在茶壶内,而且是当着花楼伙计的面……因为早已跟管事说明她要取周永平的性命,当时也不认为周永安会找他麻烦,她一点都没掩饰自己的恶意。

  人证好几个,物证都找了出来,茶壶茶杯包括装药的黄纸包,全都送到了大人案前。

  刘姗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到如今境地,直到枷锁加身,被人拖着往牢房走,她才不得不信。

  “难道我真的要替那个姓周的偿命?”她尖声大叫,语气里都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凭什么?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如果不是我,他不会风光那么多年,他是背叛了我后心甘情愿喝了茶自愿赴死……谁杀自己的狗,还要替狗偿命?世道不公,我不服!”

  这纯粹是打杀的下人太多了,才这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其实刘家主子对外看不出性子暴戾,大人每年让城中商户捐钱修桥铺路时,刘家人从来都很积极。

  刘姗儿被拖走。

  刘老爷的脸色格外难看,却没有要给女儿报仇的意思。

  这丫头肆意妄为,他宠了多年,以前和姓周的好好过日子就算了,最近没脸没皮,还跑去逛花楼……死就死了吧。

  都已经入了大牢,哪怕把人捞出来,刘家的脸面是保不住了。救不救她都要丢脸,那又何必折腾?

  还不如放她给人偿命,回头将其逐出族谱,说不定还能挽回两分颜面。

  刘老爷在大人给女儿判了死刑后,心头很快就有了决断,走出公堂时还对周永安含笑打了个招呼:“周东家,老头子我是真没想到咱们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前头早就想给周东家下帖子,只是一直没来得及……今儿这事太……听说周东家名下的铺子里有一种新出的染料,染出来的料子颜色鲜艳亮丽,不知能否卖一些给刘家的铺子?”

  主动上前谈生意,分明就是在示好。

  就差直说他没有想报仇了。

  “不卖!”周永安一口回绝。

  刘老爷愕然。

  自己女儿被周永安给害到了大牢里……刘家生意虽然不是太大,在这城内也有头有脸,如果刘家铁了心要给周永安找麻烦,周永安也不一定应付得过来。

  冤有头债有主,周永平死了,女儿也替他偿了命,刘家还因此毁了名声,他主动示好,周永安不说赶紧接着,居然还拒绝。

  他自以为主动提出和周家做生意算是放低了姿态,眼看周永安不识相,他一瞬间的愣怔过后,气得连说了三声好。

  “行!咱走着瞧!”

  语罢,大踏步而去,却在走了两步后脚下一滑,摔了个人仰马翻,旁边的随从急忙上前去扶,忙得一阵鸡飞狗跳。

  刘老爷才撂狠话,自己就摔了,气得不轻:“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门口泼了水?”

  周永安瞄了一眼,上了马车回家。

  普通人都是绕着衙门走,在衙门外泼水的,只有衙门里的人,而且,衙门事关朝廷脸面,肯定不会有人故意泼水,多半是不小心。

  “估计是真被气狠了。”楚云梨看着牛老爷被众人扶上马车去医馆,“一家之主,不应该这般不稳重。”

  *

  许志高最近挺忙。

  他和许志平一起,天天打听许家大姑娘的行踪,想要在路上把人堵住,如果能单独相处就最好。

  然后发现,许珠儿虽然不像原先那样母女几人同进同出,但几乎不落单,哪怕是独自一人出门,身边也会带着许多下人,她不允许近身的人,绝对到不了她面前。

  许志高就觉得许珠儿是长姐,考虑事情要全面些,于是转而打听另外两位姑娘的行踪。

  结果差不多。

  两人蹲守了十来天,离三位姑娘最近的距离也在三丈开外,那一回许珠儿发现了许志高。

  许志高以为看在多年姐弟的情分上,许珠儿多少会与他打声招呼,哪怕不再做姐弟,好歹也相处了这么多年,见面不相识,那是仇人才会如此。

  他当时都扬起了笑脸,结果那女子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却犹如看见了陌生人般,丝毫没有停留,继续和旁边的管事说话,然后上了马车离开。

  这十来天全靠许志高以前偷偷攒下来的积蓄度日,吃喝拉撒都要花钱,积蓄渐渐见了底。

  许志高又听说黄妙娘已与那个姓周的俊后生定下了婚期,两人时常见面,看起来感情不错,他心里便明白,黄妙娘正在将许家人从她的生命中剔除,除了她亲生的几个孩子,所有的许家人都被她隔离在外,其中也包括他这个被她养了十三年的儿子。

  达不成目的,许志平又想打退堂鼓:“要不我们回乡下吧?”

  许志高不去。

  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城里。

  “我这儿已经有了眉目,你再等一等。”许志高心里一横,找许家的姑娘不行,那就找别家的,身为黄家的外孙,他倒也知道一些人家养姑娘的习惯。

  他转而盯上了丁家的姑娘。

  丁家主养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本身却是个格外吝啬之人,三个女儿没有贴身丫鬟,明明家里有四五间铺子,几个女儿还要照顾全家的起居。

  曾经许志高和丁家三位姑娘有过几面之缘,那三位女子与许家姐妹年纪相仿,把他当做弟弟,对待他时,不像是对别的男人那般防着。

  他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怎么将丁家的姑娘约出来见面,再怎么威胁丁家的姑娘答应嫁给许志平……是的,他年纪还小,即便是现在定了亲,变故也很大。他一直想的就是让许志平先娶一个富商之女,以此二人在城内站稳脚跟,然后再徐徐图之。

  这天他蹲在了丁家的大门外,心里发愁怎么送出手里的书信。

  丁老爷太抠了,连个门房都不用,不然,他也不会这般苦恼。

  直接去敲门……家中有长辈在,丁姑娘可能不会单独随他出门。

  许志高目光一直盯着丁家的门,察觉到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他有些不耐烦:“拍我做什么?都说了让你耐心一点,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打听过了,丁家姑娘会出门买菜……”

  “然后呢?”

  熟悉的中年女声想起,许志高吓一跳:“啊?”

  楚云梨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人扇到了墙上,他撞到墙又摔倒在地。

  “我教你十三年,教的是你坦坦荡荡做人,让你做一个端方公子,何时教你这般鬼鬼祟祟算计女子了?”

  许志高坐倒在地,挨了巴掌的脸痛,撞到墙的身子也痛,而且牙齿好像还松了,口中蔓延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一时间分不清哪里更痛,脑子都是蒙的。

  “娘!儿没有去找几个姐姐……”

  “你几个姐姐有我护着,你算计不到她们,就跑来算计丁家的姑娘,怎么,丁家姑娘就活该倒霉?”楚云梨满眼厌恶,“黄家养你多年,不光教你为人处事,还教了你学识,但凡你好生找份活计养活自己,我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许志高蜷缩成一团:“娘,儿好想你……儿想去找活干,儿更想科举入仕为您争光……”

  “你跟你爹一样,就想像个废物似的被人养着,养你的人还不能太傲,否则就是看不起你,又穷又自卑,还自负又不要脸!我自认有用心教导你,可你根子就是烂的,上头再长得郁郁葱葱,底子却早已烂得发臭,”楚云梨怒斥,“你以为我爱来找你?谁愿意承认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是团烂泥?你若是祸害了别家姑娘,那都是我造的孽……”

  许志高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黄妙娘的来意,她不是看他即将失足前来阻止劝他向善,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养出来的孩子干出恶事……众人会算在她头上。

  “娘,您给儿找份活计吧,您让儿做什么,儿就做什么。”许志高这话诚心诚意,他是真的想要让养母对他改观。

  他喜欢养母搭理他,但不是这种上门来揍他的搭理。

  楚云梨嗤笑:“凭你的本事,随时都能找到活计,我养你十三年,就要管你下半辈子不成?都说孩子是无辜的,但我又不是圣人,我厌恶你爹,厌恶你生母,每次看见你,都会提醒我那些年像蠢货一样被一个混账东西耍得团团转的事。滚!如果你还敢伤害别人,不用别人报复,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先弄死你!”

  许志高面色惨白。

  许志平真的很害怕这些贵人生气,进而迁怒于他,楚云梨刚一看过去,他立刻磕头:“对不住……我……我这就带他走……”

  楚云梨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许志平撒谎,而是这堂兄弟之间,别看许志平痴长几岁,实则还是许志高更有主意。

  楚云梨转身就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上,坐在地上的许志高瘫软成一团,他趴在地上,边哭边捶地。

  许志平膝行到他旁边,低声劝:“还是老老实实找份活吧,我们真的得罪不起这样的贵人,你想办的事,只是起个念头,人家就能猜到你的目的……”

  许志高眼睛一亮,方才还满脸颓然的人瞬间就有了精神:“娘是不是私底下找人盯着我?她还愿意管我,肯定不是面上表露的那么绝情……”

  即便他从未在养母脸上找出疼爱自己的痕迹,但他还是坚信养母一定是疼他的!

  “我去绝食……不,我抄血经为她祈福,她你一定会感动!”

  许志高当真是说干就干,买了一套廉价的笔墨纸砚后,看着身上只有三天的房费,他直接豁出去了,找了间客栈,先付了房费,直接钻入房中开始磨墨抄经。

  他一开始都不用墨,直接往砚台里挤自己的血。

  一个时辰不到,弄得头昏脑胀,旁边的许志平开始帮他添墨,但只许志高只允许他添一点点。

  许志高认真抄经,窗外但凡有马车过,他都会扑过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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