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搬新家了
屋内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他们不过刚到县上,也不知这个时候谁会过来。
刘霁瑾放下了碗筷看向门口候着的刘晓亦:“知晓了,小亦你先去让他稍等片刻,我马上便来。”说完,回头看向宋明月二人,“母父,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宋明月唇角含着一抹笑意:“瑾儿,你且先去吧,这吃饭又不急于一时,我与季嘉自有分寸。”
刘霁瑾见宋明月的神色,便知他是想要等候自己一起,不由叹了口气,温声道:“母父你身体尚未痊愈,不可乱了作息。”
宋明月摇了摇头:“不过是稍晚些罢了,也不算乱了。”
刘霁瑾想说不知会耽搁多久:“可……”
刚开了个头,便被杜季嘉打断,他摆弄着手中的筷子,抬起眼皮:“再磨蹭,咱们可要等得更久了。”
刘霁瑾彻底明白自己是拗不过这两人了,有些无奈地摇头:“好。”
出了房门,他便立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他得快些回来才是,可不能让他们久等。
他也确实未让房内的二人久等,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回来了。
杜季嘉有些疑惑:“这么快?”
刘霁瑾挨着他的身侧坐下,才向着二人解释道:“只是那牙人寻过来了。”
方才,刘霁瑾一到楼下便见着上午那位牙人,还领着一位中年人立在楼下,见着他下来,牙人立马便迎了上来。
对他与那中年人相互介绍了彼此的身份,便表示二人上午相看的那处房屋,他们已寻人加班加点的修缮妥当,刘霁瑾他们可随时派人前去验看,只是希望,若是没有问题,他们可以在这两日便将租契定下来。
那中年人则是屋主,他本就在附近处理杂事,因着上午牙人来寻他商谈了关于修缮房屋的事宜,他索性也随他一同过来看看了。
不过今日天色毕竟已经晚了,刘霁瑾便与两人商议,明日上午一同前去查验,若无问题,租契便现场定下。
杜季嘉眉梢微挑:“那牙人的速度倒是快,不过半日的功夫,他就处理妥了。”
刘霁瑾颔首:“这是自然,在市井间混的,个个眼尖,那牙人怕也看出了我二人有租房之意,却又并非他们不可,自然手脚便麻利了些。”
“毕竟这城里空房本就不少,若是磨磨蹭蹭,我们说不定就选了别家。少了那笔中介费,对牙人应也是笔不小的损失。”
杜季嘉点了点头:“言之有理,不过咱们还是先吃饭吧,都凉了。”
…………
第二日,杜季嘉两人又是早早便出了门。
不过,等他二人到达那处院落时,便见着牙人已站在了门前,不知等候了多久。
见到他二人,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刘公子、刘夫人,你们来了,我带您二位进去。”显然是做了些功课,向客栈的人打听了些两人的情况,不过并未做全。
而听见他称呼的杜季嘉。
“……”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感觉真的有些奇怪。
算了,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就在杜季嘉无语之际。
身旁人却突兀出声:“不必这般称呼,他是我家中人,却并非只是谁的夫人,直接唤公子或是郎君便可。”
杜季嘉怔了怔,还能从他对待外人时,那一贯清冷的语气中,听出几分郑重。
那牙人本就是人精,听闻此言,立马便改了口:“是是,是小人失言了,两位公子莫怪。”
抑制不住的,杜季嘉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无妨,进去吧。”
从牵着的手上,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的指尖微微蜷起,从撑出来的空隙,在对方掌心慢悠悠的挠了两下。
掌心的痒意漫开,刘霁瑾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随后便任由他动作了。
杜季嘉察觉他的反应,轻笑了一声,顺势拉着他一同进了院中。
两人将昨日指出的几处不妥都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开始洽谈租赁事宜。
之后又与屋主约了时间,互相看过对方的屋契、籍册,确认后写了租赁契约,交了银钱,此事便成了。
不过杜季嘉二人只租了两年,毕竟明年便有一场乡试,若是考中他们便打算在次年便前往京城,若是不中,来年再重新租赁便是。
反正多一年少一年也没什么区别。
此事谈妥,杜季嘉二人便回了客栈,他们还需在客栈暂居几日,毕竟新房的家私,还需购置。
等他们搬进新居,已是又过了三四日。
杜季嘉将房间的东西收拾妥当,便直接仰躺到了自己的新床上,抱怨道:“这床实在有些太小了。”
天知道,他们能用的最大也才一米五宽,只能说能躺下两个人而已,小的才一米二。
这冬天还好,可以挤挤,但是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只会越来越热,到时候两人挤在一起不知得热成啥样。
刘霁瑾见着他那生无可恋的模样,便觉得好笑,缓步走到他的身旁:“那不若夫郎一个人睡,我再让小亦他们搬张小榻进来。”
杜季嘉动都没动弹一下,只懒懒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语气疑惑:“分床?那干嘛不直接分房?”
“……”刘霁瑾一时语塞,他不过随口一说,夫郎便当真想要与他分房而居。随即眼中带起一丝狐疑,莫不是夫郎特意定小了床榻,便是为了今日?
他在床边沉默地站了好半晌,脑中却是天人交战。可是见床上人依旧莫名地盯着他,这才有些愤懑地想要转身,他得出去冷静冷静。
见他在床边站了半天,什么话都不说,反而一脸被辜负了的模样,杜季嘉满脸疑惑,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难道他做了什么?
转眼却又见着人想要跑的样子,他有些无奈,连忙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去哪?”
刘霁瑾有些不想理他,感觉他根本不想留自己,不然他怎会现在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杜季嘉却不想理他的别扭,轻笑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让他的重心一歪。
刘霁瑾的膝盖便抵上了床沿,以一种有些怪异的姿势铺在了床上,他的脸色瞬之间涨红。手险而又险的撑在杜季嘉的耳侧,形成一个摇摇欲坠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