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报复
杜季嘉这次却没再惯着他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直把他踢得动弹不得,呕出一口血沫。
见着人蜷缩在地上,他才慢条斯理地从桌边拖过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饶有兴趣的问道:“李四对吧?我记得我们好像应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四捂着胸口,瞪着杜季嘉:“你们害我哥坐了牢,还敢说没有深仇大恨?”
杜季嘉挑眉:“我倒是听说有个惯偷被抓了,怎么?是想将这个黑锅扣到我们头上了?”
闻言,李四几乎要气红了眼:“要不是你们,我哥也不会被抓。”
杜季嘉挑了挑眉:“哦?”
“如果不是那日你们去府衙报了官,衙里也不会急着捉人交差,我哥也不会被抓住!”
听到这话,杜季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怎么?是我们逼着你们兄弟去偷的?别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倒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不过是自己没本事,弄不出你哥,也不敢去找官府的麻烦,便想找个软柿子欺负罢了。”
“放屁!你!就是你们!”
杜季嘉却没再理会李四,只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官府会突然抓人了。
历朝历代科举都是大事,竟有人敢偷拿考生的文书,无疑是在打朝廷的脸面,那李三也不过是个出头鸟罢了。
果然,这世上能够打破潜在规则的,只有更大的规则或者说权力。
想着,他便见向了自己身旁这只‘鸟’,笑得格外温柔:“既然你这么喜欢毁人前程,那我便让你好好体验一把被人毁掉的滋味,如何?”
说完未等他答话,便直接抬脚,踩在了他的手上,缓缓用力。
“啊!”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剧痛,李四从开始的辱骂一点点到了后面的绝望。
“闭嘴。”
随即,一大块破布团便狠狠塞满了李四的口腔。
直到见着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杜季嘉才笑眯眯地停了手:“我听说小偷的手都很巧,不知道你这双手日后还能做些什么呢?”
听着他的话,李四此时整个人已经面如死灰,好半晌才抬头望向那张笑得僵硬的脸,只觉得遍体生寒,因为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表情!
杜季嘉并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在屋中环视了一圈,这才找了根绳子将人捆了起来,随后便提起那绳子,直接向屋外走去。
而此时的李四整个人上半身悬空着,脚下却在与地面不断摩擦,痛苦不堪。
很快他便被拖拽到了集市上,他想开口求救,口中却被破布堵着。
然后他便见着杜季嘉抬手一抛,轻飘飘地便将拴住他的绳子的另一头抛到了集市的匾额上。
下一秒,视线突变,自己便悬空了几米,整个人都被挂了起来。
李四顿时慌了,像只肉虫似的在半空中扑腾起来。
杜季嘉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将从李四那里拿来的赃物,摊在他的脚下。
这才悠哉悠哉地拐进了不远处的一家书肆。
没一会儿,便买了两卷红纸出来。
在上面刷刷几笔写下,又隔着人群将那红纸抛挂在了李四的两侧。
那些听见动静围过来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有人在变戏法吗?”
也有人注意到了红纸上的字:“你们看那上面还写着什么?”
很快便有有识字的人将其大声读了出来:“生来下作梁上徒,鼠窃狗偷非丈夫。”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小偷呗。”
“哎,对耶,看那人下面是不是还有好多钱!”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瞬间便聚集了过去。
他们望着那些银钱,颇为心动,但是如今这个场面,却是没人敢上前抢夺,只敢远远地讨论一番。
有住在李家附近的人也将李四认了出来,小声开口道:“那人是个惯偷,看今天这势头,怕是偷到了得罪不起的人头上了。”
有人问道:“知道这人是惯偷,那你们怎么之前不报官呢?”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笑得有些心虚,挠了挠头:“那不是因为,这人不偷我们嘛。”
周围立即便有人嗤了他一声。
而杜季嘉自然也没再关注这些后续,寻了地方,换回自己本来的衣物,才依着之前所说的,去牙行寻了刘晓亦两人。
到时,刘晓亦已经将院子选好,只等他来做最后的决断了。
杜季嘉并没多问,直接付了银钱,之后才随他们去看了一眼。
屋子不大,只有三间小屋,位置也并没有在特别繁华的地方。
林小六却是格外的满意,他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才停了下来。
他望向杜季嘉二人,突然便朝他们跪下了:“谢谢,谢谢二位公子,日后若有用得着我林小六的地方,尽管吩咐。”
杜季嘉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你将你那秘密保守好便是。”
林小六连连点头:“公子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告知第三个人。”
“如此甚好。”说完,杜季嘉便打算离开,临到门口还是提了句,“你那房契,以防万一,还是藏在个只有你自己知晓的位置为好。”
林小六愣了愣,却跑过来,站到了杜季嘉的面前:“公子,房契您能替我收着吗?”
杜季嘉瞟了他一眼:“随你。”
闻言,林小六面色一喜,便将手中的房契塞进了一旁的刘晓亦手中:“多谢公子。”
“嗯。”
只有拿着房契的刘晓亦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小子还挺有眼色的。
林小六这边的事情办妥,杜季嘉二人便回了小院。
等到了下午时分,两人照例去接了刘霁瑾。
不过今日的贡院外面却是格外的热闹,不少人都在传着一则集市上的江湖趣闻。
刘晓亦也凑着热闹去听了几耳朵,没一会功夫便又回来了。
他面色颇有些复杂地看向杜季嘉。
杜季嘉冲他一笑:“怎么?”
刘晓亦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什么!”
只不过刚刚听周围有人说,上午有个中年人将个惯偷给吊在了集市的牌坊上。他能说他怀疑那个中年人是他们少夫人伪装的吗?
感觉说出来会有大事发生。
杜季嘉也不过随意问了一句,他已经见着少年提着篮子从考院出来了。
像是心有灵犀,刘霁瑾也抬起了头,两人远远对视一眼,不禁一笑,便向着对方而来。
等两人在人群中相逢,才并肩向着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