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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明珠宝贝 第299章 if番外·校园篇6

明似绮 · 耽于纯美 · 1.33MB · 2026-10-11 19:49:57

第299章 if番外·校园篇6

  浑浑噩噩地熬到周五,谢漪白仍旧没有解放的感觉。

  因为他每周两节的声乐课排在周五晚上和周日上午,满打满算的休息日也就周六一天。

  源于他爸时常加班出差,总是缺席孩子的教育和陪伴,所以一家三口很少共度周末和节假日的闲暇时光。

  何荔梅不上班的日子,行程排得满满的,姐妹聚会、同学会、逛街打牌、美容院,偶尔还要去上点插花课、游泳课、刺绣课,至于儿子嘛,他上高中后就无需父母接送了,做妈妈的更加乐得清闲。

  跟很多时时刻刻都在操心孩子学习成绩的家长相比,何荔梅的心态十分宽和放松,比起卷面上的分数,她更关注孩子的身心健康,比如发育和体态、视力和身高,睡眠是否充足、心情是否愉快。

  对于儿子那些“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指控,何荔梅只想喊冤。

  她每半年都会带谢漪白去做全方位体检,测骨龄、牙科、眼科、皮肤科,但凡儿子被蜜蜂蛰一下,她都会带他上医院瞧瞧。

  ——何来的不关心?

  做饭这点是真没办法,她不擅长厨艺啊!

  况且她做的饭还真不一定比麦当劳干净,学校食堂什么味道什么环境她也了解,除了便宜没有任何优点。

  谢漪白比别的孩子强在喜欢清淡口味,不爱吃辣条炸串麻辣烫和所有地沟油路边摊,吃麦当劳已经很卫生很营养了!还要怎么样啊?

  再说儿子的身高只是长得慢一点,又不是不长个儿,真不知道这小孩成天矫情什么劲儿,横竖她这妈当得不亏心!她也辛苦工作一周了,周末需要犒劳自己,休想把她困在家里当佣人伺候他们爷俩!

  “宝贝,妈妈跟你小吴阿姨这周要去泡温泉,周日才回来,你就在家自己照顾自己啊。”何荔梅把自己两天一夜的换洗衣物和化妆品装进一只沙滩包里,又打开一只登机箱,把丈夫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装进去。

  谢漪白捧着一瓶鲜牛乳,倚着门框看她干活儿,问:“那你收拾我爸的衣服干吗?他也要跟你们一块儿去?”

  “你爸要去出差三天,他那领导真不是个东西,把人当驴使唤,整天把你爸扣在公司,还说出差就出差,搞得你爸连回趟家的时间都没有!”何荔梅麻利地叠衣服、收纳日用品,“我先打车去你爸公司给他送行李,然后再去高铁站跟你小吴阿姨汇合。”

  谢漪白狐疑道:“只有你和小吴阿姨吗?没有什么刘叔叔张叔叔的吧?”

  何荔梅把箱子关上,走过来拧了他一把,斥骂道:“你比你爸还疑神疑鬼!真是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你给我放尊重点!”

  谢漪白搓揉着自己被拧疼的那块肉,闷声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信任他妈,是他妈太受欢迎了,往年他妈去学校给他开家长会,甚至会被他同学的爸爸搭讪,还不止一个,搞得他七上八下的,总担心自己成为婚外情的牺牲品。

  抛开家庭滤镜而言,如果他妈想红杏出墙,他爸绝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外面太多人愿意养着他妈了,谢漪白一想到自己的妈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后妈,或者说给他找个后爸,再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他就害怕得想呕吐。

  爸爸妈妈根本无法想象,他每天活在怎样的恐惧里。

  “喏,多给你二百块钱,自己吃好点,别总说得像你妈我虐待你似的。”何荔梅看他年纪小小却郁郁寡欢,塞了两张现金到他手里,“明天记得去上课,我会打电话给你姚老师的!”

  谢漪白目送母亲离家,他妈穿着一条淡蓝色束腰长裙,裙摆长及脚踝,绑带高跟凉鞋露着足背和脚趾,指甲盖涂成了蓝绿荧光的贝壳颜色。她戴着一顶阔边草帽,单肩挎着大号的编织托特包,拉着登机箱的拉杆进了电梯,丝毫看不出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哎,忧愁啊。

  谢漪白关上家门,把喝空的牛奶瓶子投掷进垃圾桶,回书房打游戏了。

  周六除非有熟人约,不然他是不出门的,主要是出门也不好玩儿,还不是在商场里消费,吃吃喝喝、逛一逛,看一部电影、打一打电玩,或者在KTV、密室或桌游等空气不流通的场所打发时间。

  约他去KTV的人超级多,也不要他A钱,纯请他玩儿,想听他唱歌,给他录像。

  可他也不是傻子啊,他唱歌那么好听,凭什么免费表演?指不定半道杀出几个不三不四的人,非要和他喝两杯什么的,乌烟瘴气的环境,他才不去呢。

  不知道是偏见还是别的什么,他总觉得同龄人里懂得“尊重”二字怎么写的人太罕见了。

  每个人都想占他便宜,请他吃喝玩乐更是为了占他便宜。

  本来他同桌还挺好的,从不拿他做人情,跟他玩儿也不会叫上别人,他买饮料同桌就负责打车,这顿你请、下顿我请,多平等友好的关系啊。

  谁承想同桌骨子里却是个悲哀的直男,过不了美人关,哎!

  他想交一两个货真价实的朋友,简直难如登天!

  算了没意思,人间不值得,他还是宅在家里打他的小游戏吧。

  谢漪白窝在书房的沙发上,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等到肚子饿了,放下平板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了。

  他换了身衣服,带上手机出门吃饭。

  他只有在周末才会认认真真地玩一玩手机,周五放学那天他终于加上了邹延和盛柯的好友,他们还拉他建了个三人小群,这一上午在群里发了好多照片和视频。

  谢漪白在楼下餐馆吃小炒,边吃边看,也不知道这两人上哪儿拍片子去了,可能是很远的郊区吧,有山有水,还有成片的烂尾楼。

  他们原本邀请了他一起去玩,可一听要凌晨四点起床,谢漪白果断回绝了。

  他和那两人不能比啊,他是个苦哈哈的高中生,本来每天就睡不醒了,周末不可能还起那么早,去凑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热闹。

  谢漪白把群里的图频看完了,发了几个表情包表示已阅。

  邹延引用他的回复,给他发了几个亲亲的黄豆,问他明天上午的声乐课是几点到几点,他们来接他下课。

  谢漪白问你们明天不拍片了吗。邹延没回他这条,只问他明天想吃什么玩什么。

  他又把自己吃撑了,肚腹被小炒、米饭和汽水填满,食欲呈饱和状态,毫无思路,只回:明天再说吧!

  饭后谢漪白去买了一杯奶茶,走到楼下就喝完了,他把空杯子扔垃圾桶,空手回家。到家后有些犯困,他连打了几个呵欠,决定不勉强自己学习,于是进卧室倒头大睡,傍晚起来,又该吃饭了,他点了一份外卖再去洗澡,洗完澡外卖也送到了,神清气爽地吃饭、收拾桌子,然后回书房写作业,十一点上床睡觉,时间来到了明天。

  曾有许许多多的人千方百计地打探他的隐私,想窥探他的私生活,而这就是他的私生活,单调朴素、乏善可陈。

  他其实觉得,他们这一代人是寄生在网络上长大的,网上流行什么,大家就追逐什么。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拍照记录,然后把这些图片音频发布到社交网络上,经营和包装出一个理想的自身形象。

  现在不玩社媒的人就好比史前生物,要么是苦心孤诣冲刺高考的学霸,要么是他这种活在社群边缘的怪人。

  次日星期天,谢漪白按时坐公交去上声乐课,他妈还没有把他当个正经艺考生来培养,只是在一家大型培训机构给他报了精品小班,侧重于兴趣培养。班上加他一共六个学生,有他们学校的,也有其他学校的。

  近期几次上课,老师都在暗示他暑假报一对一的专业课,毕竟他下学期就上高二了,如果要走音乐生这条路,专业课也该抓紧了。

  谢漪白听是听进去了,但回家总忘记跟他妈说,不管了,反正他妈今天要打电话给老师询问他的上课情况,让她们俩自己沟通去吧,他又交不起学费,还不是任凭他妈做主。

  和他一起上声乐课的五个同学,只有一个是男生,剩下四个都是女生,有个女孩和他同校同年级,在他楼上那个班,在学校里碰见他,总会笑容甜甜地和他打招呼。

  但今天没有。

  谢漪白一见她,就觉察到她与往常的不同,好像是恋爱了,不仅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上课期间还会盯着手机偷笑,双颊绯红,少女情怀全写在了眼睛里。

  怀着吃瓜的心态,谢漪白下课之时特意晚走了几分钟,跟在她后面想看看是哪个幸运的直男谈上了如此可爱的甜妹。

  结果冤家路窄,他在教室外面遇见了与他决裂一周的同桌!

  他和同桌关系尚好的那阵子,同桌经常来等他下课,然后两人一块儿去吃饭,再找个地方坐下打游戏。

  今天同桌必定不是来接他的,因为甜妹已经迎上去,牵住同桌的手,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啊!!!

  谢漪白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眼睁睁地目睹这对新人走远。

  不是!他同桌不是喜欢隔壁学校的校花吗!?

  why!wtf!

  这雷霆大瓜也是让谢漪白吃爽了,在楼下和邹延、盛柯一碰头,他迫不及待地分享了今日的见闻。

  他们带他去了一家不属于高中生消费档次的餐厅吃饭,看他一路上讲得热火朝天,压根没心思玩别的,便带他回酒店,把冰箱里的饮料和小零食摆了一桌,让他既有的吃,又有的讲。

  谢漪白终于拥有了两个不会告密和搬弄是非的忠实听众,他把自己和同桌的友谊从诞生到灭亡,以及他上高中以来与同学们发生的种种恩怨,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不吐不快。

  邹延安安静静地听完了,但没什么想说的,只给他递水,让他润润嗓子。

  谢漪白宣泄完毕,树洞暂告一段落,端起气泡水咕噜咕噜地喝着,然后长舒一口气,说:“我真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呢?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愿意陪他去追隔壁校花吗?因为我看过他的QQ空间,他的空间只对很熟的朋友才开放,里面全是关于那个女孩的照片和消息,还有他写的暗恋日志,我真以为他非常喜欢她!所以我才陪他去偶遇,帮他壮胆的!

  “而且!他还为了这件事跟我绝交了,就因为我比他长得好看、更受女孩欢迎,他觉得他暗恋的女孩更在意我,他就跟我绝交了!离谱吧?但这也表明他非常非常在乎她啊,他都可以为了她抛弃我这个朋友,他怎么能不到一周就变心了,转头去跟别的女孩谈恋爱呢?”

  盛柯感受到他言辞间迫切的分享欲和交流欲,说:“我没觉得你同桌变心了,他应该还是喜欢隔壁校花,只不过他有自知之明,隔壁校花的眼光高,只注意到你,压根看不上他。所以他才去追求别的女孩,运气好追上了而已。”

  谢漪白:“这不就是变心吗!?”

  盛柯:“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你同桌跟你断交的原因,不是隔壁校花更在意你,而是你的存在使他的自尊心受挫,在性魅力这方面,他输给了你,你让他感到自卑,并且只要他站在你身边,就永远只能做你的陪衬,所以他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哦……”谢漪白似懂非懂道,“我只是存在就让他感到自卑了吗?”

  邹延被他这句残忍而不自知的金句逗得哈哈大笑。

  “小男孩的自尊心就是比较脆弱。”盛柯坐到他身旁来,给他剥了一块Venchi的巧克力,送到他嘴边,“你同桌交别的女朋友,不是因为他移情别恋了,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失败者。”

  谢漪白咬住那块巧克力,边吃边思忖着,“他什么毛病啊?”

  “雄性动物普遍很看重交[]配权,他们会把爱排在性的后面。”盛柯话音一落,目光与他相碰,被他发亮的眼眸灼热地凝视着,不自觉地退让道,“你还小,我们不说这个了。”

  谢漪白嘴里含着融化的巧克力,心情被甜蜜和浓郁滋养着,又不甘心被对方轻视,想反驳却张不了嘴,只好发音含混地说:“我不小!”

  他怕他们听不清,还多强调了一遍:“我不小!”

  可是盛柯并不看他,只低头轻笑着。

  谢漪白赶忙咽下全部的巧克力,他吃得急险些被齁着,味蕾急需清爽的刺激,便从桌上拿起一罐雪碧,抠开易拉罐的拉环。

  “噗呲”一声,罐子里封印的气体泄出,伴随着“嘶嘶”的细密气泡破碎声,液体受到气流翻腾的影响,如浪花般争先恐后地涌漫出来。

  “啊——”谢漪白手忙脚乱地将易拉罐举远,然而冰凉的碳酸饮料还是流了他满手满身。

  盛柯二话不说,拿纸给他擦拭手背和衣物。

  邹延喊着“我的乖乖”靠过来,接住他手里的饮料,放回了茶几上。

  谢漪白虽然得到了最及时的帮助和关怀,但心情无论如何都不美了,他扯着自己的衣裳和裤子大叫道:“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去洗个澡就行了。”盛柯把用过的纸团搁到桌面上,审视着他中奖和受难的程度,“去冲个凉,把脏衣服换下来,如果你不想用酒店的洗衣烘干机,可以先穿我或者邹延的衣服,把弄脏的带回家去洗。”

  谢漪白从不在学校点外卖,就是为了避免类似的惨剧,他受不了穿着有味儿的脏衣服。

  幸亏这是在酒店,弄脏的地板用不着自己擦,洗澡也很方便。

  “那你们快去给我找衣服啊!”他支使道。

  邹延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牵起他去自己的房间,“来吧,我衣服多,你看看你想穿哪件。”

  盛柯多少也有点洁癖,见邹延把他领走,便打电话给前台叫了客房服务,上来一位保洁员把客厅的地板、桌子和沙发的残局收拾了。

  酒店套房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浴室随时光亮整洁,谢漪白安心地冲了个澡,换上邹延找给他的衣裤,上衣是件白色短袖,软软的很轻薄透气,他穿上明显大了两码,不过还能接受,裤子就不大行了,长得要挽裤脚,腰围也极其不合适。

  他在浴室里换好了走出来,又引发邹延的一阵哈哈大笑。

  “等会儿,我给你找一条短的。”说罢,邹延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带松紧的居家服下装给他。

  最终谢漪白穿着对他来说是加大码的短袖短裤,趿着一次性拖鞋回到了客厅。

  哇,住酒店真好啊,不用被妈妈唠叨,不用自己搞卫生,地板说干净就变干净了。

  他当即爱上了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坐回沙发上,继续吃零食喝饮料。

  洗完澡身上很干爽,他盘起双腿坐着,膝盖关节浮泛着薄红,大小腿却莹白无瑕,犹如两节交叠的粉藕,上衣袖管十分空荡,伸着一对纤细秀丽的胳膊。他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双手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打游戏,鼓起半边腮帮子咀嚼零食。

  盛柯依然坐在他旁边,给他喂饼干和巧克力,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玩儿。

  邹延却是坐不住了,想和他互动,攫取他的注意力,但不知道做什么好,最后屈从于本性中的控制欲,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问:“什么游戏这么好玩儿?”

  谢漪白猝不及防地被人剥夺了游戏的权利,如同一匹被胡萝卜引诱的小马,跳下沙发追上邹延。

  他的身姿敏捷活泼,双腿匀直修长,高举起手臂蹦跳着,急迫地想要夺回手机——他还差一点没打完,马上就要通关了!

  但邹延是故意逗他,偏把手机举过头顶不给他,他气恼邹延的暗算和突袭,愠怒道:“你还给我!”

  他气鼓鼓的模样更好玩儿,眼睛大大、下巴尖尖,眉毛紧拧着,黑黑密密的睫毛投下微末的阴影,眼神湿漉漉,像美丽的、固执的小羊羔,还没长出羊角就学会用额头顶人了。

  邹延不贪心,欣赏了几秒便将手机还给他,顺道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漪白报复心大作,接下手机并猛推了对方一把,邹延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回沙发上。

  “哈哈哈!让你整我!”谢漪白成功把人推倒了,信心倍增,他还不够解气,想变本加厉地报复邹延,于是灵机一动,踏前一个转身,坐到了邹延的身上,试图压死对方。

  可惜他这细胳膊细腿的,吨位不足以实现他的构想。

  邹延的两只手没有被压到,极易翻身,可非但没有掀开他,还调整姿势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到了腿上。

  谢漪白心想也行,是你自愿要给我当椅子的!他理直气壮地坐在邹延怀里不肯下去。

  邹延抱着他,感觉相当新奇,先捏捏他的脚踝,再掐掐他的手膀子,最后握住他的肩头,感慨道:“你好小啊。”

  他是天生小骨架,又处在最纤瘦的年纪,抱在怀里仿佛抱了一只人偶娃娃。

  邹延爱不释手,一会儿碰碰他的手腕,一会儿戳戳他的脸颊,弄得他痒酥酥的。

  “不要乱摸我!”谢漪白呵斥道,他又开了一局新游戏,暂时腾不出手和邹延打闹,只得挪了挪腰和屁股,表示抗议。

  邹延这下不再碰他了,似乎是不太敢动。

  谢漪白发现这把人肉椅子还算听话,总算舒心了,入迷地打着游戏,可是很快他又不满意了,说:“把你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硌到我了!”

  邹延不知何故,突然被空气呛了一下,别过头去咳嗽着。

  盛柯早察觉出端倪,听到这求救信息似的咳嗽声,充耳不闻,不动声色地隔岸观火。

  谢漪白被硌得难受,分出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放哪儿的啊你?你不拿出来,我就给你没收了!”

  这确实是没收不得,邹延汗流浃背地挡住他的手道:“诶别别别……”

  倘若任由他的误会加深,场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盛柯立马动身,拽住他的手腕子把他从邹延腿上拉起来,说话转移他的视线道:“你同桌的事,你还没有讲完呢,后面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谢漪白一半的专注力在手机游戏上,听觉被盛柯占据着,视线却不由得往后瞄,他还想着没收邹延的手机呢。

  他用眼尾余光扫到,邹延从沙发前站起身,就在他扭头看去之际,盛柯捧住了他的脸颊,将他的下巴掰正,“你别看他,看我。”

  谢漪白的视角陡然被纠正,一张放大的帅气面孔映入眼帘,他在这一瞬间忘却了游戏,从那双冷冽而有神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脸,紧接着他就犯迷糊了,暗自咂摸着: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不过他还没有花痴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他听到邹延远去的脚步声,疑惑地看向那道仓促的背影,问:“他去哪儿啊?”

  盛柯说:“去卫生间。”

  谢漪白愈发疑惑了,又问:“你怎么知道他去卫生间?”

  “我猜的。”盛柯牵着他回到原来那张沙发旁,说,“你坐我怀里吧,我抱你也一样。”

  谢漪白被他们俩害得连输两把游戏,怄死了,他打算把气都撒在盛柯身上,先一头撞进对方的胸膛,再哼哼唧唧地哭喊道:“你哄哄我!我要听超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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