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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明珠宝贝 第298章 if番外·校园篇5

明似绮 · 耽于纯美 · 1.33MB · 2026-10-11 19:49:57

第298章 if番外·校园篇5

  一转眼来到周三,早上六点四十,谢漪白出门时家里静悄悄的,爸爸妈妈都还在睡觉,客厅茶几上摆着邹延送他的巧克力的空盒子,他昨天特地留了几盒带回家给父母品尝。

  看来爸爸妈妈都吃过了,也觉得好吃,这就叫一家人!无论何时都相互关爱、相互惦记!

  谢漪白轻手轻脚地拿上校服外套,背上书包出门。

  临走前他瞧了瞧自家空荡荡的厨房,灶台整洁如新,调料瓶和锅碗瓢盆全收进了橱柜中,好似无人居住的样板房一般,没有半点烟火气。

  美中不足啊!一个健全的家庭,怎么能没人做饭呢!

  在他记忆中,只有他很小的时候,父母才在家里做饭,几乎都是他爸买菜备菜和掌勺,他妈只负责在客厅里看电视,顺便监督他写作业。

  自从他长大了,他爸意识到养个儿子有多费钱,便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天天在公司吃食堂,加班也是和同事聚餐,此后他家厨房就很少开火了。

  何荔梅要保持身材,她常年不吃晚饭,下了班就买点蔬菜榨汁对付一顿,所以老公做不做饭对她没影响;但她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她不吃,儿子总要吃。

  对此何荔梅的补偿方式是多给点零花钱,让谢漪白每天放学在回家路上顺便吃点,到家就直接写作业,洒脱!

  谢漪白对他妈妈的懒惰和随性逆来顺受惯了,不过这种冷锅冷灶的家庭日常,给他的择偶观造成了些许潜移默化的影响。

  他将来势必要努力赚钱,找一个心甘情愿在家为他做饭的对象。

  每个星期三都像一根轴,把一周均分成两半,只要周三一过,明天就是周四,后天就是周五了,然后又可以度过美好的周末,光是想想就有盼头!

  可惜周三的课程表是谢漪白最不喜欢的,有连堂的数学课和物理课,让他好崩溃,他不理解,老师讲课就讲课嘛,为什么非要抽人起来回答问题呢?

  难道没有人回答问题,这堂课就上不下去了吗?

  谢漪白每次被点名抽问站起来,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就像脑筋短路那样,根本吸收不了老师的提问和黑板上的公式;最恐怖的环节是,他答不上来,老师还会对其他坐着的同学说:来,这道题怎么解,大家一起告诉他。

  然后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就那么水灵灵地流淌过他光滑的大脑皮层,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某些刁钻的老师甚至要勒令知道正确答案的同学们闭嘴,硬把最后一步解题步骤留给他,逼迫他自己算出最终答案。

  而早就蒙圈的他哪里算得出答案?他只会声如蚊蚋地糊弄两句,假装自己有在动脑。

  这时候老师看穿他在心虚,就会横眉怒目地质问他:你到底懂没懂!?

  额……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公开处刑和当众羞辱啊。

  仿佛他是全世界最笨的傻瓜,人人都学得懂,只有他学不懂。

  他不喜欢这样的老师和课堂,但他也没得选,就那么上课如上刑地过吧。

  谢漪白也曾迷惑过,为什么他总是要经历这些呢?老师们都特别爱抽他问答,他同桌说: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脸太出众了!老师站在讲台上,一眼扫过去,全班几十个人里就只记得你。

  他觉得同桌应该是说笑的,不然他也太倒霉了,仅仅是因为长相就要遭受这一切,多么可悲!

  祈祷今天上课老师不要再抽到他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谢漪白念着经走出小区大门,不巧又撞见昨天送他回家的那辆玛莎拉蒂。

  这两人还真是说话算话啊。

  昨天他们送他回来,邹延问他每天早上几点出门上学,他说六点四十,果然今天六点四十五分,他们就准时等候在他家小区门外了。

  这对他来说不稀奇,从小学起就有很多人乐意在他家楼下等他,只为和他一块儿去上学。

  邹延只不过是比寻常人多了一辆车。

  别的不说,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这点,也算是彼此间的信任背书了,让谢漪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上他们的车,假如邹延和盛柯是大学生或社会青年,他绝对会和他们保持距离。

  既然是学长,就可以距离近点,嗯!

  他坐进后排,熟稔地说:“如果你们换车很容易的话,能不能再换辆低调一点的车呢?要是被邻居看见,告诉我妈每天都有这么好的车来接送我上学,我妈肯定要误会和担心的。”

  邹延想了想,告诉他:“小白,车只是代步工具,坐着舒服最重要,别管邻居怎么想了,你妈妈如果担心,我可以当面跟她解释。”

  “哦……”谢漪白不死心地又说,“但你们真的不考虑再换一辆吗?”

  邹延:“不考虑。”

  谢漪白刨根问底道:“为什么啊?”

  盛柯道:“我给你翻译一下,他是说,这是他能接受的档次最低的车。”

  谢漪白像一只突然暴怒的兔子,气得不停跺脚,双手拍打着标志性的红色内饰座椅,大叫:“……不准跟我炫富!啊啊我不想坐了!你们真讨厌!”

  邹延因为要开车,不能及时做些什么安抚他,只得对身旁副驾上的人说:“你再多嘴,我先把你踹下去。”

  “那我就走路吧。”盛柯回过头问,“小白要跟我一起走路吗?”

  谢漪白也是气狠了,应声道:“我可以走路!”

  邹延没有要放他们下去的意思,换了话题道:“小白昨天不是说想吃麦当劳的早餐吗?咱们去离学校近的那家吧,但那儿不好停车,你们先在手机上点,然后我停路边,”最后一句邹延特地对着盛柯说,“你下去拿。”

  谢漪白抱住双臂,把脸别过去,生闷气道:“我没有手机!”

  盛柯立刻便把自己的手机向后递来,解了锁的,可任意操作。

  谢漪白还饿着肚子,胃里的馋虫在叫嚣着要吃麦门的薯饼和豆浆,他接过盛柯的手机,又暗啐道:可恶的有钱人!用这么贵的手机都不套壳!

  他仇富和报复这两位富家少爷的手段是剥夺他们点餐的权利,他说:“我点什么你们吃什么,不许有意见!”

  谁知邹延却笑了笑,甘之如饴地答应他:“好啊。”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谢漪白想故意点难吃的套餐给他们,可他最钟爱的麦麦又怎么会有难吃的套餐呢?便宜这俩纨绔了!哼!

  有专车接送,始终比打车和坐公交便利,盛柯下车去取餐,再回到车上把热乎乎的纸袋放到他手里,一共只花了三分钟,车子抵达学校正门时,刚刚七点整。谢漪白不陪他们去停车了,他就在这儿下,拎着他的早饭进了校园。

  早读是7:20~7:40,接着无缝衔接上午第一节课。

  他平时都要踩点或者晚几分钟进教室,被班主任丢俩大白眼儿,今天却能早早地进教室放书包,然后到走廊上眺望着清晨的风景,不紧不慢地享用他的早饭,体验感很舒适。

  今天开了个好头,上午第一节是英语,紧随其后的那两堂数学课和物理课,老师都在教新内容,没有抽问和课堂互动,他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下课神经一松弛,顿时犯困,倒头趴在课桌上小憩。

  这一睡,还真给他睡着了。

  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就不像盛柯遇到语文老师一样,还会做什么课外拓展,他们班的语文老师主打一个佛系,课我是讲完了,至于听不听随你,基本不大管课堂纪律,想睡觉或玩手机都行,别打扰到其他同学即可。

  于是谢漪白一觉睡醒,上午第四节课已经结束了。

  他听见下课铃声苏醒过来,视线朦胧地看到语文老师收拾课本教案离开教室——谢漪白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再一瞅墙上的挂钟。

  是真的!他无知无觉地酣睡了一整节课!

  “你醒啦?”前桌的女孩转过来,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我想叫你来着,但你睡得好香,老师还来看了你两眼呢,说你睡相很乖,是咱们班的睡美人。”

  “……”谢漪白无语凝噎,抓狂道,“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可能是都不忍心吧。”女同学耸了耸肩,不想背锅,转了回去。

  也是,他睡眠质量可好了,通常只有同桌会生拉硬拽地叫醒他,其他人只拍拍他、喊他两声,他是醒不过来的。

  如今他和同桌绝交了,当然没人当他的闹钟了。

  又蹉跎一节课!糟糕糟糕啊!谢漪白敲打着自己的脑瓜子,用双手把倦怠的面容搓了一遍。

  见他如此情态,班上犯贱的男同学们又开始了,指着他不怀好意地戏谑道:“睡美人,小猫洗脸。”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啊啊啊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不行不行,不能跟傻叉一般见识!谢漪白没理他们,自顾自地心烦去了。

  他狭小的心窝子被独属于青少年的烦恼填满了,他烦恼身高不见长、成绩不如意,还烦恼自己上课犯困、社交不顺;他的未来是渺茫的,前路是扑朔迷离的——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在学业上没有明确的计划和目标,在爱好特长方面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并不喜欢妈妈给他报的声乐课,却不得不去上,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轻松掌握的技艺。

  要说他有多热爱音乐和唱歌,好像也不见得。他对乐器和填词作曲一窍不通,只是能唱几首歌,音色尚可,离老天赏饭吃的好嗓门儿还差得远呢。

  学习他是指望不上了,难道将来要靠出卖色相当个才艺主播或者网红什么的吗?

  那问题又来了,如果他的职业规划是这个,他现在还待在学校里干吗?出名要趁早啊!不如趁着年纪小多去学几门才艺,早点签约MCN公司挤入颜值赛道。

  但是不可能,他妈妈不会同意的。妈妈希望他考上大学,多读几年书,成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明事理的人,而不是提前出社会接受锤打和历练,问就是“咱们家也没穷到要靠未成年儿子打工挣钱”。

  可是上学带给他的全是挫败感,成绩挫败、人际关系也挫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好累好辛苦。

  好吧,看来他是厌学了。

  谢漪白忧心忡忡、郁郁不乐的样子,邹延和盛柯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不愿倾吐心事,他们也无从对症下药,只能在午饭过后多买点零食给他,并陪他回到学校,在图书馆背后的树荫底下发呆乘凉。

  正午这两小时,学校空了一大半,有人回家、有人在宿舍、有人在外边逛街打游戏,剩下的人也大多在教室午休或自习,像他们这般无所事事,在校园内到处闲逛的是极少数。

  谢漪白坐在花坛边上,撕开一袋水果软糖,麻木地咀嚼着,树影斑驳,阳光从叶缝中漏下,洒落在他脚边,他出神地凝视着地上的蚂蚁,一颗又一颗地吃着糖。

  他心不在焉地吃了半袋,猛然想起还没问身边两个人吃不吃呢,神游的思绪瞬间回笼,把糖往左右两边递着,“你吃吗?你吃不吃?”

  邹延看在他慷慨分享的面子上,把手伸进透明包装袋里拿了一颗,然而软糖之间有粘连,这颗连着另一颗,一同出了袋子;接着被粘带的那颗在半空中掉了下去,落到邹延的衣服上。

  谢漪白眼疾手快地想要拾起软糖,可惜邹延一动,他手慢一步,圆滚滚的糖果骨碌碌地落定在地,沾上灰,归属了蚂蚁。

  连这芝麻粒大小的失误,也会被他视为挫折。他耿耿于怀地拍了邹延一掌,恰好拍在邹延的小腹上。

  邹延被他饱含记仇的眼神斜睨着,反倒异常地快活,手里刚拿到的那颗糖也想一并喂给他。

  谢漪白却只记着刚才那一掌的手感,很结实,像拍在钢板上。他忽略了邹延喂他吃糖的举动,命令道:“把你的衣裳掀开,我看看。”

  这要求还是有点出格的,换做旁人提出,邹延断然不会应允。

  但哄他开心是一件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满足他的愿望仿佛是一种天性,邹延也不知自己几时觉醒了这份言听计从的天性,爽快地撩开了上衣的衣摆。

  谢漪白下一秒便瞪圆了眼,情不自禁地称赞道:“你身材这么好……”

  哇这腹肌……他那没见过世面的向往之心被重新点燃,糖也忘记嚼了,等回过神时手已经摸了上去,哇……原来漂亮的肌肉摸起来是这样的啊。

  他班上热爱体育的男同学,每回打完球撩起衣摆擦汗,也会露出精壮健康的胸腹,但他有轻微洁癖,怕脏怕臭,遇到一身大汗的男同学从来都离得远远的。

  而邹延就很好,一靠近衣服和头发也香香的,只有荷尔蒙的味道。

  “你这是天生的还是练的啊?”摸多了不礼貌,谢漪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双眼亮晶晶地问。

  邹延没料到他是个单纯不做作的直性子,被他摸了两下也耳根子发烫,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飘然欲仙的眩晕感,整理了下心情,正要体面地回答他这似撩非撩、暧昧懵懂的问题,可酝酿好的措辞还没说出口,只见他已等不及地扭过头,对盛柯道:“你有吗?你的也给我看看。”

  邹延:“……”

  ——怎么回事?

  邹延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想和情同手足的发小好兄弟恩断义绝的冲动。

  但在此之前,他自己先裂开了。

  盛柯远不如邹延那么识相,明知谢漪白是纯粹出于好奇,却仍然反问道:“那你给我看什么?”

  “我给你糖吃。”谢漪白得意地说。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的肚子不能给别人看,只是他太瘦了,腰就细细一把,薄得像纸片,要线条没线条,要肌肉没肌肉,给人看了多招笑啊。他不好意思。

  盛柯继续和他谈条件:“我要你喂我。”

  “你脸皮还挺厚的。”谢漪白咕哝道,他意味深长地盯了对方片刻。其实他喜欢有话直说的人,他们都请他吃好几顿饭了,还不嫌麻烦地接送他上学,那他抬抬手,喂他们吃颗糖怎么了?举手之劳嘛。

  他从袋子里抓出三颗糖,往自己嘴里塞了两颗,把第三颗喂给盛柯,“张嘴。”

  盛柯没有张嘴等他投喂,而是凑过来,从他手指尖叼走了那颗软软的葡萄味水果软糖。

  谢漪白见状,不再客气了,换了只手掀起对方的衣裳下摆,旋即眼睛瞪得更大更圆了——

  好牛哇这个身材,怎么做到的?腰那么窄,肌肉刻度那么分明,还有那么多筋?

  不会是假的吧?他将手掌贴上去,在盛柯紧凑劲瘦的腹肌上摸索着。

  是真肉,热的,有韧度和弹性,这个是实打实的天赋了。谢漪白骇然地想,练是练不到这程度的,原来瘦和壮不是反义词,真的有人能又瘦又猛啊……

  他联想到自己那小身板,悲从中来,悻悻然地放下手,收回了视线,双目失焦地直视着前方,忧郁地咀嚼着嘴里的软糖。

  邹延望着他的侧脸,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随着吞咽的动作恢复了平整,雪白的面颊在阳光照射下,浮现出一层细软浅淡的茸毛,鼻尖秀挺悬直,唇瓣红嫩娇润,睫毛如青黑的鸦翎,一眨一眨地扑扇着。

  他的手指也是这般白皙细弱的美丽物件,凉凉的,有点尖。

  邹延仿佛穿着一身荨麻编织的衣物,浑身痒痛交加,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小白,要不……你再摸摸我的?”

  谢漪白只顾着吃那剩下半袋软糖,目不斜视地说:“不摸了。”

  摸了有什么用?摸再多遍也不会移植到他身上来,他好希望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又高又帅,身材又好啊。

  盛柯旁观邹延碰了壁,心知撩拨他无望,没打算故技重施或另辟蹊径,只起身道:“我要去冷静下,不然下午这课没法上了。”

  这也不失为缓解痛苦的好法子。邹延主动跟随道:“我也去。”

  “嗯。”谢漪白表示知道了,他深陷在无穷无尽的烦恼与惆怅之中,无暇管顾他们的去向。

  直到他听见打火机点火的声响——

  好家伙,这两人竟然跑到花坛后面抽烟去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要是被路过的教职工逮到——逮到也就逮到了,他们俩又不怕被记过处分。

  大不了是没收一包烟或者罚站一节课吧?无关痛痒的惩罚。

  谢漪白吃完最后两颗糖,把袋子揉成一团,喃喃自语道:“烟瘾犯了就烟瘾犯了呗,还冷静一下……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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