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从林岚口中说出来的话实在太过惊人, 惊人到华歆都忘了要回避。
林岚察觉门口有人，走到门边, 猛地一开，门外的华歆被吓了一跳…看到华歆, 林岚冷哼了一声，“金小姐，没人告诉你进门要敲门，偷听不礼貌吗？”
“林岚，她来找自己男朋友, 需要敲门吗？请你说话客气些。”陆修道。
林岚没回头, 冷冷地笑了笑, 道, “那就有劳金小姐劝劝陆总, 时间不早, 我们得回申城了。”
林岚袅袅离去, 华歆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 又回头, 望着病床上的陆修一脸木然…好一会儿, 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 问, “她的意思是，我以前还跟你哥有过一段情？”
这话在陆修听来，可真是刺耳极了…
陆修眯着眼, 十分严肃地纠正她的错误，“不是你，是金素熙。”这是原则问题。
“而且，那只是林岚的臆测，并没有人证实。你们女人总喜欢捕风捉…”
“难怪啊！”不待陆修说完，华歆拍了拍手掌，道，“我说小素熙歌也不行，舞也不行，虽然长得是很漂亮，但你们公司对她也实在太过器重了…你说她要是个卖笑的也就算了，可她偏偏，比我见过好多同龄人都要纯情！你想，一个没家世，没后台的姑娘能在娱乐圈这么干净，得有多难啊…但是如果有你哥支持，那就不一样了。”
“华歆…”
“你说，你哥不是个变态啊，他年纪都差不多可以当小素熙爸了吧…”
爸…陆修脸抽，那她是不是还准备管她叫叔叔？哦，不对，她本来就挺爱喊他叔叔…
“华歆，你能不能听我…”
“不不不，小素熙不是这种人…我看过她的日记，她在日记里从来都没有提过你哥哥…啊，说不定是你哥仗势欺人，单方面纠缠小素熙？啧啧啧。”
“华歆！”
陆修忍无可忍地大叫了一声，华歆这才安静下来，朝他眨眼，“你干嘛啊，这么大声…”
“金素熙同我哥哥的事，我虽然有所耳闻，但他们究竟有没有交往过，我并不清楚。我相信林岚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依她的个性，金素熙根本没有出头之日。还有…”陆修抓住华歆的手，叹气道，“他好歹是我哥，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他？如果我说你哥是变态，你会生气吗？”
嗯…
华歆低头，“对不起。”
陆修吻了吻她额头，说，“没关系。”
“那…假如，我是假如哈。假如你哥真的同小素熙有过一段，那你…还打算跟我在一起吗？”华歆怀着一肚子坏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而陆修没有任何犹豫，“为什么不？”
这答案华歆甚是满意，却仍旧问，“那要是你哥哥介意，不准我进门呢？”
“我们分开住很多年了，你又需要进他家大门。”
“总该会有见面的时候啊，你就不怕你们兄弟间会尴尬么？”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陆修已经从华歆眉梢眼角看出她的那点小心思，便道，“我们那儿的人啊，向来都是这样的，哥哥不要的女人，一般都是弟弟接手。我这不是尊重传统嘛…”
华歆一听，跟只蚱蜢一般跳了起来。
“变态啊变态啊！没救了…没救了…陆修，你真的没救了…”
临别前，华歆同医生，还有穆拉帝力道别，除了致谢，华歆还特意留下了一个腰包赠与穆拉帝力，包里面有一些钱，还有一封信。信里写了申城最有名的眼科大夫的联系方式，当然，还有华歆自己的电话号码。奶奶眼睛不太好，华歆知道穆拉帝力最大的心愿，就是医好奶奶的眼睛。
穆拉帝力个性豪爽，不拘小节，华歆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昨晚如果没有穆拉帝力，陆修会怎样，还真不好说…既然，穆拉帝力说他昨天只是举手之劳，那华歆也还他一个举手之劳，这才公道。
穆拉帝力也送了华歆一个大盒子，叮嘱她回去后赶紧打开。
上了飞机，林岚似乎并不想看到华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一个人冷冷地抱着笔记本去了后舱休息室。从华歆面前路过时，更是拿鼻孔瞧人…
所谓目中无人，正是这副模样。
“难怪了…”
“难怪什么？”
华歆坐到陆修身边，道，“我重生之后，没多久，见了林岚一次，那时她看我的表情就有些怪怪的，啧啧，原来是情敌，难怪看我不顺眼…也难怪，情敌这么年轻漂亮，她当然会心里不舒服。”
陆修不遗余力地纠正，“情敌是公共爱着一个人，很明显，你不是。”
华歆看了陆修一眼，笑，“陆总，你不是不介意我跟你哥有一段吗？”
陆修望着她，保持沉默。
只几秒钟，华歆举手投降，“好了，我要穆拉帝力送了我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拆开盒子一看，华歆才发现里头装了好几道吃食，昨天她念过的麻辣兔丁跟兔头都在里头。
看到那兔头，即便是陆修，也不免眉头一拧。
华歆却是感动到几乎流泪…
“他们可真是又淳朴又善良啊…人真好，我昨天就随口一提了一句…”华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兔肉放在陆修唇边，道，“你快点试试，看看好吃不。”
她没有直接拿起兔头往他嘴里塞，陆修已经觉得女朋友善心大发了。
真不知道她的口味为什么会这么…重…
陆修勉强吃了一口，味道竟意外地还不错。
兔肉被炸得外焦里嫩，鲜香微辣，细嚼，又能品出兔肉本身的味甜…确实不错。
陆修点头，“嗯，挺好吃的。”
“啊！那就好，我还担心不合我口味呢！”
眼见华小姐已经心安理得地捧起餐盒大快朵颐，坐在一边的陆修总算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说白了，他就是一试菜的。
看华歆吃得那样香，陆修忽然有种养了一头小猪的滑稽感。
“申城人不是都不能吃辣吗？你倒吃得挺欢…”
“曾祖父是S省人，想念家乡菜，所以家里厨师时不时会做一道地道的S菜…不过，可惜的是，我9岁那年，曾祖过世后，家里的S菜吃得就少了。但是味道我一直都是记得了。”
说着说着，华歆声音越来越小…
陆修知道，她不曾忘记的不止是味道，还有家人。
“以后我学了，做给你吃，可好？”陆修温柔地说道。
“嗯。学得像样点啊！”
又过了一会儿，华歆边吃边说道，“对了，回去后，我打算送一些药跟医疗器材过来，这里的条件设施都太差了，嗯，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陆修正翻看一本财经杂志，闻言，偏头一看，柔和的光透过玻璃照在华歆脸上，格外美丽…
“好，不够算我的。”
“你的？你的…难道不就是我的吗？”华歆一脸惊恐道。
陆修笑，“对，你的，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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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陆修在节目录制期间，受伤回申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微博。
只是，即便《极限情侣》人气斐然，让陆修跟着累积了不少关注，可他到底不是娱乐圈的人，能引发如此大的震荡，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细看之下，其中猫腻并不难发现。
几乎所有爆料的微博都是由知名博主，在同一时间发出来的。微博内容、配图，全部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改…这样炒热度的手法，用格子的话来说，就是，用得都发臭了…
至于是谁在利用陆修炒热度，答案不言而喻。
只能是节目组…
除了他们谁还可能拿到那样近距离的照片？
可见电视台为了收视率，也算是拼了。
临走还不忘消费陆修一把，电视台的做法华歆虽然不齿，但想到由此为节目带来的超前关注度，华歆却又觉得…嗯，消费就消费吧…
反正以后都不来了。
有关陆修受伤的前因后果也很快被‘吃瓜群众’们八了出来，替节目组背了黑锅的程以诺自然被网友们抨击得体无完肤。没法办，谁让她害得新任‘国民老公’差点成了‘残疾老公’呢…
程以诺团队倒也淡定，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仿佛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微博爆出两天后，程以诺个人微博发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早晚有一天，世界会还你一个公平’…
配图是她站在悬崖边，眺望远方的照片，图片中的她如清水芙蓉，楚楚可怜，依循了往日风格。
只是这回，网友们不再买账了。
不但在她微博下猛刷绿蛇，白莲花，更不遗余力地发动群众力量，如侦探一般，将她在中学期间打架、抽烟的过完给挖了出来。更离谱的，甚至还有她凌霸低年级学生的炒鸡猛料。
华歆粗粗看了一眼，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只是…华歆虽然也不喜欢这朵白莲花，但那些爆料却着实太假了一些…说她抽烟早恋，倒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说她打架、凌霸他人…不是华歆小瞧小白花，就她那小身板，她有那能力么？华歆表示怀疑…
《情侣》官微连发三条微博力挺，华歆却觉得官微也在坑程以诺。
这个时候力挺，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再说了，当初拿人出来顶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怜惜人家纤纤弱质，温婉可人？而且…以华歆看，这些个群众能八出陆修受伤始末，八成也是节目组做的好事儿…
这一手两面三刀，玩得可真是溜。
但愿他们双方不要玩脱线，到时候撕逼扯皮，场面可不要太精彩…
华歆并不想参与这场骂站，因此这段时间格外低调了些…
不过再低调，曼玉的忙也不能不帮。
《绮丽》8月专刊，单封。
江柳琴收到《绮丽》发来的邀约时，整个人都是惊诧的。
《绮丽》作为国内时尚四大刊，能走上封面的，不是一线就是超一线，不是名流，就是影后，像金素熙这样，还算是菜鸟级别的，别说是封面，连副刊也从未出现过。
更重要的是，宋曼玉为人高冷，从不接受任何人游说。
一句话，她的封面人物，只能是她看上的…
江柳琴没想到，一向时尚资源匮乏的华歆居然能得到她的青睐…
华歆知道这个机会江柳琴给得不情不愿，但有曼玉在，除非江柳琴有种推了邀约，否则，她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拍摄前一天，华歆去曼玉家挑选拍摄要穿的衣服。
曼玉推开她的私人收藏室，抱怨道，“我创刊这么久，你是第一个衣服，鞋子都要从我这儿借的女明星…”
“你错了。”
华歆走到古董首饰盒前，看着那些名贵精致的钻饰，笑道，“首饰我也得借。”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混得差的女明星，华歆，你好歹也算个一线吧。”
华歆走到鞋柜前，登时心花怒放。那些闪闪发光的高跟鞋，仿佛正伸出一双双手，同她热情地打招呼…天可怜见，她已经多久没穿过这样棒的高跟鞋了？
“小素熙摊上那么一对父母，我还能怎么说…”
华歆站起身，一脸愁容，“你别提了，最近那两个奇葩天天打电话过来要钱，我都快烦死了…”
“不就是钱，给他们不就得了。”
“‘不就是钱，给他们不就得了’…您这话说得可真轻松，你以为小素熙给她父母的还少？穷的连双漂亮些的高跟鞋都要跟你借，你觉得她是那种吝啬鬼么？”
“所以…”曼玉望着华歆直叹气，“真不知道你还在留恋什么…”
“好了，不扯远了，反正你也不会懂…我之前没拍过封面，你有什么建议？”
“一般能上我们杂志的不是作品封推，就是品牌封推，再要不就是德艺双馨。至于您老人家嘛…要作品没作品，品牌呢？也是一言难尽，我还真是有些为难…”曼玉从下往上打量华歆，发现华歆正斜着眼望她时，盈盈笑道，“瞪我也没用啊，你本来就没什么品牌嘛…什么饼干酸奶…”
这点，华歆没法反驳。
华歆俯下身，认真地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道，“你说，这么美的一张脸，怎么就跟时尚沾不上边呢？”
曼玉站在她身后，道，“大概正是因为太美，所以掩盖了本身的特色吧…”
“特色？”
华歆回头。
“对啊，一个人太完美，往往不容易被人记住，有瑕疵反而更能让人留下印象。西方人不是一直觉得，东方女性狭长的单眼皮眼睛很有魅力吗？事实上，他们自己国家的美女，通通都是大眼睛双眼皮…他们之所以对如此定义东方女性的美，不过只是因为，与自己所见不同的，才更容易记住。”
那金素熙的特色是什么？
望着橱窗里的那双白球鞋，华歆仿佛找到了答案…
“你要那双鞋子？”顺眼望去，曼玉皱眉。
“舍不得？”
曼玉看着那双鞋子，嗫嗫细语，“那是你二哥送的…”
过了一会儿，却又说，“没什么舍不得，你喜欢就拿去吧，就当是送你了。”
“那就拿来吧。”
华歆见不得曼玉这副放不了又忘不了的德行，径直打开橱窗，取出那双鞋子…那白色的球鞋，白得跟新的一样…
曼玉看了一眼，转身，走出衣帽间。
“还要什么，你自己拿吧，我有点累了，先去睡几分钟。”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又在拍摄现场勾引我了。曼玉，不是我说，陆修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可能早就把他五马分尸了。”华歆大声说了一句。
曼玉顿了顿，回头，道，“放心，他要是再招惹你，我替你把他五马分尸。”
华歆还要再说什么，曼玉一脸落寞的走了。
华歆不忍，最终没拿那双鞋…
第二天下午，华歆准时抵达拍摄现场。
曼玉安排的摄影师让华歆眼前一亮，居然是苏冕…拥抱过后，华歆道，“我记得你不是去了美国？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苏冕笑道。
曼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晃了出来，道，“你们认识？”
“我居然也能认识你们时尚圈的人，是不是相当意外？”华歆嘲讽道。
曼玉冲苏冕笑了笑，道，“我不过是在言语上得罪了她两句，你看看她这张嘴…以后我是有得烦了。苏大摄影师，待会儿麻烦你多关照，省得她到处说我公报私仇。”
曼玉还得忙着其他事，玩笑完就得闪人。
等她走远，苏冕小声问华歆，“你跟宋主编很熟？”
“不是很熟，是冤家。”华歆笑。
苏冕笑，“那看来，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
曼玉也是等华歆换了装，才知道她最后只选了一条小迪家10年前的纪念版小白裙。
旧衣新穿，的确已经成为圈子里的新潮流。
不过，那也仅限于款式与配色…华歆身上这条伞群，面料远不如现在精致，质感并不是一等一地好，而且，V领收腰的纯色设计，在现在来看，也却是有些过于简单。
只是，奇怪的是，这条明显过时的裙子，穿在肤白胜雪的华歆身上，却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微风吹过她雪白的裙角，同她墨色长发遥相呼应，竟是那样的…出尘脱俗。
“你…”
“我一直在想‘金素熙’三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经人惊叹的美貌，火辣完美的身材，仿佛都是她的代名词。但是…”华歆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干干净净地金素熙，笑着说，“我们仿佛都忘了，一个19岁的姑娘，应该代表什么…”
苏冕情不自禁地，就着镜子为华歆拍了一张。
当时，华歆还没有换好鞋子，光着脚，踮着脚…
骄傲如一只天鹅。
“19岁的女孩，应该如白雪一般，纯洁无瑕。”华歆回头，轻轻一笑…
刹那间的惊艳，让苏冕忘了摁下快门。
下午五点，残疾人陆叔叔过来探班，当时，华歆正伏在阳台边上配合苏冕拍照。
曼玉看到陆修一瘸一拐，不伦不类地模样，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嘲讽了一句，“陆总，您都这副德行了，还担心女朋友出去乱来啊。”
陆修分明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只能说，华歆的朋友都跟她一样，眼睛上长着放大镜。
“那摄影师，好像有点眼熟？”
“啊…苏冕啊，以前给华歆拍过照片吧。怎么，吃醋了？苏冕是还可以呢，年纪轻轻地就是一线摄影师，前途不可限量。”曼玉看了看苏冕，又看了看陆修，得出结论，道，“人虽然长得不如你，但胜在年轻啊。这年头，哪个女人不喜欢小鲜肉啊。你看你，年纪都一大把了，她都能叫你叔叔了吧。”
陆修无语…
华歆那一挂的人，果然神经都不太正常。
曼玉也不继续逗陆修，喊了一句，“拍得差不多了吧，时尚小公主，你家叔叔来看你了。”
华歆回头，看到陆修，也顾不上穿鞋，拎着裙子便朝他跑了过来。
苏冕跟在后面，又拍了好几张。至于镜头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没关系，后期修掉就可以了…
“陆叔叔，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陆修罕见地翻了个白眼…他这两天真的不想听到叔叔两个字！
“拍完了吗？”
“我怎么知道拍完没有，这得问摄影师啊。”华歆拍了拍小鲜肉肩膀。
“大致没有问题，但是…”
“别但是了…有个大致就差不多了。”曼玉笑着拍了拍苏冕另一边肩膀，意味深长道，“有人都快醋漫金山了，小心淹死你。”
“谁吃醋了？”
华歆朝四周望了一圈，这才抬头盯着陆修，嬉皮笑脸，道，“陆叔叔，是你吃醋了么？”
“回去问问你婶婶不就知道了。”陆修慢悠悠地道。
这醋可吃大发了…
华歆咬唇，憋着笑转向曼玉，曼玉一招手，“走走走，赶紧走，衣服也别换了。”
于是乎，华歆就真的连衣服都没换，利落地跟着陆修一同走了…当然，临走前，陆修还是没忘绅士友好地同女朋友闺蜜，以及女朋友的小鲜肉告别。
上了车，华歆被塞到了车厢最里边…
隔断被升起…
每次升起隔断，华歆预感都不太好，尤其是陆叔叔此刻表情还有点严肃。
“陆叔叔，你不觉得，你现在作为一个残疾人，有些过于强悍了吗？”
“强悍不好？小鲜肉可强悍不起来…”边说，陆修边不耐烦地扯开领结，领带松松款款地挂在他脖子上，有种另类的性感与风/骚…
“你腿还没好。”华歆咽了口口水。
“对付你足够了。”
“陆叔叔…不要嘛…人家累了一天了…”华歆垂死抵抗道。
“宝贝，我都忍了一个星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我的车是不是刹得很及时 啧啧啧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