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19
警署距离汤泉的位置只有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 如果你驾驶的是改装车、豪华飞车,速度就更快了。
但是,不要忘了, 此时正是普通人寂静的深夜, 中心城区造型各异、林立的商业大厦, 霓虹灯彩带仍然闪烁着耀眼光芒。因此,被警署紧急抽调派遣下来的一级调查员们, 个个都睡眼朦胧的来到了现场,没有几个穿了全套制服, 甚至有的接到任务, 回局里自主打印了搜查令牌, 就急匆匆在案发现场的附近排查起来。
但注定,他们在外-围打探不到什么,汤泉附近的场所建筑有其特殊性, 少量中央智脑分配的镜头,也没有拍到疑似凶手的足迹。
看客之中,青涩年龄的调查员039, 便是在这种焦急的情况下, 在出入口不厌其烦的循环往复,按照他过往处理案子的经验来看,凶手大概率有折返的可能。警号为039序列的一级调查员——齐逾,他目光如炬, 隐藏在了突如其来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之中, 期盼着有人能验证自己的推测。
没一会儿, 齐逾便发现了疑似目标, 调查员的眼底充斥着兴奋。他低着头用光脑和别的调查员发信息。
【老大,我找到凶手了。】
【?你确定?没有证据的无端猜测, 只会白白浪费时间精力。】
在事发现场一楼染血的房间里,警署的高级官员,被叫做老大的男人,面色愠怒。
这个齐逾到处给自己惹事!
不要觉得自己一次考上中央警署,就相当有能耐,总是自说自话要逮捕无辜的平民。
他垂眸,望着无菌手套里放着的一针贵族爽-乐水制成的药剂。
男人抿唇,思索着受害者死亡的真正原因,在看到这玩意的一刻,心头感到不妙,他可不想与缉毒局的并案调查。
“幽灵杀手?不太对劲...受害者的伤口明显,不完全来自于热武器。”
“应该使用的是惯用手,力气在均值范围,有的时候,力气大一些的女性也能做到。”
“真是的,这帮公子哥有钱没处花,公职人员还敢吸食这玩意。”
要他说,这两人若是因为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出了问题,那还真是活该。
男人轻啧了一声,联邦律法关于这类严禁的精神力药剂,通常主动饮用、注射达到30ml以上的剂量,并不会判刑,但涉及运输个人贩卖的话,那就是三年起步、牢底坐穿了。自然,公职人员知法犯法,连带责任重罚,但也不至于落到死刑的地步。
又不是什么罪恶昭彰的大D犯。
想了想,高级官员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给同级的缉毒局,他先将此次案件定性为蓄意恶性的杀人案。
男人起身往机械屏风走去,他忽地看见缝隙之中粘连的血迹,下意识提醒底下蹲着查验的调查员们:“潜血试剂用得大方一点,还有,汤池的水可别让这里的工作人员抽干了。”
“是——”
专门精通勘验方面的技术人员,认真点头,一边撒试剂,一边调准光脑的镜头,拍摄现场留下证据。
说罢,男人抛掉无菌手套,他匆匆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此刻,汤泉正大光明拉了红黄警戒线的门内,楞头青年陆三藏涨红着脸,试图从围堵的调查员堆里挤出来,由于报案人的第一可疑身份,陆三藏被强-制停留在原地,更滑稽的是,警署害怕凶手是陆三藏,现在死都不肯让对方穿上外衣,言语直接:“你这是企图毁灭证据,我们需要您的配合,陆先生。”
现在可是大冬天啊,小雪天,外套都不给批,体感温度尚算低,陆三藏的心情好不到哪儿去。
陆三藏哪里受到过如此羞辱,他本就因为意外凶杀案精神恍惚,如今应答的语气更是不耐烦,十分暴躁的喊道:“你们警署的人是不是有病”,他撇了撇嘴,瞄了两眼面前的调查员序列号,立即答道:“我要求军委部门联合插-手”。
陆三藏说着,用光脑大方展示了自己的电子军官证,还是现役的。
“我有权离开,我也是自然公民。”
陆三藏加重“公民”二字,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就不是行凶者,丝毫没将调查员们的威胁放在眼里。
再说了,普通的警署怎么能处理涉及现役军人、D药剂的混合案件。
这头,拦下陆三藏的调查员,面露难色,警署有警署的规定。
时间久了两方僵持,陆三藏心里发慌,急不可.耐的想离开天上人间,他半夜离开陆家,并没有知会任何一人,若是家里那位阎王爷知道了,非得罚一百军木昆作罢。一想到高级执政官的亲爹,藏在卧室里的“大宝贝”,不学无术的陆三藏瞬间脸色苍白,身体僵硬。
他还有命活下来吗?
他爹生气了,连医疗舱都不会让陆三藏白白使用。
调查员见他不安的脸色,更不相信陆三藏是好人了,语气不善。
“您必须得配合我们调查。”
听到这话,陆三藏烦的很,单衣薄薄,原地跺着腿驱赶寒气,因为迫切离开的心情,眼神不自觉往外边的好事人群看去。
当他瞥见打着哈欠、准备离开,容光焕发的老熟人“李道金”之时,陆三藏内心不安分的小九九立马跳了出来。
凭什么李道金这家伙就能拍拍屁-股,安然回家。
当即,颓废的陆三藏高喊着李道金的大名,他还指出对方的具体方位。
“李道金,李道金!你别走,你也有份。”
始终被联邦机械警察驱赶不走的看客们,冷不丁的静了下来。
这是叫谁呢?
辛夷装作听不见,向后边悠悠走去,缓慢的行动之间,有位调查员疾步冲了上来,“抱歉,我们需要您的配合,能停一下吗?”
眼中泛着红光的机械警察们,瞬间围了过来,这些都是调查员的好帮手。
辛夷露出困惑的表情,她霎时间看向了拦着自己走的年轻调查员,对方礼貌性微笑,准备拷着辛夷回警用飞车,和陆三藏一同回去做笔录调查。
她有些生气,装模作样的反问,“你们都是一时兴起,就喜欢随便抓人吗?”
辛夷冷着脸,语气特别不好。
调查员暗自大叫不妙,怎么一个个都如此不配合。
不过,既然她敢回来,显然有了应对之策。
辛夷适时对上远处陆三藏可怜兮兮的视线,她一脸正气凌然,无所畏惧的勾唇笑道:“我可不是犯人。”
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辛夷眼底横生嘲弄之意,她学陆三藏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光脑,“这是我的名片ID。”
调查员齐逾平视对方,发现光脑立现的虚拟屏幕,挂着一张蓝白底的执政官身份证,写着[天女系主星天女星一级执政官]。
年轻的调查员若有所思,似乎想起来了星网闹得轰轰烈烈的污染区升级事件。
齐逾难得八卦,挤开旁边冰冷的机械警察,凑过来问道:“您是怎么发现污染区升级了?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辛夷笑意收敛。
“恕我抱歉,我还不能公开具体情况。”
她指了指虚拟屏幕上的名片底图,是联邦的通用标记,减形花卉,一脸讳莫如深。
调查员噤若寒蝉,也不敢大街上聊这事了。
两人说笑亲近,其它调查员们也没有强硬的动手,一派春风和煦。
这一举动将陆三藏气的哇哇叫,而里边正襟危坐的大哥李星野,恰好看见了与弟弟同名的“李道金”先生,还没正式见过的两人,互相没认出对方。
直到一同和弟弟过来的二哥李沐泽,出声制止没事找事的调查员们。
黑发被微风吹动,夹杂的冰雪飒飒,二哥轻轻呼出一口冷气,他柔声道:“这不可能,我弟弟自然不是犯人”。
陆三藏耳力惊人,离这么远听的清清楚楚,第一个反驳道:“怎么不可能,今晚石桥还邀请了李道金——”
公子哥面色潮红,愤怒的骂着冒牌执政官辛夷,“该死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今晚故意没来。”
亲哥出来了,她也不装了。
辛夷熟练的侧身倚着二哥李沐泽,她面色镇定,“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确实收到了邀约,但不是时间太晚了吗,我没来。”
接着,辛夷慢慢补充了一句。
“毕竟都是朋友,他们三番两次催我出来,我寝食难安睡不着,最终熬到这个点出来了……你不也是吗,三藏。”
陆三藏被她亲昵的“三藏”二字肉麻的发抖,气抖冷!气抖冷。
她不仅有除了二哥以外的证人,整个中央李家的女仆们,也都能为自己作证。一晚上,原主的卧室就没歇停过乒铃乓啷的物体砸毁声。
那支故意没携带的光脑,有太多太多能动手脚的地方了。
不过说实话,辛夷在快速回到卧室后,确实被原主的二哥李沐泽吓到一身冷汗,对方居然……撬开房门在小客厅等着自己。
得亏辛夷不走寻常路,爬窗户回房间,不然这事情就得闹大了。
辛夷默不作声,让忍不下去的原主二哥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作证。
李沐泽望着不成器的弟弟,又看了看包围圈里的陆三藏,冷哼一声,“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弟弟好好的在家呆着,怎么可能和这案子有关系?”
随后,李沐泽怒气冲冲骂到陆三藏,“你自己惹了一身腥,还往下甩锅到我们李家?陆三藏——”
陆三藏有苦说不出,憋屈着呆在原地,倒回去坐在更无辜的李星野旁边。
而此时,大哥李星野也听出了二弟沐泽的声音,他约摸是猜到弟弟李道金因意外整容,换了张脸,做了手术。
李星野眼神晦暗,站起来远望了几眼,终于认出了辛夷现在这张脸和拔高的身材。
别人不知道他矮就算了,李家亲近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李道金对原始身高的怨气之重,小土豆精怕是无时无刻都在期盼着长高呢。
一向和这位弟弟没什么互动的李星野,或许是想到污染区事件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大哥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
家族必要的牺牲,委屈阿金了。
但无论如何,李家从前对李道金怎样弃之如敝履,现在的李家,却是万万不能抛下英雄执政官“李道金”。
李星野想的出神,也没注意到调查员带了两位弟弟一起进来。
等到大哥再抬眼,眼神凌厉,他极快的捕捉到了弟弟李道金身上的害怕,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身形僵硬,贴着二哥李沐泽紧紧的。
其他调查员还在“虎视眈眈”。
见到这幕场景,李星野不自觉的皱眉,他很快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中央星众合庭(最高)-审判庭分院长……]
警署的所有案件都要经过审判庭处理。法庭重中之重的部门。
可见李星野的身份优越。
中央李家板上钉钉的继任者。
比他的两个弟弟都要出息。
想必在换届后,李星野若是成功竞选上最高院,李家更能水涨船高。
调查员们见到李星野的名片ID,面面相觑,没敢接话,平常哪里能见到这么高级别的官。
还是从工作间勘察完的警署高级探员,那位一直嫌弃年轻调查员齐逾的男人,老神在在窜了出来解围。
高级警探-宋眠,与庭长李星野,互相打量着对方。
宋眠淡漠开口:“办案可不讲交情。”
李星野见到是老熟人宋眠,眼中揶揄味十足,两人之前已有交易达成,他不怕事的回应道:“是吗?那您确定不想知道……”
可他话未说完,便被宋眠截了话头,宋眠面色灰暗,暗地里咒骂起法庭的章程和权利,他若不是有个不情之请,还需要里边的人帮自己一个忙,何须如此低声下气。
“噢,我想起来了,确实,你们李家的可以先走了。”
“若是还有问题,我差人去请你们到警署一坐。”
宋眠眯眼,说着说着,便无视了李家两个大的,反倒是仔细瞧着辛夷整容过的脸,“小弟弟,请你去警署喝茶。”
毕竟是报案人钦点的疑犯,警署过个章程做次笔录,就差不多了。
辛夷自然的嘲弄起自己:“那得选一个我有空的时间喽。”也不知道是在讽刺中央星的办事速度,还是在讽刺李家过往干的“好事”。
李家两位哥哥,一听弟弟这么说,心中不免歉疚。
二哥李沐泽拍了拍辛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肩膀,而后替兄长回道:“大可不必,中央星的大探长,不会忘记线上审理案件功能了吧?”
宋眠心中无语,表面赔笑。
哈?
末尾的陆三藏满脸不可置信。
他拿陆家压警署的人,调查员们一点反应都没有,而面前这位高级探长,算是调查员的头头了,居然还需要看李家的人眼色。
真是岂有此理!
陆三藏越发憋屈了。他脑回路一向清奇,埋怨起家族的不顶用。
现场的所有人,乐成一派,“其乐融融”。
辛夷则是静静盯着视野中的所有人。
尤其是大哥李星野,她的脑海不自觉回想起对方的“仗势欺人”底气颇足,垂眸轻笑了一声。
[原来,权利是这般好用的东西。]
不对,应该称之为权势。
调查员们怪异的望着李家三兄弟,轻松的走出了天上人间。
外边猛然袭来飞雪,更添冬日本色。
*
李星野快步坐上副驾驶位,轻哼了两声不成曲的调调,紧接着,他偏过头去,示意二弟李沐泽坐后边去。
到了辛夷上车的时候,就只有驾驶位可选了。
大哥淡定开口。
“阿金,回家的路你应该认识吧。”
这话却令辛夷背后一凉。
她难免多想了想。
过了一会儿,辛夷才自如的打开飞车的自动驾驶模式。
“当然。”
【已为您选择最优路线——】
辛夷选择了最保险的答案,也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她揣测起原主李道金的心理。
应该……是个懒人。
大哥在一旁打着哈欠,闭上眼睛休息。
二哥则是笑了笑,“阿金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身懒劲。”
李沐泽笑面虎,话头另转,警告辛夷。
“以后,离你的那些朋友远一些。”
他显然知道石桥、君沧海的某些事情,极为不喜。
辛夷面上答应了,没吭声。
她内心咂舌,李道金的哥哥们,到底知不知道“宝贝弟弟”涉hei的事情?
一想到,他们的关系如此不熟。
辛夷便极为愉悦。
那可真是太好了!
拆穿的风险又降低了两分。
没一会儿,飞车飚速行驶在浮空车道上,驾驶位上主座的辛夷,收敛了笑容,她还在比对验证日记本里的内容。
李道金到底和原生家庭,有多大的隔阂?
想到这点,辛夷头往左转,手动开了些车窗,小雪花飘零飞舞到身上,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状态。
李沐泽、李星野两人,要是现在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可就不好玩了。
这会儿光景,大哥被冷风刺激,慵懒的往右蜷缩着躺倒在座椅上。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心平静和的,和两位弟弟坐一块儿,心情怪异。
李沐泽为哥哥批上车上的毯子,大哥李星野点了点头。
在回家极为尴尬的气氛中,终是大哥李星野忍不住安慰弟弟。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弟弟不亲近自己的冰冷模样,还有……对方喏喏的样子,着实令大哥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么多年让他自生自灭,总归是有嫌隙的。
“阿金,我已经托人去问了你的案子,没事的,述职完你就安心回去。”
大哥轻描淡写,略过了和上面的多次谈话、交易。
辛夷“咦”了一声。
李家居然有保她的心?
二哥李沐泽没想到他会出手,诧异道:“哥,家里知道吗?”
李星野听到家里二字,眉心浮躁,他显然知情大家长李查尔的态度。
大哥幽幽睁开眼,撑着手认真瞧着辛夷。
“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避而不谈李查尔。
辛夷喏喏垂着脑袋,心下放松。
“我真的还能回去吗?”
听到不成器的弟弟语气如此委屈,李星野啧啧几声,捶了几下弟弟阿金的坚实手臂。
“瞧你那样,胆小鬼。”
……
三十分钟后,辛夷的浴室内,大哥李星野疲倦的泡在多余的浴缸。
“阿金,还是你会享受。”
李星野一边用着香氛剂一边调笑弟弟。
而辛夷的大床上。
二哥李沐泽仅穿了敞开的真丝睡袍,侧身躺在她暖和的被窝里。
辛夷则是一脸懵逼。
你两是没有床没有浴室吗?
李家其它房间是全都废弃了吗?
他俩迟来的亲情温暖,令站在墙角根无地可占的辛夷,无语凝噎。
合着原主喜欢睡沙发,是被哥哥逼得啊!
辛夷的反骨瞬间上来了。
她抱着沙发上的大枕头,准备滚到别的房间去休息。
只不过还没走出大门,就被看书的李沐泽拦了下来。
“阿金,你也困了吧,哥哥让你选位置休息。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辛夷死鱼眼瞪向二哥,拳头邦~邦硬。
“睡觉啊,这么晚了明天不起来了?”
“……”
这么小半天过去,睡到下午的三人,突然一同尴尬的坐了起来。
其中,睡得极不安稳的辛夷,眼下黑眼圈不减。
她抱着枕头,心里反复闪过一行滑稽的弹幕“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大哥李星野因为下午要出庭,先行离开。二哥李沐泽正值休沐,继续赖在弟弟阿金的床上不动。
辛夷见只有一个哥哥在,试探问道原主的小金库使用权。
她纠结了一会儿昵称,还是选择了沐泽哥三字称呼。
“沐泽哥?我的账户是不是被冻结了?”
李沐泽不假思索:“怎么可能,你身上又没正式落下罪名。”
噢,原来是这样。
辛夷放心起床,准备购置新的光脑和必用产品。
李沐泽继续睡死。
辛夷无奈,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找了别的房间,换衣服洗澡。
白昼灯下,光-裸的背被水花打湿。
她用极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时换了新的男款假发。
辛夷在短暂的兄弟畅聊中,得到正式的述职日期于一周后,并且知晓了李家力保自己的态度,她算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现在么,她想趁着时间多,在中央城多踩踩点,顺便买些小玩意。
借着散心的名义,辛夷独自出了门。
在换了实体星币购买了合适的假jj后,她沿路记下了多数主城路线。
这天晚上,辛夷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她因为生长剂手术延迟来的大姨妈,突然来了。
在饭桌上吃着饭的辛夷,自己猛然嗅到了一股血带来的铁锈味。
老天,该死的……饭桌上的人,瞬间意味不明的看向了“李道金”。
桌上只有三兄弟,女仆这个点也不在此处。
大哥闭口不提。
二哥眼底诧异,心里想道:是不是阿金痔疮犯了?
“阿金,身体不好不能讳疾忌医,叫医生来看看。”
听得这话,辛夷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椅子是坐不得了。
她犹豫回道:“哥,你们能回避一下吗?”
两位哥哥跑的飞快。
没多久,回到房间的辛夷,她新置换的私人光脑再次提示。
【执政官官网发来邮件-天女星一级执政官解聘书。】
点击查看——
辛夷抱着怀疑的态度,快速点击虚拟光屏,打开了电子解聘书。
一方面没有述职就收到邮件,带来了深深疑惑。
另一方面……李星野玩她呢?
解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