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我要报案
【冯平今天傍晚会回高林市。】
弹幕时机恰当地出现。
【狡兔三窟, 冯平在高林市也有多处房产,今天傍晚他会回幸福巷18号的筒子楼。】
随即弹幕出现一串详细地址,包括冯平所住筒子楼的具体门牌号。
冯平会在傍晚回高林市,那她下午去筒子楼那塞照片就行了。
*
傍晚时分。
“老大, 今晚回哪里?”坐在驾驶位开车的小弟询问道。
冯平揉了揉疲倦的双眼, 道:“回幸福巷筒子楼吧。”
“今晚不回嫂子那了?”小弟多嘴问一句。
“让你回幸福巷就回幸福巷,废话那么多。”冯平不耐烦道。
“好嘞, 老大, 是我多嘴了。”小弟腾出一只手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随后,车子往幸福巷驶去。
冯平沉默片刻后道:“就你嫂子那骚劲儿, 你还不了解,我要是回她那,她不得把我折腾到半夜。”
“今天跑了一天累死了, 想休息休息。”
“我回来的事先别跟她说,别到时候那骚娘们儿又找我麻烦。”说罢,冯平轻浮地笑了几声。
这回小弟没多嘴,而是应了声,就继续开车。
车子驶进幸福巷,小弟同冯平一起上楼。
小弟一推开门就注意到地上的一个信封袋。
信封上写着冯平收。
小弟纳闷地捡起信封, 然后捏了捏里面的东西。
冯平进屋后, 把鞋一脱,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
“什么东西?”他问。
小弟摇头:“不知道, 不过上面写了老大您收。”
冯平抬了下下巴, 道:“拆开看看。”
小弟听话地拆开,然后倒出信封里的照片。
倒出照片的瞬间,小弟惊得瞪大双眼,因为照片上的两人他都认识。
他拿着照片的手不禁抖起来。
“老大, 是照片。”因为害怕和震惊,他连说话时都带着颤音。
冯平发出一声瞧不起的讥笑:“什么照片把你吓成这样,难不成是爸妈被人砍死了?”
“拿来我看看。”他冲他招招手道。
小弟颤颤巍巍地将手上的照片递给冯平,冯平接过照片,脸上还挂着轻蔑嘲讽的笑。
可下一秒这笑就在脸上僵住了。
“王成功?何艳?”
他一边不可思议地翻着照片,一边愤怒得把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
翻完照片后,他气得将照片猛地摔在地上。
“好啊,好啊……”
他像是被面前的一切气昏了头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一直重复这两个字。
小弟见大哥勃然大怒,也是吓得在旁边抖如筛糠。
不用说,以大哥的脾气,王成功跟何艳肯定要完,就是他不小心知道了老大被戴绿帽的事,会不会也跟着完蛋。
老大最好面子,被绿这种奇耻大辱,他怎么会容许别人知道。
冯平坐在沙发上,气得胸膛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
气完之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又开口命令小弟把摔在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
小弟听后,连忙弯腰捡照片。
照片捡起来后,小弟还细心地将粘在照片上的尘土吹掉。
冯平接过照片后,又紧皱眉头地将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方才他的注意力都在这对狗男女身上,如今重新看,他发现了不少细节,比如狗男女是在双凤宾馆偷的情。
以及,王成功开的车,还他妈是他几个月前赏给他的那辆旧桑塔纳。
难怪这几个月,何艳老是在他身边说王成功的好话呢,还时不时就让他把不开的旧桑塔纳赏给王成功。
原来,他俩早就好上了。
要车是为了方便两人去宾馆偷情幽会。
一想到这,冯平就恨不得立马拿枪把这对狗男女打成筛子。
看完后,他又将照片翻到背面。
原本他是想看看这是哪个照相馆洗的照片,这年头很多照相馆为了拉生意,都会在照片的背面印上照相馆店名。
一开始他看到照片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除了气这对狗男女背叛他外,其他的压根没想太多,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一想,往他房间里塞照片这事,一看就是有心人为之。
且背后这人不简单,他不仅知道他的住处,说不定还了解他的行程。
不然他怎么知道他今晚会回幸福巷的筒子楼。
总之,王成功和何艳这对狗男女他不会放过,但这背后企图利用他的人,也别想着就这么脱身。
所以,他才想着按着照相馆的名字顺藤摸瓜,找到这个给他塞照片的人。
但照片背后除了有一行字外,并没有什么照相馆的名字。
冯平一张一张照片翻看,发现每张照片后面都写着一行时间。
时间都在昨天,唯一的差别就在时辰不同。
有的是中午十二点,有的是中午一点。
也就是说,王成功和何艳是昨天去的宾馆,而这几天他正好去外地出差。
“好啊,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办事,这对狗男女倒是悠闲地在宾馆偷情。”冯平气得青筋凸起。
他将照片放在茶几上,然后又指使小弟去捡地上的信封。
“那信封也拿来我看看。”
关于查背后之人的信息,显然他还没死心。
冯平拿过信封,左右里外地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信封是最常见的那种信封,除了“冯平收”这三个字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一点线索也没留,冯平只能将调查背后之人的事推后,先对付何艳和王成功。
他将照片重新装进信封,然后掏出包里的大哥大,拨通了何艳家,也就是他另一套房子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何艳
娇滴滴的声音。
“平哥,你不是跟我说下午到高林嘛,怎么现在还没过来。”
“我可是一直在家等你回来呢。”何艳声音甜甜道。
冯平一听到何艳的声音,就气得青筋跳起,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咬着牙强忍住了要骂何艳的冲动。
“临时有急事没处理完,可能要再等个三四天才能回去,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冯平语气僵硬道。
何艳一听冯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心里当即开心得不行。
这样,她就能跟王成功多在一起几天。
虽说心里高兴,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哎呀,你可真讨厌,什么事比我还重要,那我接下来几天岂不是又要独守空房。”何艳掐着嗓子撒娇道。
听到这话,冯平气得差点没把后槽牙给咬碎。
天天跟王成功在宾馆偷情,你那是独守空房?
再听这个骚娘们儿说话,他怕自己会压不住心头的火,直接端着枪冲进红枫家园的门,把这娘们儿给突突了。
“嗯,我还有事,挂了。”说完,不等何艳回话,他直接挂断电话。
何艳看着被快速挂断的电话,皱了一下眉,她怎么感觉冯平今天怪怪的。
但她也没多在意,心说可能是他那边的事比较棘手不好处理,心里烦吧,这也很有可能。
这头冯平刚挂断电话,她便立即拨通了王成功的号码。
“冯平临时被事困住,这几天都回不来了,明天上午照旧来红枫家园接我啊。”
原本她以为今天冯平会回高林,保险起见,他俩今天就没去宾馆见面。
这隔了一天没见,她还怪想他的。因此,冯平一打电话来说被事绊住回不了,她就迫不及待地约王成功见面。
那头的王成功犹豫了下,“嗯”了声,随后又回了声“好”。
“不过,”他话锋一转道,“后天我爹五十大寿,我要陪我爹过寿,可能就陪不了你了。”
何艳闻言对着电话笑了一声:“行啊,那就让你休息一天,毕竟你老爹生日嘛。”
“不过,大后天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不然我可不干。”
王成功也笑了下,道:“行啊,到时候我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何艳这才满意地挂断电话。
这边,冯平咬着牙挂断何艳电话后,就气得把手上的大哥大给摔在了地上。
他用的力气不小,砖头那么大的大哥大电话直接被他摔成了两半。
冯平气得胸膛起伏,鼻孔那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喘气。
气完后,他开始安排事宜。
“小李,我回来的事,记住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冯平交代道。
小弟连连点头:“放心吧,老大。”
他点了下头道:“你去搞辆旧车来。”
那个名叫小李的小弟问:“现在吗?老大。”
“不然呢,”冯平不耐烦地反问,“我明天要用。”
小弟连忙点头哈腰:“好嘞好嘞,老大。”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小弟按照冯平的要求搞来一辆极其低调的旧车。
“辛苦了,明天早上就开这辆车。”冯平满意地打量着面前的黑车,说道。
隔天一大早,冯平就让小弟驱车来到红枫家园蹲守。
没等多久,那辆眼熟的黑色桑塔纳便驶进小区,不一会儿,黑色桑塔纳又开了出来。
冯平见状指使小弟跟上。
王成功在前面开着车,何艳坐在副驾驶上,手还不老实,不是摸他大腿,就是伸进衣服里摸他的腰腹。
见王成功总是心不在焉地盯着车窗后视镜看,何艳不悦地收回自己的手。
“看什么呢?外面什么东西那么好看啊?”
王成功皱眉道:“这几天我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何艳一扯嘴角,以为他随便编了理由搪塞她,压根不信。
“你想多了吧,谁那么无聊跟着你。”她盯着自己漂亮的红指甲,语气随意道。
……
冯平在桑塔纳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大概跟了二十几分钟,黑色桑塔纳在双凤宾馆门口停下。
看着何艳搂着王成功的腰一扭一扭地走进宾馆,冯平气得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坐在驾驶位的小弟听见这声音,吓得脸色都白了几分,他是真怕老大气得直接拔枪突突两枪,把王成功跟何艳直接毙了。
好在冯平是个干大事的人,王成功跟何艳让他蒙受奇耻大辱,就一枪毙了他们,便宜了。
既然这对狗男女给他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不回个大礼又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回去。”冯平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老大,不进去抓他们吗?”小弟像是不解地问道。
“现在进去抓他们?然后把我戴绿帽子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全高林市的人看我的笑话?”
小弟一听连忙紧张地低头道歉:“对不起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冯平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纯粹没脑子,蠢。”
车子重新开回幸福巷筒子楼。
回到筒子楼后,冯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皱着眉思索着该给那对狗男女准备什么样的大礼。
今天他特地跑一趟红枫家园,就是为了确认何艳是否真的在和王成功偷情,省得冤枉他们。
何艳的他差不多想好了,他准备把她卖去国外当鸡。
但给王成功的大礼,他却始终没想好。
“平时我看你跟王成功走得挺近的,你对他了解多少?”冯平抬了下下巴,问在一旁候着的小弟。
小弟一听,以为冯平是打算兴师问罪,连忙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
“老大,我错了。”
他连忙撇清关系道:“老大,我跟王成功其实不过点头之交,不算很熟的。”
冯平看他那吓破胆的样子,讥笑一声:“赶紧起来,看把你吓的,我又没打算找你麻烦。”
“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了解王成功的情况。”
小弟一听立即破涕为笑:“原来老大是要问王成功的情况啊,那我还了解一些。”
随即小弟便详细地说起王成功家里的情况。
“王成功一家三口,上面就一个爹还在世,娘好像早些年死了。”
“他还有个弟弟,名叫王胜利,十四五岁,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不读了。他弟也是不务正业,整天领着一帮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在街上闲逛抢劫。”
“哦,对了,”小弟像是想起什么,说道,“王成功挺孝顺他爹的,每次他爹生日他都要去饭店整一大桌子菜给他爹长脸。”
“我之前听王成功说过,明天好像就是他爹五十大寿。”
冯平听完带着几分惊讶问道:“明天是王成功他爹五十大寿?”
小弟点头。
冯平扯起唇角一笑:“那你去打听一下,看王成功准备在哪家饭店给他爹办寿,我去给他家送个大礼。”
“好的,老大。”
小弟连连点头,他自然明白冯老大说的大礼是什么意思。
下午,小弟就打听来王成功给王父办寿宴的情况。
“中午十二点,在银河饭店,306包厢,参加寿宴的就王家三个人。”小弟说道。
冯平满意地点点头。
正好明天就是王胜利他爹的五十大寿,他决定先收拾完王胜利,再回来对付何艳。
“你去叫来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叫他们晚上来这里见我。”他又安排道。
晚上,七八个帮派的弟兄听调来到幸福巷筒子楼。
老大冯平交代给他们的事也很简单,明天上午十一点带上家伙,来筒子楼集合。
虽然老大没明说集合干什么,但一听老大的语气,他们就知道这是准备干票大的。
因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
塞完照片后,就这么毫无动静地过完了两天。
难道黑老大冯平面对自己被戴绿帽的事,竟然无动于衷?
这么能忍,还当什么黑老大。
江夏趴在柜台前,百无聊赖地想着。
就在这时,弹幕忽然出现。
【冯平带着一帮弟兄,准备去银河饭店杀王胜利全家。】
【他手上还有枪!】
【今天中午十二点
,王胜利在银河饭店306包厢给王父过五十大寿。】
【冯平应该是准备在王父五十大寿的寿宴上,给王胜利送个大礼。】
看完弹幕,江夏连忙抬手看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银河饭店离这里好像不近,她得现在就骑车过去。
江夏蹬着自行车,中间不敢停歇,蹬了整整二十分钟,终于赶到银河饭店。
刚刚看弹幕,冯平会带不少人过来,不仅如此他手上还有枪。
这么危险,她肯定不会进饭店,免得到时双方火拼起来,伤及无辜。
江夏把自行车停在饭店旁的小巷子里,自己也蹲在巷子口,她这个地方正好能看清银河饭店的出入口。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
江夏蹲在巷子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等到冯平等人。
她之前没见过冯平,之所以一眼认出,是因为他们各个手上都拿着家伙,且一脸的凶相。
与普通人差别实在太大。
冯平领着一众弟兄凶神恶煞地走进银河饭店,给楼下大堂吃饭的人都吓得不轻。
众人见状要么加快吃饭的速度,要么直接放下筷子赶紧走人。
冯平走到饭店大堂正中间停下,然后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秒懂,一把抓住不远处的一个服务员,道:“带我们去306。”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连连点头。
“好的,大哥,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来到306门口,冯平示意小弟放服务员回去。
服务员走后,他一脚踹开306包厢的门。
此刻,王成功正举着酒杯向父亲说贺寿的祝词,听到踹门声,他一脸懵地往门口方向看去。
不止王成功,圆桌对面的王胜利,以及坐在正上方的王父王国华也都是一脸的意外和茫然。
还是王胜利反应最快,并且初生牛犊不怕虎,明明这些人看着不好惹,但他还是皱眉冲几人不爽地喊道:
“你们谁啊?”
冯平愁了一眼王胜利,嘴角往上一扯,没说话。
桌上摆着十几道菜,且大部分都是硬菜荤菜,圆桌正中间还摆着一个三层的祝寿蛋糕。
看来真跟手下人说的那样,王成功很孝顺他这个老爹。
他往包厢里走了两步,其他几个手下也紧跟着走进包厢,并将门关上。
王成功看见冯平带着一众弟兄过来,且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一抖。
何艳昨天不是说过冯平在邻市被事情给绊住了,暂时回不来么。
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知是心虚还是人的直觉作祟,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冯平不会是发现了他跟何艳的事吧。
虽然内心慌得不行,但他表面还是佯装镇定。
“胜利,别乱讲话,这是我大哥。”王成功装模作样斥道。
王胜利一听面前的人是哥哥的老大,立即噤了声,并换了个眼神看向冯平。
“大哥,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王成功堆着笑脸,问道。
冯平同样扯出一个笑脸,只不过笑不达眼底。
“这不是听说你老爹过五十大寿,我特地过来给你家送个大礼。”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丢到桌上。
信封看着鼓鼓的,王成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信封。
王胜利还凑上前,笑着问道:“哥,这是老大包给咱爹的大红包吗?”
王成功一捏到信封,就知道里面装的不是钱,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手感比钱更硬一些。
而且,一开始不详的预感,此刻好像更强烈了。
这里头似乎装着能要他命的东西。
冯平见他迟迟不拿出信封里的照片,不由催促道:“拿出来看看啊。”
没办法,他只能打开信封口,伸手拿里头的东西。
手一碰到,他就知道信封里装的是照片。
照片,冯平为什么突然给他一沓照片?
还带着这么多人,且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家伙。
思及此,王成功的视线落在他们手上的铁棍、斧头和砍刀上。
随即,他又注意到这些人的站位,他们很刻意地堵在门口,显然是不想让他出去。
想到这,王成功的手不由抖起来,他手颤颤巍巍地拿出信封里那叠照片,仿佛这不是照片,而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他的双眼惊得瞪大了几分,同时后背也惊出一身冷汗。
照片上正是他跟何艳手挽着手走出双凤宾馆的画面。
冯平一脸满意地观赏着王成功的神情变化。
“王成功,这份大礼如何啊?”他一脸戏谑地问。
谁知,王成功丢下照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仅在场所有人惊讶王成功的突然下跪,王胜利更是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家长兄。
那可是他哥,他引以为傲的哥哥,他怎么能主动给人下跪呢。
王成功下跪后,还一路跪行到冯平面前,抓着他的裤脚,祈求道:“冯老大,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和家人一条生路吧。”
他已经猜出冯平这次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不是简单的要他的命。
“王成功,你当初做这事的时候,不就该想到今天这个结局吗?”冯平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冷声道。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抬脚踹向王成功。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王成功一个侧身躲过他这一脚,不仅如此他还不死心地拔出了放在腰侧的短刀。
他右手握着短刀,猛然奋起,想要扑向冯平。
冯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要不是他旁边的两个手下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制住了王成功,他说不定还真得挨上一刀子。
两个手下一人按住王成功一条手臂,将他按得跪在地上。
冯平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随即走上前,狠狠踹了他几脚。
“好你个王成功,还想偷袭老子。”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上膛,然后对准王成功的眉心。
王成功先是憎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认命似的缓缓闭上双眼。
他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等了几秒,冯平却将冰冷的枪口移开了。
王成功惊讶地睁开双眼,还以为冯平大发慈悲决定饶他一命。
结果,冯平却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戏弄的笑。
“今天你爹五十大寿,我来送他上路。”
说着,他调转方向将枪口对准坐在圆桌正中间的王成功。
“王成功,这才是我今天准备送给你的大礼。”
冯平话音落下的瞬间,子弹紧跟着穿膛而出,正中王国华的眉心。
“砰——”的一声,下一秒,王成功看见自己父亲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他震惊地张着嘴巴,那句“不要”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蹲在小巷口的江夏,忽然被一声枪响吓得一激灵。
她惊得瞪大双眼,这光天化日的,他们还真敢开抢啊。
枪响之后,银河饭店登时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从饭店门口涌出的人群。
江夏没再犹豫,直接跑去最近的电话亭,拨通电话报警。
“喂,公安局吗?我要报案,解放路银河饭店,有人持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