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唾……
荔枝哄的那叫一个不走心,她都能听出来。
这样想着,荔母又忍不住笑。
这个小伙子或许不是多么能言善辩的人,但看着就踏实,可靠,而且眼看着不是一般的喜欢自家闺女,两个人感情也好。
挺好的。
荔母现在大概处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状态。
之后一起吃了顿晚饭,荔母去卧室待着,留两人说话,她老人家也是有眼色的。刚刚瞧着封祈没少扒拉自家闺女,都被荔枝把手拍回去了。
小情侣,
想黏黏糊糊,难免的嘛。
荔母前脚离开,封祈立即就伸手把荔枝抱进怀里。
“想你。”他小声说。
荔枝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肩笑眯眯的说,“想什么,我们不是在一块嘛。”
“想抱你,想和你更亲密。”封祈一下一下的亲她,压低声音,“以后我们家才不要有别人,我们俩就够了。”
“还知道压低声音。”荔枝戏谑,“长进了啊。”
封祈表示他见过夫妻因为这件事吵架,所以有印象,荔枝就笑。
“你妈妈见过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封祈说。
“等等话题是怎么进展到这里的?”荔枝不是第一次见识此人思维跳跃的能力,但忽然听他说还是不由伸手。
“谁说见过我妈妈我们就领证的?”她捏了捏封祈的脸。
“见家长然后不就该领证了吗?”封祈理所当然的说。
荔枝好气又好笑,嘀咕了一声,“我说你这几个月怎么这么老实。”
她还以为封祈想通了不着急,早该想到的,封祈根本就没那个概念,想做的事就会一直努力去做到。不说只是因为在等待见家长而已。
“明早就去?”封祈蹭了蹭荔枝的鼻尖,说,“明天周四,民政局九点开门,我们一早就去。”
“不要,太着急了。”荔枝拒绝。
“哪里着急。”封祈认真辩解,“我们在一起已经四个多月了。”
“可我才二十五岁,不想这么早结婚。我还想再玩几年。”荔枝说,前两个世界,她似乎都早早就结婚了。
“结婚了你也可以玩,玩什么都可以。”封祈表示不接受这个理由。
“那不一样,结婚和没结婚怎么会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封祈询问。
额,荔枝想了想,没想出来。
她现在的确没结婚,但有封祈在,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不一样。”她如此说。
这句话不能说服封祈,他不停的小声喊着荔枝的名字,试图让她同意。
“好了好了。”荔枝被缠的没办法,无奈的说,“你干什么要急着结婚嘛?”
“结婚我们就真正的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封祈说。
荔枝看着他,忍不住笑。
“好吧好吧,那就明天。”她到底拿封祈没法子,同意了。
封祈面上笑意绽开。
“好,那婚礼也要准备,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
好像每个世界她都要筹备婚礼诶。
荔枝不期然的想,思考了一下,说,“那就中式吧。”
这个她还没尝试过。
“好,我让后勤组的人布置方案,到时候你来选。”封祈始终牢记有事后勤组。
“好啊。”荔枝笑眯眯的说。
晚上,荔枝把封祈送走后,回家告诉了荔母这件事。
“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荔母有些猝不及防。
荔枝忍不住的笑,说,“诶呀,他缠的我没办法,我只好同意。”
“太突然了。”荔母忍不住说。
“不得提前见见他家家长吗?”她想着说了个自己觉得最紧要的,“他父亲不是还在。”
“而且你们结婚前,我们两家长辈总得见见面啊。”
荔枝轻咳了一下,左顾右盼,成功引来了荔母的猜测,然后小声说,“已经见过啦。”
“什么,见过了?”荔母惊到。
荔枝坐正,多少有些心虚,说,“之前他要来见你,我担心你的身体拒绝了,然后他就说去见他父亲,我们就去了。”
荔母缓了缓,总算接受了这件事。
“那他爸怎么样?对你还满意吗?还有他那个大哥,人怎么样?”
“他爸挺好的,爱屋及乌,对我很不错,他大哥没什么好说的,家里有些乱,但也影响不到封祈,没什么紧要的。”荔枝解释说。
“那也不能小心,到底是亲兄弟。”荔母很认真。
荔枝嗯了一声,说,“没事的,封祈不怎么在意他大哥。”
“这还好。”这相差二十多岁的兄弟,跟半个爸都没区别了,荔母多少有些担心,但又有些不解,“怎么不在意,他们关系不好吗?”
“唔,大概是忌惮吧,还有些嫉妒?”荔枝解释说,“封家挺有钱的,封祈虽然不在意,但是老爷子还是分了股份给他。而且封祈很聪明,自己就做出了一番事业。”
荔母听着若有所思,最后又开始叹气,“这有钱人家事就是多。”
“安啦,妈”荔枝抱着她的胳膊,说,“人活在世上,只要能喘气,事就少不了。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人有富人的烦恼。管那些做什么我跟封祈把日子过好了就行。”
“也是。是我想多了。”荔母想了想,笑着说。
“既然要领证,那婚礼也得准备起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想着办个中式的,至于具体的,回头找婚礼策划再说,到时候咱们娘儿俩一起商量。”荔枝笑道。
之后,荔母又想起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荔枝一一耐心的回答。
别的都好说,但两家长辈见面这个事不能拖。搁荔母的想法是先见了面,然后再领证。
荔枝就跟封祈打了个电话商量,封祈不情愿,但荔枝坚持,就把领证这件事推到下午,上午安排见面。
老爷子那边很好说话,一说就应了,于是第二天十点,封祈就来接母女俩。
饭店是封祈定的,幽静低调。
老爷子和荔母第一次见面,气氛相当和谐,说说笑笑,都对彼此有些了解。最后堪称和谐美满的落幕。
之后,封祈先把荔母送回家,然后栽着荔枝去领证。
赶在下午上班,成功领到一纸结婚证。
荔枝翻看了一下几个世界都不变的小红本,放进了包里,旁边封祈则是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无奈发现贴身口袋放不下,就放在了手边上。
“搬去我家住?”他伸手把荔枝抱进怀里。
“好啊,你就是为了这个是不是?”荔枝有些没好气的捏他的脸。
“我想和你住一起。”封祈说,亲了亲她,“不想分开。想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可你上班后我们还是要分开的啊。”
封祈想说上班带荔枝一起去,但想了想,荔枝对研究所好像没什么兴趣,只好放弃。
“那就下班后一直能看到你。”他改口。
荔枝摸了摸他的肌肉,也有些心动。
食髓知味,况且封祈不是一般的美味。
“那我回去跟我妈说一下。”荔枝考虑了一下,笑着说。
“好,我跟你一起去。”封祈说。
“别了。”荔枝一想就有些不好意思,这种要和人同居的话,只她们母女两个人说还好,要是封祈在,想想就头皮发麻。
等回到家,荔枝让封祈在楼下等着,上楼找荔母。
“妈,我回来啦。”进门先吆喝一声。
“你怎么回来了?”荔母惊讶的说,“你们刚领证,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荔枝额了一下,眨了眨眼,暗自反思她是不是小看了荔母的接受能力?
“我,我是要和他一起住来着,回来跟您说一声。”她慢吞吞的说。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荔母无奈的说。
“不是,是,封祈想我搬去他家住来着。”荔枝辩解。
“那就去,你们证都领了,住一起有什么。”荔母顿了顿,不以为意。
荔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盯着自家亲妈,说,“我还以为您不会同意。”
“你妈可不是老古板。”荔母笑着说,“那个封祈,一看就恨不得整天黏在你身上,新婚小夫妻,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我可不做那棒打鸳鸯的大棒。”
“去吧去吧。”她挥手,又说,“要带什么,我帮你
收拾。”
“不用,他家什么都有。”荔枝被荔母说的脸热,笑道。
“那就去吧,他在楼下等着你吧?”荔母往窗外张望了一眼。
荔枝嗯了一声,被荔母超出她预料的反应弄得有些迟钝,但也只是片刻,很快就反应过来,打起精神说,“我晚上去他哪儿住,明天他上班了还会来陪您。”
“行行行。”荔母知道她惦记自己,笑的越发开怀。
之后荔枝又叮嘱几声,才转身下楼。
封祈开门下车,笑着和她一个拥抱,问,“说好了?”
“嗯,说好了。”荔枝轻快的说。
封祈拉开车门让她上车,然后返回他安置在荔枝附近的家。
“暂时住在这里,趁这几天你挑挑婚房。”进门后,封祈忽然想起,温声说。
“好啊。”荔枝笑道,扑进了封祈怀里。
封祈一手揽住她,大手托住她的腿,抱小孩似的将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
荔枝咬了咬他的耳朵,说,“去洗澡。”
封祈的喉间不由滚动一下。
他平常其实没有欲望的需求,但在荔枝面前,一切平常都变得不讲道理起来,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挑动他的渴求。
没有废话,他按住荔枝的后颈吻住,脚下不停往浴室去。
两个人的身体无比契合,每次的情爱都显得无比美妙。
荔枝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个好色之人。
同居的第一天,从一场无比欢愉的情爱开始。
闹腾了大半个下午,吃过晚饭后,两个人一起窝在书房的椅子上看婚房,还有婚礼策划。
之后挑挑拣拣半天,定下最后几个选择,荔枝决定明天再去和荔母商量商量。
并不是说必须要长辈的建议,而是要让长辈有参与感,不会感觉和孩子的生活脱节。
这是上个世界,荔枝和荔女士以及爷爷奶奶相处时留下的经验。
她在很努力的成长。
这边两人新婚燕尔,甜甜蜜蜜,另一边的封家几口人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荔枝和封祈领证结婚的事情。
谁也没想到封祈的动作这么快,昨天才说要老爷子和荔枝的妈妈见面,今天下午就把证给领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一些之情的人还是有些惊讶。
大家理所当然的觉得,荔枝这样出身普通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嫁进封家。
但荔枝就是这样轻飘飘,无比顺利的嫁给了封祈。
封越第一时间想起了封博文,有些幸灾乐祸。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他和封博文在集团里斗的厉害,封博文有根基,但他有封父的支持,倒是不相上下。
而且最近……
他联系上了秦灿。
人成别人的,封博文知道珍惜了,这半年来对秦灿越来越冷淡,秦灿在家也是个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哪儿能受这个气,封越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暗中和她联系,只是试探了几次,秦灿的态度就动摇了。
这可是一步要紧的棋,封越无比小心谨慎。
因为身份的原因,虽然封博文和秦灿的感情冷淡了,但秦灿依然能轻易的出入封博文的办公室和身边。
封越最近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步棋。
拖得时间久了,他担心封博文会和秦灿分手,到时候就用不上了。
第二天,荔枝去找荔母,母女两个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定好了婚房和婚宴的事情。
婚期老爷子也选好了,定在年前,腊月二十六。这个时间点,差不多都放假了,而且荔枝的礼物什么的预定起来也需要时间。
荔枝没什么意见,封祈倒是有,他想着尽快,恨不得立即就昭告天下,他和荔枝结婚了。
但再快,事情还是得慢慢来。
礼服要手绣,这没办法加速。
订到腊月,时间都有些紧了,得好几个师傅一起忙活才行,还有配套的饰品等。
荔枝打定主意,封祈自然就听她的。
眼看着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荔母就先回了老家,荔枝送她回去,又呆了几天陪她。
封祈自然舍不得,只是荔枝平时会顺着他,但她如果打定主意,那他也没办法,只好依依不舍的分离。
然后每天打电话。
荔母看的好笑,只觉刚打完电话,就又打了。
她赶紧赶人,说,“行了行了,快回去吧,看把人家给急的。”
她都跟荔枝呆在一起半年多了,也待够了,又不是没一个人待过,这丫头估计是被她胃癌的事情吓到了,太小心她了些。
荔枝的确是不放心荔母,她的身体虽然好了,但医嘱说了不能太劳累,还是要好好休养,保持良好的身体状况,可以减少复发的几率。
这几天一看,荔母果然有些闲不住。
她再三拒绝了荔母要找份工作的想法,摆事实讲道理,总算打消了荔母的想法。
左右她现在挣了钱,足够让荔母高高兴兴的过自己的日子,她还想着给荔母报个旅游团出去走走,但是荔母没怎么出过院门,有些胆怯,拒绝的很彻底,她只好放弃,想着以后有机会了带荔母一起去。
封祈下午接到的荔枝电话,两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她们小区楼下。
荔母虽然早就见过封祈在荔枝的事情上着急的样子,可还是不由的有些惊讶。
“怎么现在就来了,我想着明天来呢。”她念叨了一句。
荔枝倒是不奇怪,说,“他就是这样。”
这个点,已经快九点了,再回燕市又得三个小时,得折腾到半夜里去,荔枝就跟荔母说在家住一宿,荔母自然同意。
依然是黑色轿车,封祈的车好些,车型大致相似,车牌号更是不一样,荔枝根本就没记过。但看的多了,总是能一眼分辨出来。
封祈早早就看见她,却没下车,而是落下窗户看她。
“怎么现在就来了,我妈还想着你明天来呢。”荔枝伸手搭在窗户上笑着对他说。
“想你了,上来。”封祈打开车门。
荔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打开车门上了车。
挡板已经放下,司机启动车子准备到外面转一圈。
后座,荔枝刚关上门,就被封祈拉进怀里,她习以为常,伸手撑在封祈的胸口,膝下微动弯曲,坐在他的腿上。
没来得及说话,封祈的吻已经落下。
荔枝一口气还没喘匀,却也没躲,眼中笑意弥漫,抱住了封祈的头。
绵长的一个吻终于结束,黏在一起的唇分开,却有若有似无的碰触在一起,两人鼻尖顶着鼻尖,轻轻蹭着。
“想你。”封祈声音有些哑,撩的荔枝的心弦发痒。
“我也想你。”荔枝轻轻碰他的唇,低语。
封祈轻哼了一声,说,“你才不想我,你都不想回去。”
几天不见,竟然会发脾气了,荔枝有些惊奇的盯着他看,眼波流转,兴致勃勃的问,“从哪儿学的这个?”
“电视。”封祈一如既往的老实。
“我问后勤组该怎么增进夫妻感情,后勤组找的,让我学。”
荔枝很少笑出声,除非是在忍不住。
她捧着封祈的脸笑的有些停不下来,连着亲了他好几下。
“学的好,我喜欢。”对于这种行径,她大加赞扬,很期待封祈下次会给她什么惊喜。
多有趣啊。
但最让荔枝感动的是封祈这个行为的本身,他不懂该怎么表达感情,但在和荔枝在一起后,一直在努力且认真的学习。
这比什么情话都来的动人。
“好。”封祈认真记下。
“我真的很想你,只是放不下我妈。”荔枝解开了衣服,低语着荔母让人不省心的地方。
封祈原本揽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变换了姿势,表情很少的脸上慢慢侵染上了名为迷醉的神态。
荔枝注视着他,忍不住弯腰去吻他。
怎么会有
人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心动呢,她想。
久别重逢——
虽然不久,只是几天,但对两人来说,时间都显得很漫长。
一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好彼此,回家找荔母。
荔母早在荔枝下去就一直看着,自然知道他们出去了,这会儿见着女儿春光满面的回来,显然也是高兴的,她一句话也没多说,就问封祈吃没吃饭,要不要她弄点东西吃。
“吃过了。”封祈简短的说。
荔母早就知道他对荔枝外的人少言,也习惯了,又关心了几句,就没说什么了。
这都要十点了,也该睡觉了,她跟荔枝叮嘱了两句,就回卧室了。
荔枝带封祈去了浴室,拿出刚刚回家时顺便买的睡衣给他,等他洗完了她才去洗,之后两人相拥,没做别的,安安生生的睡了一个香甜的觉。
第二天一早,吃过荔母精心准备的早饭后,两人就启程离开了。
荔母把她们送到楼下,目送车子离开,转身回家,忽然觉得有些冷清了。
等电梯的功夫,有邻居过来,好奇的问起刚刚,“那是你闺女的对象啊?”
刚刚她远远看了眼,俩人都是瘦高个,男的俊,女的漂亮,站在一起,别提多亮眼。
提起小夫妻两人,荔母就忍不住笑,嗯了一声,说,“是,俩人已经领证了,就差婚礼了。我本来说随便办办得了,可男方那边重视,要仔细准备,婚礼定在年前。”
她说着不由开心,她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想她能过得好。
“呀,都结婚了。”邻居惊讶了一声,然后夸赞道,“俩人特般配。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荔母止不住的笑,和她一路聊到回家,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结束。
荔枝跟封祈回了燕市,一天天也没事干,每天就炒股,经过半年的努力,她账户里的余额已经突破了九位数,算是个小富婆了。
封祈倒是每天要去研究所,隔三差五给自己放个假在家跟荔枝腻歪在一起,这么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腊月里。
燕市下了今年冬的第一场雪,年味好像一下子就近在眼前了。
几个月的紧赶慢赶,还是请的好几个人,首饰和婚礼要穿的几套礼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随着婚期靠近,场地也已经提前几天开始布置。
冬天天冷,所以选在酒店内,但是为了契合中式婚礼的主题,室内布置的古香古色,荔枝特意去看过,表示很满意。
很快,腊月二十六。
荔枝一大早开始忙碌,化妆,穿衣服,还没等弄完,外面就叫喊着接亲的来了。
原主的同事在荔枝离职之后关系就断了,这次请来的伴娘都是大学校友,还有几位一直联系的好朋友。封祈的伴郎则都是研究所的人,今天他们所长结婚,都得了一天的假,跟着来凑热闹。
伴郎伴娘们热热闹闹的闹了一场,封祈等的有些急,等到闹得差不多,立即冲到荔枝身边。
之后又玩了几个小游戏,封祈总算接走了他的新娘子。
一路到酒店,老爷子和荔母已经等在这里,虽然说的是中式婚礼,但也没完全遵循古礼,过完礼后,荔枝换下身上的嫁衣,穿上手绣的旗袍,和封祈去敬酒。
今天能被请来的,都知道封祈的身份,大家虽然开玩笑,但很克制。
荔枝见过了封父,封博文兄弟三人,还有秦灿,以及封氏的几位董事,其中还有好些大佬,要不是封祈说,她都不知道身份那种。
敬过一轮酒,虽然每次都只是抿一点,但一轮下来荔枝喝的还是不少,低声跟封祈说了声后,起身去卫生间。
谁知,等洗漱完出来,就看到了封博文,对方靠墙站在走廊,显然是在等她。
荔枝看了一眼,当做不知,抬步要走。
“等等。”封博文叫住。
“有事?”荔枝礼貌而客气的问,又说,“你该叫我婶婶。”
她这个样子,对封博文来说无比陌生,他怔了一下,轻声说活,“今天的婚礼办得很好。”
荔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将不耐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
封博文看着她,一时间几乎有些疑惑,他记忆中的荔枝文静,温柔,并不善于交际,她是在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周到大方,优雅从容的样子的?
他想不出来,只是今天见到,就发现她已经是这样了。
是因为封祈吗?
不,不可能,封祈根本不善于交集,所以,这是荔枝本来的样子?
为什么他没发现。
他没说话,荔枝脚下微动欲走。
“等等。”封博文再次说。
荔枝这次微微皱了皱眉。
“抱歉,我,”封博文已经好久没见过荔枝了,今天来参加婚礼前,他想过许多,但最多的是荔枝应该不会幸福——
虽然这样想有些卑鄙,但就封祈那种怪物,他不觉得荔枝跟他在一起能收获幸福。
或许在一开始的热情过去之后,荔枝很快就会感觉到厌倦。
但并没有。
封博文自始至终看着,看到的是封祈处处的体贴,可荔枝充满幸福的笑容。
这显得之前有那种想法的封博文像个小丑。
在看到荔枝跟封博文低语一声出来后,他下意识跟出来,又等在这里,想着跟她说点什么,但真的见到了人,他却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只是叫住人,不想她走。
“我最近总在想从前的事。”他总算从千头万缕中找到了一句话。
“如果我没有跟秦灿在一起,你会跟我分开吗?”
封博文总在想这个,那个时候荔枝已经跟封祈认识,但始终和他维持着关系,这是不是说明,她也是在意他的?他很想知道,如果他没有说分手,荔枝是不是就不会选择封祈,而是一直和他在一起。
在那个时候的荔枝心里,他是不是比封祈更重要。
荔枝看向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如果我没有和封祈在一起,你会问我这句话吗?”
封博文愣住,下意识回答,“当然——”
荔枝打断,冷笑道,“你不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唾手可得的,从来都不被珍惜。”
“你真贱。”
荔枝没再搭理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