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新家新床
刘霁瑾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便想要爬起来,手上刚开始用力,一只温热的手便覆在了他的脸上。
杜季嘉捏了捏他的脸,含笑看着他:“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了,还生闷气吗?”
刘霁瑾的动作瞬间便停止了,心中那一点小小的别扭更是消失得彻底,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满足。
他的夫郎总是能一眼看穿他的那些小情绪,让他生出一些见不得人的私心,好想将人藏起来,让那些好,只能让自己一个人看见……
见人这么愣愣地看着自己,半天没有反应,杜季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刘霁瑾瞬间回过神来,掩下心中那些小心思,抬手握住那只还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手指一点点裹进他的指缝,连带的将那手又往自己脸侧贴了贴。
“夫郎……”他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下去,“亲亲我,好不好?”
闻言,杜季嘉愣了一瞬,指尖都不自觉微微蜷缩了一下,蹭过了少年温热的掌心,他却未曾注意。
随后便笑出了声:“真是……”越来越爱撒娇了。
本来被掌心的痒意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听见声音,刘霁瑾的身体倏时间便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
而杜季嘉,话虽是那么说,手却已经开始动作,一手环住他,一手握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腕,轻轻一拽。在人顺着力道倾过来的瞬间,他也微微仰头迎了上去。
唇瓣相贴,一触即分。
杜季嘉揽着他一同躺了回去,眸中的笑意加深:“满意了吗?”
刘霁瑾没有应声,但是耳尖却已经红了个透。
直到心绪彻底平静,他才抬手环住杜季嘉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地念叨:“夫郎……可别太纵容我啊。”真怕我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嗯?”杜季嘉微微挑眉,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这也算纵容?”
他忽然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腕,直接一个用力,翻身反将人按在了榻上,将他困在怀中。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身下人的脸,笑得有些不怀好意:“那夫君,要不要我教教你……”
他故意停顿了一瞬,尾音轻扬,“怎样,才算……纵?”
那一瞬,刘霁瑾十几年礼法、教养带来的矜持彻底瓦解,他近乎急切地抬起头,将人拥入怀中,附上了那张温软的唇。
唇齿交融间,刘霁瑾只感觉脑中都有一瞬的空白,或许从上次两人争吵之后他便有些坏掉了吧……
他果然还是好在意,好在意……
在意那些他无法参与的过去,在意在他看不见的岁月里,这个人究竟经历了多少危险,才能有如今的身手,才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所有。
杜季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忽然便笑了,眉眼弯弯,附和起他的动作。
不过直至杜季嘉都被亲得有些气息紊乱了,身下人也迟迟不退,带着些平日里没有的执拗劲,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含糊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霁瑾没有回答,只是吻得更深了些。
杜季嘉也没再问,低头继续迎合着这个吻。
他迷迷糊糊想着,自从他们和好之后,便一直忙着搬迁之事,还未曾好好交流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就在房内两人亲得忘我之际。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随即刘晓亦那风风火火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少爷!少爷!”
刘霁瑾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推开身上的人,站起身来,脸红得几欲滴血:“夫郎,我……我……”
杜季嘉舔了舔唇角,也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眼中含着揶揄的笑意:“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胡……胡说什么?!”
“?”杜季嘉一脸无辜,“你这衣衫都乱了,真不用我帮你理理?”
刘霁瑾有些气急败坏,默默别开了脸:“不用!”
随后便快步到了镜前,想要整理一下自己乱了的衣衫,先见着的却是镜中那张通红的脸,他的手瞬间便顿住了。
而此时又传来了敲门声:“少爷,你在吗?”
“难道没人在?”
刘霁瑾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什么事?”
门外的刘晓亦许是知道了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便又加大了音量,扯着嗓子道:“少爷!府衙的公文颁下来了,说,学政大人不日便要巡行至本府,主持本年度的院试。”
听见这话,刘霁瑾被气得有些想笑,此事他们早便得了消息,还用得着这边火急火燎地前来通知?
显然是对他打断两人的行为颇为不满。
不过他还是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一直等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杜季嘉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闷在喉间的气音,最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越笑越止不住,连眼尾都沁出了一点湿意。
刘霁瑾本来已经平复好了心情,见他笑得这般放肆,耳尖又开始泛红,连忙板起脸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院试应该近了!我先去书房温习了!”
说完也不等杜季嘉回应,便逃一般地出了房门。
杜季嘉差点又没绷住,主要是这落荒而逃的背影,实在是有些……可爱。
他抬手蹭了蹭眼角,这才慢悠悠地起身,从案几上翻出卷话本,无聊的翻看起来。
等家中彻底收拾完毕,刘霁瑾才给在书院的赵景弘去了信,邀他到家中小聚。
赵景弘来得很快,见面便谈了起来。
随后两人便在厅中坐了半晌,寒暄的闲话也皆是些课业琐事,直至天色渐暗,他起身告辞,神色颇为满意:“祈安,以你如今的学识,院试定是不成问题。”
“师兄过誉了,这府城之中英才辈出,我尚需努力才是。”
“哈哈哈哈,祈安不必自谦,只是没想到我这次旬休,全拿来听你背书了。”
闻言,刘霁瑾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师兄了。”
“没事,你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差人来给我递个信便是,我随叫随到。”
“多谢师兄。”
赵景弘摆了摆手:“咱们师兄弟,说这些做什么?”
“是我见外了,师兄莫怪。”
“小古板,真是得了我爹的亲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