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荔枝,不要欺负我。”……
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最后封祈将荔枝送回家,荔枝酒醉的已经睡过去了——
或许是尴尬,一时冲动之后,在面对结果时,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
封祈体贴的没有戳破她的装睡,将她安顿好,笨拙的为她擦拭了一下,然后才离开。
与此同时,封博文的出差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秦灿这些天和他同进同出,越发的亲昵,趁着宴会后封博文喝了点酒,她送他回客房后,滚上了床。
封博文没醉,但酒意的熏陶下,看着女孩儿满目的情意,没有拒绝。
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他已经旷了半个月了。
荔枝的确很好,但她越来越成熟,到底不如秦灿青春洋溢,活泼可爱。在一起三年,他也有些腻了。
这些天朝夕相处,加速催化了这份好感,或许还有些许酒精的作用,促使封博文做下了这个决定。
封博文这次出差,足足半个月,总算解决了事情,表示要回来。
荔枝看好了日子,请了一天假。
燕市身为首都,作为这个国家的中心,繁华不必多说,机场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时间进了五月,夏天已经迈着急促的舞步到来,她穿着简单的修身短袖加半裙,人漂亮,身材又好,只是随意往那一站,就是整个人群的焦点。
她一直看着出站口,显然,是来接人的,这一点打消了不少人试图搭讪的冲动。
能让一个打扮精致的美女这样来接的,很大可能是男朋友,他们凑上去,难免自取其辱。
时间一点点推移,又一波人出来,荔枝
上前两步,表情倏地凝滞——
人流中,秦灿挽着封博文的胳膊,说笑间还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样亲昵,两人的关系不必多说。
荔枝抿唇,神情黯淡下来,只是依旧执着的看着两人。
与此同时,两人也发现了她,封博文一怔,下意识想抽回被秦灿搂着的胳膊,却被她紧紧拉住。
“博文哥哥。”秦灿有些委屈的说,目光在荔枝身上一扫,暗藏得意。
封博文表情顿下,隐约有些无奈,又有些歉意的看着荔枝。
“抱歉。”靠近后,他对荔枝说。
“抱歉?”荔枝表情苦涩,却执意追问,“你在抱歉什么?”
“博文哥哥和我在一起了,跟你没关系了。”秦灿将封博文的胳膊搂的越发的紧,哼了一声,娇娇俏俏。
荔枝的表情似乎惨白了些,执着的看着封博文说,“我要听你说。”
“就是她说的这样。”刚刚的歉意昙花一现,封博文依旧是那副温柔多情的样子,说,“荔枝,我们分开。”
其实昨晚他还有些迟疑的,但在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后,他反而下定了决心。
女孩儿鲜嫩的滋味,的确很美妙。
荔枝后退一步,摇晃间似乎有些站不稳一样。
“好。”她说,没有纠缠。
封博文舒心的笑了笑,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在无声的称赞她懂事,挽着秦灿离开。
秦灿朝荔枝得意的笑笑,又和封博文说笑起来。
荔枝愣愣的看了会儿两人的背影,找了个座位坐下发呆,做足了失恋的模样。
直到一道身影停在她面前。
她没反应。
“荔枝,还好吗?”来人蹲下身,依旧是平铺直叙的语气,但眼神中的关切又足够真切,是封祈。
荔枝怔怔的看着他,还是那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燕市的路况,随便去哪儿都得一个小时左右,封祈会出现,就说明他早就动身了,他不用忙工作的吗?
总不能整天什么都不做,就跟着她的行踪到处跑吧?
“我担心你。”
“担心?”
“今早收到消息,秦灿昨晚进了封博文的房间,没有出来。”
然后他又知道荔枝请假,而且到了机场,所以就来了。
荔枝愣愣的,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一会儿,才迟钝的恍然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她说。
看着她这个样子,封祈越发的担心,握住她搭在膝上的手,只觉触手冰凉。
“我送你回家。”
“好。”荔枝木木的应声。
封祈拉着荔枝的手起身,眼看着快中午了,准备找个幽静的饭店,荔枝摇头,“不,我要回家。”
她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家。
“好。”
他再次把荔枝送回家。
回家后,荔枝总算摆脱了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恢复了些精神。
“我早就想到会有这天。”她恹恹的坐在沙发上,提不起精神,轻飘飘的说。
封祈坐在她身边,他无法感受到荔枝的痛苦——
只是看她不开心,自己也有些不高兴,但又有些高兴。
荔枝和封博文分开了,那他们总算能在一起了吧?
封祈几乎想直接问出来,被理智阻止。
通过分析,他得出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候。
“封博文就是这样。”封祈附和,“你有我。”
哪儿有这么安慰人的,荔枝无言以对的看着他,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你是不是很高兴?”她幽幽的问。
封祈,封祈顿了一下,在荔枝的目光中,不知道这个头要不要点下去。
“喝水吗?”片刻后,他选择转移话题。
荔枝静静的看着他,没吭声。
封祈便就自顾自的去倒了杯水递给她。
荔枝的目光下滑,封祈长得好,一双手也格外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并不突出,实打实的漫画手。
她看见,甚至会忍不住想象这双手摆弄实验器材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在荔枝打量期间,这只手始终没动,静静的等待。
她又去看封祈的脸,也还是那副耐心十足,温柔含笑的样子。
心中一动,在经历几个世界之后,荔枝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恶趣味的。
不然,她为什么会生出想看到封祈失控模样的念头。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接过水,小口小口的喝起来,表情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你放心,我没事。”荔枝放下水杯,若有所思,有些烦恼的道,“谁还不经历过几次分手了,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之后的工作。”
“我的秘书可能干不下去了。”荔枝仔细思量,“好一点是被调到其它部门,不好的话,只怕要被辞职了。”
“可以来我的研究所。”封祈提议。
荔枝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想报复封博文,你会帮我吗?”她忽然问。
“当然。”封祈毫不迟疑。
“你想怎么做,我去安排。”他直接省略了试探的步骤,飞奔向结果,甚至连总是平静的表情都生动起来,隐约间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荔枝欲言又止。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积极……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封祈不问,荔枝却忍不住问。
“不需要,你想,我就帮你。”封祈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再说,封博文出轨,移情别恋,你想报复是应该的。”
荔枝只感觉自己的想说的话都被封祈说完了。
这个人……
“你好无情啊。”她叹息,但确实笑着的。
“这句话我不赞同。”封祈认真,“我只是不在乎他。但我爱你。”
荔枝撑着脸颊侧脸看他,倏地笑了。
“好吧好吧。”她笑叹,说,“我知道,我纠正一下,你只是对他无情,对我并没有,是这样吗?”
封祈点头。
这人,不失控的时候,总是认真又坦诚的让荔枝不好意思逗他,但又忍不住想逗他。
“你想怎么做?”封祈再次问。
荔枝垂眸,做思考状。
“我先想想。”她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荔枝觉得可以相信封祈,但不急,再看看。
“好,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封祈说,“不管什么时候。我不会错过你的电话。”
“嗯,好。”
荔枝在心中盘算,秦灿很快就有动作,一旦被调离秘书处,她留在封氏的作用不大。
该辞职了。
荔枝最近在股市的收益不错,并且已经收进了封氏的些许股份,虽然只有零点几的散股,但积少成多,多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多亏了之前的两位好老师,第一个世界的那个人让她了解股市,第二个世界的那个人让她了解集团的运作。
外在表现出来的失恋并没有影响荔枝太久,只是半天,她就恢复过来。
没办法,生活总归还要继续,她笑着说。
和封祈吃了被人送来的迟来的午饭,下午,荔枝去看荔母,然后跟封祈一起吃了顿晚饭。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能自然而然的和他这样相处了。大致想想,大抵她就是被温水煮的青蛙吧。
第二天,荔枝继续上班,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递上辞职报告。
她到的比较早,等坐下就隐约感觉到几位同事不动声色的疏离。动作顿了顿,她了然这些人应该是已经知道秦灿和封博文在一起这件事了。
倒不怎么意外,秦灿对封博文是好多年的执念,如今终于在一起,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权。
果然,随着秘书处的人都到了,不约而同的都和荔枝保持了距离。
秦灿和封博文是下午才到的,她揽着封博文的胳膊,肉眼可见的亲昵。
荔枝低眉垂眼的坐在工位,没有多看,但来的两个人却都看了眼她。
秦灿是不喜,封博文的眸子温柔含笑,他生了一双桃花眼,哪怕只是随意一看,都会给人一种深情
的感觉,更何况凝眸。
但很可惜,荔枝低着头,没有收到他的目光。
封博文眼中笑意微动,收回目光。
荔枝,是在生气吗?他饶有兴致的想。
虽然已经成功和封博文在一起,但秦灿还是很不喜欢荔枝,看见她都觉得碍眼。
她眼珠一转,缠着封博文撒娇,说想把荔枝调走。
秦灿知道,封博文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己为了他吃醋耍小性子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
眼见着封博文有些迟疑,她恨恨的咬了咬牙根,继续说,“我也是为了荔枝好,她整天看着我们进出,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封博文立时想起早上看见荔枝时的样子,她的确变得沉默了。
但调走,他的确有些不舍,不过这份不舍也没保持多久,在新情人的撒娇下,他宠溺无奈的让了步,打出电话,表示要把荔枝调走。
对面的人收到副总的电话,立即开始安排,然后就看到了荔枝的辞职申请。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反正副总都要把荔枝调走了,那她辞职与否并不重要。他立即表示知道,等挂断电话后,通过了荔枝的申请。
最近副总和新来的秦秘书打的火热这件事,公司里的人暗中都在传,所以在收到封博文的电话后,他并不奇怪。
眼瞧着这个样子,荔枝是被抛弃了,不过他也没为难荔枝,就算分开了,荔枝和副总也在一起好几年,终究是有旧情在的,他何必自找麻烦。
荔枝收到了消息,立即开始走程序,在下班前顺利走完。
收拾好东西,她起身离开。
刚下楼,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荔枝再次碰见张越,对方含笑看她,说,“我听说你离职了?”
荔枝嗯了一声。
张越温柔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安慰道,“这次的事情是副总不好,你别伤心。”
“没事。”荔枝安静的说。
“要不我请你吃饭,忘掉不开心的事情。”张越发出邀请。
荔枝拒绝。
张越又表示要送她,荔枝再次拒绝,之后两人分开。
荔枝坐上车,封祈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怎么带着这些。”
“辞职了。”荔枝说。
“那很好,要不要庆祝一下。”封祈说。
荔枝忍不住转头看他,发现这人算是说了心里话。
“庆祝什么,我失业吗?”她说。
“庆祝你恢复自由。要不要去我的研究所看看,你想做什么,职业任你挑。”
“谢谢,我不感兴趣。”
虽然职业不感兴趣,但荔枝对封祈的研究所还是很感兴趣的。
刚刚辞职,她很是享受了几天自由的生活,另一边,荔母也已经可以出院了,她把她接到了租的房子里,母女俩开始相处。
一开始知道荔枝失业,荔母是有些不安的,失去工作代表不稳定,直到荔枝给她看了余额。
七位数的存款,足够两人衣食无忧的生活很久了
荔母很惊讶,但也听不懂荔枝说的那些股市的事情,只知道自家闺女很厉害,由衷的放下了心。
母女俩住一起,第一件大难题就是做法。
荔枝生来就讨厌做饭,哪怕历经几个世界也没变过,和荔母商量过后,请了个小时工阿姨,别的不用做,一天只需要按时上门做两顿饭就好。
不用上班的时间安逸而悠闲,荔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空就炒股,看着存款逼近八位数大关,也有失败过,但因为她足够克制的原因,所以到底是成功的多。
而荔母则是认真调养身体,为之后的化疗做准备。
唯一的烦恼就是——
封祈太粘人了。
每天都想约荔枝出去,她不出去,他表示来家里看她也行。
荔枝每天都忙着拒绝,但总有被封祈缠的受不了的时候。
“我很想你。”封祈在电话里说,又是那种按捺不住的躁动,“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等十一点,你母亲睡了。”他已经做好了安排。
“不行。”荔枝靠在窗边,看着楼下拒绝,笑着说,“我妈觉浅,肯定能听到。”
“那我现在就去找你。”封祈说,“我迫不及待想看见你。”
“好吧,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眼看着这人明显是忍不住了,荔枝无奈道,不然她真担心对方会找上家里来。
荔母肯定会惊到的。
“那你现在下来,我就在楼下。”
马上能见面这件事很好的安抚了封祈,他暗藏焦灼渴求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慢条斯理道。
“好。”荔枝说。
起身,从窗边往下看了眼,嘴角笑意闪过。
早在封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荔枝就看了眼下面,自然知道他来了,之后的拒绝和拉扯,都是故意的。
荔枝承认,她的确有些坏心眼,想看封祈失控。
哼着小调,荔枝慢悠悠的去洗漱,换衣服,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动身往外走。
“又出去啊。”看着荔枝换好衣服出来,荔母看着她问。
荔枝嗯了一声。
荔母欲言又止,跟着她到门口,看她换鞋,问,“还是那个人?”
半个月的时间,荔枝出去了三四次,每次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看就知道是去跟人约会的。
荔母心里好奇,之前问过荔枝一次,荔枝说是追求者。
“是啊。”荔枝笑道,保证说,“我回来大概九十点了,妈你早点睡,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叮嘱,因为荔母的身体,出门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行,”荔母答应,想着又有些期待的问,“你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
她认识的那些人家里,一般大学毕业就开始催着找找对象,结婚。荔枝都大学毕业好几年了,眼看着二十五了,她难免也有些着急。
不过她心疼闺女,不想她随便找,就也没催,直到现在,看着有点迹象了,才问了一句。
“妈~”荔枝忍不住笑,换好鞋后站起身说,“感情的事情得多相处,等什么时候我觉得相处的好了,一定带回来给您看。”
“行。”荔母本来也不准备问的,只是明天她就又要回去住院,为化疗做准备,就想着提前说说。
夏天了,天黑的越来越晚,荔枝下楼的时候天还两种,封祈从研究所下班后就直接过来,正等在楼下。
荔枝早就跟封祈说不让他下来,免得被人看见了议论,所以是自己开门上的车。
反水关上门,还没做好,封祈就揽腰搂住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荔枝低呼一声,踉跄着面对面坐在封祈的怀里。
“你干——”话还没说完,封祈就已经捏着她的后颈按下,吻了上去。
荔枝的话只好咽下去,手松松搭在他的肩上,几乎无力招架。
要不是封祈搂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那只手挑开了衣服。
荔枝几乎以为要进行下去的时候,封祈退开,手落在她腰间,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
“荔枝,不要欺负我。”他将吻落在荔枝的耳边,喘着气,低声说。
荔枝呼吸彻底乱了,忍不住想躲,却又被封祈按住。
“什么,欺负你。”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封祈退开,注视着她的眼,说,“是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却偏要我着急。”
“太坏了。”他抱怨。
“才没有。”荔枝否认,眼里却是笑着的。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有多想你。”封祈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呼吸着只属于她的馨香,说,“我好想你,好想你。”
“见不到你,我想的都要疯了。”
“连研究都做不下去。”他抱着荔枝的手不由收紧。
荔枝的肌肤被他呼吸打的有些痒,心跳早就乱的不成样子,理智却还坚持着。
“我们不是每天都有打电话吗?”她说。
“不够,根本不够。”封祈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不然他怎么会时时刻刻都想和荔枝在一起,想触碰她。
可偏偏,她这样狠心,连见面都要他一说再说。
“你都不想我。”他抬起头,看着荔枝静静的说,却总有些若有似无的委屈低落。
看见他这样,荔枝第一反应是若有所思。
“谁教你的?”她捏了捏封祈的脸,有些好奇的问。
“后勤部的人,说是这样可能会勾起你的心软。”封祈如实说。
荔枝失笑。
“这会儿你怎么不糊弄我了,问你什么说什么。”她又问。
千万不要以为封祈足够认真,就不会糊弄她,荔枝早就发现了,在面对某些问题的时候,此人可以看不出丝毫踪迹的顾左右而言他,并且睁眼说瞎话。
但有时候,又会问什么说什么。
荔枝很好奇,他这两种应对方式之间的标准是什么。
“因为你不会生气。”封祈说。
荔枝心里惊叹一声果然,她早就有所察觉,但知道答案反而更好奇了。
“你不是说你感觉不到喜怒吗,我看这不挺敏锐的。”
“通过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都是能从微表情里分辨出来的。”封祈说,“我特意研究过这方面。”
荔枝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平静下来,近乎温柔的看着封祈。
大部分人生来就有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要努力学习,钻研,才能拥有。
“你好棒。”荔枝夸赞。
封祈很努力的将自己活成一个正常人。
甚至比大部分正常人还要正常。
“所以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封祈乘胜追击。
按理说,荔枝和封博文分手之后,封祈自觉他就能和荔枝在一起了。
但这只是想象,荔枝表示,并没有再确定一段关系的想法。所以现在的封祈,依旧无名无分——
当然,封祈是不在意的,但……
“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荔枝问。
封祈多少是有些自我的,比如他缠着荔枝,就没太在意所谓的关系名分的事情,之前问过一次她拒绝后,他就没再提了。
今天忽然提起,肯定是有原因。
“有名分,就可以随时找你,和你在一起了。”封祈说出自己总结出的办法。
荔枝眨了眨眼,忍不住笑起来。
“不行,我要多考验你一阵。”她一本正经的说,“我得确定你可靠,才能给你名分。”
“我很可靠。”封祈笃定的对荔枝说。
荔枝说,“我也相信,但这种事,总要小心些,所以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封祈静静的看着荔枝,一针见血,“你在糊弄我。”
荔枝一笑,藏起心虚。
“但没关系,都听你的。”封祈并没有追究,抬手抚摸荔枝的脸,微微笑着说。
如果是别人,荔枝会觉得是好说话,真温柔。
但封祈……
她直觉,这人大约是偏执到从没想过她不和他在一起这个可能。
说话间,司机一路不停,抵达了餐厅。
餐厅是荔枝根据封祈的名单选的。
荔枝是不了解都有哪家店好吃,封祈是不关心,对他来说能吃就行,好在有万能的后勤组,根据各种信息汇总出了一份名单,确定味道都可以那种。
这是一家老私房,据说是御厨传人,真假荔枝不清楚,但进来后闻到的菜香做不了假。
位子是早就定好的,两人来了之后,就被老板引到了房间。
封祈表示都可以,让荔枝点,荔枝就让店家上拿手菜。
一般这种店,敢承认是拿手菜的,味道都差不了。
之后就是等待,荔枝抽空起身去趟洗手间。
没想到出去一趟,竟然看见了熟人。
也不算太熟,是封博文的朋友韦耀,见过几面,连寒暄都没必要。
应着对方饶有兴致的目光,荔枝视而不见直接离开,韦耀收回眼,多少有些惋惜。
博文这个秘书,的确是个尤物,可惜博文对这方面有些洁癖,早就放出过话不许人打主意。
不过,这家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也不知道荔枝是谁带来的。
难道是来找博文的?
韦耀想着,回了房间。
今天也是巧了,朋友有人过生日,想办法在这里定了一桌,大家来庆祝。
这家私房馆子手艺可靠,但更重要的是,开的人不简单,所以格调就显得格外不一般了,地位不够的话,像他们这些二代,就算是封博文那种在家族企业当副总的人都不是说想来就能来的。
这样想着,韦耀格外感兴趣,等进房间后就叫住封博文说了句,“诶博文,我看见你那小秘书了,也不知道是跟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